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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3 19:31)
我的母亲
在我多年记忆中母亲仿佛永远年轻
直到有一天猛然发现她满头白发
黑铁般沉重而冷涩的感觉从此魂牵梦萦
我多想以托起昆仑之双臂将时光紧紧拽拉
我的母亲六岁时失去了她的母亲
此后,她和两个妹妹在姥爷呵护下踽踽前行
备尝幸酸 饱受艰辛
他们却总像马兰花那样笑意盈盈
姥爷的腰身在生活磨难与重中深深弯下
他从来没有怨言没有泪花
偶尔对月追忆姥姥的美丽时才音色沙哑
他自责愧疚 说遭遇巨变时没能保护好完整的家
我的母亲在黄河滋养中高贵坚韧
修炼一颗善良宽厚的慈悲之心
她沉默寡言 悄悄将姥爷的笑容与性情秉承
我的母亲让大家庭小家庭都充满温馨
2012、5、13
我几乎每天穿行避震广场、新文科楼、棋摊和北门
从西门进去大约五十米的草地旁
曾经蹲守一匹黑白相间的流浪猫
它高傲地享受着女学生的爱心施舍和路灯的剩余光亮
大约在欧委会宣布将抵制乌克兰欧洲杯前四天
流浪猫不见了 它到哪里去了 寻猫启事 没贴出
那天,两只叽叽喳喳的喜鹊改变了我相对固定的行走路线
我站在爷爷辈学者们栽下的松树边欣赏
呵呵 老朋友了
尽管从来没有喝过一次酒
当你们雪天远离尘嚣伫立杨树枝头
或者在空空落落的枣树枝桠间灵巧穿越时
有时也在电线杆子上酷评海外风云预测物价上涨
流浪猫消失了 你们回到大地怀抱
距离骤然缩减没有影响审美
你们两个啊 年纪不小了 玩心十足
我的孩子肯定对如此这般无忧无虑无限向往
我的童年少年与喜鹊麻雀老鹰布谷鸟啄木鸟为邻
有古老丝绸之路穿越
若干年前 任教于那所镶嵌在桃园和果园中的学校
我常常骑着破旧二八自行车在花海与芳气中徜徉
有时,也久久坐在散发着腐败味的杂草堆旁凝望炊烟
或者站在黄河边观看两只野鸭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我收藏着大量被征为建设用地前的四季风景
但从没偷过桃子 也没偷过苹果
我胆小而且守规矩
尽管很多朋友嘲笑我缺少文人的浪漫气质
有一次,我带着学生穿越冬天的果园间小路
在黄河中间的小岛上写生
我写的范文发表在一家小报上
稿费不是很多很多,只够买十瓶山西陈醋和两瓶小二黑酱油
还有一次,离开红楼散步的时候
我看见一位女学生站在校门口聚精会神吃苹果
似乎要吃完整个秋天
那个女孩有种跨学科的符合人类学标准的美
若干年后我偶尔得知
曾经有个温柔美丽沉默寡言的女学生 站在校门口
大口大口吃着亲手偷来的红苹果
题至善山庄
冯玉雷
金城坐拥群山飞,九州台绿舞秀媚。
古道遗韵黄河醉,昆仑文脉竞耸翠。
国学馆里慕先贤,文溯阁前叹魁伟。
至善山庄掸繁累,但留清心伴月归。
小注: 2012年3月22日,陕西师范大学校友、老朋友孙云莅兰。午前匆匆一晤,出门大雪,欣喜。晚聚于九州台至善山庄。散席,又大雪,心情似茗。意犹未尽,到办公室海聊,
清明将近,对祖母的思念越来越强烈。我再次向家人说起祖母,说起我的童年。
这种淡淡的叙说,淡淡的回忆,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我的童年,有冬天火炉上的烤洋芋,有苦苦菜,有刚刚成熟的西瓜,有各种甜瓜,有燕子快乐的翻飞,有漫无目的的野游,有枣香,有布谷鸟,有祖母幸福的微笑和古经。
夏天午后,当门台上有了荫凉时,奶奶就铺上褥子,摇着芭蕉扇(大概是伯父从外地带来的),拉家常。祖母也常常抚摸我的手,自言自语:“手大抓金呢,手大抓金呢。”很多时候,我躺在祖母旁边睡着了。那么香甜。天黑后,当祖母吃力地抱着我往炕上转移时,我就醒了。
唉,当时,我怎么那样不懂事呢,怎么就不祖母呢,还继续装睡,不就是为了多享受一会那种甜蜜的温馨!
秋天,院子里堆满各种粮食和 籽瓜。祖母疼爱地望着它们。那慈祥的目光,像看着我们做游戏。
冬天的夜里,祖母饭后要抽一支香烟。几乎每次,都是我点燃,吸两口,然后才递过去。
我对抽烟的滋味不在意,
写给敦煌
——读冯玉雷老师的著作《敦煌遗书》有感
文史学院 宋雯洁
我生活在东方文化最富饶的西北地带,小时候每当人们提及甘肃,便会随之飞出一些“莫高窟”、“飞天”一类的词语。那时的我只知道,甘肃的佛教文化很发达,而且西游记中的玄奘也是确有其实地走过了丝绸之路这条古道,他的灵气使中国的西北充满了宗教的影子,而我总觉得只要给一切事实插上宗教的翅膀,他们就一下子返回到了神话的年代,但是对这一切,至今科学家只能是感叹,也没有做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所以我有意识地躲开关于敦煌的一切,很现实地活着。直到今天,我发现我错了,敦煌的魅力就在那里,不管我见或者不见,她还是会以东方文化魅力使者的身份陶冶中国的文化气息,倒是我,差点和这可爱的美人儿失之交臂……
《敦煌遗书》它的内容远没有题目所显示的那般深不可测,和很多的历史演绎小说、武侠小说一样,它的实质只是一部虚构的小说,但不同的是敦煌给它插上了会飞的翅膀,它径直地翱翔
昨晚,兆寿、小琴夫妇邀请,参加接待阿拉善文联主席张继炼与诗人行云的晚宴。
听说是阿拉善来的客人,我乐意参加。
俄国中将探险家普尔热瓦尔斯基五次从新疆进入中国西部考察探险,制作很多动植物标本。第一次考察时,进入阿拉善考察。之后,经大靖城往天祝天堂寺。之后,沿大通河到青海,转往西藏。
席间,谈起这些情况。张继炼先生对科兹洛夫和黑城了解较多。
他打算写一部重磅炸弹式的长篇小说,名字很有意思。
每每想到戈壁,就觉得异常亲切,就想流泪。
我说,为了阿拉善的荒凉戈壁,干杯!
三月五日,与几位朋友在一家酒馆聊天到深夜,有感。
宇宙大观意徜徉,风幡动静心念墙。
几多飞鸟误尘网,唯有野马骋四方。
三月七日
我是个教书的人,自然要先读好书才行,正如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读古书有《四库总目提要》、《书目答问》这样的书做指导,但是现在出版业这么发达,书业市场也是鱼龙混杂,读好书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世界上的书大抵可分三种,第一种是元典和经典论著,需要时常读的,且常读常新;第二种系工具书,这种书置于案头,以备检索;第三种则等而下之,读过之后也许就再也不会读了,诸如现在每年出版的大量博士论文,以及为评职称而起早摸黑赶进度完成的所谓课题著作皆是。
无疑,赵毅衡先生《符号学:原理与推演》属于第一种类型的经典论著。现在经常在一些论著的前言或后记中看到作者自诩“十年磨一剑”,但是仔细考究一下,实际上一年半载赶进度草创甫就了。而赵先生的这部大作确实应该是几十年磨出来的。赵毅衡先生在出版这部大作
(2012-03-01 14:25)
泰国人不擅长打仗,因此,他们建设的,美轮美奂的古都遭到入侵时,几乎束手无策。
但是,这个民族安详的性格永在。



春意踟蹰山愁茫,远走高飞下南洋。
暖风熏醉四方客,梦中独向玉关望。
烟花场里人人狂,灯火落时却惆怅。
谁道戈壁冷又荒,不离不弃在心上。
2012、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