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我喜欢夏天。
说“不知为什么”,是因为我真找不到夏天的好处来:滚烫的阳光、肆虐的蚊虫、发臭的河水、还有火上浇油的空调室外机……就算躲进空调间,也只是用违和的手段干些逆天而行的事,出来后感觉更不舒服。
然而我被问起喜欢哪个季节,还是会脱口而出:夏天。
我的记忆深处,夏天,应该是遍野的蒿草,疯狂地长到齐腰高,太阳一晒就散发出浓烈的辛香。一棵金黄的向日葵,孤独地站在野草从里,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蜻蜓低低飞过,在黄昏,它们成群结队地狩猎,毫不畏惧顽皮孩子的套杆。河边的船上,小男孩赤条条跳进水里,仿佛一群活蹦乱跳的鲤鱼。傍晚一家人坐在屋檐下,一边聊天一边吃晚饭,蚊香和菜香交织在一起,忽然一条小蛇就落到碗里,把人吓一大跳……
这才是夏天,真正的夏天,
坐在电脑前,想要为刚刚过去的四天三晚的假期写个游记,然而回想起那座号称东方之珠的海港城市,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幅画面却是城市上空盘旋的鹰。没错,是如假包换的鹰,仿佛一架架滑翔机,在高楼大厦的上方悠游自在,与下面车流如龙、人潮如织的欲望都市奇异地和谐。
从机场出来开往市区的公路见闻以及海洋公园的游览经历,都令我对这个城市有了与众不同的认识。香港很小,小的几天就能把所有纵横交错的道路走遍,然而香港又很大,在狭窄的市区之外,还保留了连绵的没有开发的青山和几乎原生态的小岛。从港岛中心城区开车往南二十分钟,你就到达了海边,那里有翱翔的海鸥和逡巡的鹰,树丛里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野鸟,海洋公园里有牌子上写着请游人不要随意接触野生鸟类,一方面是出于保护动物的考虑,一方面是为了避免禽流感之类的疾病,同时也说明了鸟的数量很多,并且不那么惧怕人类。也许有人会说这不算什么,国内很多内陆小城都这样,然而在这片寸土寸金、很寻常的住宅房价都要达到4-5万一平米的国际大都市,如此约束着人类的行为、向自然让步还是难能可贵的。要是放在国内的大城市,开发商早就占山为王了,哪里还轮得到鹰?
好
呼啸了一夜的暴风雪总算停了,北极熊克努特从藏身的洞穴中探出头来。天空仿佛刚被擦洗过,泛着淡淡的蓝。现在已是3月,严冬已逝,不该继续蛰伏了。
新雪很松软,他的脚像宽大的雪鞋,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喀嚓”声,只留下浅浅的痕迹。此时的苔原还是一片银白,若不是留在身后的脚印,人类的眼睛很难发现一头重达到200公斤的白色巨兽正在游荡。经过了几百万年的时光,他们的感官已经退化,离开现代科技的帮助,根本不可能在残酷的自然中存活下来。
但动物们不一样。
克努特忽然停住了脚步,在不远处有一只雪白的北极狐。此时他处于下风处,而狐狸正专心致志地守在一个旅鼠的洞穴旁,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美餐上,没有发现天敌的到来。旅鼠的洞穴被新雪覆盖,和雪原融为一体,狐狸却有办法找到它的位置。它鼻翼轻翕,侧耳倾听,突破空气和冰雪的屏蔽,捕捉到了几缕微弱的响动。旅鼠似乎也感觉到危险,停止了咀嚼草根的动作。然而为时已晚,狐狸计算好位置,高举起前肢,纵身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的弧线,利用重力冲破了雪壳。旅鼠慌不择路,向洞外逃窜,被狐狸一口咬住,由一只活物变成了一块
(2012-01-17 14:01)
这条鱼,生活在一片并不平静的水域。
最早的时候,这里是一座小小的城池。平凡的人们在这里居住,迎来每一个相似的日出,送走每一个雷同的日落。
一阵天崩地裂之后,这座城池变成一个湖,华屋精舍都埋葬在茫茫白水里,昔日的喧闹归于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传来了悠扬的吟唱,终于打破了长久的寂寞。流浪的宫廷艺人诙谐风流,憨厚的村民个个都爱他。
当唐朝的绰墩成了传说,轻财豪客的诗人在湖边建起佳墅,邀请来文人骚客吟诗作对,组织起歌姬优伶弹词唱曲。粼粼湖水也因此添了诗情、染了画意,成为了无数传说上演的舞台。
这条鱼何其有幸,生活在了这样一片神奇的水域。
因此,它从一颗小小的鱼卵开始,就注定不该沦为寻常鱼虾的食粮,在平淡的弱肉强食中成为蛋白质、脂肪和热量。而它也不负众望地在生物链中杀出一条血路,从鱼卵长成小鱼,再从小鱼长成大鱼,顺利地躲过同类的残杀、人类的围捕,最后成为这片湖水中某块地盘的老大。
为什么知道它是老大?
首先,它是一条食肉的桂鱼,其他草食鱼类无以匹敌。
其次,它那足有三四
年关将至,如同快递的爆仓,小偷们最后的狂欢也井喷了!
母上大人打电话说,她差一点就为某小偷的年终奖做了贡献。事情还原如下:昨天下午4点,母上大人在人流如织的大洋桥上奋力蹬着小自行车,因为大腿用力,本来挂在身前的挎包被顶到了身后。就在她咬牙上坡时,忽然感觉身后有些异样,扭头一看:好家伙!挎包的拉链被拉开了,里面的钱包只剩三分之一在包里,另三分之二已经攥在了小跑步尾随的某贼手里。母上大人脑袋一懵,随即反应过来,使出降龙十八掌拍掉贼爪,然后猛踩脚踏,如同火箭筒附身一溜烟越过大洋桥,一直冲到家门口,才算放下心来。
母上大人在电话里祥林嫂般重复着:我单知道小偷会偷行人或者乘公交车的,不知道自行车速度这么快也会被偷。
鉴于她已经吸取了教训,我就不告诉她我知道的好几个真实的自行车被扒窃的案例吧。其实自行车又怎样,摩托车不是更快,还不是照样被盗?这是发生在我一个亲戚身上的真实案例。
这对夫妇在某镇上做小生意,晚上打烊后就乘坐摩托车回城里,女主人的包里放着一天的营业款。也是一个年底的晚上,他们照常骑摩托回城,在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一段乡间公路上,冷不
哪位大师说过:好的婚礼应该让参加者热血沸腾,没结婚的想结婚,结过婚的想离婚再结一次。
好吧,我只能说我注定是个冷血的人了,每次参加婚礼最大的感受就是肚子好饿怎么还不快点上热菜……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婚礼的质量做出评价,于是将最近参加的一次拉轰的婚礼记录在案。
怎么样才够得上拉轰的标准呢?首先,要豪华却不暴发。这其中的尺寸很难拿捏,一不小心就会滑到村支书嫁女儿的类型。几年前曾在无锡参加过一场婚宴就是这样杯具的典型,包下一高档酒店大厅就算了,还弄一堆包间专门接待出席的领导贵客,包间就包间吧,里面还搞个投影仪实况转播大厅内的仪式,仪式就仪式吧,还要搞上半场下半场,你以为踢足球啊(ps:近两年搞上半场下半场的似乎有增多的趋势,但当年还是很物以稀为贵的)。那种无浪漫气氛只有钞票气味的婚礼实在令人食不下咽,同时会让来宾生出不必要的怀疑:他家不就是个开小旅馆/小吃店/小卖部的,哪来那么多钱?不会是当了上门女婿傍了个富婆吧?这次的婚礼就堪堪停留在了豪华的边缘,没有越下雷池。场地选在本市比较高档,但还没高档得令人望而生畏的酒店,婚宴气氛总体还是浪漫温馨为主,令来宾生出的感觉是:“嗯
(2011-11-02 09:16)
鱼的品种没有什么寻常,就是普通锦鲤,达不到几万的昂贵身价。它们生活在一潭说浑不浑、说清不清的人工湖水里。这湖水绝对是为了聚财气而挖的,我敢肯定,因为这里不是别处,是一个超大型的购物点——七彩云南。云南政府够阴险,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地里平空建了一个购物点,让你除了在各种纪念品商店里逛就没别的去处,想到湖边的小店歇脚?可以,那里都是卖烧烤米线的,不消费你好意思坐下来吗?那么就在湖边的野地里坐坐总没问题了吧?表面上看确实如此,等你歇下你就会发现,还是能找到用钱的地方,虽然金额不大。
鱼来了,一条条不紧不慢地游着,体型肥硕,每一条都够做个大份干锅鲤鱼。它们无时无刻不在觅食,水面上落下一只小苍蝇,立马能迎来三五张贪婪的大嘴。隔着冷冷的湖水,你好像都能感觉到那炽热的目光:来点吃的吧。大多数中国人都有在动物园里乱喂动物的爱好,这里让你合法地喂,还不快大展身手?于是一旁小店里一元一包的鱼食此时派上用场了。先投上三五颗试试水,立刻游上来两条小黄鲤鱼,三下五除二吃了。再投几颗,又来了两条白鱼分食。再投,又多了几条。索性撒上一把,水面上顿时炸开了锅,原本鲤鱼们已经闻到了味,从湖的各个
(2011-10-26 19:23)
据我所知全国至少有五个地方的米线很出名:湖南、福建、贵州花溪、广西桂林,还有就是云南了。提到云南米线人们首先想起的是过桥米线,相传是一位书生的妻子发明:书生在湖中的小岛上用功读书,妻子每天给他送饭,因为路远,怕饭菜凉了,妻子就煮了一锅滚烫的母鸡汤,汤上封了厚厚的一层鸡油保温,再准备好米线、薄薄的肉片鱼片、各种蔬菜。吃的时候把食材放进汤里,先放荤的,再放素的,最后放入米线,于是菜也熟了温度也降到适合入口的程度了。书生吃了米线后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后来就顺理成章地中了状元神马的。这个故事是导游说的,大家都知道导游嘴里说出来的典故最多只能相信十分之一,原因你懂的。“书生干嘛神经病发作跑到鸟不下蛋的地方读书,就不怕被狼叼了?”之类的问题我们也别追问了,反正这个破绽百出的爱情故事就是为了烘托过桥米线的顶级美味而存在的,于是我们到了云南理所当然地要尝一尝这道著名的爱妻料理。
导游把我们拉到一个叫XX宴舞的地方,我差点听成了“艳舞”。因为是导游推荐的,所以自然也不是当地最好的,但在糊弄游客的场所中,这里还算是可以了。所谓宴舞就是让你一边开宴席一边看跳舞,于是坐下没多久穿得花花绿绿的姑娘
(2011-10-25 19:08)
对于西双版纳,最初的印象源于《孽债》,当年这部电视剧的风靡程度绝对甩出《X珠格格》之流五条马路。就凭一点:上海电视台原本每天只播一集,因为群众呼声太大,最后改成每天播两集,为此电视台损失了马克马克的广告费。现在那些脑残剧哪一部有这个本事?
如果说这部电视剧戳中了上海广大老知青的泪点,从而引发追捧,还好理解。我爸妈也跟着一集不拉地看,比上班还准时。你们瞎起哄啥?你们插队的地方离家就10公里远好不好。
后来再被西双版纳吸引,源于猪乐桃的绘本《我家在西双版纳》。书中的热带风光夹杂着小女生的心思,多了几分甜美,过去的艰难时光也被描绘得泪中有笑,萌点十足。
所以听说这次的行程包含西双版纳,思想斗争了几天,我最终还是决定抛弃虾米,踏上征途!虾米童鞋,但愿回来后你还认我……
在昆明住了两晚后,我们乘坐支线航班飞往西双版纳。到达时已是夜里,空气潮热,被昆明干燥的高原空气折磨得欲哭无泪的皮肤瞬间复活。只是到处都弥漫着类似田野里烧荒+农家肥的味道,令我回想起07年的绵阳机场,也是同样的柴火味,难道这就是西部机场的特色?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是宾
(2011-07-17 14:59)
春天玉兰的惊艳还没有过去,转眼又到了婷婷袅袅的夏天。夏天的主角当然是荷花,无论含苞还是怒放,都是风华绝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