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蜗居久了,虽然不用事必躬亲,但终究是视野受限,疏于常识,时间久了越发像个呆子。
上了十年学从没有挪过户口,所以根本不知道户口迁移是怎么回事,手续之繁琐已让人焦头烂额,办理的途中却又遇人不淑。人才中心的办事员是个小姑娘,显然业务不精,但态度却一点也不含糊,把我指使得团团转,不但走了很多冤枉路,还浪费了大把的银子。好容易把自己从原居地赎了出来,到了落户地又是一波三折,找到街道派出所,警察同志还算客气,但辖区居民户口已经交由专门机构管理。按着人家给的地图,我走街串巷,在陌生的城市转了大半个下午,还是迷了路,最后被一个好心的清洁工指引着才找对门口。自行车刚放好,一个大婶就过来要去五毛钱,还不许划价,我哪存过五毛钱的车子啊,太奢侈了。进了大厅,一大票人持号排队,眼看就快下班了,我赶紧拽住一个眉目慈祥的办事员姐姐,介绍自己的情况,人家很不耐烦地听完,朝角落里的资料架一指,傲然而去。我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找到引进人才的落户指南,里面罗列的证件、协议、凭证、申请等等不下十数项,有些根本就是闻所未闻,刚才跑出的一身热汗一下子凉了。眼看着日暮西山,再急今天也办不完了,或者按
又回到s城,朋友说,你怎么又来了?我刚刚准备怀念你……
在最后期限之前将事情解决,有惊无险。
这里的城建依然进行得如火如荼,到处都是大工地,又赶上降温,大风起兮暴土扬场。沙尘之上天空泛着罕见的蓝色,刺痛双眼。
书店和文具店都没有像样的收获,为了准备下一个节日,每年此季市场都会特别沉寂。朋友邀我去北京的书市散逛,可去年今日同去的朋友早已各忙其就,都过了心气。
冰箱里终于有了喝不完的酸奶和冰水,饭后半小时,喝上半碗。自己开伙了,每天不亦乐乎的奔波于附近的菜市场,开始学着货比三家,烹饪像个蓄水池,留住了我最后一点想象力。虽然我号称忌素,但也不会大快朵颐地吃肉了,酒喝得更少,做菜少盐多醋,葱姜蒜照例多放。不久之前,我还在以绝望的口吻展望未来的生活,没想到,它就这么实现了,胡你说的对,这些终归是最容易得到的,可见我是个要求很低的人。之前还因害怕堕入日常的渗透丧失锐气,现在看那些招致遍体鳞伤的锐气不要也罢,而我,愿意为这个柴米油盐的事业奋斗终身
小时候的糗事
1、有一次,和小朋友玩转圈,就是原地打转,看谁坚持时间长,结果头晕摔倒了,头磕到石头上,一摸都是血,怕妈妈骂,不敢声张,但也听说会感染,不知道怎么想的,找出冬天的棉帽子戴上、焐着⊙﹏⊙b,妈妈看到了,很诧异,三伏天戴棉帽子干嘛?我若无其事地回答,戴着玩。晚上枕着妈妈的腿看电视,妈妈一摸我的脑勺才发现吓了一大跳。
2、麦秋,家里大人都去收麦子,我帮妈妈在家里做饭,满满一桌子好吃的,眼巴巴等着开饭。到了中午,还不收工,妈妈叫我去喊,结果走岔了,等我到麦地,空无一人,半路上碰见哥哥,他是回来找我的,我忙问,开饭了吗?哥哥轻描淡写说,早吃完了,这一句无异五雷轰顶,当时就嚎啕大哭,非常委屈!!!迈着沉重的步伐到了家,才发现大家都在等我,破涕为笑。直到现在,哥哥还和侄子侄女说这件糗事,一家人笑得前仰后合……
3、一天去厢房,突发奇想去摘马蜂窝,手一碰,马蜂就炸营了,我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嚎啕大哭,妈妈闻声赶来,赶紧把我抱下来,结果我安然无恙,妈妈被蛰了满脸大包%>_<%
4、一个夏夜,躺在
和生活了十二年的城市告别,得花上一些时间,虽然它已经被拆得面目全非,连它老妈都快认不出了。
十二年前,我刚来S城,记得当时坐了一夜火车,兴奋得整晚不睡,和邻座的新生一起揣度着素未谋面的城市,憧憬未来生活的种种可能,当时以为四年就好了,一不留神就过去了十二年。当我站在出站口,透过凌晨的雾气打量四周,它的仪态实在让人懊恼不已。站前广场正在整修,一大片杂乱的工棚十分醒目,早起的工人围在简易的蜂窝煤炉四周,看着小米粥在锅里翻滚。通往公交站的巷子里挤满了早点铺,地上污水横溢,弥漫着变质食物的酸臭气。路边站着三五成群的卫生协管员,他们皮肤黝黑,穿泛着油亮的制服,操着奇怪的方言。每个路过的行人都要经受检阅,他们目光犀利,与其说防范,但不如说期待你身上能掉下些东西。虽然随地吐痰、乱丢垃圾并不会让这条巷子更脏一些,但大多数被逮到的人还是自觉理亏,乖乖地交出五元罚款,也有身手矫健的,出其不意地拨开拦阻,逃掉罚款,协官员们力有不逮,象征性地追几步,无限惋惜地看着跑掉地猎物,大声骂句“狗操的”。
中山路号称最繁华,步行道却是青砖甬路,年代久远。路边是轻装灰瓦的老房子,一间一间排列着,清一色地经
从8号到今天,一直马不停蹄地收拾房子,几天下来,屋子终于有了些宜居的样子。这几天,我使出浑身解数,如同考古挖掘,把屋子从灰土、油泥里刨出来。从留下的旧日历看,这间房子最多空置了一年,有些灰土倒是可以理解,但不能理解的是厨房的油泥,其肥沃的程度大大超过我的承受力。油垢自不必说,煤气灶上各种食物的残渣和油腻融为一体,呈现出罕见的厨房奇观,光清理灶台和抽油烟机就用去了一瓶去污灵。
我不禁对前任房主的生活浮想联翩,他一定是个非常用功的人,分秒必争,否则绝不会容忍自己吃这种灶台做出的饭菜。还有,除了橱柜里留下的红薯粉丝和辣椒酱,在灶台下面发现了一坨白糖和康师傅速食面的调料包,可见前人房主的饮食生活简单随意。此外,还在主卧的床下清理出一些用过的安全套和卫生纸,从窗户上褪色的“喜”字看,前任房主过的是合法的性生活,这点是确凿的,但从随地乱扔的计生用品推测,在这方面他也是囫囵吞枣,缺乏情致吧。
洗到第四个窗帘的时候,我对清理的耐心彻底用光了,腰肌继续劳损着,想到下个月才到手的工资卡,很多东西都买不了,新生活迟迟不能开始,我的焦虑又开始回潮。每天早晨,我都在闹钟响起之前醒来,看着遛狗的
买了一堆洁具,自己动手,收拾两天屋子,倒不是真的想省两百块钱,而是自己的屋子,收拾起来很有成就感,算是新生活开始前一个庄严的仪式吧,就像骑士册封时要狠狠地掴两个耳光一样,我挺着劳损的腰肌,从新起点启程,没有比这个更有意义的事情了。昨天还收到了老刘快递来的三星手机,他不亏是我的蓝颜知己,可真会应景啊,激动得我洗完澡不顾劳累狠狠把玩一番,不过一上来触摸屏就被我弄花了,心疼得早晨六点就醒了(有什么关系吗?)。收拾房子中间还有很多好玩事,等我有空了再慢慢说吧。
顶着小雨走了足足五公里吧,回来的路上雨慢慢停了,站在路边歇脚,看一家两口在草地上烧纸。想起以前常做的一件事,算计自己死后有谁会惦记,又会惦记多长时间。我说过喜欢你,可以为你去死,可是并没人需要你死。我说过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可问题是我什么都没有。那些孝心、爱心都是空话,想表达什么就拿出行动吧。我不想再敏感地活着了,除了徒增痛苦之外,它一无是处。事实走到今天,除了自己的中等智商,谁也不能怪,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自己的事业轴心,就别总是把尊严挂在嘴边。
下周,希望一切都步入正轨,应该卧薪尝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