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得到它之前

我的阅读那样新鲜

打开绿色和柠檬黄封面

问     路

                                             ——

无题

老虎添上翅膀

变成蜜蜂

追逐的斑马变成花

青年时的照片

翻看相册时，

朋友指着年轻时的我，

他是谁？

车过村庄

我生长的城市

远远地赶走树林 原野和山峦

留下建筑

那些僵直的动物

透过列车窗口

看见宁静的、弥漫炊烟的村庄

我感到亲切

眼睛与大片云朵直奔地平线

白薯地和棉花田里的农民

听见远方汽笛的嘶鸣

便停下手中的活儿

以陌生的眼神

目送另一个世界的过客

远去

看见农民在空旷无边际的土地行走

我第一次感到农民和土地的深情

他们朴实

呼吸透明的阳光、植物和空气

一位背负婴儿

站在梦想和泥土间的夫人

使我发现早逝的爱

在我心里苏醒

汽笛嘶鸣

远远地离开村庄

明天，我将回到我的城市

回到那些僵直的动物中间

1990年11月

二十个鸡蛋

                                    ——给朋友大庙山

我在一座大厦的地下室写诗

我在一座大厦的地下室写诗

靠着一盏台灯的亮度

人们在头顶忙碌

周末，快要下班了

周末，快要下班了

她们洗澡回来

头发还是湿的

书和电脑

我慢慢发现

看书的时候越来越少

是谁把我和书分开

野菜

人们开始自己耕地种菜了

相信土地和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