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試問閑情都幾許?一川烟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這話說得多麽有意境啊,不能不讓人感嘆——能說話真好。易中天在《西北風
東南雨》如是說。
這是一本討論中國方言的書,很有些意思。書中前言說,說話在西方被認爲是上帝賦予人的特殊能力,所以他們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權力。西方哲人有話云:“我堅决反對你的意見,但是我寧可犧牲生命我也要捍衛你說出你意見的權力。”這話不錯,你不讓別人表達他們的意見即在扼殺你自己說話的權力。沒有人能阻止你說話。
說話的藝術是很有意思的。朱德庸《醋溜CITY》里舉例說,一男對一女提出“我能不能今晚上你的床”的問題,女大怒,然後男改口說:“我能不能明天從你床上下來?”結果不知道,但估計就沖男的這機靈勁女的估計也該同意了吧^_^
都說法語細膩,光我這個詞就有几种說法,其實咱中國也比他們更繁瑣的稱呼系統。好比西方一個aunt解决問題的親戚關係我們有伯母,舅媽和嬸娘等N中說法。如果在追溯下去還有親的,表的,堂的還有干的等等。法語哪能跟咱比?^_^
言歸正傳,說到中國話上來。中國區域上分南方北方,南北有著完全不同的習慣體系。看了這本書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