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anchunsong[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博主被推荐的博文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60年和1949年(2009-12-19 18:21)
    因为经常做甘蔗小朋友的陪读,所以多以咖啡馆作为栖身之所。
    就我个人兴趣而言,觉得海淀教堂旁边的西堤咖啡馆为上好的看书、瞎想之所,整个咖啡馆为一个曲折之长条,所以可以有效地阻隔人的声音,加上,咖啡馆提供的音乐声音比较轻柔,沙发相对舒服,将身体埋在沙发里,发点小傻,真有一些”吾丧我“之感。
    不过自己常去的则是上岛,上岛是将咖啡文化中国化的典型,每当我就着咖啡吃雪菜肉丝面的时候,总觉得,上岛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不但他开放的时间很长,而且可以比较大声的说话,一旦人手足够,还可以开一桌牌。按说我这样一个”百无一用“之人,到了蓝旗营这样的地方,应该直奔”醒客“才对,但是,我是九点即到,”醒客“却迟迟于十点才开门,于是,就先在”上岛“落座,看着相关人员提着从市场买来的青椒罗卜,于是内心油然升起的是油烟味。只能想像着醒客和万圣的书香。
     有时候我也会转道到五道口的查理布朗咖啡,举着一杯热咖啡,从一个转角楼梯拾级而上,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坐下,看着繁忙的街市,有一种特别的舒展感,
   &n

看着人大一栋又一栋的高楼,我经常有一个小小的猜想,猜测哪一座是即将要被拆掉的楼,又有一座什么楼被盖起来。

 

虽然明德楼改变了人大没有标志性建筑的历史,但是我自己是很不喜欢那个楼的,我喜欢那种随意的,而不是高大威严的。特别是那个冰冷的水泥广场,很不让人温暖。

 

但是,人民大学暂时还看不到改变校园面貌的办法,就这么点地方,要招那么多的学生,我的担心,居然是老图书馆前面的草坪上被那个校长盖上房子。

 

走访过很多的学校,几乎所有有名的大学都比人大漂亮些。这次到台湾,也看了几个大学,除了活动的据点台大之外,还参访了位于新竹的国立清华大学和台南的成功大学。好生羡慕。

 

台大的主要建筑跟日本的东京大学很有一些接近,多是一些不超过五层的一些教学和办公楼,据比较熟悉台大的学者介绍,说主要是日据时期的楼,当时的日本人想在台湾搞一个第三帝国大学,后来国民党退居台湾,这里就变成台湾大学。

 

台湾因自由而美丽(2009-12-07 22:58)

 台湾是个好地方,但因为手续的繁琐,几次想放弃来着,的确,原本被邀请的盛洪老师,就不堪其繁而选择了放弃,但是,我们选择了坚持。


 4日,早上,提上箱子,天还是黑的。站在T3 航站楼的巨大的窗户边,北京的天逐渐由灰而亮。

 这是暑假后第一次离开北京。

 

 

      这两天在看电视,觉得奇怪,某卫星电视怎么还没有人收拾,有一些网站还惊呼,说这样的尺度(无非是说君主制虽然不存在了,但是集权制依然在)居然也可以被允许,终于,昨天就变成黑屏幕,像是以前报纸开的天窗。想起韩乔生的一句话: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也想起了那个诚实的齐宣王。   


       以前孟子跟齐宣王讲怎么治理好这个国家的时候,齐宣王多少有一些推三阻四。他自己举出了自己三个毛病,一个是“好勇”,一个是“好货”,还有一个是“好色”。

 

     徐君,素昧平生,在复旦大学思想史中心工作,偶而看见他对于我的一篇旧文的“兼评”,这个文章起因是赵汀阳嘱我写的书评,曾经发表在邓正来主编的《中国书评》中,后来出版我的论文集:《制度儒学》,将此文收入。

     对于夷夏这个问题,现在讨论很多,对于此,,包括“天下”和“王道”,我最近有一些新的推进,具体的成果明年将由上海一个出版社出一个小书来说明。

 

 

——兼评干春松先生《天下,全球化时代的托古改制》文


题记:
冬,十有一月,叔孙侨如会晋士燮、齐高无咎、宋华元、卫孙林父、郑公子鳅、邾娄人会吴于钟离。曷为殊会吴?外吴也。曷为外也?《春秋》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王者欲一乎天下,曷为以外内之辞言之?言自近者始也。——《公羊传•成十五年》

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屈完者何?楚大夫也。何以不称使?尊屈完也。曷为尊

烂漫的小学(2009-11-08 10:21)
    
     江苏的蒋保华先生,帮漓江出版社编辑一本《我的小学》的书,找了一些文化学术界的人士,写了一些自己小学的经历,我也受邀,就写了这么一篇。
     书还没见到,而前几天有一个朋友说在网上看到这篇文章了,想必出版已经进入某一个阶段,我也略做修改,将之放在自己的园地里。
     我的朋友老顽,有比较系统的回忆文章,这下我也暂时做一回“东施”。
    上图是我小时候听故事看星空的那座桥,该地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周济,恕不远送(2009-10-31 19:28)

    下午在国学院讨论方朝晖君的关于“儒家与民主”的长文,感觉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最近的突破也不大。尤其的很大一部分时间在争论“是否需要民主”?书生论政,多有不切实际之处。路过明德楼,发现在开“汉学大会”,心里想,汉学大会这个名称可不好,以前老外研究中国称“汉学”,现在称“中国研究”,我觉得“汉学”之名太可疑。

 

   晚饭后,甘蔗小朋友说钱学森逝世了,我说你知道有一个人曾经在报纸上证明亩产一万斤的事吗,她当然不知,我说其中有一个人就是钱学森。我说一个人不见得总能挺身而出,但必须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突然看到有“免去周济教育部长”的消息,甚慰。

 

   教育部之倒行逆施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民怨沸腾,虽然不能把责任都推到部长身上,但部长的下台,说明了对教育工作现状的否定。尽管有一些事,可能部长也不能定,不过总得有人来承担责任吧。作为部长,即使是跟着做坏事,也应被惩治。

 

    说有一些事教育部自己定不了,那是一定的,比如教育产业化、大学扩招、高校合并等等,这些事

收到一个远方的学生的电话,说了一些令人高兴的事。

当然主要是高兴着学生的高兴。

想起她上半年回去找工作,但一直没有着落的着急劲,的确令人辛酸,但是有一个好的结果,却会使那些经历成为财富,那些磨难成为阅历,

 

的确,每次接到学生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短信,总是让人高兴。教过一个国防班学生,现在已经在部队集训,因为集训期间手机是要被收起来的,而他在短短的放风的时间内,发了一个短信过来,如此这般,总会让我觉得做老师,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工作。

 

有一些学生去了外国,真替他们高兴,因为有了新的天地,以后会有更好的发展空间。也替他们担心,一个陌生的环境,繁重的学习任务。不过,接到他们的越洋电话,介绍在那边的生活情况,真令人高兴。有时候在电脑上看见他们,间断地聊几句,可以算是师友之间。

 

还有一个学生,严格地说,我不能算她的老师,她只是来旁听了一次课,有趣的是,我们是通过博客有了交流,有一阵失去了联络,但突然,今年她考入了人大,她说,去年她曾经被上海的一所大学录取,她放弃了,今年又考,终于得偿所愿。我有时候异想天开地觉得,要是有

   

    我平生最佩服的是写属相与性格之类的书。

    中国人给自己都搞一个属相,然后有一帮特别富有编造能力的人,将每一个属相的性格都描述一番。看到有一篇描述属鸡性格的文章说,拂晓的时候出生的属鸡的人,往往特别啰嗦,我简直分不清是说的是“属人的鸡”还是“属鸡的人”。

   

    有人说,中国人比较擅长类比式的思考问题,比如,春生夏长,但秋冬就肃杀,所以为了不跟大自然做对,杀个人也要等到秋冬,所谓的“秋后算账”、“秋后问斩”。我们看古代的诗文,大多也是从类比出发。好听一些的民歌几乎都是遵循类比式的思维方式。后来政治歌曲也模仿这样的做法:比如“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然后得出我们要靠谁。

  

    反正,以前有人说,这样的方法做点诗文,搞点技术还可以,弄科学就不行,因此中国没有发展出近代的科学之类的。

    但这个说法也不太靠谱,现在中国人整纯基础科学的研究,也弄得很不错,现在又把原因推到缺乏原创性。

   

    国庆节,在北京享受史上最长的国庆长假,看着规模宏大的国庆阅兵,不亦乐乎?

    昨天早上,给家里打电话,听出母亲喜悦的音色,因为姐姐和弟弟都回家陪他们过中秋,肯定会是很愉快,后悔没有给他们寄去月饼。

    昨天晚上,中秋节,跟家里的老小和几个亲戚在“十里桨声”吃完中秋饭,时间还早,有人提议说去天安门一看,大失策,路上超堵,过天安门的时候,看到一些彩车被放在广场陈列。在警察的催促下,一两分钟就过了,真是浪费一个正在准备GRE的学生娃的时间。

    灯光明亮,月色暗淡,人工大夺自然之天成,匆匆逃回。

    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们也是参加了1984年的那次阅兵,那时候学生还少,班里除了个别走路顺边的人被留在家里看电视之外,其他人都参加了。

    练得也是很辛苦,先是在学校练,后是去清华、南苑机场等合练,最后等到国庆那天。

    其实到了广场,学生的队伍很快就乱了,辛苦练的步伐根本就用不上。其实当时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到后来看新闻才知道是走在前面的北大学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