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是为女儿妙写的。她远在柏林,不能为西去的外公送行。我把经过写出,也是告诉她一种传统。
1.奔之遥
2.丧之喜
3.孝之仪
4.殡之仪
5.别之忆
6.葬之仪
1.奔之遥
我在2012年5月2日午休后,接到女儿的电话,接听她电话的同时,又接到内侄小军的电话。她们一个打手机,一个打座机,告诉我这个信息。外公走了。女儿说:“你去吧,也是带我去的。”大家流行把“死”改说成“走了”。
这些年,因为职业的缘故,我接触了许多网络小说和网络写手。
网络写手,对自己的称呼是“码字的”,每天多则二万言,小则也是大几千字,被人追着,必须天天码字。有位网络写手告诉我,他一年完成了450万字的码字,何其多也。有些有名的作家一辈子也写不出这么多字的作品。网络写手的收入有的年达到几百万上千万之多,也羡煞人了。有一位写手告诉我,他写到看到字就要吐的地步。可见码字之痛苦。
我对世间一切,有一种心态,不排斥,是不喜欢,也不大发表反对意见。林子大了,各种鸟儿都有。契诃夫有名言,这世间有大狗在叫,有小狗在叫,有花狗在叫,有白狗在叫,有公狗在叫,有母狗在叫,就按上帝赋予它们的声音叫唤吧。我们这个时代变化太大了,用日新月异这个成语一点不过份。
上次去成都参加侠文化节,我把一位著名网络文学总裁拖去了,这位网络收费平台的开创者,我惊讶地注意到,要是有点闲暇,他就举着手机在看,在会前看,在会的空余时间看,饭前饭后和散步时都在看这些网文,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也在看。难道开会也要这么紧张的工作吗?他说不是,是有兴趣,有兴趣看网
我这几天,把心沉到历史里去了。
这是好久没有的事情。
心沉下去,才感到了安静。
书,是个安静的工具,准确地说,是安静的住所。
我在读取——3个辉煌的名字:阿提拉、耶律大石、成吉思汗。
他们同样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也许现代人还在唱吟他们,那唱的不是英雄自己,是无知者杜撰出来浅薄之徒。
我只要沉进去,就可以与这些远古的英雄对话,得到了他们的信息。他们一个人创造改变了世界,一个人创立了王朝,一个人创造了最顶极的神话。
他们远去了,不只是一个背影,可是鲜活的生命还在时代音符中跳动。
我们这些庸人,自我感觉无比,我们竟然与历史攀比。
历史是一部大书,没有几个苟活者可读得起。何况我们活得如此奢华浮夸。
向历史探一探头,只是让自己谦卑一点。
抽一点儿时间,抽一点儿时间,把自己的灵魂放在
(2012-04-01 21:12)
20多年不曾过——
春节后就处在病恹恹的状态。
许是这个冬天太过慢长了,
更是太过劳累,身体的部件磨损到了一个临界点,
总之,就是这样病着。
病了,就发现身体比什么都要紧。
病了,才知古稀老娘比什么都重要。她做的饭菜很合胃口。
清明节,是与春天连接一块儿的。
给几位儿时朋友发了短信,希望他们也回来。
谈点往事,与他们一起才有资格。
他们无一例外的说,忙,非常忙。
我告诉他们,回头看,我们留下的学问,大多是拉圾。
对面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回复:是。
但是,还是忙。一下停不下来。
给我一个节日,给我一点春风,在坟地与青草中徘徊。
也许我们要慢慢明白一点什么。
如果你的头发白了。
有一些人很在意。
他们是同龄的人,因为从你的头顶,发现了他们的衰老;
比你老一点的人也在意,因为他们更老了;
还有,比你小一点人会在意,他们不太相信时光是把杀猪刀。
女儿和亲人呐喊,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和观感。
总之,你的现在就是他们的未来——
所有的人都很在意,全国人民齐装嫩,你干吗要去揭老底。
认为你把自己处理得太真实。
都愤怒了。
于是,“白发不是过错论者”吓坏了,
用水和太阳的魅力飘染,
生命还是不曾重来。
我同学金学种(我称他黑哥),他在我的故乡待了近一个月,为写长篇而来,住在这个汉水之滨的汉川小县城。他喜欢上了这个小县城,每年约好来住上一个月。我为生计着实太忙,他从杭州来后,我径直把他丢到汉川西门桥的一幢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便西安北京南昌到处乱跑一通。等到这个端午节小长假,便回老家,和他好好地待几天。
我3号回来,第二天便去了天门,他希望去一下天门、孝感、应城、京山等附近的城市,在网上认真的查了查,他要去这些地方,不外乎寻找文化罢了。我告诉他,这些地方,也许有些传说,但文化已经被丢失了很久,比如天门是竞林派和茶圣陆羽,天门有陆羽公园,却在修复中,而竞林派则成了历史的尘埃。去了天门,如果文化这东西尚可见一丝,我们再去附近的小城。可怜我们上武荆高速,开车跑了一百公里,只是吃了一餐午饭。黑哥被好客的天门朋友灌了三两白酒,我是第一次看他喝了这么多,双眼通红,满脸红通,倒在车上,像个麻袋一般,无声无息睡至回汉川才醒,回到家中,又呼呼睡上半天。他再也不提去孝感或者别的小城。
黑哥的老家,我和他去过,在宁波,离蒋介石先生的家乡不远
黑哥,真名金学种,供职于浙江省作协。我大学的班长。一级作家,原东海、江南副主编。因为他的肤色是非洲人中的小白脸,我们便称呼黑哥。如此,同学大感形象而亲切,遂传播开来。推广应用,他的不怎么黑的女儿和夫人,便被称呼黑小妹和黑嫂。反正,一屋黑了。这家人如果没有电灯,肯定会是一团漆黑,或者漆黑一团了。
我与黑哥20多年交往,从未中断过,亲如兄弟。他现已退休,喜欢跑路,每年必出来走走,退休的当年便到我这里住了近一月,去年又在昆明租一房住了两个月,今年又到我的老家,汉水之滨的汉川小城居住。黑哥来后,每天必走二小时,我这次回来陪他,他反客为主,对我到处指指点点,就是说,这个小城他比较我熟悉多啦。
黑哥是个顽固的半老头,从前他一天三包烟,决心戒下,花了一年就戒掉了。他决心学电脑,便学会了电脑,连灵活园通的任峻晚了他若干年才学会。两年前他来武汉,见我每天早上洗冷水澡,坚持五年多,大感意外,便决心和我一样每天冲凉,已经有两年多矣。
黑哥此次开博,在旁人看来是件轻而易举之事,对于他来说,是件不容易之事。对于黑哥,需要水
(2011-05-05 19:45)
(2011-05-05 15:39)
一个有过多次婚史的老人,要在他80寿诞之日,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我大大地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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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用了250个场馆、6个月时间、7300万人来宣扬“城市让生活更美好”,而1幢大楼、4个小时、53位亡灵证明了这不过是一个口号。
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不在于能不能办奥运会,不在于能不能办世博会,能不能办亚运会,也不在于能买多少美国垃圾国债,更不在于能去国外几十亿几百亿下订单,而是在于让公民坐在家里不会被烧死、上街摆摊不会被扇耳光,走路不会被李.刚家的车撞,想吃什么都不用担心会有毒。
需要书的读不起,需要房的买不起,需要人的娶不起;有文化的留不了学,有良知的赚不了钱。
三聚氰胺害了那么多儿童,最后抓了几个养奶牛的;央视大火烧掉10几亿,抓了几个运烟火的;上海静安大火烧死53人,是4个电焊工的责任!跟西游记一样,有背景的妖怪都被带走了,没背景的妖怪都被乱棍打死。
豹子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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