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理发
小心告诉理发师傅
因为有个女人从远方回来了
据说这样使人更有气质一些
(男人老了,其实不会注意这些)
理发的师傅本要用推子从头顶开刀
听我的话,忙收了推剪
他习惯了我的头型
今天尽管给我理得很认真
好像有些拘谨
头发终于打理过啦
我和理发师傅站在镜子前面
一同讨论分析了半天
好像这个平时的人
许多年了 我才知道
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第二幕
时间:半年前的某年某月的某天。
人物:朱连队长,32岁,从小立志当一名侦探,信奉名言:不要放过任何细节。一名老僧,法号未必,云游四海,跳跃性思想,不按常理出牌,是朱连队长的忘年之交,刑警若干。
事件:
警卫员A (跑进来敬礼):报告!
朱连队长(两眼放光):有案件?
警卫员A:不是的,有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手里拿了个葫芦,说要找你。
朱连队长:哦,让那老秃驴进来吧。
警卫员B:唉,我们这里的治安太好了点吧。
警卫员C:连个吵架闹事的都没有。
一阵大笑,未必和尚走了进来:阿弥陀佛。
朱连队长(头也没抬):你又来了。
未必和尚:我? 我是谁? 我是未必,未必来了,我真的来了吗? 未必来了。你看到的也许只是一具驱壳,一个被易了容的老秃驴,一个火星人,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么你想见的未必和尚呢? 他又是什么样的? (东张西望)
朱连队长(翻了翻眼睛):似乎是你来见我的。
未必和尚:
我有时会喜欢雨天的那种感觉。窗外淅淅沥沥那种密集的声音,彷佛天地回到了混沌的状态中。空气是潮湿的,天空是昏暗的,人的心情也被重重地打湿了,身体显得有气无力。如果在班上,愿望中似乎希望找到一张床,静静地躺下去,一动也不动的样子,肯定是沉醉的幸福的。
端午节有雨,又有国家法定的假期,使我自由的待着,实在是不错的享受。
童年的记忆是深刻的,它往往对人一辈子也产生影响。我常沉浸在童年的记忆中,往往不忍自拔。对端午节的记忆也是如此。记得祖父辈那一代人,对
这是我女儿发到我QQ上的一个待续的剧本。
近年很少看剧本,因为是女儿发来的,我便认真地看了两遍。
我感到有意思的是,这一居民小区以及周围的环境,一部分显得优美,一部分则是杂乱。湖中翻起了死鱼的肚皮,好似我上次带
我们幼年时,是缺少祭祀的氛围的。因为当时这些活动被禁止,一律贯之以搞封建迷信。起初,我们是学龄前低幼儿童,尚未受毛泽东思想教育,不能自觉抵抗这种愚昧无知的行为。祖父要儿孙们跪在烧纸钱旮旯处,我们只觉得好玩,还有个嘻嘻哈哈玩火的正当名份。到了上小学时,才知道这些逢年过节搞的把戏,全部是封建迷信。祖父祖母没有没有多少文化水平低没觉悟很愚昧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