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驴实验------一个梦
场地是一所大学的后墙附近,一块凸起的高地,像一处肥硕的坟包。坟包上挤满了驴,一旁堆满驴的五脏六腑,高地前竖起一道铁框框门,交完费的青年学生一个个像猫一样缩了身子从门框框挤进去,杀驴实验开始了:一个人牵着驴缰绳,杀驴者手持一个长把的扁斧,他先朝驴屁股上头的脊背砍去。驴起先没有叫,沉默得像一截木头,又像是一块僵硬的冻肉。驴的皮肉很快裂开------很触目的大口子,却并不见血。后来叫了两声,却很平和,像在呼唤青草。接着那人举起扁斧朝驴的肚皮砍去,肚皮扑哧被划开一个大口子,那人伸手进去,一把揪出一大堆肉囔囔的东西,好像是驴的内脏。驴一样没有吭声,安静像一片树叶。然后,驴的身子轰然倒塌,像一堵土墙。
唰唰唰
“最近写东西了吗?”熟悉的文友时常问。朋友是出于关切,可我更愿意视之为提醒和鞭策。尽管更多时候,常让朋友失望。我说过,自己是一只很少产蛋的母鸡。好些文友都雄心勃勃地给自己制定了写作任务和目标,而我却一直不敢说,自己一年要写几个,发几个。说到底,是心虚。虽不明说,心里还是暗示自己最少2月能完成一个短篇。就连这样低的标准,完成起来也不见得顺利。于是老拿自己是业余写作当借口,自己先给自己台阶下。这是没出息的表现。作家方英文说,水喝多了要上茅房,感受深了想写文章。我曾在一个星期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