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了行李下个星期要去英国
遥远的故事记得带回来给我
我知道 我想要 却又不敢对你说
因为我已改变太多
你改了一个名字也准备换工作
你开始了新的恋情有一些困惑
我知道 你想要 却又不敢对我说
因为你已改变太多
你写了好几首属于你的歌
这样的歌隐藏了太多苦涩
我知道 你想要 却又不敢对我说
因为我曾是你 我曾是你
无话不说的朋友
因为我们改变太多
——陈绮贞《下个星期去英国》
爱菅野洋子
爱狂搞笑和狂虐心
爱深深的蓝色
爱游泳的鲸
爱清甜微酸的苹果
爱有月亮的夜晚
爱曾经感动、却再也找不到的歌
爱生活里的漫不经心
文章不能算原创,是根据大师的研究文章浓缩改编的,应该不算抄袭哈,擦汗……
你所见到的,未必就是事实。所谓的真实,只是某一特定时空内的事物。穿越漫长的岁月,那些现在看来荒谬不经的东西也许才是普遍的存在。
四季分明、清雅恬淡的昆山,倒退五千年,会是什么光景?这个问题的答案,人们无法亲眼得见,但通过深埋在地下的、我们祖先生活的碎片,我们可以慢慢拼出这幅惊人的画卷。
那是一片瘴雾缭绕的雨林,棕榈、樟树和麻栎长满山丘平原。气候终年湿热,每天必有几场转瞬即逝的阵雨。茂密的森林里游荡着象群、猕猴和犀牛,泥泞的沼泽里潜伏着扬子鳄,当时的昆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残酷世界。
我们的祖先此时还在和野兽争夺着生存空间,因为气候炎热,他们将头发剪短;出于对自然的敬畏,他们在身上绘出飞鸟和游鱼的图案。“断发文身”因此成为他们
昨天是光棍节,好像没我什么事。本人早在两年前就“脱光”了,用某水的话说就是我已经过期了。过期就过期吧,反正又不是金枪鱼罐头,任何东西过期了都不行,只有人过期了一样很happy。甚至在长辈们的眼里,到了一定年纪还没过期,简直就是罪孽,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未来的)儿女。只盼着一个个剩男剩女赶紧找到自己的那杯茶,生儿育女、合家团圆。
按照这个理论来看,单身就是那无边苦海,结婚才是人间正道。事实真的如此吗?
j,和我上一个幼儿园、一个小学、中学住一个宿舍的姑娘,我们的关系算不上亲密,却也融洽。j性格活泼,本质却很老实,喜欢做手工,手非常巧,做什么像什么。过去曾流行用礼品包装带做风铃、编幸运星、做绶带手环、用彩色细绳编手链……没有哪一个是她不会的,且样样都能做得胜人一筹。她还很喜欢摆弄头发,宿舍里长发的女生都当过她的模特,很是满足了臭美之心。多难打理的头发她都能盘出花来,若是朝这个方向发展,当个成功的发型师不成问题。
这样一个心灵手巧、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姑娘,中学以后因为求学和工作地点不同,一直没有和我联系。最近听到她的新闻,居然是得了忧郁症。
如果你看到一条流浪狗,请善待它,给它一些食物,让它支撑过寒冷的冬天。
如果你看到一条流浪狗,至少不要讨厌它,如果它没有伤害你,不要冲它丢石块。
那些仓惶的、漠然的、警惕的、悲伤的身影,也许曾经也有过温暖的家。它们的主人很爱它,希望和它永不分离。也许是天灾,也许是人祸,也许是种种不可抗力,它们流落街头,成为饿殍,或者某些人的盘中餐。
那些冬令进补的人啊,少吃一口并不会要你的命,想想你碗里躺着的,并不仅仅是一条牲畜的尸体,也许还是一颗破碎哭泣的心!
瑶瑶姑娘养了七年的狗不见了,找了好多天也没有头绪。她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说就怕是被人抓去成了狗肉火锅。我只能安慰她,也许是被另一户好人家收留了。虽然渺茫,但好歹还有希望。
我不敢想象,养了八年的格拉芙如果丢了,爸妈会做何反应,祈祷它一直平平安安。
那些偷狗做菜的人,下辈子统统变狗!而且是即将下锅的狗!
我参加过三次拓展训练,每一次都觉得无比白痴,好好的人被当成猴子耍,上窜下跳、哭哭笑笑、尊严沦丧、斯文扫地。什么团队精神、挑战自我,当时喊得热泪盈眶,回到家三天统统忘光。完全不明白这种活动的意义何在,不就是折腾人么?去渣滓洞白公馆体验一下不就得了,还能顺便培养爱国主义情怀。
偏偏就有人乐此不疲,这类领导往往读过个把MBA、EMBA或者很向往MBA、EMBA,很想引进所谓的职场游戏规则,将洗脑视为培养员工的第一要务,完全不考虑单位的实际情况。赵同志就不幸碰上这么一位领导,此人还没来这里上任,已经让当时的领导受到影响搞了一次“人生坐标”拓展训练,现在本尊驾到,不大搞一回简直对不起他在美国镀的金嘛!于是乎,10月中旬,他们被拉到某与世隔绝的训练基地开始了悲剧之旅。
说是悲剧,其实是针对其中一个倒霉蛋而言。对于其他人,关小黑屋啊、被催眠洗脑啊、整天以泪洗面啊,都只能算小儿科,反正身上也不少块肉。倒霉蛋就不一样了,他付出的,可能是一生的幸福。
事情很简单,拓展训练中常常有才艺表演风采展示,若放在平时,大家多少会有些拘谨,比较克制,但拓展训练是什么?那就是一个临时性疯人院
值得纪念的第一次
河南之旅的尾声,应该大书特书一笔,因为第一次都是值得纪念的,哪怕是第一次在旅行中患病。
我自认为身体强健,虽不至于力拔山兮气盖世,小毛小病却真的很少患,旅行中亦是如此,带去的黄连素感冒药从来也派不上用处——倒是赵同志在黄龙被放倒过,烧了一夜。最近刚去了东北和西南,离家十万八千里,饮食千差万别,气候大相径庭,也是健健康康出去、活蹦乱跳回来。谁能想到在河南短短的四天三夜居然会光荣牺牲呢?河南这块土地果然不能小觑。
我想,罪魁祸首也许是洛阳的宾馆。当时的天气是早晚很凉,凉得牙齿打颤;中午很热,热得很不能穿短打。我在两天的忽冷忽热的折腾中,喉咙略有些肿痛。如果仅仅这样,毛病是发不出来的,然而晚上在宾馆里洗了个凉水澡,这下洗出问题来了。
说凉水澡还不太准确,比较详细的过程应该是“温吞水-停水-浑水-温吞的浑水”,洗得那叫一个惨烈,
杀鸡褪毛的待遇都比我高。难道这宾馆的热水都要现点现烧的吗?刚打开三分钟就没了。难道这宾馆的水是直接从黄河引过来的吗?泥沙居然都洗出来了。又或者,这是宾馆的特色服务?“住洛阳高级宾馆,洗
一地文物
据说河南是文物造假大省,假古董满天飞,且仿制水平一流,不少高仿品足可以骗过央视那帮所谓专家的眼睛。没去前我还有些难以理解,中国乃山寨大国,啥都可以拿来仿制一番,河南人民为什么不假冒lv包苹果手机而要假冒文物呢?到了这边才明白,因为河南文物多啊,随便刨个土豆说不定都能挖出个天子古墓来,大名鼎鼎的洛阳铲就是这么发明出来的。既有文物买卖的浓厚氛围,又有大量真品可供学习参照,不多造点假古董都对不起这么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嘛。
中原文明在这里发源并牢牢统治了几千年,深厚的文化底蕴如同地下层层矿藏,扒开一层,又发现一层,每一层都讲述着那个时代的风云变幻。我们在河南省博物院做了短暂停留,看了不到一个小时,已经被晃花了眼。从没见如此豪华排场的青铜器,硕大的鼎、小巧的豆、别致的酒爵、新奇的兽型器……每一件都披着漂亮的铜绿,精美中透着古拙,其中还有不少器物看着眼熟,原来在中学美术课本上都露过脸。在小地方的博物馆,能有件把像样的青铜器,恐怕就要单独伺候一个玻璃展柜,当成上宾供起来。这里国宝级的文物太多,只能委屈一大堆器物共用一个展柜,真有
只有一个卢舍那
龙门石窟的参观行程应是本次旅行的高潮,好歹是世界文化遗产,好歹经常在风光片上露脸。
到达龙门石窟是在早晨九点不到,虽然是个不错的晴天,呼呼作响的风还是让我们每个人都忍不住紧了紧领口。河南气候已接近大陆性,温差大,早晚凉,我的喉咙在冷热跌宕中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不过,这种苍凉秋色中参观石窟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湛蓝的天和高渺的云衬着灰黄的山崖,仿佛明信片上的艳丽风景。
导游在进入景区前就先提醒,由于经历了八国联军的洗劫和当地盗贼的偷窃,有的石窟里小的佛像被连根拔起,大的佛像被砍去头颅,因此待会儿看到的佛像有不少都是不完整的。结果走进去一看,岂知是不少,几乎一半的石窟都面目全非了,要么空空荡荡,要么成了无头尸。佛祖菩萨们本是为了度人苦难而来到人间,岂料功德尚未圆满,自己先遭了劫,是说菩萨法力不够,还是凡人穷凶极恶呢?
从幸存的佛像上我们还是可以看出不同时代艺术特征:北魏的佛像清癯端庄,更有高高在上的严肃气质,到了唐朝,就圆浑丰满起来,表情也有了更多人的特质,往往是微笑中暗藏威严,初观可亲,细看生畏。与上次在大
冷冷清清的嵩阳书院,如今已经没有朗朗书声。
非常雄伟的碑,现场观看十分惊人,有几百吨重,为了戴上碑帽,还编了个民间故事。当时人力有限,实在无法将这个庞然大物戴上去,皇帝下令要将工匠杀头。工匠们都忧心忡忡,只有一个年老者不怕,说自己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反正也活得差不多了。这句话给了其他人灵感,便先用黄土依着碑身堆出一个斜坡,再将碑帽戴了上去,终于免除了杀身大祸。
羞愧的大将军。
书院与古塔
私以为,这两处才是值得一去的景点,虽然不少旅行社都不把人往这里带。
从人满为患烟熏火燎的少林寺出来,我们来到了四大书院之一的嵩阳书院。停车场除了几辆私家小车只有我们一辆旅游大巴,看不到南腔北调的观光团队,也没有漫天要价的纪念品商店,检票处的小姑娘洋洋地打着羽毛球,门庭冷清可见一斑。见惯了大景区的人头攒动,一时间还真有些不习惯。但书院原本就该这样清静优雅的,没有俗事喧嚣,可以手执一卷,半日悠闲。在这样的秋日黄昏,听松涛阵阵、流水淙淙,看金乌西坠、群鸟还巢,不用酝酿也自有满腹锦绣文章。
书院里有几棵古柏树,有个好玩的故事,说是当年汉武帝来书院参观,一走进门就看见一棵柏树,姿态壮伟,于是信口封其为“大将军”。结果进了里面一道门,发现里面还有一棵柏树,比前一棵更雄奇,然而大将军已经封下了,总不好再封个“大大将军”,于是只能委屈它当了“二将军”。事情还没完,再走进去,里面还有一棵更大更惊人的柏树,这时反正已经有了二将军,多委屈一个也无所谓了,于是顺势封它为“三将军”。这么一来,三棵柏树都有反应了,三将军最恼火,明明最大却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