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羡林和任继愈离开之际(2009-07-11 18:35)
中国传统的知识分子,原则上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与权力合作的,一类是与权力“躲猫猫”的,比较起来,道家气质的属于躲猫猫式的,他们比较倾向于退居山林,过一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庄子跟楚王的使者说,愿意在烂泥里打滚,而不愿意被当作“牺牲”,或是被弄在神龛里。
相比之下,儒家比较入世一些,但也分人,孔老夫子的教导里面有原则性的一面,即如果那些统治者不听从你的建议的话,那么就乘着木筏子搞漂流,而不一定要死赖着某个位置。
再后来魏晋的人,就想出一个又当官又心里舒服的说法,就是身处庙堂之高,而身居山林之远。这么弄,给那些想当官,却又半推半就的油滑之人找到了很好的借口。
很多事情虽然不是非此即彼的,但是中国人的辩证思维,喜欢把什么事都弄成既可以这样,又可以那样,反正就是“方便法门”。
现代的知识分子,看上去跟传统的士人,有许多的不同,但是知识分子按说日子更不好过了,因为以前你如果不满于当局,弄一个山里就隐着了。现在土地国有,隐那里也不由
被“符号化”了的邢质斌(2009-07-09 17:58)
最近有两件事,我觉得很有意思
一是重庆的假民族身份考生问题。
一堆有点权的家长把自己的孩子弄成少数民族,这样,高考的时候可以加20分。类似的事,在全国各地都有,可是重庆弄得太狠,导致去年上北大文科的基本上都是“少数民族”和“运动员”,最终东窗事发,特别是今年的状元被发现是改过身份的,且其父居然是招办主任。更成为众矢之的。何状元(据说是为了保护未成年,他们的名字不被公布,何状元是不幸的,但我在这里也打个马赛克吧。),先是被港大拒绝,最是被北大拒绝,在受尽网络的追打之后,最终被重庆那边判定,干脆就失去了上学的资格。
在中国,做坏事就一定要做在前头,等到民愤极大,就不太好办,何状元的问题在于时机错了,要是在去年就安全过关了。难怪家长觉得有点“冤”。
不过,这两天舆论的口气变了,在小何失去上学机会的时候,突然有很多人开始同情何状元,认为其错误在父母,而不应剥夺他的的上学资格,甚至说这样的事会影响他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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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越来越卑鄙(2009-07-04 19:50)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前,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一个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是不会不知道北岛的名篇《我不相信》,“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假期,开始了吗(2009-07-01 20:00)
打开信箱,收到一封即将去广州工作的学生来信。
“干老师
我上午去了一趟办公室,您没在,于是我把办公室的钥匙放您桌面了。 其实很想见见干老师您,亲自跟您道别一声再走,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您的办公室再跟您说话。心里还是有万分的不舍,不管是对老师、同学还是对人大、北京。我明白,这样的感情与心境都仅仅属于此时此地,很快我就会被新环境的琐碎与繁忙所淹没,再也回不到现在了。新的总是要更换旧的,或许这样,生活才能更好的继续。那就把旧的都存留心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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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中充满着对于过去的两年时光的回忆,其实,已经有一些学生毕业了,但是前几届的基本上都留在北京工作了,所以虽说是毕业,但是经常还能见面,在一起吃饭聊天,总没有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是今年毕业的博士生回到西安,硕士生去了广州,虽说是“天涯若比邻”,但总觉得见面之不易。
我从社科院到大学当老师,经常会被问到这两个地方有什么不同。以前我经常回答说,大学总是那么年轻,因为是始终碰到的是那一群20来岁的人为主体的人,不知不觉中也自己也会“不知老之将至”,但今年却多少有一些伤
如果你是李连杰(2009-06-21 10:11)
李连杰可能已经是新加坡人了,大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的问题是,如果你是李连杰,你有很多选择国籍的机会,那么你是否依然想成为中国人。
如果学究一下,“中国”并不是一个国家的名称,在历史上,称“中国”更多意味着文化和价值上的优越,所以,说自己是中国人,则是相对于别的那些文化不甚发达的地区来说的。当时有一种说法就是夷和狄,他们是“有待于”被文明教化的人。(你大概听过厉以宁教授把人分为“富人”和“待富”的说法,其实也是中国传统的继承和发扬而已,没什么新鲜的。)
因此,当明朝被清朝取代之后,很多朝鲜人和日本人纷纷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中国”人。
这就是说,对于中国来说,把人固定在某一个固定的“国籍”对于“中国人”来说,只是一个不长的时间。比如我们春秋战国时代,有秦国、鲁国等,也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国家。有一些人就会选择适合自己发展的国家去寻找机会。那时侯很多人到秦国去找机会,比如苏秦、张仪还有后来的商鞅,有时候是一次不成再去一次。孔老夫子,就是因为在鲁国过得不开心,所以才周游列国,因为一直没
晚了两年出版的书(2009-06-13 15:36)
《超越激进与保守——张岱年与综合创新文化观》(中州古籍出版社,2009)后记
我第一次见到张岱年先生是1990年的上半年,当时我硕士即将毕业,做的是关于“王畿的先天正心之学
”的题目。我的硕士导师葛荣晋先生对张先生素来敬仰,而我又是葛先生的开门弟子,可能是出于让名家肯定的念头,葛老师便请张岱年先生为我的论文做评阅。所以我就拿着论文到中关园他那狭小的家里。与别人描述的一样,张先生热情的接待,并送了我一本当时出版不久的《中国哲学范畴要论》,并签上了大名。不过几天后拿到的评语,发现,张先生对我的论文评价不是很高,主要的意见是说对王畿的观点分析不够。对这个评语葛老师显然不太满意,所以他让我又请石峻先生写了一个评语,石公倒是比较肯定。
硕士毕业后来我便去了北外和社科院,虽然也做一些研究,但一直不敢对张先生有所打扰。
但或许是前世有缘,1998年,我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读在职的博士研究生,导师是方克立先生,众所周知,方克立先生是张岱年先生综合创新
自行车承载的历史(2009-06-05 16:37)
以前看王小帅的17岁的单车,喜欢这个电影,但不喜欢“单车”这个不知那里用的自行车“名称”。
喜欢电影里的高圆圆,有的人一辈子能演好电影,有的人一辈子只能演一部好电影。
我自己的第一辆自行车是“凤凰牌”,因为当时认识一个县里商业局的干部,他有指标。当时的东西其实不贵,就是没“指标”。
后来到了北京,华大的校园不大。80年代时更小,所以用不着车。
现在不能相信自己在北京的第一辆自行车是否是用献血的补助买的,反正依然是一辆旧车,当时的海淀有一个信托商店,专门卖旧自行车,不像现在主要靠“顺”。
有一些故事,不让人讲,慢慢的人就淡忘了。这两天跟许多的朋友谈起一件事。有人说,每到有些日子,天会变得灰暗,心情会很坏,比较容易暴怒。
我觉得,时间真是一个最好的遗忘手段,当感情变成历史记录,一切便会“抽象化”。
但是,我这个人,素来缺乏抽象能力,喜欢具
端午节假期,马来西亚的郑文泉(在拉曼大学教儒学)先生来北京,我和陈明、陈壁生请他在植物园旁边的“那家小馆”吃饭,谈到礼仪重建的问题。特别是节日和礼仪的关系问题。
节日文化,最能体现文化传统中的因素,如何使中国的节日不致沦落为吃饭节,是很值得考虑的问题。
2007年,我曾去香港给教育署组织的中学教师培训班讲过一次“传统节日”的文化意义。不想有人还记得。不过他们写的文章里,变成如何从传统节日里找到商机,这的确是一件有趣的时。
转帖这篇文章,给自己的“意见迁移”做个纪念。
傳承傳統 不忘商機 (2009-05-27)
(1)
韩国前任总统自杀了
可是阿扁却一直在为怎样绝食而苦思
他俩都是出身穷苦,有人说现代民主不是穷人玩的,因为他们会受不了财富和权力的诱惑。
但是,阿扁的做法,虽然,我不会劝他一死了之,但也不能如此无聊。
(2)
阿扁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中国人,而强调自己是台湾人。
从他的赖活的做法,他象一个中国人
但是做过总统,却被关起来,不是因为政治运动,只是因为贪污,这不象是中国的做派。估计这当口,他挺后悔,谁让他“自绝于”中国人民的。
(3)
民主是个好东西。
这看是对谁说的
或者怎么说的,
如果对官员说民主是个好东西,这到哪个国家也是扯,因为民主就是有人看,有人管。
对于老百姓来说,民主是个好东西,我相信,但是老百姓必须有对民主的“定义权”。
(4)
看徐复观说,儒家和法家在秦汉时期联手把中国的贵族制度给灭了
怪不得中国人的气质稍微烟火气一些。
(5)
5月23日,张岱年老先生100周年,张氏后人和他的弟子几其他相关人士20来人,在北大开会,边纪念边追思,想起臧克
马六甲是一种香料树,现在则是一个城市的名字。旁边的海峡也以此命名。
在接近这个城市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文化遗产的标志,而城市的风貌对于我们来说似乎是到了一个南方的古城。
我们到了华人集中的“鸡场街”,这个名字可不怎么好听,但是恐怕不会改了,因为这是一个历史的记忆。如果说别的城市有一个街道会被称为唐人街,如吉隆坡的“茨街”,但是马六甲,则应该是“唐人城”,这里,略有一些时间停滞的感觉,街上的小店出售一些工艺品和中国饮食。我们在这里的一家古色古香的饭店吃鸡粒饭,感觉到了海南的文昌。
我几乎不能相信这里卖的东西能找到顾客,因为这里出售自己缝制的衣服,还有大力追风膏这样的传统中药。衣服的式样相当古旧。店面的装饰简单,由门口沿着房子向里延伸。在各色的店铺中甚至还看见了铁匠铺,在打制菜刀这样的家用厨具。
在骄阳下,我们寻访着当时华人的足迹,在香林寺、三多庙的碑文中,能深刻地感觉到当时的漂流者,身在南洋,时刻不忘故土的感觉。在这里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