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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不经常打开博客上的纸条,因为那上面希望加对方关注的居多,还有推销物质产品及精神产品的等等。而下面的这一条的留言却很是赏心悦目的感觉,并不是我特喜欢被别人夸奖,而是这位朋友说到我的心坎里。因为写文章虽然必得敲键盘或者是用笔。但应该字字都是发自内心才对。虽然网络是个虚拟的世界,但人的内心世界不能虚拟,否则这个世界将非常不值得游览。
这位朋友的纸条是这样写的:
| 禁不住给您留几句话。说实在的,很欣赏您的写作心态。率真,随性,大气,不矫情,不小女人,我行我素,甚至有些锋芒毕露。喜欢。有句话说无欲则刚,我则说您因心无顾忌,所以尽情挥洒,其言辞也坦坦荡荡。是用心在说话,而不是用笔在说话。笔尖流淌出的,是心语。我有时觉得博很累。该向您好好学习。祝你快乐。 |
竟然有十九条未接的电话,如果不是妹妹按响了门铃,问我怎么了?我还不知道我的手机正处于无声状态。
采排?结婚典礼之前还有个采排?那么好吧。
错过了吃饭,但不能错过了采排,否则就实在是不礼貌了。
那边追得紧,紧得连打出租的时间都不容浪费了,不得已,只有坐着大院里的军车急速前往,但和平桥东那一带的高架路上看不见转向的桥洞,辅路上倒是有,但出口处立着禁止通行的牌子,车子得一路向前,任那座高耸入云的五星级酒店从车窗外快速的退去,一退就是近一公里的距离,终于有可调头之处了,于是车子再朝回奔弛一公里路的距离才气喘嘘嘘的停在目的地。
感慨如今的高速路越来越不给车子更多的回旋余地了。能给予更多回旋余地的反到是那大酒店了。采排就是预
| 标签:杂谈 |
我的博客至打前几天升级以后,就无法一打开“我的空间”就能看到博友们更新的文章了,更看不见我所关注的朋友们的动态了。
很想再回到从前的老博客,但,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浪费掉一次返回的机会了,因为我在某个十字路口迈错了步子,虽然曾踌躇再三。
感慨升级,升级就是迫使亲朋好友远离于我,就是同意别人将我自己孤立起来。
却原来,网络博客的升级与现实官场上的升级是有大大的区别呢:)
我终于在地图上查找到“图瓦卢”和“格陵兰”了。
它们一个位于南太平洋,一个位于北冰洋和大西洋之间,相隔很遥远,可能没有飞机的航班,又无法修一条康庄大道将它们联系起来,也就是说这两个地方可能不曾有过亲密的往来。
不亲密往来也是正常的,因为一个是低低的平地一个是高高的岛屿,其境界是大大的悬殊。悬殊就是不小的差距,如在人类,悬殊的差距会使人产生相互藐视的心理,即一个不肯低就,或者绝不高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无法将他们联系起来。
也就是说,不论是“图瓦卢”还是“格陵兰”最终两个地方能有所联系,都是因为水,而水的流动与凝结都是由天说了算的。天空即万物的屋檐,是不能藐视的。不是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而如今世界上最大的岛屿“格陵兰”低头了,低头就是矮化,被迫的矮化了它高耸的山脉庞大的蓝绿色冰山,它不得不低头,因为天生气了,生气是因为人类的原因。
很后悔看了一位网友拍的视屏,那上面是三只狗子在围剿一只小猫,一个尚未成年的小猫。小猫本来是趴在树上的,也不只是被三只狂吠的狗子吓得四爪一松,掉下来的,还是一种不服输的心理使得它要与狗子们比试比试,这与小猫尚未成年有关,因为涉世不深,不知道猫狗是冤家,更是不自量力,反正它跳下来就陷入狗子们的围剿之中。
一开始小猫还能从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中挺起来打算逃跑,但每次都被堵住去路,渐渐的就体力不支,任狗子们推来搡去,以至于同时被三只狗子撕扯着,放下,再撕扯,再放下。
真想助那小猫一把,或者手拎棒子将狗子们吓跑,让它在狗子们刚松口的那一霎时起身逃去,然而隔着境头的我是无能为力.
真想立马儿关了境头,因为这场面实在是惨不忍睹,但还怀着一线希望,希望能看见小猫胜利大逃亡的场面,
可是这场面迟迟不出现,虽然在小猫还在拼死挣扎中镜头结束,虽然在镜头下面用一行字说明:
'最
“水韵风痕”用十五天写成的一本书《心田留与子孙耕》,我用一天读完,这写作和阅读的速度够快了的吧?
但是“水韵风痕”用十五天写成的一本书却是用了他大半辈子的时间总结出来的经验,而且是写给他只有三岁的孙子小阔阔的。当然他三岁的孙子现在是无法读懂这本书的,能读懂这本书的时候估计最其码也得十几岁以后吧?也就是说十几年后这本书的内容能不能过时呢?我认为不能,因为做人的道理,做事的态度应该是永恒不变的。
如果说小阔阔读这本书还太早太早,那么我读这本就是太晚太晚了,因为人生以过一大半了,该好好努力的时候没好好努力,该慎重的选择的时候没慎重选择。或者说以前根本读不到这样即通俗易懂又道理深刻充满哲学味道的教人奋发向上的书。
即使读的有些晚了,还是一口气读完,因为这本散发着墨香的书丝毫没有说教的成份,几乎完全是在讲故事,讲作者在人生路上所经历的故事。
呆在妈妈家一个多月的日子里几乎将家妈
竟然买到一张下铺,每次临时决定立刻启程的时候顶多能买到中铺,但那次另外,那次的运气真好。
说运气好是因为我实在不喜欢上铺,首先是攀登问题,对于我来说虽然不算是太费劲,但总觉得有些尴尬,必竟不很年轻了。不是很年轻的人顺着“竿儿”爬上爬下,自我感觉很不庄重,又有上窜下跳的嫌疑。
总而言之很失面子,再有,爬上去之后,马上就得被压迫得抬不起头来,不论平时怎样的昂首挺胸。重要的是“抹不开”,是身体不能自由活动的那种“抹不开”而不是人们常指不好意思的那种“抹不开”。
就连我这种身体不是很肥壮的人到了上铺都 “抹不开”,不知道那些大块头们是怎样在上铺一路坚持来着。每每爬到上铺,总是在想那些有很大的将军肚的人们是不是躺下的时候那肚子就顶着车厢的顶棚了呢?
(当然有时我也想,火车卧铺的上层与社会上的上层所站用的空间的大小是相反的,这可能是与它们 各自的前进速度有关?)
小镇上的这座浮桥建得真快。
四个月前我在江边溜跶的时候只见着几艘驳船,船上火星四溅,知道是在焊接,焊接一艘艘的驳船,四个月后却在江上见到了一条能并排行驶两辆卡车过江大道。
由北朝南一望,望到浮桥就等于望到了这条江的尽头。心中很堵的感觉,因为看不见桥孔,因为那连接起的驳船就如一堵墙横亘在江上,还因为毫无美感,毫无美感是因为不协调,因为这江很窄,因为这桥太宽,就如同一个纤细的女子系了一个宽宽的腰带,冷眼一望,还以为系在腰中的是钱搭子呢。
由西向东一望,能望见对岸哲撑船人的五官,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出他的茫然。
我猜测这不协调的背后一定是经过协调的了,可能是多方面的协调的了吧?
还有一个酷似收费的房子高高的立在桥头,这样的房子子我在许许多多的高速路上见过,只不
今年十月下旬坐着亲戚家的车子在阔别近二十年的内蒙小镇上一路飞驰,虽然深秋了,飘雪了,但路边花坛里依然有花儿开放,且很肥硕,肥硕得如还没有抱心的秋白菜一样的个头,一般的模样。我说,花朵厚成了就抗冻。亲戚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对路旁的花儿连一眼也不望地说,那是假花儿。
我虽然见那花叶儿在风中抖动,见花朵下的绿叶有个别的以近枯萎,但还是相信了亲戚的话,因为亲戚常住在小镇,而我来去匆匆。可我还是要问:八月来小镇时没有见到这种花儿,如果是假花儿,为什么一定要等秋天的时候才摆放出来?
亲戚说,那还不明白,为了六十年大庆呗。
十一月初再一次去边疆小镇办事,因为政府机关上班的时间还没到,我便在小镇上漫步,漫步到花坛边才发现那些肥硕的花儿不是假的,是真的,不论从形状轮廓还是从质地手感上都像甘蓝菜,甘蓝在东北被叫成“大头菜”,或者叫“疙瘩白”,但都是抱成紧紧的一团,不是如眼前这样的涣散。不知道园艺师是用什么样的方法使它变成了
天池之水哪里来?当然,这里所说的天池不是长白山的天池和黑龙江的五大连池,而是北京的蟒山上的天池。
也有人将蟒山称为毛公山,说是蟒山就像一位伟人安祥静卧的样子,可我不论怎样的变换角度也没望出它像伟人静卧,大概这与我的想像力太差有关。
其实蟒山就在十三陵水库的东侧,只是那次的雾气太大,水库对面白茫茫一片,至今没弄明白,为什么雾气大的时候望不见近处的物体却能望得见远处的物体呢。因为那一次我只能看见远处的山,那一次我将远处的那一座当成蟒山了。
虽然终于寻到蟒山,但却在它的门口停下了脚步,因为路人说,天池的水是从十三陵水库里抽上去的。这使我大失所望。(当然天色将晚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我说,十三陵的水本来就少,再抽,不就抽干了吗?路人说,不会的,它的上游埋着暗管呢,从德胜口水库往下至十三陵水库二坝几十里地全部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