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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西安人民的操切挽留,旮旯哥在感喟良多反复思索之后,悍然决定,明天一早再去碰碰运气,老夫就是买到明天的站票也绝然不跟这缅怀忧伤了。现在,我在反省,反省上辈子到底作了多少孽,是踹了寡妇门还是撅了绝户坟,又或者这辈子没扶过老太太过马路,没捡过地上的螺丝钉,没积极参与保先学习会,没虔诚信奉春哥?靠,曾哥都代表90后出来混了,春哥的黯淡还会远么!
曾哥说,哥丢的不是票,是寂寞。。。诸位可想尽知此事前因后果?且慢且慢,待老夫喝口水再细细道来。
惊鸿一瞥已是千载风云,白驹过隙一叹人生无常。话又说回到数日前,在经历诸多磨难,千难万险之后,旮旯哥率着身后三小徒真真完成了每期一度的取经之路,成果颇丰,至少也跟信春哥的莫大回赠差不离多少,有道是信旮哥,不挂科。闲话休提,说是那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之后,吾等欢喜佛下徒子徒孙便相约酒色财气之地玩些耍事,弄些吃食,一来呢,温习下日渐生疏的国粹,二来呢,抚慰下多日自习室里煎熬的肚子。
待集齐队伍,放眼一看,嚯!全是老流氓,一个不带落下。看那打头一人,身着黑色及膝长裙,薄纱的袖子,不规则剪裁的边角,再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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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祥林嫂是怎么死的?
答:话痨,没人接茬,活活憋死的。
总有人在不断陷入这样的困境,同时又总有另一部分人在不断从这个困境中抽离,抽离出去的人豁然开朗,陷入里面的人望断愁肠。这很像你突然得知罗伯特德尼罗其实和阿尔帕西诺是多年的老基,那个时候,不想说话。你莫名其妙地在路边听闻中国男足世界排名比菲律宾矮了一位,那个时候,不想说话。你满怀欣喜兴冲冲地去和别人八一部肝肠寸断的电影,他们几乎列举了所有的悲剧,而你看的却是东成西就,那个时候,不想说话。你在梧桐树叶茂盛的不像话的小径里看着姑娘面色不改地说,万一以后不可以呢,那个时候,不想说话。
但我又不能不说话,因为你必须得说话,不但得说,还得面带笑容,语气戏谑,似乎那些言辞与我并无丝毫干联,如此方能表现你的大肚能容,能容的不只是啤酒,还有随时随地随心所欲信手拈来的鄙弃和罔顾。于是,长久以来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准备自动开启的时候,咔,强制停止。一脸恶俗的秋天般的豆腐渣笑脸,别担心,我还是那个猥琐并恶搞一色,意淫与卑琐齐飞的旮旯哥,君请自便。
卷尽残花风未定,休恨,花开元自要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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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是为痴,妄作小人是为魔。
当我试图用一长串看似华丽的排比和妖冶动人的形容词去叙述夏日细雨后略感清凉的操场应该是多么惬意的时候,不无掩饰的说,那段回忆确切地没有任何值得再读品味的必要。或许期年以后,偶然忆起,还会为梧桐树下曾经有过的言语而隐隐吃笑,闷骚的将所有发生地,臆造的,模糊不清的片段编绘成完整,且完美的故事,那是我的故事。某之生命,与卿无干。耽于错落的极差,乐于沉醉的惑乱,我并不了解关于所谓爱与痛的边缘,同时,我仍旧要怯怯一言,不累不疼,唯惧麻木。现实的是,我只能保持麻木,为汝之嬗变而麻木,不得倾吐;为汝之矛盾而麻木,不得宣泄;为汝之困顿而麻木,不得开解。
我想我是妄作小人了。自以为是抑或自作多情,我很欣慰,感谢中华文字总是能找到许多词汇去形容一个无耻的老泼皮。我居然以为自己做到了,我居然以为自己还有些许的萤烛之光,我居然以为从前那些可笑的卑琐都是虚无且鄙陋的。事实呢,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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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极易折,情深不寿。
我在为自己找一个定位,想要一个确切的是不太可能,打比方吧,就像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看着救命,其实自身难保。不对,换,就像冰天雪地里的一件长满虱子的破棉袄,虽然毛病不少,但好歹能保个暖,就像夏日炎炎里的一碗酸梅汤,虽然杯水车薪,却也能稍减暑毒,就像考试前通宵看书抱佛脚,虽然奖学金没啥戏,但安全过关是肯定的,正所谓,信春哥,不挂科。
但是我依旧为自己的存在而感到迷惑,迷惑到迷乱,迷乱到迷狂,都迷狂了,离抓狂也就不远了,就像现在,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你还不能发飙不爽,显示一把哥们两腿中间也不是空荡荡的,你还得装孙子玩老实,反正,你别以为自己个是个什么玩意,因为你是个什么玩意从来都是别人定的。人定胜天这事基本属于心学的范畴,阳明先生当年咋混到贵州还得靠血衣脱险呢,瞧瞧,心学不包治百病。
不高兴,还没头脑。一个小指勾都能摄人魂魄,混得惨可以理解,混得如此之惨那就只能说这娃脑子烧坏了,不幸的是,我现在开始怀疑小时候哪次高烧的后遗症又给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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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再让我矫情一次何如,关于那颗深埋入肉的刺,关于那刻浅浅的痕。它们理所应当的不明所以,于是习惯地遗忘,丢弃在角落,布满了蜘蛛网尘,用手拂过的时候能分明察觉细微的抵触,其实,不管多么孱弱的物事总有它的自由意志,自主意识,你有强权,我有悲怜,这很像一个闲言碎语的中年妇女在诅咒事业成功,外有骄妾的曾经静好,然而我的立场又在哪。这世道诡谲且玄幻,弱势需要理由,哪怕你真的只是一无所有。
既然都矫情了,咱也豁出去了,嘿嘿。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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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这是个疑问句,毫无疑问的疑问句。事实上,我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情感需要宣泄,当然你也可以善意地理解我只是在开一个善意的玩笑,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解释,很八荣八耻的和谐,大有和绿坝比拼的趋势,假若以后我看不了爱田由或者松岛枫给咱演示人类发展史的话,您就等着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吧。好吧,其实我想说的只是,第一段话,那一句话,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我现在正写下的废话一样。
我总是觉得我有足够的理由去厌恶ville valo,而事实上我又像热爱谢尔顿的小说一样热爱他的歌唱。这句话的语法或许会有问题,但我想大概的意思应该不至于传达错误,我便是想热爱襁褓中的婴儿一般热爱那个妖冶的男子,他是个十足的巫师,水晶球里循环播放的过往映画分明是我们唏嘘而过的昨天。那里面的你我还是懵懂无知的孩童,属于可以把小鸡鸡给你看,而你也会认真专研并迅速得出结论——男生长的小鸡鸡真难看,没有我们女生的漂亮——,对于这个结论,我到现在都是很赞同的。唯一值得遗憾的是,我们并无这样的经历,我的小鸡鸡你没有看过,就如同你蹲着上厕所的姿态也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不过这么说着好像我有着难以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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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是个孤儿,从我记事起,就没有父母,只有师傅。
我的师傅是个寡言少语的人,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坐在三清宫里念着不知所云的经籍,当然偶有闲暇时,他也会拿出把寒光凛冽,削铁如泥的宝剑舞上一舞,师傅跳舞,哦不,舞剑的时候特别的帅,即便我对舞剑毫无兴趣。在我五岁那年,一个满面红光仙风道骨的胖老头进了我的卧房,那时候我正在梦里和滦镇上唯一的朋友赵志敬一起捉泥鳅,不可否认的是,他捉泥鳅的技术真的很好,每一次都会比我多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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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天,确切地说是昨天晚上,旮旯在Q上和红泪同志进行了亲切的交谈。在搁置争议,和平共处,继往开来,和谐友爱的良好气氛中,双方就双边关系的巩固和发展,博文的便秘和井喷,以及学不学吉他,麻将打的怎么样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与研究。在交谈中,旮旯指出,在当前经济危机的背景下,更有效率地规划每一个钢蹦的用途是值得夸奖的美德,同时对职业生涯的前景要有清晰地展望,要走一步看三步。红泪同志对此深表赞同,随后红泪同志发表了重要讲话,针对现下社会上普遍存在的资产阶级自由化倾向和享乐主义风潮进行了深刻的批驳。红泪同志打了一个泪奔的表情,接着满怀深情地说,我是中国人的女儿,我深深地爱着我的祖国,为了她能走出金融风暴的阴霾,我将坚决地拖延中耳炎的治疗日程,为扩大内需做出自己的一点微薄贡献。在掌声雷动,欢呼如潮中,双方结束了这次意义重大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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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从一开始就是不引人注目的,很细密却很微小的一轮红斑,隐秘地潜伏在左手臂的侧面,狗尾巴草一样安静地在角落沉潜。过些时日,渐渐地有了些痒,右手在这个时候责无旁贷地接过了挠一挠的重任,耽于皮屑的温软,它总是把力度控制的很精准,心里也不免有些快意,这类于刘华强拿着来复顶上了疯子的脑门,我没打算搞死你,但你得认怂。然而那全红色斑点却是极为顽强,和右手玩起了游击战,效果又出人意料的美好,迅速地增大,这时已经不止是微痒,而是不挠不足以平心愤。右手丧失了理性,再也不穿上骑士装复古玩决斗的点到即止了,它充分地利用着武装到手指甲的绝对优势,发起了一轮轮的总攻,那红斑在节节败退,这个时候右手很舒坦,像是葛优吃了夹生鸡蛋的鬼子拌饭一样,生猛,通透,刺激。就在我们竭力营造一派祥和气氛,并且佯装绅士的幽默,学一把李菁的慢性子'太刺激了”时,那红斑却迅速地壮大,变成了一圈颗粒,茁壮,且坚挺,甚至还有点耀武扬威以及嘲讽鄙夷的味道。右手再次组织起那五根罪恶的手指,他们不辞辛劳,坚毅果敢地抓挠着,极度疯魔,这时也不止是痒了,而是痛痒。痒是一件矛盾的事,它既能让你舒坦,在冰天雪地里穿着裤衩唱,这感觉真让我舒服,它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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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混元。
正如你所知道的,裘德洛能在足迹里偏执的爱着一个欲图杀他的老男人一样在阿尔菲里像av男优一样种马地临幸着不同肤色不同情性的姑娘。他忠实地继续着每个导演告诉他的戏路,同时他也扮演着每个属于他的不同灵魂,这没有解答,如果有,那也只是从未得到过的小金人。他很英伦的笑容,和随意的围脖昭示着,其实,他是一个演员。
我显然不属于厌恶帅哥和迷人笑容的族群。当然,这并不表明我和飘飘一样有将后庭当做前门的冲动。我爱那些有精湛演技和漂亮面孔的女人,和,男人,正如我喜欢自己能够成为某三流偶像剧的男主角,长的一张大饼脸,却还有无数娇艳欲滴的小娘皮趋之若鹜。这只是幻想,亲爱的,实际上,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戏路,即便偶尔会有偏差,但如果你妄图借机使那电视剧能进入周日八点档的话,那就和成龙跟泽塔琼斯在海滩上演丁度巴拉斯的电影一样几乎无限趋近于空集般的荒谬。
你不信?
我打心眼里羡慕你。这个世界连装傻逼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李煜是个足够没出息的帝王,同时也是个足够牛逼的词家。他比静安居士更哀怨,比东坡更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