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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来无事,喜欢读书鼓捣,本来是私心一点偏好。形诸文字,也不过读书笔记之类,能有人知赏,已经荣宠若惊。承蒙转载,更是不胜感激。倘若诸位在转载的时候能注明出处,再给我一个转载的地址,使我能自我陶醉一番,岂非甚美。文出粗率,使方家见笑,诸位留一个地址,也让我有一个修改遮丑的机会,岂非大美?
  而我能凭此文字与诸位交游——岂非至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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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世纪80年代活跃在乡镇的韩集农机厂)

  几天前,我早年在工厂的同事孙兄电话通知我,他的女儿出嫁,我欣然接受邀请。上个世纪80年代高中毕业后,我曾在一个乡镇工厂有过几年的工作经历。时间愈久远,那个小厂的一切愈显得清晰。那时的孙兄尚未婚配,暗恋的女孩不少,他一心一意求上进,每天早起学习英语,后来他从小厂走出,出任一家县办工厂的厂长。再后来又做文化生意,几条战线都曾有他活跃的身影。似乎弹指一挥间,他的女儿却要出嫁了。人生的况味好像就是这样产生出来的。

 

   

   这几年,本人因为武侠文学的缘故,与武当山联系越来越紧密。过去是一年来一次,今年估计一年要来三次了。

    今年4月份,收到了武当道教协会的邀请函,邀请参加“第5届道教国际学术研讨会”,便开始准备文章,如期交给了承办单位郧阳师专的张晓全先生。今年3月,去北京开会,龚鹏程兄表达了去武当山看看的愿望,我陪他来武当,是武当杂志社的社长刘洪耀先生接待的,他自然也接到了这次盛会的邀请。我炮制的论文,得到了龚兄指点,因有他的鼓励,我自然踏实了许多。

    到了6月初,龚兄打电话来,问我从南昌到武当山怎么走。他果真又来武当,我自然十分高兴。我们便可以同行武当山。龚兄于17日晚抵达武昌,我带他去东湖深处,在植物园一带的醉香隆共进晚餐。外地来的客人,我多半带到这里,它建在湖汊上

我今天去理发  决定只剪下边边角角

小心告诉理发师傅  我要把头发蓄长一点
因为有个女人从远方回来了  她喜欢头发蓄得长一点点

据说这样使人更有气质一些  更有风度一些

(男人老了,其实不会注意这些)


理发的师傅本要用推子从头顶开刀

听我的话,忙收了推剪

他习惯了我的头型
今天尽管给我理得很认真

好像有些拘谨


头发终于打理过啦

我和理发师傅站在镜子前面
一同讨论分析了半天

好像这个平时的人  怎么看  不像了小平头的我


许多年了 我才知道  有个人  关心我的头发长与短
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第二幕

时间:半年前的某年某月的某天。

人物:朱连队长,32岁,从小立志当一名侦探,信奉名言:不要放过任何细节。一名老僧,法号未必,云游四海,跳跃性思想,不按常理出牌,是朱连队长的忘年之交,刑警若干。

事件:

警卫员A (跑进来敬礼):报告!

朱连队长(两眼放光):有案件?

警卫员A不是的,有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手里拿了个葫芦,说要找你。

朱连队长:哦,让那老秃驴进来吧。

警卫员B唉,我们这里的治安太好了点吧。

警卫员C连个吵架闹事的都没有。

一阵大笑,未必和尚走了进来:阿弥陀佛。

朱连队长(头也没抬):你又来了。

未必和尚:我? 我是谁? 我是未必,未必来了,我真的来了吗? 未必来了。你看到的也许只是一具驱壳,一个被易了容的老秃驴,一个火星人,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么你想见的未必和尚呢? 他又是什么样的? (东张西望)

朱连队长(翻了翻眼睛):似乎是你来见我的。

未必和尚

听大和尚说佛(2009-05-31 08:59)

    

                                        (与六毛在大和尚的陋室)

 

端午杂感(2009-05-28 15:45)

我有时会喜欢雨天的那种感觉。窗外淅淅沥沥那种密集的声音,彷佛天地回到了混沌的状态中。空气是潮湿的,天空是昏暗的,人的心情也被重重地打湿了,身体显得有气无力。如果在班上,愿望中似乎希望找到一张床,静静地躺下去,一动也不动的样子,肯定是沉醉的幸福的。

端午节有雨,又有国家法定的假期,使我自由的待着,实在是不错的享受。

童年的记忆是深刻的,它往往对人一辈子也产生影响。我常沉浸在童年的记忆中,往往不忍自拔。对端午节的记忆也是如此。记得祖父辈那一代人,对

这是我女儿发到我QQ上的一个待续的剧本。

近年很少看剧本,因为是女儿发来的,我便认真地看了两遍。

我感到有意思的是,这一居民小区以及周围的环境,一部分显得优美,一部分则是杂乱。湖中翻起了死鱼的肚皮,好似我上次带

K城风景,无车牌一族(2009-04-06 09:54)

     

    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城踏青,它每年都有一些事待我们去好奇。今年我们看到满城跑的有车一族,许多车居然缺少牌照。呀,走上马路,举目皆是,随处可见。这使我感到纳闷,待仔细看去,泊在街道两边的车,泊在住家里的车,也有许多缺少车牌。裸车如此之多,实感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风景。

    

祖宗在故乡(2009-04-06 07:52)

     应该是从我有记忆起,祭祖的习俗一直延续到现在。最初主祭者是我的祖父。每逢春节,他老人家在年饭前,先在神像前烧一炷香,便在堂屋的旮旯处,烧上一堆纸钱。记得纸钱材料是我们写毛笔字用的白纸,祖母找匠人偷偷雕刻的冥币印,印币满满的装上一筛子。祖父做这些事情时,表情虔敬而严肃,嘴中念念有词,多是些求祖宗保佑儿孙之类的话罢了。

我们幼年时,是缺少祭祀的氛围的。因为当时这些活动被禁止,一律贯之以搞封建迷信。起初,我们是学龄前低幼儿童,尚未受毛泽东思想教育,不能自觉抵抗这种愚昧无知的行为。祖父要儿孙们跪在烧纸钱旮旯处,我们只觉得好玩,还有个嘻嘻哈哈玩火的正当名份。到了上小学时,才知道这些逢年过节搞的把戏,全部是封建迷信。祖父祖母没有没有多少文化水平低没觉悟很愚昧可笑。

    

    我出差可谓多也。年轻时,因为工作的缘故,我甚至在二百多城市跑来跑去。大多的时间与火车打交道,因为工作赶路,往往有时会用站台票上车,多时站到列车的过道里,睡觉时甚至钻到座位底下(我现在无法想像钻到座位下睡觉)。后来,去过十几个国家,乘坐过各种样式的列车。与列车打交道,之于我简直就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