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祖国六十大寿,一直想带宝宝到天安门留影,将来她去了澳洲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本来想在十月二号去的,但那天经过天安门广场看到那个人潮涌动啊,基本上很难下脚,没敢下车。今天终于成行,好歹也赶在红十月结束之前。广场上彩车也走了,人也少了,非常好!
贴几张照片凑篇作业。
当举国沉醉于壮观的阅兵和游行、欢歌曼舞的狂欢、铺天盖地的焰火的时候,我却有种别样的思绪。
阅兵整齐划一很好,想不到群众游行也整齐划一。显然,从84年国庆之后,我们已经看不到从凌乱而不失活力的游行队伍里打出“小平你好!”这样的标语,也找不到那种清新活泼和随性的激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重的隆重。三十年来的实用主义让中国在经济上走向了强盛,经济的成功、奥运的圆满无疑大大增强了我们对自己的体制和传统的自信,自信固然好,但过分自信却隐隐地令人不安。前几天看到的舒婷的
最新一期《三联生活周刊》2009年9月28日——“中国”专刊,第80-84页的文章对当时延安的新民主主义政治模型有深刻分析,很值得一看!
摘录其中几句话:
延安这座圣城的“三三制”,在当时变成一种先进政体的方向。
就连最激烈攻击共产主义的外国传教士,到延安参观后,也做出了“延安在实行蒋介石从未实行过的民主”的判断。
1938年末,等待批准进入陕甘宁边区的青年学生有2万人,到了40年代初期,延安已经形成一个约4万人的知识分子群体。
从1953年开始,新民主主义社会的自然发展被急于向社会主义过渡的主观愿望提早结束,新民主主义独创性实践被认为是发展“资本主义”。这已经不是毛泽东自己创立的那个新民主主义了。
作为中国红色政权的摇篮,延安已是一个显赫的历史符号,延安的精神也常常为人所乐道。但当我踏上延安,延安带给我的感受竟远不止红色那么简单。
我到延安的第一站是鲁迅艺术学院,那竟是一座宏伟的天主教堂(据说建于
前几天有则新闻:在苏黎世一家诊所里,85岁的英国的皇家歌剧院指挥家Sir Edward和他
“在我看来,这已然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了,这是一个政府是否职业的问题。”——大花猪
前些天,我一直关注着Time、
昨晚睡前看了一篇关于西路军的文章,看完久久不能入睡。
1936年10月,以红四方面军为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