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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前几天去镍都赫赫有名的新厂区,打算拍点纪实片子,去之后,新建的厂房耸立在戈壁滩上,感觉一派繁华景象。但总是找不到美得视觉。临近晚饭时刻,看到有些工房里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吃饭,我知道,这是打工者的开饭时间。我有点兴奋地冲进去,看到了一张张陌生的、忧伤的、沧桑的、劳累的、高兴的面孔,我突然就想起了作家余华的小说《活着》。对,把这组照片就叫《活着》吧!我记录这些照片,是因为我和他们一样,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生命!
好久没有写博文了,很是对不起关心鄙人的博友。由于今年调了一个岗位,感觉工资越来越难挣了,每天都加班加点,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闲暇时光和轻松愉悦的心情,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只好硬着头皮干工作,谁让我不是小幸运儿呢?
在播种的季节里,和朋友mbm等去了一次我向往已久的民勤县,说是向往,是因为民勤这个地方有太多令我难以磨灭的印象:缺水、温总理的亲临、有可能成为第二个罗布泊等。还有更重要的一个问题,那就是民勤是一个人才辈出的地方。这些个众多的原因,让我有幸拜访了这个令我朝思暮想的地方。我们时间有限,走的路也不多,本打算多走一些穷乡僻壤,无奈身不由己,只好走马观花的走了一圈,但就这一走,也我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心灵震撼,对别人来说,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对我就是震撼,因为这些地方都是距民勤城数公里的地方。因为那个女人说:“这条石碾子,已经陪了我二十年”。
前段日子,陪我的一个本家的姐姐姐夫去了一趟凉州,回来有好些日子了,但心却一直是冰凉的,我似乎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我这个本家的姐姐姐夫原本在老家种地为生,1990年来到金昌,由于在此地有亲戚,只好暂时以卖红薯为生。后来有了点积蓄,从开“地老鼠”到出租车,从出租车到卡车运输,一个乡下的外来人,要想生活在城里,是何其艰难。再加上两个孩子要上学,加上高额的借读费,生活之艰可想而知。好不容易有了点积蓄,但儿子并不争气,读书无门。姐姐姐夫只好求助居住在凉州本家的一位从部队转业的哥帮忙,(在这里暂且称呼其为军哥吧。)想让孩子去当兵,然后花钱让孩子有所作为。军哥经常出面给人办此类事情,据说他还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姐姐姐夫满怀希望,倾其所有积蓄,还借了一部分钱,把孩子送到了部队。军哥说
好久没有搭理自己的博客,也没有阅读朋友们的博客,我感觉自己很颓废也很懒散,似乎对生活没有了兴趣,感觉一切都是灰暗的,我很少去拜访朋友,也很少去阅读书籍,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昨日闲来无事,去了一趟传说中的植物园,虽然里面有许多花花草草,但总觉得缺少美感。感觉自己真的老了。随意拍了一些植物的叶子,感觉有点美感,算是安慰这个没有绿色的季节吧。抽空带你的宝贝去看看吧。(不过最近不对外开放)
老人葵的美丽叶子,似孔雀开屏
认识杨成武是我调到矿山之后,也就是二零零三年初。我曾经写过一篇博文介绍过他的一些情况。(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e2ce71010097mx.html)据他自己说是甘肃渭源县蒲川乡人,现年七十三岁。
在这几年当中,我见证了他的生存状况:即便是在零下二十五度的风雪寒冬,他为了生存,依然每天去捡废铁。我无力帮助他,只能间隔不定期的拍些照片,记录他的生活中一些镜头。他说他在老家没有亲人,他不想回去,我不能揭开他内心世界的秘密,唯有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甚至,单位的同事还讥笑与我:怎么拍一个要饭的老头?我无语。
与其说他在零下二十五度的环境中劳作,还不如说我们的
报载,法国总统萨科其在一次农产品展销会上,他走进群众准备握手时,一名男子因为不愿意和他握手,躲避着说道:“啊不!不要触摸我!”萨科其则回敬道:“那么滚开吧!”此男子也不好惹:“你令我反胃!”此时萨科其怒斥道:“快滚,你这个该死的白痴!”
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中国,那肯定是一个神话传说。有多少人想和一国之君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都会显得光祖耀宗,更别说握手了,有多少人渴望着和国家最高统帅合个影,也好有个炫耀的资本。但这事不是发生在中国,而是法国,当然中国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在中国,别说最高领导人的手伸过来你不敢拒绝,就是我们的一个乡长、一个县长,企业的一个厂矿长、一个总经理,谁要是敢拒绝他们伸过来的手,那就是严重的问题。就算不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也让你知道“拒绝”的利害。从这则故事当中,反映的问题可以用七个字概括:平等自由的权力!
萨科其有权利和别人握手,而别人更有权利拒绝和他握手;萨科其有自由回敬不愿意和他握手的平民,而平民也有权利回击他,他们都是平等的法国公民。我想,这就是我们经常所说的人权
跟兄算起来是我表姐,由于当初先出生的是表哥,父母盼望生个女儿,所以她呱呱坠地时,其父母就给她取名跟兄,意为跟在兄后面来世的。在我幼小的记忆当中,跟兄姐长得仙子一般,分外美丽动人。
跟兄长到十八岁时,表哥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在我们酸村,如果男人过了二十三,还没有找到媳妇,便是大龄青年了。我姑父母一看表哥岁数大了,心中很是慌乱,整天寝食难安。就算说个媳妇,彩礼需要万儿八千的,八十年代后期的酸村,万儿八千的彩礼,对他们来说,相当于我们现在城里人的百万之多。姑父母无奈选择酸村人创造出来的新措施:换门亲。经人介绍,姑父母和泉沟一户王姓人家达成一致,定下了这门亲事,并且很快成亲。表哥娶了王姓人家的女儿,跟兄姐嫁给了泉沟的王家,这样酸村又多了一户换门亲。
王姓人家女儿取名美娃,真是泉沟有名的美女,在我的心灵深处,表哥娶她进门的时候,我那时正在酸村读初中。我是那么爱看他,目不转睛的看,表哥娶的媳妇实在是很美,我现在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转眼一年有余,两家
尕五子,之所以酸村老小如此称呼他,是因为兄弟五人中他排行老五,个子又矮小。这不仅是酸村村民的对他的称呼,也是亲友对他的昵称。
尕五子初中毕业之后,就和酸村大多数男人一样,用酸村人的话说就是捋牛尾巴(意为种地)。尕五子生性腼腆,不爱说话,眼看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可见了姑娘不敢抬头的他,又是兄弟五个,大哥已经是个光棍汉了,村里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呢?尕五子的母亲是个小脚老太太,在村里颇有点“声望”:厉害而泼辣。村里人对尕五子一家都有点惧怕,不仅兄弟多,尤其怕小脚老太太的泼辣。这年冬天,尕五子的小脚母亲有点着急,大儿子是光棍了,那是因为当年不够重视,是历史遗留问题,现在说啥也不能再让小儿子成为光棍。好在尕五子还有一小妹,也是家中唯一的金枝玉叶。尕五子的母亲小脚一跺,做出了一个决定:拿自己的金枝玉叶姑娘春兰给尕五子换一个媳妇。全家人除了春兰一致通过此决议。在酸村周围拿自己的闺女给儿子换媳妇的大有人在,俗称换门亲。
尕五子的母亲被酸村人戏称为尕五奶奶。尕五奶奶的这一决议第二天就传遍了酸村的各个角落。人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