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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1. 生活如此美好。2.写完5个极短章，合起来是整个。整个就整个吧，当是压缩的构思。如果有可能，再写成独立的短篇。3.完成小中篇。这个小中篇想写很久，可到现在才动笔，这个动笔的过程，显得异常缓慢。两个都放段时间沉淀。4.把09年的《迷途》给了《西湖》。完成3千字左右的创作谈。这个4万字小说在我心里的分量，和以后写出的截然不同。我很庆幸为它找到了非常好的归宿。就像曾经说过的，每个小说如同每个人，有它自己的命运。5.看了很多部电影，多是放弃午觉时间，间间断断看完的，有些是重看。列一下名单：《黑镜》《霸王别姬》《闪电》《杀出个黎明》《碟中谍4》《局内人》《国王的演讲》《撞车》《雨人》《第七封印》《楢山节考》《我的父亲我的儿子》6.读完左拉小说集。重读《呼啸山庄》和马尔克斯，参差读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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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1. 天津回来，一直窝在家里，趁着天晴，去了趟五泄。一大群人组团去，临时参加，当然也就没有自己去玩得尽心。拍了不少照片，多是些山水、树木。这个水，当然不是瀑布的水。始终认为，那种水，平常人是拍不来的，就像那些荷花的镜头。印象当中，总有许多人拍荷花荷叶，可又有几个人能拍出它的韵味来呢。
2.正在顺利书写这个小说。说顺利，也许是因为构思的关系。之前视角有问题，所以难以下笔。现在，每天几乎以2000字的速度写着。看来，用心地勾画其中的细节，是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没有这个条件，删删改改的过程就会痛苦不堪。朋友曾提及，她的记忆中，我有不少写旗袍的小说。说起旗袍，我的迷恋，几乎从幼年就已经开始。可我自己从来没有买过或者做过一件，甚至连想都不敢，因为要想拥有张曼玉穿着时那种独特高雅的味道，于我，转世投胎无数次也难做到。回想写过的那些成文不成文的东西，最细致描写到旗袍的，应该是09年的《遗事》。还有就是在中篇《迷途》中带过一笔。没有朋友说到的那么多，当然也没有我自己以为的那么少。现在手头写的《李尤》，我是想把她写成《遗事》的姐妹篇的。昨晚就在想，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够有什么什么三部曲之类的。据说，三部曲中的“三”在中国拥有“吉祥”的含义。所以，对于手头这个正在书写的小说，内心有着别样的期待。希望完成时，它有我既往写作中柔软粘稠的部分，还有很强的可读性。可读性，是我目前尝试着去做的。良好的语言，构架和较强的可读性，会让小说变得不一般，所以，慢慢写，细细打磨吧，不要操之过急。
3. 再说个好玩的。每天上班，我都会出小区正门往左走，再往左，然后笔直走一段路，再往左直到工作的地方。而每天这个时候，总会有个男的，戴着眼睛，和我差不多年纪在差不多相同的地点碰面。想来，他是反着我的去路走着上班的。三年来，即使碰到不计其数，我们也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甚至打过一句招呼，最多打个照面，彼此看一眼就各走各的路。有时，我会想起几米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所以，联想到关于创作的问题，事实上，所有的创作，都基于生活才可能高于生活。相信没有什么作品，比现实还要丰富繁琐。聪明的几米一定早就认识到了并将思想付诸于行动。
4.继续输液。到今天已6天，想来6天的时间，阑尾再重的炎症，也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再打3瓶吊针就不打了，亏了那么多乌青和针眼。光是我带病写小说这个优良习性，就值得人学习。嘿，当然，这是自嘲，羡慕那些好身体的人，如果有个健康的体魄，我相信我能写得再多些。可惜，现在不敢晚上写了，也就没有了深夜写作的习惯，这是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慢慢改变过来的，相信这个习性会延续至死。说到死，心里有点悲观，可这个世界，再伟大的人也难逃此劫。想到这，心里又挺开心，因为，在这个世上，只有死，才是最为平等的。
5.明天是4月1日。一年一度的愚人节。去年此时，我专门写过博文，今年也不例外。写下几句，纪念已逝的哥哥。其他的，关于爱和怀念，尽在不言中。
李尤
如果你是我，绝对不会轻易相信，站在我眼前不远处的那个女人就是李尤。是的，说起来，我也不太相信。这么多年来，我始终没有见过她，她的模样，还依旧停留在我离开罗恩镇的那段时光。
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早春的清晨，李尤走在净河边上，身穿一件缀着大朵白牡丹的暗花旗袍，黑而亮的长发在氤氲的雾气中，被染上一层或白或金的光晕。开始时，她目光涣散，被打肿的脸庞无意识地随着人流转动，很快，她便将视线越过众多的围观者，停留在自己的旗袍上。我分明看到，她消瘦的脸上，浮现出某种暧昧不清的笑容，除此以外，还有那种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茫然。事实上，关于她和她的男人间各种各样的传闻，已遍布整个罗恩镇，如果没有后来的事，谁也不会知道传闻的真实性，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恰恰证实了小镇人心中所有的疑惑——当时，扭着腰肢走在净河边上的的李尤，突然妩媚地把脸凑近路边的一个陌生男人。她边侧头贴近对方的嘴唇，边沉着地解开脖颈处的几个盘扣，衣领随之快耷拉下来，松松垮垮地垂在前胸，她的雪白的乳房在春日的昼光底下，显得生动而迷离。李尤似乎还不满足，不说一句话只是一味动作。她将插在左耳边的那朵白花随意往后一丢，那朵花便像没线的风筝，零零落落地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接下来，李尤把身上的盘扣一粒粒解开并一把脱了，让自己没穿乳罩的胸毫无顾忌地暴露在外，甚至那粉红色的三角裤衩。她仰着脸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此刻，她就站在我面前的斑马线上，穿着银灰色的上衣，斜挎着翠绿的坤包。很难想像，原先那个风姿卓越的女人经过十余年后，真正的老态。我是说，这世上有很多女人，这些女人在年轻时，时常有着常人难比的美貌、身姿和流光四溢的眼神，等到年老时，如果有一种镜子，能够同时照出某个人年轻和年迈两种形象，同时，如果这是个对容貌极度注重的女人，那么，她会在青春将逝时极力用面膜与衣着挽留。而再见李尤的那一眼，我知道她绝不可能是那种人。从侧面望去，她原先紧致的皮肤臃肿松弛，洁白柔软的鹅蛋脸，经过岁月的洗涤，依稀残留秀美的痕迹，然而，因为腿上的那双紧身黑袜的作用，那丝残存的柔弱也消失矣尽。
我跟着她身后，慢吞吞地进了菜市场。只见她走到菜摊前，也不挑菜，只是抓一把算一把，而且不还价，任凭摊主把焦黄的菜叶扔到公平秤上。她又买了些虾，是菜市收尾时都少有人光顾的死虾。河鲜摊是个又肥又矮的男人的，一见她，便动手瘪干盆里的水，随后把死虾往塑料袋里一倒。她也不说话，低着头从裤袋里掏钱，待他数数找零时，眼睛却直愣愣地盯着他的手，直盯得那男人心慌。他一把将手中的钱塞到她手中，快走快走，整天就知道盯，老子脸上又没长毛。算了，趁今天高兴，把这些死虾白送给你。还没等李尤回过神来，肥男人已经下了狠劲一把将她推开。
后来的李尤，就这样拎着几只蓝绿色的塑料袋，从鱼虾摊前走开，她的脸上，依然是那种木然的神态。她擦身从我身边走过，臃肿笨重的身体温和地左右摇摆。我注意到地上的脏水差不多溅湿了她的紧身袜，她没有弯腰擦一擦，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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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修改早前的中篇。写完的当时是5万字，经过删改，差不多4万，接着往下改，已经4万以下。修改真的是门数学活。问题是我数学差，总搞不清应该做加法还是减法，现在看来，这个中篇应该正在做减法，因为它学着贴近我内心关于简练的要求。每篇小说，写完的当时觉得很不错，隔一段时间，就会不那么喜欢，然后就是反复修改，修改到厌倦，如果放置时间够长，重新拿出时，又会喜欢上它。这也是我在修改这个小说时的心情。我说不出它到底好在那里，好像好小说需要具备的条件都不够格，然而，我的的确确有这种爱和欢喜的感觉。
手头有好几个小说的构思。最想的，还是那个关于国象的，可一直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就像对弈，首先要做的，就是好好布局。布局的好坏当然重要，它可以影响整个中盘，若能做到开局就谨慎小心、天衣无缝，那人就善于把对手牢牢按在手下。可现在，我突然发现，我正在做那种说得多而做得少的人。
继续读《别离后，爱你不顾一切》，是我最爱读的唯一一部虹影的散文集。这本文集里，有种被称之为怀旧的东西，是我所熟悉的，并且很多时候，还会让我心生感慨。我很慢地翻读，知道已经是第四次从图书馆借阅，不能太快，以免囫囵吞枣。通过这些文字，我更深地认识到精炼和简洁的价值。也许，虹影天生就是写诗歌的，所以她的语言里，有种诗性的跳跃弥漫其间。我想，我所在意的，也许是朴实的文字背后，传达出的某种情绪。是的，在我看来，所有落在纸上的字，都不过是情绪。
害怕写博。从前的热爱到现在的疏离，几乎无话可说。博似乎还要写下去，又似乎会隔上很长时间。这块自留地，权当无处可去时，用来除除草，长长苗。人只要健康地活着，来日方长。而日子，就是这么过下去的。听上去，说得有些悲观，可事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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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1. 过了个昏天暗地的年。
2. 心里没有任何负担的时候，人才会有足够的舒坦可言。从天津回来的第二天就感冒，咳得很厉害，吃药，抱着暖水袋。北方的宾馆，基础温度是16度，还不用开空调，干燥、脱皮、喝水。那里干冷的气候，使回到南方的我，更不适应。今早，终于让自己好好地睡了个懒觉，醒来发现已是中午11点。看来，我真的是个脆弱的稚嫩的没用的人，承受不住任何一点压力，于是，此前所有的能力和坚韧，几乎成为废墟。可我知道，要想成为内心无比强大的人，只有经历。
3. 初见内网。铺天盖地的抱怨和不快乐。庆幸自己早早脱离了那个充满争斗的世界。然而，我想问的是——人生，难道必须通过不停的争斗和夺取，才得以丰满？
4. 小说只字未写。把自己放置在空寂的时间里。仍旧不看电视，这是延续四年的习惯。四年了，我没有主动打开过电视机，电视机在房内如同虚设。捧着小说集《薄如蝉翼》，每晚睡前看一篇。寒冷和书，让夜变得如此漫长而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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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1.
2011是我的最为懒散年。这一年里，写了两个中篇，写完后却只字未改。发表的小说，也只是2010年的存稿。初稿的修改，想来是年后的事情，年前，就让它浑浑噩噩地过去吧。这年里，虽然也读了许多书，自喻囫囵吞枣。偶尔会涌上做笔记的打算，因为某个人说的某句话，把这个想法理所当然地丢弃了。那人说——好书太多，读都没法读完，谁见过有人多年以后，再用心去翻阅摘录过的笔记。所说甚是。
2.
看了不止百部影片。说没有时间，事实上，时间就是这么浪费的。白天看到写金正日文章。文章里说到，他是个电影美食家，他拥有的藏影量高达2万份，收藏的各国电影拷贝达25万多个。这个庞大的天文数字，令我产生极大的羡慕感。间间断断，看完《暮光之城》前三部。这个有关于吸血鬼的爱情题材，的确引人遐想，为此，我还特意百度了男主角，高大而苍白的英国大男孩——罗伯特•帕丁森。和爱尔兰演员西里安.墨菲有些共同点：国字脸，深陷的迷人的双眼。恐怖片、色彩偏暗的各种原始类影片镜头，都非常合我胃口，也许，我本身就是个对血腥和阴暗，充满害怕又无限向往的人。早前看过类似的影片，《暮光之城》就不必说，尚有《加勒比海盗》、《黑暗物质：金罗盘》、《启示录》、《女巫季节》等。科幻类《少数派报告》、《盗梦空间》以及相对文艺的《耶稣受难记》、《日瓦戈医生》、《维罗妮卡.福斯的欲望》、《筋疲力尽》、《小鞋子》，也在我喜欢的行列。《反基督者》，是我看过的电影里，最使人压抑并产生绝望的影片，也是迄今为止，我始终没法苛求自己去看完的影片。我相信，有更多的东西，需要看了之后再去挖掘。因为丧失勇气，所以，我没给自己任何可能去寻找导演拉斯.冯.提尔所要表达的东西，我甚至不能确定，以后的日子里，我有胆量将它看完。拉斯.冯.提尔是我非常想要了解的导演，他始终徘徊在争议的边缘——除了拍电影，我害怕生活中的一切。就是这句话，让我产生谜一般却又强烈的欲望。说起来，我真不该写小说而应该去写影评。电影相对于小说，更贴近我，贴近我的内心和贴近我那永远没有明确物质可以抵达的部位。
3. 办公室朝西，每年夏天，都会有明晃晃的太阳高挂着穿过窗玻璃照进来，待到冬天，阳光却似露水般珍贵。因为没有暖气和空调，这段房里阴冷得可以。坐在西北角，有时开着暖风机，有时捧着热水袋。穿着厚厚的牛仔裤，缩在角落，有人进来时，应付着说几句话，等人出去，又重新回到沉默。偶尔没事，上Q和朋友聊天或发呆。一年很快又过去了。发现空白文档里，多了许多计划，包括：待完成的或者可能会完成的。最近在读布鲁诺.舒尔茨的《鳄鱼街》和卡尔维诺的《寒冬夜行人》，偶尔也读些朋友想让我看的小说。余地的小说集没读完，他的文字，大多以叙述的语调出现，需要很静的心才能去读。《文学界》则由朋友寄来，是我近段读得最用心的杂志。过眼的东西越多，也就越相信，这个世界，其实有非常多的地方值得去爱，因为有了它们，我们才会有如此美好的感觉。而这些感觉，为枯燥平淡的人生，提供了无限的希望和幻想。
4. 我发现在这些梦呓般的文字里，我说得最多的，竟然并非小说而是电影。而那些镜头，竟然如此真切地留在我的脑海里，那目光，那沉默的瞬间，那风吹过的声音，那短暂的黑暗和明亮的光芒，其实，都应该是小说元素，同时，也可以成为镜像。想着用相机留下些瞬间，可我明白，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捕捉不住它们。一切如同时光，稍纵即逝。既然这样，我只能用心去看，用心去写，用心去记忆，用心去体会。年前还有很多事等待完成，正月又会北上，前路遥遥。这样的时刻，我的心，总会有一丝依稀、恍惚和怅然之感。将它留记在这。
5. 这，应该是2011年，我所能写下的最后一篇博文。
1988年那个细雨飘摇的黄昏，林南成了阎习自杀的唯一见证人。
那年，林南14岁。
那个极为平常的黄昏，林南离家去母亲所在的工厂。工厂就在西岸的石码头附近，距离家不过百来米远。
当时，瘦得像芦苇杆的林南穿着件蓝色上衣，踩着双白球鞋走在河边。边走，他边把手放衣服的口袋里摸索。雨丝从空中飘下来，掉落到嘴唇上和脖颈上，每感觉一丝凉意，林南就会担忧地望一眼球鞋。他不但没带伞，且球鞋还是两个礼拜前的星期天下午，母亲李尤买给他的。穿着新鞋，林南感觉自己全身都轻了起来。雨不大，只是不小心，脏水仍容易溅到鞋面。不过，若想回去也很简单，家就在西岸河边，只要用胸前的铝制钥匙开门，门背后就是那双穿过几季的破鞋。可林南打定主意不再往回走。
慢吞吞走了没十几米远，林南终于将注意力从球鞋转移开去，他似乎重新发现了雨天黄昏的迷人之处。也许是因为，整条路上除了林南，没其他人，便愈加显出罗恩镇空旷带来的宁寂。当然，林南那刻想的，并非欣赏小镇的景象，对他来说，镇上的每天都没什么不同。除了对周围环境的认同，他更急于做的，是早点到母亲那里，端上热腾腾的饭菜吃。
想到这，林南便沿着倾斜的石级快步往上走。他知道，只要过了桥，就只剩下最后一段石板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发生的咯噔声，足以给这个过度沉寂的黄昏增添些生气。接下来，他很快就能见到那个在白日里通过烟囱排放滚滚浓烟的工厂。他还尽量踮起脚，以便看清那排在暮色中显得依稀遥远的厂房。
而阎习，正是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林南面前的。
当林南跨完最后一级石阶走上桥面，便发现有个人站在桥墩上，也几乎在同一瞬间，他被那个站在桥墩上的人所惊吓。这样的时刻大约持续了有几秒钟，几秒钟后，林南平静下来，他发现那个人笔直地站在桥墩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林南边看他，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过于紧绷的的情绪，使得手上和背上全都是汗。
事实是，那人根本就没注意到林南。他依然我行我素地直立，两眼注视着河面，他的两只手，就悬垂在裤腿两侧。这个不变的姿势，使林南不由自主地想到了“1”字。男人的身体就像个被催眠了的“1”那样，显得麻木又呆板。关于催眠，林南是在电视上看到的。那还是1987年的事情。具体他记不清了，然对于如何催眠的细节，他却记得一清二楚。
他曾经紧盯着14寸的电视屏幕，一眼不眨地看过。有个长发过肩的魔术师站在台上。每次魔术师表演，都会有个美丽女孩的配合。林南记得当时就有那么个女孩。女孩在魔术师的操纵下，昏迷一般地进入睡眠。她躺在床上，两只手交叠着放于腹部，神态安详。魔术师开始挥动他那神奇的魔术棒，将女孩身下的床迅速地移走，随即，女孩的身体被完全悬空。不可思议的事发生时，魔术师用力地挥着手中的魔法棒，合着震撼人心的乐曲。随着魔法棒越来越难以操控，女孩也升得越来越高，最终抵达某种极限。
林南收回记忆，准备最后望一眼古怪男人走下桥面之际，却突然间发现，那个站在桥墩上的男人，正尽可能地使身体前倾，随着倾斜幅度的增大，鼎立的双脚，终于脱离了桥墩,进一步地在天空与河面之间神游。未等这种放纵的动作结束，男人便以一种逼人的炫耀般的身姿，飞速下坠。他那始终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即使在落水的那一瞬间，也没有改变姿势。最后，男人在林南的注视下，像鲫鱼般跃进河面。他留给观看者唯一的印象，让观看者深信不疑的唯一证据，竟然只是入水时溅起的小粒的、黑铁般的水花。
趴在桥墩上，林南看到水花出现、飞跃、消失，最后波平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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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1. 爱上阅读，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当一个人有很多的话想要对别人说，却又找不到人倾听时，往往就只能去写。写着写着，终于发现书写无法满足自己时，另一种方式应念而生。那就是阅读。听说过许许多多人的经验，无外乎博览群书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写。可对我来说，过程却恰恰相反。
2. 正在捣鼓一个短篇。这个短篇完全来源于洗发时，脑海里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这句话是：1988年那个风雨飘摇的黄昏，林南成了阎习自杀的唯一见证人。这句话出现后，我似乎就看见了那个青色的想象中的1988年，有片怎样灰暗的天空。然后是林南，林南当时在干些什么，如何见证到；至于阎习，为什么选择自杀。所有这些，于我都是未知。也许，我更愿意把它看作是我长久的搁置之后，油然而生的托辞。
3. 新浪博客开来这么些年，已经习惯了页面和它的功能。然，突然发现腾讯微博的好处。那就是你不必为了凑数而写。想到写，你就可以重复更新。长的句式，你可以分两次或者多次发。它会允许你沉默或者删除，也允许你任意勾划转录。慢慢接受它，然后习惯它，是我正在做的功课。我不想让自己变成微博控，只是希望能用最少的字表达清楚意思。对我来说，腾讯微博，更多是个微型小说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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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出去跑步。去年夏天，天还没热起来，坚持了大约半年，直到能够连续在跑步机上跑半小时到四十分钟，现在呢，估计跑不了那么久。七点左右的夜，已经黑下来了，跑一会歇一会，时间就过得特别快。跑步选择的地点是在锻炼人多处，又靠近河，多树木，空气相对好。每隔一段路，就会有昏黄的路灯，而那些以快走锻炼身体的人，大多连个照面都不打。事实上，跑步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偶尔，我会想起村上，马拉松长跑时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没跑步的日子，基本是在棋院陪同听课。生活，单一得仅由静态和动态组成。然后是看书，每次外出，习惯性地在包里放本书，已经沿袭了很多年。对弈时，我就坐在教室的后面，边看书倾听落子和拍钟的声音，音质清脆，就像打碎了的光阴。
小说没接下去，磕绊着放下。拿出下半年的中篇修改，差不多改完初稿。某些地方需要填充和重写，就另用记号标出来。知道自己的弱点，也明白始终在纠缠的方向，还有语速，动力等需要克服。写作的人群中，勤奋的人太多，而如我不思进取也不求进取，就这么散散漫漫地写着，散散漫漫地混着的人，应该所剩无几。如果有心把时光分别切开的话，我相信自己没有其他用心的人那样密集的部分。所有的东西，仅仅是我空闲无聊时潜在、凌乱的思维，当然，通过一次次地修改，终究整理得像模像样。
毕飞宇的《雨天的棉花糖》是在昨天下午读完的。当我合上书时，刚好有一束斜斜的微弱的光，从窗玻璃的上方照进来，照到我的脸上。我想起故事里的那个红豆，小说把红豆的性情变异写得极其详尽丰富而又真切，使人掩卷之余留下无穷叹息。这本小说集是我从当当网上购买的，倾心的同时让我愤愤不平的，却是22元的定价和5元特价销售。身为写作者，我不敢相信写作竟然与金钱等同。过于低廉的价格，作为读者来说可以欣然接受，然而作为小说书写者，只能悲哀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文学，真他妈不值钱。
《文学界》原创版2011年10期目录
十月头条
迷彩（中篇小说）
小说
万事如意
生者与死者
寻找
蜘蛛老丁
谷文庆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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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草有仇（两篇）
三宅一生的爱
诗人与故乡
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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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觉
山水记·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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