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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吧,太紧张了老是压抑的不行,太轻松了吧又有点无所适从。其实我超级讨厌紧张状态,也没经历过什么,所以最紧张郁闷的时候往往都是考试考学的时候。记得大一第一学期期末考试,考完高数我还哭了一鼻子,因为我这数学头脑确实不咋的,我老感觉我会挂。要知道,在高中时候我是个多么好的学生啊(自己笑一下),我们是要考高分滴,而不是看能不能及格的问题。结果一上大一发现社会学这个专业把数学学个遍,我就懵了。万幸,貌似我靠了60多,过了。而且大学两年内数学都没挂过,最后一次统计还考得不错(尽管只有74分)。考研时候没怎么好好复习,说没复习是假的,好像我也是看了点书的吧,但没好好看是真的,而且一点也不用功。我要有人家木木那两下子,就好了。从小到现在,我都没有十分努力过,顶多5分吧,说的多点,6分好了。我其实特羡慕那种疯狂学习疯狂努力者,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多么爽呀!不过就是很累。我估计我就是怕累,还是怎么的,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能够全身心的努力。现在又一个紧要关头到了。说实话考研时候郁闷是郁闷,但貌似不紧张;现在不同,感觉自己要是博士考不上,真不知道一下子该干什么了。最近疯狂联系了导师,被拒绝了不少,当时我就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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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好几天了。一头雾水,乱七八糟的。感觉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做,但是又有好多事情急迫的需要自己去做。心情其实很紧张,乱的。查了一上午导师邮箱,一个也没查到,我是不是脑残?人家考博士的估计都造就联系了,就我自己既没有联系导师也没有开始复习。那我都干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论文也没写好,还存在很多的问题。我想崩溃,但是貌似这个状况根本连崩溃的机会都不给我。刚才约好和老大到校园里的华闵食堂吃饭,因为这样的话我可以从寝室走过去再走回来,这就是我一天的运动。但是猛然间暴雨倾盆而下,不容置疑,我肯定是去不成了。中午大概就剩我一个人在寝室。
我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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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想清楚还要不要继续做一个virgin,都24了,快25了,这个问题想了好久,还是在想。
我到底是个保守的人还是可以释怀的人?我觉得我是超典型的天蝎,内部积聚着好多对立的方面,可是往往表现出的总是比较规范的一面。跟好同学们我可以相对挺释怀,可是跟不熟悉的人,我总是羞涩羞涩再羞涩,甚至都没有勇气开口说一句话。中午和老大聊天,说到跟小乌龟的一桌朋友一起吃饭,人家都有说有笑,我跟个愣子似的就在那里坐着,也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人家都唱歌,我就不好意思开口。可是每次小组织活动我都唱的挺嗨的么。这几年出来上学确实也锻炼了不少,起码在路上我可以敢于找人去问路了,这事要放在以前,还没等走过去呢我脸就红了,更别提开口了。我的心眼吧,大概跟我手心里的皮一样,近似透明,比较脆弱。
昨晚木木给我打电话,又聊到了sth. about sex.木木说如果还没想好,还是先不要做,否则自己会有阴影的,以后也会后悔的。我觉得挺有道理。我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别人负责。可是按小龟的想法,我现在可能恰恰是对他不负责。我只能说负责与否看的不是两人是否已经make love了,而要看是否最终能在一起,是否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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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心情很差。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差就越差,看什么也不顺眼。拿个衣架另一个还会掉到地上,挑个衣服也挑不好会掉下来,晾衣杆立在那里还倒了,总之越不像怎么样就越会怎么样。就像和某人闹别扭,越不想这样,却不知怎么的越会这样。现在不像以前了,以前我总能控制住局面,可以稳定或挽回局面,现在彻底不行了,人家根本不听你的,完全不刁你。发短信嘛不回,打电话嘛不接,好好说话嘛人家说别的,根本不吃你这一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特别特别无奈。这两天很累,昨天去做调查,虽然不算远,但是是骑自行车去的,郭老师的小车太小了,干蹬不走,骑时间长了还硌屁股。昨天晚上回来快散架了,感冒半感不感半好不好的,头也蒙,身上也不舒服,心里更难受。不仅没有人关心,反而理都不理你。真的绝了。今天导师开会又到老校区去开研代会,本来也没什么运动量,也不费心,可是还是累的不行,回来也很难受。仍然没人安慰,反而嫌我世故,嫌我变了,嫌我……总之很多。我也不想解释。我心情真的很差。我什么都不想说,我也说不清楚。我还是我,你还是不是你,我就不知道了。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虽然说我不和你说话了,我多希望你接着发条短信过来,问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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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人时间 ~~~
他母亲的,很久没骂人了,其实这个博客应该谁都不告诉,专门供我骂人使用。搞得我现在骂人都不方便。烦死了~!!!
是不是我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其实有的事情在别人看来根本没怎么地,我就已经受不了了~老子信了你的邪~!!!考~老子正郁闷着呢~!!!啥人了~!!!有的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你2B啊你~!
我就疯了~!!!!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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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特别差。开题是一个令人头苦的问题,真的。一个题目不行,再换,再不行,还换,还没到真正被老师集体批的时候,那时候搞不好还要换。现在想出一个来就很难。下午开会的时候,我真想哭,就有种想流眼泪的感觉。但是我没有。总要有这么一个过程,应该会渡过的。
晚上没有想题目的事情,但是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不想再查资料,我已经快要呕吐。查完总是没用令人很烦。最近总是头晕,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毛病,也许是心里太累。头脑里浑浑噩噩的。就是这种状态每天陪伴着我,没有地方释放,也无从释放。又一个头昏的晚上就这样渡过了。
两天没有和他联系。因为吵架了。原因很简单,一整天谁都没有给谁发短信和打电话,晚上也没有。我打电话去质问他,他却反过来质问我。他总是这样,没理也很有理,你生气,他比你还生气。这就罢了,我都熟了。可是我还没说完的时候,他就把电话挂掉了。这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还在讲,可是里面已经是嘟嘟的声音。眼泪又下来了,我最看不上自己这点,因为他,我把20年来的眼泪都流完了,可是还不够,还是频繁的要流,总有一天我要失水,可能就这样死去。郭老师安慰了我。昨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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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半天,爱情可能只是一场华丽的过眼云烟。
没有的时候,想要,得到的却不一定是真的。有了的时候,想去珍惜,但没有机会,仍然要失去。有和没有就是一个轮回。结果永远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因为还有另一个人来主宰这个结局。过程的美满和华丽,更加衬托出结果的悲惨与白色。
那个人对你说什么有什么用?说多少个我爱你有什么意义?都是他妈的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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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作为一个课题还是作为一个作业,我都写不下去了,好容易构思好了,就是不愿意往进填充,脑袋晕晕乎乎的现在。索性上网写下博客好了。
最近作业好多,而且逼得很紧。在这繁忙的学习生活中,我又利用了不该用的时间进城了一趟,去了那传说中的沙宣。i have my hair cut today.有点心疼,因为花钱染的黄毛被剪掉了许多,不过忍了,底下须须的那些毛很难看,其实我想剪的是埃及艳后头,但我没好意思跟理发师说,我怕人家以为我出门忘吃药了。我真的无比的热爱埃及艳后的那个头——发啊。莫非是她独创了今日沙宣的理念?哈哈。但是我头发最底下也没剪成沙宣那种后短前长的直发,有些遗憾。就当那个香港理发师说的对吧,别人剪那种的,但不一定适合你。这个头吧,远观跟之前长发无多大差别,细看会发现后面长的全被剪掉了,而且很齐,并且为齐肩的长度;刘海依然齐刘海,短了一些,剪得不赖,也不分缝;再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头两侧的头发被剪成了蘑菇装,哈哈,挺搞笑的。剪完那个老师不住的赞美,太棒了,太漂亮了。确实当时比较柔顺有光泽且很光溜,不过我回来了发现就没有那时好了。而且后来跟同学讨论,那里面的老师谁剪完了都说太漂亮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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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某日从某地火车站一出来,一名50岁左右的妇女迎面而上,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可怜兮兮的说,她儿子刚才去买东西,回来他们误了火车,退票后发现剩下的钱不够买回家的火车票了,家在山东,挺远的。此时旁边一名20来岁的男子过来,用介绍的口吻说,这是我妈妈。我当时很莫名。然后该男子接着说,他们回家买火车票的钱不够了,就差7块钱了,问我能不能借点钱给他们。并强调,他们不是要饭的,他们实在是碰到了情况。他母亲接着说,要我把地址什么的留给她,他们回家后把钱给我寄回来。我一看,就差这点钱了回不了家,多可怜呀,就掏出零钱包,给了那妇女7块钱。正准备走人,那妇女又说,对不起我普通话不标准,不是7块是17元。我很2,我说对不起,我零钱就这些,然后只有整的了。那妇女于是说,那你能不能到旁边的小卖部破开钱?我想,他们要是还要跟别人要钱,也挺麻烦的,不如帮人帮到底。她儿子于是跟着我到车站的小卖部买了瓶水,破开了100块钱,给了他10块。出来的路上,他还由于很尴尬,就跟我找话题说话,问我在哪里上学,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要坐公交车,坐哪个。我多了个心眼,基本没回答。他还掏出手机,说手机也没电了。回到她母亲身边时,母亲还说,哎你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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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阿酸放时下流行的《琵琶语》时,就有种亲切而冲动的感觉。今天自己在优酷上搜索了一下,重新听了几遍自己以前弹过的曲子和也许没弹过但很熟悉的曲子,忽然就更有股冲动,恨不得现在就拿一把上手,重新伸出自己的手指头,按住琴弦,用自己的意志弹出曾经那些属于自己的旋律。
可惜手指已不再那么灵活了,放下好多年,虽然童子功仍在,但毕竟生疏了许多。
真的很可惜。
现在一个名为张强的人正在弹《霸王卸甲》,弹到刚开始正曲第一部分扫弦的位置,勾起了我自己扫弦的回忆。我挺喜欢扫弦,因为很爽,很有力度,也很有声响,就像听摇滚的感觉。仿佛看到楚国的士兵正在驱船上阵,霸王正在指挥,一步步逼向敌人的阵营。紧张了。战斗就要打响。近了。输了。荒凉。霸王心里很难受。楚歌。
刚才听一个乐团的演员在杭州的剧院演奏《天山之春》。她真的弹得很不错,比那些参加比赛的小孩明显的不同。轻重缓急掌握的很好,该快则快,该慢则慢,入弦适中,一点都不深,音色饱满润泽,指头很圆润,不会卡弦。她的指头很容易的让我想起一个人,就是阎老师。我第一次见阎老师是在师大旧的音乐楼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