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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公告
       高文。70年代生,山东昌乐人。供职于新闻部门。80年代末开始发表诗歌。有诗歌、散文、评论、报告文学等作品见于《诗刊》《星星》《诗歌月刊》《山东文学》《青海湖》《当代小说》《当代文苑》《前卫文学》《东京文学》《常青藤诗刊》(美)《草地》《大众日报》《齐鲁晚报》等国内外近百家报刊及选本。系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就读2007级山东大学作家研究生班。
      著有诗集《阳光中的飞翔》《音乐的半径》《泅渡春天》《诗经里的房子》等。主编《山东30年诗选·潍坊卷》
    
  
   
   诗歌,只是灵魂深处幽微的光。一束带着温度的寒光。
   那是我无法抵挡的美! 
 
   本博客诗文除注明外均属原创,如转载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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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您相信,我能听到您心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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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里的房子
◎诗经里的房子 
 
遇见你时,你正在家乡的田间走着
坡上苗木青青,坡下河水闪光
我从水边的植物上,顺手摘下一个词语
在诗经里,为你盖一所房子 
 
你穿了盛开的棉花,穿了柔软和温暖
从三月,走到下一个三月
记忆中白色的鸟,将蓝送往的高度
至今无人抵达 
 
就像迷恋春天的所有词汇,我爱上
去诗经的每一次徒步
静女——无论在哪行诗里等着
我都会用纯棉,布满你居住的斋室 
 
有一天,你说:我怎么变成棉花一样了
静姝斋里的声音,很轻,很细
带着湿润,极像月光下你的名字
用一把小刀
修改着我,每次逃亡的企图
◎走过村庄

◎走过村庄

在路上。我们说到昆德拉,布拉格
说到托马斯与特蕾莎,弗兰茨与萨比娜
辩解在一起和离不开的不同意义
所要经过的村庄,跟异域的某个城市
不经意间,隐匿进黄昏
浪漫气息里,人们找不到村庄的路 

回家——我们走过白雪覆盖的村落
布拉格雪原上,托马斯和特蕾莎正在重逢
暮色下是中国式的村庄,我们的光亮
照着回家的路。这条在每块土地上
都有血亲的小巷,堆满棉花柴般的抚慰
颠簸着,接通一段失修的春天

只有棉花萼张开着,盛下所有的灯火
在小巷深处,充满期待,那些棉花
像妹妹的身子,藏在静姝斋,最柔软的一页
诗经里。这个夜晚,走过村庄的雪地
我摘一朵花萼,载着棉花一样的妹妹回家

带一片雪给小树林
◎带一片雪给小树林吧
 
记不清多少次,你说起小树林的雪
那盖住喧嚣的白
让我想象出一场生命哑剧
 
还有静姝斋小窗上最美的图景——
雪落声里,静女从梦中醒来
红衣素裹
 
家乡在落雪,诗经里也在落雪
替我带一片雪给小树林吧
在落叶之后,为时间摁下第二个手印
◎山大北路

◎山大北路的走向
 

走出山大北路之前,除了加一件棉衣
我们还有改变方向的原由
站在路口,我们用力
减去一个春天,说:
洪楼教堂

山大北路不长,却可以通往心灵
手指,肩膀,内心的叶子
恣意铺张
却盖不住失修的路面与长度
生命仍在期待一场焊接

如果身负原罪,是否可以得到救赎
走过洪楼,我们跟那个春天
得出的结论一样,谁都没有走进教堂
而是从一幅上河图里,遁入宋朝
踏莎而行

寂静之声

◎寂静之声

 

比如从秋天赶往家乡的途中
一个声音,会在尘土飞起的瞬间
贴近我的耳朵和胸口,如同
你在远方,用一座城池
打碎记忆的冰

 

比如一只小鸟,会在班得瑞的琴弦上
弹来跳去,从一曲春野里
飞上北方,秋天的屋顶
听那刚刚黄下去,或者红起来的树叶
静静地绿上一回

 

比如此刻,这些混为一谈的声音
在世界里传递,始终有一条路
直逼秋凉,而那只鸟
在音乐里飞进飞出,为我们
高亢地指认春天

博文
诗画前生(2009-12-16 14:06)

如果说,诗是通往古中国的幽径,

你的工笔,便是那唐彩宋染的朝。

◎宣纸上的水声流过一管清笛

 

龙女河,在村前绕一道唐诗

的栅栏

放鹅的女孩,赶着一行

洁白的句子

走出小村。走进一幅水墨国画

 

少年坐在彼岸,一根红丝绳

拴在笛子上,如女孩不安的心旌

掠过水面的笛音都是花红

被竹管吹得,一节

一节地开。人皆在画中

音去了画外

 

女孩坐在河畔,捧一本书

一双小手,轻轻打开河水两岸

如铺展一张人生的宣纸

词语随白鹅四散开来

入青草,浮绿水,觅笛音

涓涓细流

漫过心房,漫过时光的书脊

 

书,化作河岸的沙砾

取不回了

女孩一点点长大的日子里

彼岸,须用心血去渡

循着笛音,白鹅兀自回到了

唐诗里

河水也在传说中隐去

 

红掌拨清波处,只留下一树

水印梅花,灼灼其华

当夜深人静

透过那花瓣上的血滴

还能清晰地听见

宣纸上,龙女河的水声

流过一管清笛

         &

◎时光的席子落满荒草和雪

 

时间的尸体,被一盏灯照亮

上面落满了荒草与雪

大地漂着热气,皑皑的白

把时光的谷堆压得很低

雪底下,草褪尽华衣

穿起水晶和灯光的昏黄

 

没有人说出,那些逝去的

会不会复活

蒺藜和荆子散布于荒草之间

铺展成席,这张可以承载锦衾

也可以裹住一具尸首的

席子,呈现反叛前的假象

 

荒草与雪正蚕食剩余的时光

喊不出声——痛,即活着

那份隐忍,从编织的席篾间

抽出一束月光

 

 2009.12.11日午夜

◎塞外芳草最美时 ◎纵马飞歌俏白桦

◎何当共剪同窗烛 ◎文史楼上诗漫卷

   ◎夜来广陵散

 

    夜读梁实秋散文,读到了不少有关人生的道理。比如《谈话的艺术》里提及的“谈话,和作文一样,有主题,有腹稿,有层次,有头尾,不可语无伦次。写文章肯用心的就不太多,谈话而知道剪裁的就更少了。”便随手记了下来,觉得颇受教益,似乎我们很多的人谈话都犯这个毛病,如果对每次谈话都剪裁得好,也许人生会更简洁明快一些。《谈时间》乍一看貌似很俗的题目,梁实秋却写得令人心惊,仿佛早在半个多世纪以前就一眼把我们看穿了,“约翰逊博士所抱怨的那些不速之客,动辄登门拜访,不管你正在怎样忙碌,他觉得宾至如归”,读之觉得对现世人仍十分有用。而读到“梁任公先生最恶闻‘消遣’二字,只有活得不耐烦的人才忍心的去‘杀时间’”,深感平日里许多时间就真的被常挂在口上的“消遣”杀掉了,我们实在是不该耽于消遣的。作者引用了诗人沃兹华斯那两句非常有哲理的诗,发人深思:

    尘世耗用我们的时间太多了,夙兴夜寐,

    赚钱挥霍,把我们的精力都浪费掉了。

    通常读一篇文章,会在字里行间开垦出一片新的土地来

图片转自姜玮的博客。

洪楼初雪,一定封着一份记忆。

◎线装书(2009-11-17 00:31)

◎线装书

 

大雪,从关外来到江南

小楼吹彻,玉笙寒了一千年

那细细的曲子,拉长谁的灵魂

 

白衣女子禅坐在长江之南

焚檀木沉香,点佛案红蜡

吟哦着:寒夜,白雪,梦回关

突然停下来——

手中的电子书,单单少了古意

 

于是,以颌骨为笔,蘸着月光

研好的浓墨

让江水,沿小篆九曲回肠

让大雪落入行草,长袂善舞

一个人住进隶体的古城

盘腿而坐,汲取纸上檀香

 

却不知北方,拥炉夜读的书生

借着越江的烛光

正把你当作一本线装的楚辞

 

2009年11月16日午夜

◎楚辞歌(组诗)(2009-11-15 20:28)

◎楚辞歌

 

洪楼樱花落了,成雪

成白骨,成灰

布满一个人的天堂

同名的鸟在雪地里咳血

江南,一身素衣

裹着魏晋的血肉,大唐的骨

衣袂翻飞,胜却民国

人间四月天里,树树玉风

 

我站在北方的雪里,喊一声

楚辞歌

长江南岸,就会绿上那么

小小的一下

荆州城内的樱花,也会开上那么

小小的一朵

 

◎在荆州

 

当年你打马入关,兵临城下

左手执海子的诗卷

用鼓角横吹

右手取长江为剑

直逼冰山

一段情肠,被砍为九曲

 

这把利剑

 

零敲碎打(2009-11-09 22:12)

◎记者节

除了喝酒,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事可以干。

◎文学

弄不明白文学是什么之前,最好不要动笔。

◎良知

现在要寻找一个有良知的行业真的不易。

◎托辞

一件事选择做或者不做,都有一万个理由。关键看谁有选择权。

◎顿悟

不是我聪明,而是看明白这世界真的很简单。

◎非此即彼

一个人如果不去守心,那就只剩下欲了。

◎上品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方圆之道

酒店里的餐桌一般是圆的,家里的餐桌一般是方的。

◎无解

文学,不是期刊,而是生命。

不是圈子,却需要彼此照耀。

    这个秋天的阅读中,一批80后、90后的诗人硬生生地闯入了我的视野。他们肢解着鲜亮的青春,舞成一片秋红的碎影。那些年轻的歌者带来了生命的厚实与坚硬,带来了肺腑的撕裂与迸溅、生命的承重或放轻、花蕊里的阳光和风雨。这是一群世俗的逆行者。在这个理想主义消亡的时代,在这个物欲像地沟油一样横流的世界,他们用没有任何功利色彩的纯净的诗篇,打扫被60后、70后诗人们弄得杯盘狼藉的当代诗坛,扩大着中国诗歌的版图。这个世界又将是一片呼啸!

    他们的名气也许还远远逊于他们的作品的份量,甚至很少有人听过他们的名字,但是,相信他们和他们的作品会把我们的眼睛洗得越来越亮。对他们的跟踪阅读将裨益于诗歌信心的重树。暂记下这些诗人的名字,并将陆续添加:

    代雨映、楚辞歌、刘二曼、张小树、谢小青、陈思楷、高璨……还有以前读到的史质、老了、聆听、麦岸、黄凯、楚灰、紫菡、雨枫、苏笑嫣……还有散文笔下处处带着诗歌血迹的赵静宜、菩萨蛮、焦文静等等。

    60后诗人们的自负、70后诗人们的自恋(恕未提及60前诗人们的自摸)——请全体立正吧。一本新的诗歌档案

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