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新年第一篇大博客竟从此段摘抄开始,这是一段议论文字气象的文字,由此开篇也算高级了。
结束了西安陪伴父母的几天温暖日子,重返兵荒马乱的现实之中,混战。飞机上再读胡兰成致青年学子信,有此笔记。
“---惟空虚感三个字用得不很好,那是西洋文学中的用字。中国的如‘潮打空城寂寞回’或‘花落总成空’的空字,‘水窗涵空虚’的空虚,则近于佛教的空,绝不同于西洋的虚无主义。佛经传入以前,中国文学中用‘空’字者,有空字亦只作‘徒然’解。宋玉高唐赋,襄王梦神女,觉来不说虚空感,而是惘然。庄周梦蝴蝶一般的恍怳迷离,此惘然亦即是李义山的‘只是当时已惘然’。此恍怳迷离亦即是李后主的‘天上人间’,这里皆有一种仙意。
(2011-11-13 00:37)
以民國期刊藏品中三幅內頁圖畫呈現,以志紀念。
第一幅是民國二十三年,杜月笙杜先生創辦之恆社進行秋季聯歡活動時,編輯出版的一本在設計和印刷上均堪稱精美的紀念冊,《恆設秋季聯歡大會特刊》之第一頁圖。

第二幅是抗戰後期在香港出版之大型畫報《大地》內頁。

(2011-11-11 22:50)
五十年代初,宣傳畫和各類掛圖的繪製,還可多見這類有民國遺緒者,大約在1957年後,這樣逸雅精緻地風格,逐漸消失了,繼之而來的,是孟浪粗鄙張牙舞爪的面孔和筆法。慘不忍睹,有人喜歡那是別人的事,曰“紅色收藏”。那麼去紅色吧,那樣的穢物,在我這裡當墊腳的紙。


(2011-11-10 12:33)
昨天的'美哉書籍'講座,整整一天,聽'做書'人說書事,各有千秋,惟呂敬人
@韩家英 @朱贏椿 @吳勇 幾位的演講到心到肺。主持人,湛寧@韩湛宁
的講座內容爛熟了,就不誇他了,只是特別想誇他永遠是那麼充滿熱情幹勁十足,這樣美好的展覽主題和講座,沒有他的這份善心,我們無緣得享,任何城市有湛寧這樣的“好事”之士,都是全城好學之人的福氣。
但是這個欠做書大王,昨天被我和南兆旭兄結結實實地圍堵,追問其於我倆設計和編著了兩年的“民國最美圖書集結”,何時得見,這傢伙起先是準備逃竄的了,被我伸臂熊抱動彈不得,方滿臉堆笑兼舉手立誓說是年底,我和老南也滿臉嘻哈且再信他一信!都在深圳,諒他也難逃遁於無影無形!最多下次再行堵截再做熊抱!
德高望重的寧成春老師給包括講座者和聽眾帶來了做書出書以外的思考,其實最是深刻.留下的是洪鐘大呂的迴盪,還
昨天的开幕以及相关的活动非常成功,感谢北京的朋友们,毕竟是北京.先发个消息,以志纪念.
详细图文记录随后会跟近,再次感谢所有关注和支持我们的朋友.
谨以此,纪念'民国'---噢不,得遵照这边的说法:辛亥---但是我就不!我就要先说,谨以此,纪念民国百年!辛亥百年!!
刚才听说,香港在游行----
北京现在是阴霾,粘雨!
(2011-05-10 23:24)
沈兄,抱歉之至!!刚刚看到!转载到我那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无尽的感谢!!

1 昨天从长沙匆匆赶回深圳,参加高小龙兄邀请的
<故纸温暖>民国最美图书私人典藏展。小龙
(2011-02-07 09:51)

事隔四年,陕西历史博物馆展厅大堂,同样的背景和机位,为高高立此玉照,孩子长大了。
凌晨六点钟赶去西安机场,送儿子“无人陪护”回深圳,办完值机手续,他二姑叮嘱机场护送人员在检过了以后请帮孩子把身份证装到他的背包里,话音未落,高高小脸儿有点小愠急,憋着劲儿说:我自己装就行了!
儿子是第一次被从深圳到西安又从西安到深圳空中“邮寄”了一个来回,五天的幸福时光结束了,回到深圳,又要一头扎进寒假作业的海洋中,中国学童的童年就是这样的景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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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霸王龙”比较牵强外,其它都还比较象我,还原较真实,重点都有了,我想说的重点都如实呈现了,谢谢《晶报》的李海若记者,也谢谢我自己的借题发挥,编辑一字未删保留了原话,关于宣传片的事情,那是8月份就做完的采访,应该没有什么违规的地方。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拿这个充个数吧,又是一年将息,算作总结之一项吧。
这是报纸电子版链接:
http://jb.sznews.com/html/2010-12/13/content_1356306.htm
以下是原始文档:
这只“无界”的“霸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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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博客今天4岁266天啦!
2005年12月15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5年12月15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Dirty old town》。
2006年11月25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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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看报,读日本动画大匠今敏遗嘱,暗自大哭,尤其读到今敏在电话里告诉爹妈,说自己来日无多,此生能做他们的儿子感到很幸福,今敏母亲从北海道赶来东京,在行将离世的儿子床前,脱口而出说:“对不起!我没有把你生成一个健康的孩子”-------读到这时,谁不哭,谁真的不是人。
四十来岁的一生,短暂了短暂了,今敏的这篇遗嘱,写在他将要离开人世之前,洋洋洒洒几千字,这样淡定深情,虽然哀伤无限,却是温暖平静娓娓诉说,条理分明地安排着身后事,就个体的日本人来说,我再次致以深刻的敬意,这个民族给他的儿女还是留下了很多优秀的,光彩的东西。
想想我们自己,在离开人世那天,会不会也能象今敏一样,用这样的话告别:“我要怀着对世上所有美好事物的谢意,放下我的笔了。”
昨日飞机上拜读华夏地理发表的《陈丹青:重归俄罗斯》 击节好文!
忍不住跟丹青先生表达读后感想,说我在此文中对多年来不得要领的俄苏绘画与西方绘画的纠结关系豁然开解。不料,由此引来丹青先生垂注,言,“所谓得要领指什么?”我说,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