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大一栋又一栋的高楼,我经常有一个小小的猜想,猜测哪一座是即将要被拆掉的楼,又有一座什么楼被盖起来。
虽然明德楼改变了人大没有标志性建筑的历史,但是我自己是很不喜欢那个楼的,我喜欢那种随意的,而不是高大威严的。特别是那个冰冷的水泥广场,很不让人温暖。
但是,人民大学暂时还看不到改变校园面貌的办法,就这么点地方,要招那么多的学生,我的担心,居然是老图书馆前面的草坪上被那个校长盖上房子。
走访过很多的学校,几乎所有有名的大学都比人大漂亮些。这次到台湾,也看了几个大学,除了活动的据点台大之外,还参访了位于新竹的国立清华大学和台南的成功大学。好生羡慕。
台大的主要建筑跟日本的东京大学很有一些接近,多是一些不超过五层的一些教学和办公楼,据比较熟悉台大的学者介绍,说主要是日据时期的楼,当时的日本人想在台湾搞一个第三帝国大学,后来国民党退居台湾,这里就变成台湾大学。
——兼评干春松先生《天下,全球化时代的托古改制》文
题记:
冬,十有一月,叔孙侨如会晋士燮、齐高无咎、宋华元、卫孙林父、郑公子鳅、邾娄人会吴于钟离。曷为殊会吴?外吴也。曷为外也?《春秋》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王者欲一乎天下,曷为以外内之辞言之?言自近者始也。——《公羊传•成十五年》
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屈完者何?楚大夫也。何以不称使?尊屈完也。曷为尊
收到一个远方的学生的电话,说了一些令人高兴的事。
当然主要是高兴着学生的高兴。
想起她上半年回去找工作,但一直没有着落的着急劲,的确令人辛酸,但是有一个好的结果,却会使那些经历成为财富,那些磨难成为阅历,
的确,每次接到学生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短信,总是让人高兴。教过一个国防班学生,现在已经在部队集训,因为集训期间手机是要被收起来的,而他在短短的放风的时间内,发了一个短信过来,如此这般,总会让我觉得做老师,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工作。
有一些学生去了外国,真替他们高兴,因为有了新的天地,以后会有更好的发展空间。也替他们担心,一个陌生的环境,繁重的学习任务。不过,接到他们的越洋电话,介绍在那边的生活情况,真令人高兴。有时候在电脑上看见他们,间断地聊几句,可以算是师友之间。
还有一个学生,严格地说,我不能算她的老师,她只是来旁听了一次课,有趣的是,我们是通过博客有了交流,有一阵失去了联络,但突然,今年她考入了人大,她说,去年她曾经被上海的一所大学录取,她放弃了,今年又考,终于得偿所愿。我有时候异想天开地觉得,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