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宫的专场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那次专场过后,很多朋友对我的演出表示了鼓励,当然也有许多批评意见,热心的网友把这些批评和建议总结下来,发给我,我看了很久,仔细分析,今天来和大家交流一下。
1、“我觉得高老师在台上说话语速过快,尤其是上下衔接,可以适当地停顿,这样不至于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包袱就已经过去了。返场时说了几个专业名词还是什么的,可能是包袱,但是我没听懂是,相信也有其他观众没听懂,这个郭老师提到了。高老师在说一些生僻词语时可以适当地解释一下哦。”
语速快的确是个问题,这和我早年在天津演出有一定的关系,在天津演出,口风都是比较快的,观众也适应了那种快节奏,到了北京由于习惯,没能很好地改善语速问题,是我个人的失误,这一点在小剧场还不算明显,到了民族宫这样的大舞台,口风更要适当放慢,这也体现了我舞台经验的不足,以后会刻意改变。您提到的您听不懂的名词都是曲艺老前辈的名字,都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例如阎秋霞、郭荣起等等,在于老师说“脚上骨刺都长出来了”时,我说了阎秋霞,阎先生晚年就是腿长骨刺,坚持演出;
上周六,7月23号,民族宫大剧院,北京德云社为我举办了个人专场汇报演出,承蒙德云班主郭德纲师哥的错爱,感谢郭德纲师哥、于谦师哥、谢天顺师爷、栾云平小友为我捧哏,同时感谢彪哥、大东哥、小辫儿、刘源师哥、根儿根儿李、杨主任、郑老师、李文山师叔的倾情助演,感谢北京德云社的领导王惠嫂子,感谢所有工作人员,更要感谢到场的每一位观众朋友,谢谢大家,您们辛苦了!
知道要办专场大概是在四五月份,德纲师哥和我说,要在大剧场为我举办个人专场,我当时就打了退堂鼓,因为凭实力、凭资历、凭影响力,我都不具备在大剧场开专场的水平。有朋友说是我谦虚,说实话,真不是,可能由于我接触相声相对早一些,接触的相声前辈相对多一些,从我十三岁开始说相声——当然那个时候主要在学校里说——到十八岁登上天津茶馆的舞台,直到现在在德云社演出,这些年可以说是“越演胆儿越小”,越演越觉得自己差得很远,越演越觉得相声真的太难了!平常空闲的时候,我总是会放一些老前辈的录音来听,很多节目可以说烂熟于心,各位前辈的表演特色我都大概有所了解,但是这些老前辈的相声,让我从欲罢不能到越听越害怕……老先生能耐太
(志扬注)金文声先生是我未曾谋面却很敬重、钦佩的老先生,本人详实的记录了金文声与王凤山相处的几十年的情况、金文声这个艺名的由来以及令人意想不到的拜师原因,是了解王凤山艺术道路的一篇不错的参考文献,本文由君子剑先生从金先生编纂书中摘抄于中华相声论坛,为防止论坛挂掉,且为扬金先生之声名,特转发于此,供曲艺爱好者阅览。
另可配合电台采访金文声的相关录音:
不知怎么回事,我的博客上被转载了一个我都没见过的帖子,不是我有意为之,特此删去。
看着孩子们的演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一年中,孩子们付出了很多,执着地追求着他们所钟爱的相声艺术,今天终于能有机会站在真正的舞台上,面对观众演出,真替他们高兴。
演出基本和我的预想一致,几个比较突出的学员表现出了应有的水平,博得了在场观众的笑声、掌声,孩子们的工夫没白下,我的工夫也没白下,引用郭老师一句名言,“我很欣慰”,希望这只是一个开始,希望孩子们能把握这个契机,更上一层楼,朝着自己的憧憬奋斗下去。
回首这一学年,对学生来说是崭新的,刚进学校的时候,孩子们对于相声,对于曲艺只是一种懵懵懂懂的感觉,通过一年的学习,孩子们知道了什么是相声,什么是好相声,怎样说好相声,知道了京韵大鼓,知道了李润杰,知道了三翻四抖,知道了很多很多,在教学的过程中,我也学习到了很多,很享受和孩子们相处的时光,特别是下半学期,每周二十节专业课的大密度、高负荷,孩子们不厌其烦地反复练习、磨合,仿佛看到了我初学相声那个阶段,没错,学习相声就得这样,很枯燥,没办法。每天上课都要背贯儿,一字一句地说,一招一式地排,除去这些基本功课之外,表演的节目
今天生日,二十七了,收到大家的祝福,非常感激,特别感谢参加“漂流”的朋友们,你们辛苦了~~~感谢安菲尔德把本子交给我,我会珍藏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谢谢大家了~~~给大家鞠躬~~~~
(2009-12-07 16:58)
最近,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一直没更新博客,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好像一切都来得那么顺理成章,没什么可值得记录的,还是我捕捉生活的能力太差,每天习惯了“家——剧场——家”的生活模式,周而复始,没什么新奇的创意。天冷了,树叶掉的差不多了,我最讨厌的冬天又来了,也许我就是一个很悲观、很伤感的人,很多事情不发生我绝不相信它会存在,当然这只限于所谓的“好事儿”,“坏事儿”则是没发生,哪怕根本不会发生我都会为之惶恐不安,这也许是我的性格使然吧!也就导致我不会有什么大的追求,不会有什么奢望,更不会去赌些什么,哪怕是很小的赌注。我知道这样不好,不过也习惯了,作罢!
09又至岁末,盘点整年,没什么成绩,没什么收获,而且这种状态似乎延续了很久很久,搬进了新家,不再在十几平米的小屋里受罪了,终于可以不“择道儿”走路了,来北京四年半了,这也许是唯一的收获,有家了,当然也是在亲朋好友的大力协助下,老话说“大恩不言谢”,但还是要谢谢他们!其他的大概就是业务上了,这也是我比较欣慰的,在我自己的努力下,在原来积累的基础下,我的“每周一活”计划已经坚持了将近一年了,这一年,截至目
今天晚上湖广倒二,有时间在家看看中超联赛。家乡的球队天津泰达主场迎战长沙金德,在北京收不来天津体育频道,只能在网上看。经过上一轮6:0大胜之后,好像全队上下都憋着一股劲,要拿下今天的比赛,但是比赛开始之后很多事情让人看不明白了。
上下半场,天津队长曹阳各有一次有威胁的禁区内突破,均被对手绊倒,裁判视而不见,并给曹阳出示了一张黄牌。上下半场,吴伟安和路易斯都有一球入网,但是都被吹越位在先,吴伟安的球没什么争议,路易斯的进球确实很难判断。下半场,泰达队中后卫凯莱准备罚边线球时被客队主帅朱波肘击倒地,看了这么多年足球没听说过的事,教练都能肘击球员,被新浪体育誉为“足坛罕见”,是挺罕见的。比赛临近结束时,天津队获得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禁区内间接任意球——这个球我没看见直播,回家看的视频——也许是我对比赛规则还不太熟悉,一不是手接回传球,二不是二次拿球,虽然有利泰达,还是不明白这个判罚究竟是为什么,当时很多泰达球员也举手示意裁判,想必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好在最后时刻扳平了比分,但是裁判问题不容忽视啊!
另外,北京国安的比赛中,张永海
前几天听说师父不小心摔了一跤,很是惦念,周日打电话向师娘询问了基本情况,得知并无大碍,才算踏实一些,但还是放心不下,今天回天津去看望师父,师父恢复得不错,精神很好,说话也比从前有了些底气,摔那一跤问题不大,只是以后不能再自己乱动了,要不太不安全!
回到北京上网看到很多朋友对我的支持和关心,心里非常感动,在此感谢大家!希望大家注意身体,天太热,别中暑!
五年前的今天,我在天津拜师范振钰先生。去年的今天,师父在医院养病,我打电话问候,师父说等五周年时再庆祝。今年的今天,等到五周年了,可师父已经故去半年有余。
这五年当中,师父带给我太多,关于相声、关于生活、关于一切。现在师父不在了,更需要作为弟子的我们秉承师父的遗志,把相声学好、说好,以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下周,德纲师哥又要收徒了,希望相声这门艺术能够薪火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