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活到自然死(2009-11-01 10:30)
又有一位女艺人自杀了。以前对于自杀者,我一直都是抱否定态度的,总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现在是见多了,所以认为“存在既是合理”,他们选择自杀,肯定有他们非死不可的理由,死者已去,就不必对他们的行为多加纠正了。特别是哥哥去世以后,我的知识面又广了一点,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种病叫“忧郁症”,这种病到最后就是要自杀的,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就将所有自杀者的离去都当作他们是生病了,而且就像是癌症晚期一样,是医治无效才离开我们的,并不是懦弱,曾经的他们肯定也与病魔进行过顽强的抗争。
不过,理解归理解,我并不支持自杀这种行为,更不会效仿。自杀虽然可以帮助死者从所有的问题中解脱出来,但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为活着的人滋生出更多的新问题。当我们面对人生路上的种种困难时,你用放大镜将他无限放大时,任何一件事都可以成为活不下去,非死不可的借口;但是如果你坚信靠智慧,靠朋友,靠亲人,靠爱人,甚至是靠不认识的陌生人的力量一定可以度过所有难关时,那我们一定可以做到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那样:任何困难也打不倒英勇的中华儿女!
对于每天奔波在钢筋森林,天天掐着秒
生活在地球上的女人(2009-08-20 10:39)
早上洗好头反复看,怎么也看不出烫过的痕迹,让老姐验证一下,她也认为和没烫过一样。然后,感觉一下子被我'亲爱的'灵魂附体,有种'不管结果如何,必须要把道理讲清楚'的冲动。
到了讲理的地方,看到任理发师还是和昨天一样地忙,笑容也还是和以往一样地温婉。没办法,看来真的是让我'亲爱的'灵魂附体了,看到任理发师居然一点火气也发不出来就如同她看到公司的小师发不出脾气一样。于是我好声好气地指着头发说:'你看我的头发呀!'任理发师笑得非常灿烂,不好意思地说:'好象是烫得太自然了哦'!
安排一个舒服的位子坐下后,任理发师突然很阳刚地对旁边的一个帮手说'她不用下单了,我免费来弄'。然后,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程序再重演一次,帮我烫的还是昨天那个小师傅,今天他的手法更熟练了,还多了一个递零件的小妹,唯一的差别就是从昨天的冷烫变成了今天的热烫。烫完之后,还送了一个免费的染发,我选了挑染。
整个过程结束后,时间比昨天还长,半天又没了,不同的是今天遇到的全是地球人,有位女士和我昨天一样,也等了四十分钟了,但是她丝毫也没有什么不满,
月球上来的女人(2009-08-19 10:05)
今天一边听课一边摸着自己的头发,越摸越不爽,是又该修修剪剪了。而且一直修剪头发的地方离上课的地方很近,所以意志向来薄弱的我在课间休息时,溜了出来。
任理发师还是保持一贯的忙碌,我也保持一贯的好脾性,边洗头发边翻杂志边等着他。
四十分钟过去了,他总算是想到我了,沟通了一下,这次是我主动要求改一下发型,稍微烫一下,但是不可以太卷。他只用一把剪子修了三五分钟,就把我交到了小师傅手里,关照了几句该怎么烫,又忙其他客人去了。小师傅居然也很忙,递了两本杂志过来,不好意思地打招呼说:旁边这个要先洗一下,洗好马上过来帮我弄。理发师和美容师的共同点就是:他们所谓的马上起码在半小时以上,不然是招呼都不会过来和你打的。果然是差不多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小师傅过来帮我烫了。十分钟上一次药水,十分钟上一次药水,十分钟再上一次药水,足足弄了个把小时,可以洗头去了;洗完了再上定型水,然后再等上二十来分钟,总算可以把头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拆了。
然后任理发师又出现了,把我带到他的专用坐位上。我屁股还没坐稳,旁边一位女
怎么也没想到,在我自己之前提醒我八月份要过生日的居然不是父母、不是兄弟姐妹、不是朋友同事,而是esprit。
刚进入八月,esprit就寄来了一张红红的“生日现金券”。生日抵用券到是每年都要从各大品牌或商家收到好几份,收到“生日现金券”真是头一次,虽然只有一百元,但也着实让我高兴了一把。
高兴之余,我发现有些美好的事物真的是经不起细细品味的,在大大的“¥100生日现金券”下面,还有一行小小的“使用此券后消费满688元,还可获赠精美生日礼物一份/不找零,不兑换现金”。不是说好是现金券嘛,怎么又不兑换现金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就是不兑现金嘛,如果咬咬牙不要那份“精美生日礼物”,花100元买个自己喜欢的小东西也不错啊。
妥协之余,我发现有些信誓旦旦的承诺真的是经不起反复推敲的,把这张“生日现金券”翻过来,印入眼帘的先是一个圈圈里醒目的“仅限正价”,然后还有用更小的字体打印出来的使用细则“本券仅限会员生日当月使用,过期作废。使用时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及会员卡/本券可与会员折扣同时享用/购买内衣、伞、太阳眼
熬夜是年轻人的奢侈品(2009-08-08 20:56)
读书的时候,我就是个不爱早睡的孩子,但是家长担心我的身体,所以一直对我们进行“双规”,就是在规定的地点、规定的时间睡觉。从小就不喜欢读书,但是那个时候的我没有现在的反抗力,无论父母要求什么,我都是无条件接受的。于是,把言情小说,武侠小说都包上书皮,一边在灯下认真地看这些小说,一边听到外面好象有脚步声的时候就大声背诵课文,当然背来背去肯定也就那两句。看“书”看累了,我也喜欢做泡泡填字,到现在我也很喜欢这个游戏。我把数学书,语文书,化学书等等等等统统翻开来铺在桌上,然后假模假样地翻翻,手拿一张纸,一支笔很认真地在写些什么,其实是在玩泡泡填字。一直一直到很晚了,我还很认真地在想,在写,父母总会满意而又心疼地说:“囡囡啊,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再复习哦。”哈哈哈哈,于是我很光荣地睡觉去了。
上班以后,大人也不经常管我的作息了,特别是双休日的时候。那个时候熬夜其实是因为钱不多,无论是保龄球、还是卡拉OK,不到下半夜都是很贵的,只有零点以后才会打折,对于刚刚上班没有存款而且收入并不高的我们,当然是选择放弃睡觉找个便宜的时段玩个痛快。那个时
周立波在笑侃三十年表演的最后,向他的导师周柏春致以崇高的敬意,表演了周老师以前的一个段子。
为此,我想起了过世不久的季羡林老先生,当然季羡林先生是我国当代学界泰斗,对印度古代语言学、原始佛教语言、吐火罗语语义,梵文文学等研究做出过重要贡献。他精通英语、德语、梵语、法语、吠陀语、巴利语、吐火罗语等多种外语,在中国传统文化、语言学、文化学、历史学、佛教学、印度学和比较文学等方面卓有建树。我不可能与他有过任何的亲密交流,甚至早前也没有过多地在意过他的作品。在拜读他的作品之前,我更为热爱的是顾准先生的作品。
摆脱了那些情爱缠绵的纠缠,我最早接触的严肃文学其实是顾准的,到现在为止,我的一些经济头脑或是政治理念,都还是受到《顾准文集》深深地影响。他对社会主义经济的研究,早到引用瞿秋白先生在抗战时期的一些理论经验,晚到文化大革命“牛棚”里的不懈努力。一个人,居然可以将自己的梦想完全融入到充满铜臭的经济领域,并且抛开马克思对经济的那种赤裸裸的揭露,用一种对社会主义和未来的共产主义的热爱来理性地剖析出社会主义制度下商品
记不住你的容颜(2009-07-27 22:15)
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读张爱玲的小说,原因很简单:家长不让读琼瑶的小说,觉得还没到看的年纪,我是听话的乖小孩,于是就不读琼瑶了,于是就改读张爱玲了,于是家长就不多管了。
当时那个年纪,明显是好喜欢、好喜欢琼瑶的小说,有了爱情,可以不要一切,不像张爱玲的小说,纯粹的爱情总会在现实里低头。但是现在这把岁数,真的是好讨厌、好讨厌琼瑶小说里男主公那些很“娘”的爱情表白,反而开始敬佩张爱玲小说里那种对爱情的真实表白以及对生活的尊重。
《半生缘》里的世钧和曼桢是多好的一对,偏就出来一个自私的曼璐和无耻的祝鸿才,于是爱情婚姻在乱世睽隔中阴差阳错
从今儿起,我要想象着自己每月都要供房养车,上有八十岁的老父老母要奉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奶娃,老公下岗待业,自己收入刚刚踏入最低水平线。
从此再也不逛商店,更不乱买东西,不旅游,不做脸,不美发,不吃牛排,不喝咖啡,就连寿司也不碰一口,光吃白米饭就够了。
我要练就一身葛朗台的武功,加以时日我就可以没事在家数钱玩,有事也要抽时间在家数钱玩。
哈哈哈哈哈~~~~~~
重光,一个水一样简单却个性鲜明的女子。
卜卦的告诉过她:不作为,没有任何付出,就能得到那个人。
因此,重光将自己分神于网络、书籍、报刊、一日三餐……单身女子的家里总是很乱,堆满了书、CD、衣服、香烟、杯子、香水,时间久了,堆不下了,要么用旧报纸包起来随意地往角落里一塞,要么就送人。
等着天上掉馅饼、不主动追逐情感的女子,一般会品得出各种红酒的风味,闻得出每种咖啡的味道,晓得哪里的下午茶好喝,就是不会打理自己。本来就是,只有招风引蝶的花才会怒放,路边的小花,她的开放无非就是报个春而已,没有必要过多地夸张自己。
喧嚣的都市生活,人与人总是那么地疏离,所以重光不会轻易交付出自己的脆弱,但她也绝不是一个放任自流的女子,那份不付出的等待也不是消极的,她始终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用一个健康的自己等待着那个不请就会自来的人。
“等的人总也不来,就会渐渐失去目标,以为自己并不是在等,只是无所事事。”当生活的轨迹、心的走向,与时间开始脱节,重光开始了
快下班前收到一条短信祝福,真是很美好啊,摘录下来与各位分享,同样也祝福所有我认识的朋友一切都刚刚好。
“能干的总有干不完的活,不能干的总是没有活干;干活多的老犯错误,吃力不讨好;干活少的很少犯错误,给领导的印象却是个好同志。祝你一切做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