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软弱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软弱的地方。
可是,我没有。
因为,大家认定我没有。
每每从周围的亲人和朋友嘴里谈论着:帮帮那个什么事,帮帮这个什么事,里面永远没有我。
我不需要帮助,他们这样认为的。
总是有人在耳边提醒,帮忙这事,帮忙那事,里面总是我。
我要帮助别人,就像我天生欠他们的一样。
他们非常地看得起我,所以他们从不帮助我。
同样的问题,可以帮着这个那个去解决、去想办法,就是没想到也帮帮我。
我是不需要帮助的。
我和我的软弱一起生活了许多年,那么深刻而明显地呈现在那里,可是他们看不见,或者他们选择了视而不见。
我和我的软弱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或许是缠绕得太久、太紧了,已经看不出来谁是谁了。
我,就是软弱;软弱,就是我。
可是,他们选择视
李霄鹏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红在下课以后。媒体披露女足想进国家队都要陪睡觉,陪喝酒等等内幕。这也算内幕?算的话,也只是女足内幕,因为这种事对女足而言是第一次被披露,在娱乐圈,时尚圈,官僚圈,这种事早就不是新闻了。
李教头对此事的回应十分简短:看深层次,保持心态。
没错,现在球也踢输了,队员也退役了,自己也下课了,名誉也扫地了,真相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保持心态,好好地迎接接下来的日子了。
做人,重要的事情很多,但是面对死亡,就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所以心态非常重要。就算哪天倒霉到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至少拥有一个平和的心态,让自己死的时候不怀一丝恨意,平静地闭上眼睛,安祥地离开这个世界,不是也很好嘛!
(2011-07-10 21:50)
已经有N久没有写篇像样的文章了。
以前会写文章,一来是有感而发,二来是小时候所受的教育给我带来的扎实基础。
小的时候,我所受的教育就是简单事物复杂化:看一句名人的话,就要写篇议论文;看一幅简单的图,就要写篇叙述文;看一篇游记,就要写出中心思想;出去玩一天,就要写篇游记;要家里休息一天,就要写篇日记......这还不算难,难的是,还不能少于800字
现在有微博,有凡客体,有咆哮文,有表情帝,还可以啥也不说,只打酱油。
久而久之,我写不出长篇大论了。
久而久之,我喜欢到处拿着手机拍照。
久而久之,记忆里的成语离我远去。
久而久之,灰常稀饭上网,木有压力,木有想法,一旦表达真实想法,常要挨板砖,伤不起啊伤不起!
大脑萎缩,是好事,因为想的时间少了,表达的东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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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
还是起了个早,住院的八天时间里,是我这辈子连续起床时间最早的八天了。助理医生也早早地来帮我拆线了。拆线的时候有点疼,但是那种疼和即将要出院的喜悦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的。
给我开刀的主治医生又来了,身旁跟着一大群实习的小医生,与其说是来帮我做出院检查,不如说是在给她的学生上实习课,整整十几分钟的查房时间里,没有跟我关照过什么,也没有问过我什么,只是在喋喋不休地讲她开刀时是怎么处理我的伤口的,讲我的病有什么特征,应该如何开处方。我心里就在嘀咕,是不是应该向她们收些费啊,我成了活体标本了。
一群人走后,我总算被通知可以缴费出院了。缴费的过程很快,只是等医生的出院小结却等了好久,说是主治医生还在查房,出院小结还要等她签好字才能给我。然后,一个经常来查房的医生进来问我出院后的治疗问题,并且问我是不是把以后要用的药先开了,反正是自费的,所以可以现在就不会开方的,并且现在护士可以先帮我把针打了。我们当然是答应了,并且爽快地拿着药单付费去了。不过,阿姨去了好久也没回来,后来才晓得其中的原因,一
第七天
按理应该是今天拆线出院的,但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只有值班医生,出院手续没有办法办理,所以干脆拖延一天,明天再拆线,再验血,听听主治医生的意见然后出院。
今天一天过得非常轻松,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
下午我亲爱的和她老公来看我,带了好多事先我和她说好的好吃的零食来看我,最让我开心的是,妈妈居然破天荒地同意让我喝杯咖啡。今天还是姐姐的结婚纪念日,她挺个大肚子也来凑热闹了,并且买了个很好吃的蛋糕。整个下午,大家说说笑笑很快就过去了。
因为明天就要准备出院了,所以同事、朋友看到时送来的水果、补品都提前先让家里带回去了,省得明天东西多了拿不动。
家里为了让我睡好,带来了我天天抱着睡觉的抱枕给我,因为这个抱枕没有外套,洗起来非常不方便,医院里用好带回去总是要洗洗消毒的,就一个晚上了,用好了还要洗,觉得挺麻烦的,虽然很想抱着睡,但是还是忍痛让妈妈带回去了。
晚上病友回来了,原来她是来做人流的,下午医生给她用药
第六天
妈妈答应今天帮我洗头了,我高兴得不得了,对于一个平常天天早上都要洗头的人来说,五整天没洗头了,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考虑到我的伤口不能多动,妈妈一个人估计弄不了,所以等下午阿姨来了一起帮我洗,并且让阿姨把家里的电吹风带来。
早上还是常规地量体温,医生巡视病房,再开药。巡房不久助理医生来帮我进行伤口消毒,我再一次看到了自己的伤口,因为不是第一次看了所以很坦然。助理医生动做很轻,消毒药水涂在伤口上有些凉,但是并不疼,整个消毒过程不到十分分钟时间,然后就是再将伤口严实地包起来。
护士说要多动动,所以我下地的次数明显增加了,除了上厕所之外还在病房里非常缓慢地行走,最远走到门口的护士服务台那里,我站在磅秤上称了一下体重,穿着厚厚的毛线外大衣居然九十斤都不到。
等到一点多,阿姨来了,我总算好洗头了。我起身坐在椅子上,阿姨动做很轻,水平不比理发店里洗头的水平差,肩上披了一条毛巾,但是一点洗头水也没有滴到我脸上或身上。要冲洗的时候我提议到厕所里冲,一来是冲起来方便,二来走这
第五天
清早不用抽血了,但是整整一个晚上还是没有睡好,很早就醒了,医院的走道里依旧是很早就发出各种各样的都声响。为了让我胃口好一点,阿姨到外面帮我买早饭吃,当然还是汤汤水水为主,我使力往嘴里送,拼命往肚里咽,吃了不少,但是还是达不到她们所期望的要求。
因为晚上一直无法入睡,要求医生开点安眠药之类帮助睡眠的药,其他的就全是补血的药了,止血针还是每天下午打一针,护士打针的手式还是挺熟练的,但是这针本身就挺疼的,而且注射的剂量大,所以每次打针的时候都挺痛苦的。
家里把我的笔记本电脑带来帮我解闷,虽然在医院里没我网线不能上网,但是玩玩电脑里的小游戏也挺不错。可是我现在根本不能和健康的时候比,那个时候坐在电脑前一天也无所谓的,现在坐个十分钟就不行了,腰酸、背疼,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坐着也是要花费力气的。
下午老板和祝主席来看我,在病房里聊了好久,聊些什么内容已经记不起来了,只是老板在感慨虎年大家都不是很顺利,他在过年的时候出了交通事故,虽然对方没有什么大事,但是也赔了二千块钱,
第四天
依旧是大清早就来抽血、量血压了,早饭是老妈从家里带来的,反正味口不是很好,哪里带来的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一直逼着吃,基本上也是当药硬往嘴里灌的。
医生来查病房时带着一大群实习生,一群人围着多的病床,主治医生语速和我平常一样快,叽叽喳喳地讲了一大堆,我估计实习生们没有完全听进去,只不过听了个大概,我唯一得到的好消息就是今天开始不用打点滴了,可以改吃药了,那些氧气管、血压机、心跳监测器都可以拿走了,整个人都轻松了。
一个实习的医生过来帮我清洁伤口,他动做还是挺轻的,手术这么多天了,我也是第一天看到自己的伤口,伤疤挺长的,线还缝着看起来很难看,消毒水有些冰,擦在伤口上有些凉也有些疼,不过这种疼痛比起脚麻腰酸是好受多了。
因为手术时流了好多血,医生说我有严重的贫血,家里烧了好多好吃的、有营养的东西,汤汤水水不停地往我肚子里灌,然后就是在我耳边不停地唠叨我过去的种种不好生活习惯,我听烦了就顶两句,他们也就不多说了。护士开始催我多运动了,让我起来多走走,不可以
第二天
术后老妈马马上就请了一个护工,术后六小时,护士让护工帮我翻身,说是为了防止内脏粘连。此时麻醉的效力在我体内几乎已经荡然无存了,光躺着伤口就疼得不行了,居然还要翻身,不是要疼死我啊!得知翻身对我身体恢复有帮助,并且不翻可能会有后遗症,老妈和阿姨马上不加思索地也对我实施毒手,天啊,疼!疼!疼!疼!!!!
大清早,因为病房环境不好,有个陪夜的半夜呼声其响无比,所以护士长同意把我换到隔壁相对安静的一间去。大家又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上移动床,身上的仪器不能拔,所以我一个人躺在移动床上,周围围着一大堆帮我拿仪器的家属和护士,场面非常壮观。一番疼痛地折腾后总算躺上了新床,然后就开始抽血、打针、测血压、量体温……老规矩,在进行每项检查前我必须要正确地回答出自己的名字。
名字,对一个人真的非常重要,记住自己的名字则是重中之重,特别是对一个病人而言!
漫长的一天开始了,一瓶点滴接着一瓶点滴,管子就没从我手上离开过,嘴上虽然接着氧气管,但是我就是呼吸困难,叫来医生左查右查也查不出原
第三天
捣鼓了一夜,五点多天还没亮,护士就进来抽血、量血压了。然后天一点点开始亮起来,楼层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吵了,送早饭的来了,拖地消毒的也来了。测好体温,阿姨用毛巾帮我擦了擦脸,刷牙只能免了,然后护士说可以喝点粥了。从生病到手术到现在,我已经四天没吃过什么正经饭了,从开始的吃不下,到后来的很饿,到现在的没知觉,手术居然已经第三天了,时间过得飞快。
验血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根据报告医生又开出了点滴药水,还是八瓶,大瓶小瓶掺杂着,护士说基本上还是要到晚上八点多才全部结束,一瓶结束换另一瓶时,护士还是会按照惯例问我的姓名,只有回答正确了才可以继续打下去。
今天比较好的一个消息就是可以拔导尿管了,虽然只是一根小小的管子,从我身上拔除之后,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妈妈从楼下小卖部里买来了床上用用的尿壶,但是我还是想自己起来上厕所。从床上爬起来到厕所其实就几步路,正常的人一分钟时间也不用,可是对我而言却是一个大工程:先把床摇起来,护工帮忙拿着点滴液,老爸把我从床上抱下来,老妈赶紧给我穿上鞋子、披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