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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公开遗嘱

遗嘱人:罗太模, 男,74岁,身份证号:511102194204250712,家住龙华阳光5栋1单元11楼4号。

遗嘱内容:

本人系华西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身体一向健康(有健康体检报告为证)。今日临晨3点5点,胸骨后反复发生压榨性疼痛,这是“心肌梗塞”的早期症状之一,该病的发展和预后与体力活动有关(如近日连续爬楼梯有关),为此立遗嘱如下:

本人去世后,请华西医科大学进行尸体解剖,若证实本人死因确与“心肌梗塞”有关,由我的家人负责向法院起诉如下:

1、    起诉本小区物管

本小区物管不作为,对于小区内带病运行多年的电梯,不及时修理,致5栋1单元的电梯从2016年3月30日完全停止运行,本人于多次上下楼梯后,诱发“心肌梗塞”致死。

2、    起诉本小区5栋1单元阻止维修电梯的所有业主

本小区5栋1单元部分用户,出于各种私心,一直不同意动用维修基金修理电梯,拒绝在有关文件上签字。致5栋1单元的电梯停运后不能及时维修,对于我病情加重致死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

3、    起诉制定维修基金使用规则的有关机关

有关机关在电梯修与不修问题上,规定必须有2/3业主同意,才能动用维修基金修理电梯,这是借用“民主”名义,绑架电梯非修不可的真理,实是推卸自己的管理责任。

以上遗嘱内容,完全出于本人自愿书写。

                      遗嘱人(签字):罗太模

                      2016年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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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21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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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六回的堂哥就是乌青,就是那个“天上的白云好白啊”的乌青。他们都是浙江玉环县人。当年乌青冲着何小竹的诗歌,来到了成都。后来六回又冲着乌青,也来到了成都,同样都留了下来。
六回来成都的时候很年轻,十八九岁的样子。当时的他大学才念到一年级,有一天天气很热,他收拾了一个背包,出门时碰到同学问,去哪儿?他说,出去旅行。就这么逃离了大学生活,唯独后悔的是多交了三年的住宿费,可是也退不回来了。
2001年5月1日,他第一次跟随乌青,进了成都的一间酒吧,见到杨黎、何小竹、巫昂、韩东等等牛逼的诗人,他是一个真正的年轻土鳖,目瞪口呆坐在一旁看诗人们玩一种新鲜的喝酒游戏。

最初的日子,可以用“穷得要死”来形容。每个月从老家的父亲那里收到500元的生活费,房租要250元,一顿炒饭要3元钱,一个月吃饭用去180元,零零碎碎再花一点,有一天他去到银行取钱,柜台工作人员跟他说,你只能取一元钱了。余额总共两元。他说,好吧,就取一元钱吧。
这一元钱六回用来买了三个白馒头,就着白开水,也算充了饥。
挣钱的办法也有过,他从北京进了打口碟和先锋电影的影碟,就在玉林的白夜酒吧放上一张目录单,上面留一个传呼机号码,如果有喝酒的客人想买,会用传呼的方式通知他,六回就送货上门。这段时间他挣了一千多元,然后很快用完。
他曾经是个不懂事、无责任心、不考虑上班、一出太阳就想着喝茶的,晚熟青年。

竟然就这样在成都待了12年。12年是个不断磨难和成长的过程。在一家本地周刊,他作为编辑和记者前前后后工作了6年,连他自己说起这事都会大吃一惊。学习写作、学习与人交流、学习上班的制度、学习不要浮夸、学习沉淀……当他终于有一天出了个《爱情是魔力》的电子版诗集,何小竹说:六回,你的诗歌学徒期算是结束了!
在最近的四五年,诗歌前辈们好像终于发现了,身边一直坐着一个叫六回的年轻人,而且他并不是一个哑巴,还会说话,说大实话,很真诚,还能喝酒,现在陪石光华老师深夜喝酒的任务,大家已经放心地交给了他。

但六回这几天又在考虑离开的事了。他想着离开成都,也许去北京。
就好像冥冥之中,在某地,在遥远的某处有个好姑娘在等待着他,会有一段美好的爱情。他迷茫的青春期拖得很长,拖到现在都过30岁了,还是迷茫地期盼着,等待有个女人走过来跟他说:六回,我喜欢你!
是的你不要笑话他,他就是这么天真。也就是这么个天真的土鳖,才会深夜老老实实地陪大家喝酒聊天,安全地送姑娘回家,独自琢磨如何提高自己诗歌的辨识度等等问题,还在努力地学习爱的能力,他说他一定要活到老学到老。

何小竹说,六回的诗歌越写越好,好到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甚至有时超过乌青了。
那就让他不知道吧——不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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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18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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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以前住在广州,那时候广州还有很多城中村,其中有个石牌村,巷子与房子星罗密布,蜿蜒曲折,都说一伸手可以拿到对面楼窗台上晾晒的衣服。有一次我们一群朋友在里面走着玩,找吃的,在巷子间穿来穿去,走着走着,猛地一抬头,迎面一家餐馆的招牌写着:嘿,又是一家川菜馆!
我发誓我一个字也没有加,也一个标点符号也没少。这家餐馆的名字就是——嘿,又是一家川菜馆!木头的牌匾,黑色大字。
我还见过一个卖西瓜的摊子,老板拉了一条很长的红布横幅,上面用毛笔手写:一定要把西瓜的事情办好!见老板这么用心,我们都去买了他的西瓜。
我要说的就是,这也许是属于我的一种民间记忆。

最近又去了武汉,见到了好几个写作的朋友。大家再次提起民间记忆。比如传奇、历史、文化的延续、工艺的传承等等等,在喝酒的席上,失散又再聚的亲人、错失的邮件、偷吃狐狸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好故事,目不暇接,听不过来。餐厅里人多嘈杂,而时间又仓促而短暂——其实我真愿意搬个小板凳,坐在傍晚的武汉街头,大树下,泡壶香茶,听大家说那从前的故事。
也许是到了说故事的时候了,月上枝头,人约黄昏后。

说到这里,其实就当我正在写的是一封约稿函,给天下爱说故事的人。

《龙门阵》杂志成立三十余年,拥有三十年的老读者,在武汉的期刊博览会上,我见到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弯着腰,手里拎着个环保纸袋,流连在我们的展区,他们会停下来,凝视这本老杂志的封面。会不会饱含深情或者百感交集呢?我胆怯,没有问出来。我还见过一封读者来信,是一位美籍华人,他写道:我住在美国,今年已经90岁了……
是的我承认,我们的读者正在老龄化,他们在信里讲诉多年来看《龙门阵》的心路历程,当初跟人借,借了要还,又托人买,从重庆寄到香港,还要奉上其他的港台书籍作为礼尚往来。他们都老了吗,他们在哪里呢?作为刚刚进入《龙门阵》杂志社的我,我甚至深感有愧于这些老人家,我没有他们的经历,也对他们的故事一无所知,我显得太年轻,太单薄了。
在成都的茶馆里,石光华老师曾经跟我讲起他的一位大学教授的故事,说这位教古文的老先生每日从家里步行到教室,一步不多一步不少,永远一丝不苟,目不斜视。说这位老先生用蝇头小楷,回复学生提出的每一个小问题。说他如何娶妻,之后又如何别离。说他如何救人于危难之时。

如果不能把这些即将尘封的故事收录下来,编辑成书,白纸黑字,那么,也许,往事就真的随风而逝了。你我都会舍不得,对不对?
《龙门阵》杂志将于2014年1月起全新改版,从排版到纸张到印刷都会有崭新的面貌,故事还是老故事,新的时代换件新衣裳罢了,精神点,好看点,不要辜负世人,要对得起这么多年的老读者们,你们一直坚持在订阅,这一订阅就是三十年!谢谢你们!
谢谢作者们,谢谢在职的和已经离职的编辑们,谢谢每一个坚持的人。

好,就不多说了。希望看到这封约稿函的朋友们,转发、支持、推荐、自荐,给我们好故事,给我们好文字,无尽感激,稿酬另计!
投稿邮箱:lmganwei@163.com

祝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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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4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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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微微接过蒙蒙手里的豆奶。
微微用吸管喝豆奶。
微微的脚底下穿着一对蓝色的人字拖鞋。微微一共有四对人字拖,红色、蓝色、白色、橙色,一年有四季这四对拖鞋轮流交替。现在是春天,春天穿蓝色的。微微喜欢自己的光脚丫。
帅男巫蒙蒙也穿人字拖。他有一对红色的和一对黑色的。现在他穿着红色的人字拖因为从去年到现在他都穿得很舒服他懒得换。他穿鞋不管季节不分时间,有时候他睡在沙发上,他也穿着一对人字拖。
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人,但并不是个个都热爱人字拖。人字拖的伟大在于你只需要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趾头,轻轻地一夹,就可以放心地出门远行了。不怕风吹也不怕雨淋,不用买袜子!当然也可以哪里都不去,就坐在这里,杂货店的门口,开满白花的大树下。人字拖并排着另一双人字拖。脚趾头被太阳晒着。
现在帅男巫蒙蒙坐在微微旁边的一张小椅子上,也用吸管喝豆奶。
嗯,我跟你说,豆奶很好喝。帅男巫蒙蒙说。
微微抿着嘴,点了点头,嗯。
但是豆浆更好喝,我跟你说。
对。微微表示赞同。豆浆下油条,好吃得很。
是哦,好吃得很!哇——你会炸油条吗?帅男巫蒙蒙问。
微微说,我不会。
帅男巫蒙蒙遗憾地说,我也不会——但是油条放在豆浆里,真的很好吃哦。他满是憧憬地微笑起来,用一只手撑着脑袋。
油条蘸过豆浆之后,有点脆,有点绵软,有点油香,还有满口甜滋滋的豆浆——他们两个坐在椅子上展开了对油条和豆浆的美妙回味与想象,青瓷大碗,浓白豆浆,翠绿小葱花,金黄大油条……世界太美好,让他们在这个无所事事的下午的辰光里,抱着工厂流水线生产的玻璃瓶子,想起了豆浆油条。
人字拖找到了另一对人字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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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天我想告诉你,有时候我走在路上,会仿佛看见多年以后当我成为一个老太太时,孤独的背影。我看见她就走在我前面,十步之远,寂寞的、佝偻的、艰难的,背影。我害怕她转过身来望我一眼。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是街头卖抄手的那个老太太,她常年身边蹲着一只名叫兔兔的小狗。还有小区里坐在树下打麻将的老太太,满头银发。还有一个怀抱紫灰色绢花的老太太,她曾经在我的车窗外一闪而过,她一个人站在街头发呆。
我当时有一种揪心的感觉,对不起,这么说会让你担忧。
今天我用步行的方法下班回家,路上逛了一个花店,还在蔬菜店买了莲藕和肉排,回到家整整一个钟。我穿过大街小巷红绿灯十字街头,我什么也没想,时间飞快,我脑子空白没有想起老太太的事情来。回家以后我炖了莲藕排骨汤,在香气四溢里铺开了毡子,展开了毛边纸,毛笔插进笔筒里,小碟子洗干净了,然后,发现,没有墨汁。

本来我想练练字,写点什么。
现在只好给你写信。用电脑。嗯,想优美一点点也不容易。
我想跟你说,我有个姑婆,她在多年前去世了。这两天我又想起她来,甚至想到要找出毛笔来。可能是清明节要到了。嗯,她是民国时期的大学生,不会用钢笔,却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在我小的时候,她监督我学习毛笔字,写得好的她就打个圈,写得不好的她就画个叉,与她在一起生活那段日子我觉得非常没有娱乐性。
可是今天你知道了,我会写毛笔字这件事,竟是这世上比较难得的,就像个古代人似的。
当然此时此刻我就想起,有一天我也会跟老姑婆一样老,她从教书的学校退休,与老伴一起生活,早晨一起出门从菜市场买两条小鲫鱼,然后又慢慢走回来,中午就炖这两条小鲫鱼,鱼汤上漂着碧绿的葱花,就一小碗白米饭。
这两天我老想起她,她的小花园里种了两株昙花,某一个夜里真的盛开了,等我赶去已经凋谢了。我考上大学以后,她身体已经不大好,很虚弱,却招待我去家里吃饭,其中一道菜,樱桃肉。世上再没有这么温润可口的樱桃肉,无法形容。

好吧,我想起老太太,想起我那年老过世的姑婆,想起我自己也会变老这个事实。锅里炖着莲藕和排骨,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我最擅长做这个,也许闻到排骨的香气会令我感到幸福点。当我始终孤独,偶尔神伤。
在这悠长绵延的浓香里我会将某些思念延长一些,就像时间会暂时停顿在这里。总之除了写信,我什么也不会问,也不做什么。
我们曾经约好一起去几个地方,对吧?说好的事,请不要相忘。成都现在是暮春了,昨晚和今早都下着细雨。很快就要初夏了,然后盛夏,然后……也许我就要老了。
朋友家的蔷薇花要开了,水果店门口有新上市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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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想我可以写封信给你。但这信你得上飞机去看,而且天上那么多飞机,也不一定给你遇到载着我的书信的那一班。所以能看到这封信的你,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有一个晚上,半夜两点,我打车经过你家门口。是我跟司机说,绕点路,看看一个人。司机将我带到你门前,滨江路的岸边,你的窗口黑着,没有人?或者你早已离开了。司机将车开得很慢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缓慢。他问我,走不走?我回答,走吧,他不在了。你已经死了。出租车的收音机里忽然唱起了一首歌,我恍惚了,还以为是你在放给我听。在漆黑中梦到漆黑,那天的之前和之后都是这样的。
如果你此时坐在飞机的头等舱或是商务舱或是经济舱里,手边有一杯果汁或是咖啡,你看到这里,你会抬起头来,望着机舱外飘过的大朵大朵白云说,我没死,我还活着。如果你还嘀咕一句,我也曾想念你。那,我该不该感激?

其实我要说的话也不多,因为我都想不起来什么。
我有失忆症。很多事很多人逐渐忘记。我本来有很多邮箱,后来一个个的遗失了注册名或者密码,后来我也不怎么去想这个事,也许很多人的很多话就这样渐渐如石沉大海。比如你曾说,你好美。我笑了起来。目前尚能够记得这一幕,这一幕大概就是划在脸上的伤疤了,不定时会提醒我。
所以还是哪天忽然又忘记了比较好。不然呢?

我常常有幻觉。比如我在广州的街头,看见你,你和一个陌生女人拥抱在一起,在一棵大榕树下。夜幕低垂,我清清楚楚地伤了心。而当时我又明明白白地知道你正在另一个城市里。我看见的那个并不是你。然后我又在成都的小面馆遇见你在大碗吃面,你站起来,跟老板说,来一碗面汤!你英武伟岸,气势不凡。你重新坐下。嗯,有时候是你,又并不是的。所以我说我有幻觉。
你还活着,只是,不在我的世界了。
起码,你不能在地面上,而只能在天上飞来飞去,才有机会偶然遇见我的书信。这几率万分之一。

会不会一直念叨你呢?我并不知道。每晚睡眠以前,我会进入半昏迷状态,想起你说,你好美,然后对我一笑。灯关了,你的脸熄灭掉,化成飞灰。漆黑中反复遇见漆黑。漆黑以前我们曾在暴风雨的岸边,呆坐了一整个晚上,电闪雷鸣,江水汹涌,乌云盖天。
此时若你读到这信,没关系,什么也不会发生,飞机会平稳降落,日子会安静地经过,情天恨海都算不了什么。有人在等待你。那不是我。
我只会写一封信,装进信封,贴上邮票,投进航空公司的信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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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10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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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亲爱的小安

亲爱的小安,昨天还是前天,我在睡觉前,看你写的书,倒数第三章说到孤独症。我想这个收尾的安排真合理,疯子有各种症状,但无论什么总结起来有个根源。
你写道:他聋,哑,父母早死,还有孤独症。他根本不理这个世界,不说,不听,不知道,不思想。我们天天看见他,也只是看见。
小安,我和你一样,都觉得孤独症比较伤感。真伤感。
你说:我情愿认为,孤独症就是孤独得要死。吃一顿好吃的,或者谈一次恋爱,睡一觉起来,完全好了。
那晚睡觉以前我刚好看到这里,合上书,我想,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睡一觉起来我像打仗一样上班去了。小安,你也是吧。只是我们上班的地方是不一样的疯人院,你那里有大铁门,我这里有看不见的压力像一座大山。生活有点难,不容易,要慢慢熬,熬过几十年,还要不让自己发疯。小安,你最厉害,你每天看疯子,一看看了三十年,还要继续下去。还那么镇定。
在小酒吧里,在烧烤摊上,你和我喝啤酒,大口大口干了,笑起来豪爽得很,陪我坐在深夜的路边,坐到天亮。我们互相喜欢,也许我还想,你要是个男人那就好了。我就跟你走了。嘿,小安。

有一次我们去了成都一家著名的酒吧,里面都是老外,不说中文的老外。而我们是几个老女人,不说英文的老女人。好吧,小安,在你眼里可能我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我们都不知道我们跑到那个酒吧是干什么的,好像是贪图那晚的“女士之夜”喝酒免费吧,或者我们也希望邂逅某个帅哥?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即使是隔壁桌子的人,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搭讪,如何靠近,如何调情。唉,真是太困难了,到了某个阶段事情就是这么难,神秘又美丽的女士之夜哦,跟我们有关系又没关系,小安你还是那么高兴,乐呵呵地喊我,喝酒喝酒,来,喝起吧!
一些漂亮的人儿在我们周围跳起舞来,一圈又一圈。

看起来我们都过着好热闹的生活。然后各自回家,你住西门,我住东边。你写了一本书,《我们这儿是精神病院》。而我呢,发发呆,给遥远的朋友们写写书信,有时候他们看得到,有一些他们根本不知道。写作这件事呢,我相信是天注定。如果不干这个,你我都会好寂寞。而且会寂寞到什么程度呢,我猜,我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孤独症患者,去你的医院报到,坐在你办公室外面的院子里,看着一棵树或者一块石头,发呆。你会按时来找我,唤我打针吃药。
所以我们怎样都会遇到的,亲爱的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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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安,昨天还是前天,我在睡觉前,看你写的书,倒数第三章说到孤独症。我想这个收尾的安排真合理,疯子有各种症状,但无论什么总结起来有个根源。

你写道:他聋,哑,父母早死,还有孤独症。他根本不理这个世界,不说,不听,不知道,不思想。我们天天看见他,也只是看见。

小安,我和你一样,都觉得孤独症比较伤感。真伤感。

你说:我情愿认为,孤独症就是孤独得要死。吃一顿好吃的,或者谈一次恋爱,睡一觉起来,完全好了。

那晚睡觉以前我刚好看到这里,合上书,我想,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睡一觉起来我像打仗一样上班去了。小安,你也是吧。只是我们上班的地方是不一样的疯人院,你那里有大铁门,我这里有看不见的压力像一座大山。生活有点难,不容易,要慢慢熬,熬过几十年,还要不让自己发疯。小安,你最厉害,你每天看疯子,一看看了三十年,还要继续下去。还那么镇定。

在小酒吧里,在烧烤摊上,你和我喝啤酒,大口大口干了,笑起来豪爽得很,陪我坐在深夜的路边,坐到天亮。我们互相喜欢,也许我还想,你要是个男人那就好了。我就跟你走了。嘿,小安。

 

有一次我们去了成都一家著名的酒吧,里面都是老外,不说中文的老外。而我们是几个老女人,不说英文的老女人。好吧,小安,在你眼里可能我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我们都不知道我们跑到那个酒吧是干什么的,好像是贪图那晚的“女士之夜”喝酒免费吧,或者我们也希望邂逅某个帅哥?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即使是隔壁桌子的人,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搭讪,如何靠近,如何调情。唉,真是太困难了,到了某个阶段事情就是这么难,神秘又美丽的女士之夜哦,跟我们有关系又没关系,小安你还是那么高兴,乐呵呵地喊我,喝酒喝酒,来,喝起吧!

一些漂亮的人儿在我们周围跳起舞来,一圈又一圈。

 

看起来我们都过着好热闹的生活。然后各自回家,你住西门,我住东边。你写了一本书,《我们这儿是精神病院》。而我呢,发发呆,给遥远的朋友们写写书信,有时候他们看得到,有一些他们根本不知道。写作这件事呢,我相信是天注定。如果不干这个,你我都会好寂寞。而且会寂寞到什么程度呢,我猜,我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孤独症患者,去你的医院报到,坐在你办公室外面的院子里,看着一棵树或者一块石头,发呆。你会按时来找我,唤我打针吃药。

所以我们怎样都会遇到的,亲爱的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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