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月10日,江泽民主席在全国宣传部长会议上提出了“以德治国”的方略。随后我国出台了《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在全民中推广普及。希望能从源头上抓起,杜绝丑恶现象的发生。
然而六年过去了,我们看到的却是:开口骂娘,出言不逊者依然层出不穷;践踏花草,涂污红墙者依然层出不穷;男盗女娼,伤风败俗者依然层出不穷;弄虚作假,盗取名利者依然层出不穷;假公济私,贪赃枉法者依然层出不穷;见死不救,漠视生命者依然层出不穷;草菅人命,为非作歹者依然层出不穷;颠倒黑白,惩善扬恶者依然层出不穷……。人们对各类丑恶现象已经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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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了“自我”,就只能随波逐流——题记
近来,有众多学者和民间人士就“钱学森之问”,从不同角度,各个层面作了深入细致的探讨,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凭心而论,这些见解虽都有各自的独到之处,但总是给人以不甚了了,甚至是不得要领之感。
在一个拥有五千年不间断历史和世界上五分之一人口的国度里,“为什么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这恐怕是任何局部性的原因都不可能导致的问题。因此就只能是从整个民族文化的系统中去寻找答案了。
文化是什么?文化是人类生活的反映,活动的记录,历史的积沉,是人们对生活的需要和要求、理想和愿望,是人们的高级精神生活。是人们认识自然,思考自己,是人精神得以承托的框架。她包含了一定的思想和理论,是人们对伦理、道德和秩序的认定与遵循,是人们生活生存的方式方法与准则。思想和理论是文化的核心、灵魂,没有思想和理论的文化是不存在的。任何一种文化都包含有一种思想和理论,生存的方式和方法。......
文化对于人类就相当于操作系统对于电脑。各类知识和学术体系对于人就近乎于各类应用软件对于电脑。对于同种型号的电脑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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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科与民科的区别,其实就是“野生和家养的区别”。这两者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家养的由于受到长期定时定量的饵料饲养,基本上个个都是通晓人性、膘肥体硕,玩个规定动作,耍个讨人喜欢的“花活儿”什么的确实“没得挑”,便于直接用做宠物来饲养。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也就不可避免地退化了许多先天功能。若比在大草甸子上看谁跑得快或者蓝天白云下看谁飞得高,恐怕就很难找到他们的身影了。
或许只要做好了分内的事,官科就不需要去反思什么了。问题出在了先天能力的退化导致了连许多规定动作也“做不到位”上。在这基本实现了信息化的时代里,哪个“动作”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到位,人们心中都有个大概的估量。于是,就有“外帮人”开始说三道四了。……
其实,鹦鹉们本来都是野生的。只是由于“长得漂亮和能学人话”,人们才把其中的一部分有选择地养到了家里。
被养的鹦鹉们请切记,养你只是为了欣赏你的“美”,是为了观看你艳丽的色泽和聆听你学来的人声的。假如有一天,你因为得到了丰厚的供养就忘记了自己的美之所在,就懒得连人话都懒得说了,我看离回归自然自己找食的日子也就为期不远了。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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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种既成的学术成果所无法解释的现象,都是使既成科学得以升华的“催化剂”。因此,着手发现和研究那些并不被既成理论所承认的所谓“神秘现象”(不如说是未知现象),就是学术创新的开始。日心说如是;放射性如是;特异功能亦复如是。这种意识对于基础理论裹足不前的当今时代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其实,当代基础理论仅仅是对于所发现的各种现象进行了分门别类的命名和一定程度的度量而已。甚至可以说,它从来就没有对所发现的各种现象进行过本质意义上的研究和探讨:物质与能量,时间与空间,生命与环境无不如此。既然这样,那么对于既已发现的各种现象进行更加深入的本质性考究亦显得尤为重要。
假如对“所有的现象”进行本质性的考究之后得到了某条涵盖“各种既成理论”的纲领性结论,同时又发现在这个纲领性结论中自然而然地呈现出了“各种神秘现象”。那就很有可能预示着当代基础理论已经得到了升华。
然而麻烦的是:当代学术界把心思“全都放到了”追求既成理论所能够解释的“新现象”上,既不承认未知现象的存在,又不对已发现的各种现象进行本质性的考究。就好像只知道使用单一的感觉器官去觅食的昆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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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是真正的科学家! 因为他有真正的科学思想和科学精神 金丽 今年初春曾碰到钱老的长公子钱永刚先生,我向他表达了对钱老的问候。钱先生对我说,钱老身体尚好,还坚持读书看报,关心最新的科技动态。如今此情此景犹在眼前,可是钱老却突然离我们而去了。 我曾思考过,什么样的人才能称之为科学家?我想,科学家不应仅仅是在科研上有重大的成果,而且还应是具有深邃科学思想的人,否则只能称之为科技工作者。这里的科学思想是指对科学本身及其发展规律的系统的认识。如今一些所谓的科学家的科学思想其实是有问题的,他们往往把科学的定义狭隘化,进而否定一些所谓非主流的研究,以至于想把一些可能成为新的科研领域的东西一棍子打死。而钱老恰恰不是这样的。 一位曾长期与钱老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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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作为动词使用时有到达、表达之意,比如四通八达、词不达意;作为形容词来使用时则包含了畅通、透彻之意,比如知书达理、通权达贵等等。而综合起来分析其意就会发现,“达”其实是一个涵盖了实现目的、明白事理、地位显要等一系列具有褒奖意味的,一个非常吉利“字眼”。然而奇怪的是,在起名子时向来很讲究用词的人们却很少把“达”字用在名字当中。因此,凡是用到“达”字的姓名都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加之《论语》有云:“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这就难怪我第一次听到李上达这个名字时,就立刻把他牢记在心了。
这就是我首次见到李上达时的情景。大约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春夏之交的时节。分站的办公楼里突然来了许多年轻的叔叔阿姨。他们聚集在会议室里时而唱歌,时而朗诵,时而演讲,时而争论。让这座安静办公楼一下子充满了欢声笑语。而他们中那个领头的就是李上达。这一点我是通过人们相互之间呼叫名字的频率来判断的。站在会议室外面,我一会儿听到一声“上达”,不一会儿又听到了一声“李上达”。……于是对我来说,李上达的名字从那刻起就已经如雷贯耳了。我悄悄地探头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