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芝的第三天,是去鲁朗看原始森林,照例没有看到南迦巴瓦,想想那些去珠峰大本营等待一周,未得见珠峰真容的经历,几次没有看到南迦巴瓦,也不算太沮丧的经历。
每次出去旅行,如果跟老妈汇报的话,她总会问两个问题,一,大不过眼睛,看那么多地方有啥意思。二,又花了很多钱吧。
老人或许是从安全和节约两个方面来考察我的生活的,对于那种并无实际工作,仅仅是饱个眼福的事,并不十分支持,老被她这么问,我也经常会问自己,这些个折腾自己的事,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多少会被这样的一些事情所蛊惑,比如一生中必须到的五十(一百)个地方,必须看的一百部电影,必须读的一百本书,经常会有一种把这些地方走遍的冲动,这样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逐步变为对自己的一种要求,所以当你被西藏的各种“措”洗涤自己的心灵的时候,洗掉的可能是自己抹上去的各种“物件”。如果本来无一物,那么何处染尘埃呢?
到日喀则,人们都会问,你是去珠峰的吗?不管你高矮胖瘦,人们都这么问。因为日喀则目前的境况就是这样,被视为是拉萨到珠峰之间的中转,似乎已经没有独立的存在的依据,尽管我觉得班禅的驻锡之地已经足够让人敬仰。
说到底,林芝似乎也是这样,去西藏看看的人,有大量的是有一些探险精神的人,不似我,只是完成心里的一种期待。
林芝,人们想到的是墨脱,或者传说中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在从拉萨走向林芝的路上,司机已经在说,我们要去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但是,不是真正的大峡谷。
我们好奇的问,为啥不去真的。他淡淡的回答,目前不通车,要步行三天才能到。
那个所谓的U字形的大峡谷。
司机,说实在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一开始,我们甚至相信他讲的每一个关于他自己的故事,在这个故事系列里,有许多甚至互相冲突的角色。比如,出身于军人世家、比如给黑老大开过车,黑老大的车的后备箱里经常有几百万的现金。比如,他是一
(2012-05-08 20:54)
从西藏回来之后,不断被人问到:为甚要去西藏。
我原初的想法是,西藏总是要去一次的,无论是朝圣还是领略高原风光,这似乎是一个生命中必须要经历的过程,这样的想法,似乎有一些质朴的成分在里面,有人说,未经反思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但是去西藏这件事,到真是未经反思。
另一个原因,我不想太老的时候再去,无论是体力还是身体可能会承受更多的压力,所以要在不太老的现在赶紧去。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机缘,这次算是一个很特别的机缘。
从纳木错回到拉萨,似乎松了一口气,因为,所有的人都说,林芝,虽然海拔也有三千米,但是因为植被丰富,所以完全不会有缺氧的感觉,所以,觉得最艰难的状况已经过去了。
从拉萨到林芝,只要翻过一座米拉雪山,其实,在西藏转悠,除了满地跑的小猪一开始让人惊异之外,就是气候的变化,尤其是你在翻山的时候。
(2012-05-04 21:49)
经过日喀则的过渡,我的身体似乎已经能承受高原氧气含量。
回来的晚上,甚至喝了一些红酒,尽管我知道喝酒不好,但是,在西藏,人家劝,你又没有特别的理由,不喝,不合适,所以,吃了、喝了。
晚上,10点,老顽来敲门,说是一定要带我去八廓街的酒吧。来到西藏,不去拉萨的酒吧,算个甚?
说实在的,我是十分佩服老顽的,年轻的时候,骑个自行车从杭州到北京,中间还去过稻城和爬过四姑娘山。在我认识的朋友中,算是一个有野外生活能力的人。据说,王石他们爬个珠峰,要化二三百万,身体是一方面,就是这个钱,也不是谁都能出得起的。老顽也曾经是个企业家,看来爬的山的高低跟企业的大小有关系。
因为老顽很快克服了高原反应,所以对于我的高原反应以及相关的处理措施,多少有一些瞧不上,他经常循循善诱地说,这种事情主要是靠意志,我因为没精神,所以也就没有回嘴的能力。不过在日喀则的时候,我多少有一些不怀好意地建议他直接上珠峰,别跟我们去没有任何难度的林芝。老顽的回答是,他没有准备行头。
在我们去西藏的同时,老顽也有几个杭州的朋友在拉萨,据说是作家之类,虽然我没有听过作品或
日喀则的夜是安静的,随着阳光的退去,城里的店面也渐次打烊。老顽去逛各色小店,到处淘弄他的那些小玩意。而我则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去了一家叫“俏夫人”的店洗脚。
经过热水的浸泡,身体的各个关节似乎开始重新整合。回到宾馆,跟前台要氧气,被服务员嗤笑,说要那玩意干嘛?所以的反应只是心理原因。如果不是自己亲历,我也愿意说这是心理问题,或许按老顽说的是“意志”问题。但是出去旅行,尤其是集体旅行,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很大程度会影响到大家的情绪,所以,继续要求氧气,“可气”的是饭店居然只有氧气枕头,而且是跑气的。因此,基本上没啥用处。
第二天起来,去外面的“玉包子”店吃早餐,突然发现自己有胃口了,因此吃了一碗粥、一些印度抛饼,甚至有一个包子。这样,心情也好起来了。
日喀则,对于很多人而言,扎什布伦寺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因为,在跑西藏的人的心里,日喀则是珠峰之行的中转站,事实上,也有人问我们是否有意要去珠峰,但我觉得这似乎是一个过于激进的想法,所以就放弃,虽然我现在有一些后悔。
既然,无力
按照预定的计划,在拉萨的寺院之旅结束之后,就前往那木错,西藏的三大神湖之一。但是因为我的高原反应强烈,而那木错的路程要经过念青唐古拉山等海拔5000米的高山,且气候复杂,所以临时改变行程,先去藏地的第二大城市日喀则。
从拉萨去日喀则的路线有两条,一条是路径羊卓雍错-江孜古城的南线,另一条则是318线,沿雅鲁藏布江的平缓路段,好在我们时间充裕,我们选择的是一个循环式的路线。
西藏人的生活,有着其独特的传统,最具标志性的特质就是藏传佛教。西藏紧邻尼泊尔和印度,因此,很早就受到佛教文化的影响,但是佛教在与西藏本地的一些文化结合之后,就形成了与其他地区不同的佛教观念,我自己因为教学的需要,做过一些西藏佛教的了解,但是,也就是一些皮相之论。而这次造访所带来的后果则是更觉得要了解一个民族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就拿羊卓雍错而言,一个高原的湖泊,因为气候的原因,周围的草还没有变绿,因此蓝天蓝水在白云的伴随下,确有置身世外的感觉。然而,对于西藏人而言,这个湖的重要性,并不仅仅因为其景致,还有
(2012-04-25 22:26)
负责我们这趟旅行的是在西藏生活了将近了20年的人。
每过一天,他对我们的提醒几乎都成为这两天验证的对象。
他说,有高原反应要等到晚上九点之后,因为,一般来说,那个时候从内地储存在身上的氧气就消耗完毕,从而身体开始一个适应新的环境的过程,这个过程,就被称为高原反应。
对于在西藏或者高原的生活,我不像老顽,他有多次在四川西部探险,甚至没怎么训练就爬上四姑娘山的经历,因此,他对于这次西藏之行的难度系数提出了嗤笑,似乎应该上珠穆朗玛那里走一遭。
不论如何我是很听导游的话的,到了宾馆之后,就先睡觉,最大限度地减少活动。6点半,去新世纪吃饭,胃口不错,听了几首藏族姑娘的歌,顿时觉得高原反应并不一定会出现。因为网上说,大约有50%左右的人反应不强烈。
席间不敢喝酒,因为酒会增加血液循环,消耗氧气,并且早早回来睡觉。在写了一个短短的日记之后,就上床。
上床之后,事实上高原反应逐渐显现,最明显的就是根本睡不着,尽管身体很是需要休息,但是脑子在一个很特别的状态下运行。因为这样的运行方式在我们三个人中间同样发生了。就是永远做同一
诗言志说我只有向往,没有敬畏,大约如此,因为在北京的时候,的确只有向往,没有敬畏。但是现在,我可能已经有畏了。
畏者,害怕之感觉也。
以前李白去过很多地方,但估计没有到过西藏,要么他肯定会写一个蜀道难,去西藏的道路更难。
从早上六点多从家出发,到拉萨,大约是4点半。因为没有直接的航班,必须到程度转机,而飞机又晚了一些点。从北京飞往成都的飞机,其实就很令人有一些不适,我的感觉是每次经过秦岭就会有一些颠簸。这次,还好,但是登上成都到拉萨的飞机之后,情况就不同了,飞机周期性的颠簸,而且非常激烈。
我跟老顽还在飞机上讨论,又不是在地上开,为啥在天上的飞也会有那么剧烈的颠簸呢?天上的乱流相当的频繁,导致飞机有时会出现不规则的颠簸,上下左右,我想宇航员的试验大约也就如此吧。但看到周围的人安之若素,我也无法大惊小怪。
到了拉萨之后,说这样的颠簸是一个常规性的现象,接我们的司机有一个很贴切的比喻,即好像飞机的翅膀要被折断一样。在吃饭的时候,有人说,我们还算运气不错的,因为碰到过有些人在拉萨降落未果回到成都或重庆,然后再次降落
我是那种特别喜欢冒险的人吗?自问,显然不是。
循规蹈矩,经常性的是我呈现出来的自己。因此,前几天去北大讲座,一个老朋友说,看上去温柔敦厚的我居然还有那么多的“小话”递出来,这可能就是算得上是曾经的林副统帅说的“私字一闪念”。
不过,因为年龄的增大,有一些想法变得迫切。
2011年9月初,陈少明在新疆组织一个会议,我就很“兴致勃勃”地去了。尽管那个时期正好赶上有一个敏感事件,去新疆的飞机开设了专门的安检通道,但是到了新疆,这一切便变得不甚重要,因为那如此广大的区域,如此荒凉的环境,当汽车穿行在天山南北的时候,当我们因道路的问题在野外过夜的时候,人其实会很真切地问自己,人生天地中,当与天地万物为一体。
今年,有了一个更为复杂的想法,就是去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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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8 00:01)
时间:2011年7月8日
地点:北京清华大学甲所
新人:晖教授、霞记者
摄影:沙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