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日记、凋零的向日葵、大米...某种生存状态和灵魂挣扎。想象力和思考。社会胸怀或人文情怀。
对粮食的态度反映了我们的价值观:暴食、节食、挑食、素食、断食或绝食。
大部分的我们活得一声不吭,习惯妥协和退让,习惯忍辱负重。
但仍然有偏执的少数。
被文明被世俗被政治伦理囚禁束缚的行为和言语以及不能被囚禁的心灵。内心永不屈服的风骨、灵魂贞洁和绝不妥协的精神洁癖。
宁可辟谷而死。
或者像向日葵,吸风饮露,汲取日月精华,执着光明,最后也许在一抹残阳里无怨无悔凋零死去。
当我们不能向外在世界寻求自由与尊严,便转而向内心求索。
生命的过程是一个挣扎和抗争的过程。
我们只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遭受有限的束缚,但内心深处甚至存在永恒的可能。
在灵魂深处某个不被察觉的维度,时间和空间无限伸展。
生命的不断伸展蔓延向别人的生存土壤,也慢慢远离了自己的内心。
当对外
不管我们最终会因善而得救,还是因信而得救。要尽善,要尽信。坚定,坚信。
我们不是为当前的一两天而活着,不是为未来的若干年而活着,不是为现世而活着。时间就是轮回,时间不止,轮回不止。如果有一个所在,时间静止或永恒,我愿意向往。
什么都仿佛淡远了
什么又都渐渐清晰起来
什么都最终将呈现出本来面目
什么又都终将烟消云散
存在和不存在
存在和另一种存在
最终一切都将真相了然
终极在何时何处
是否存在一个比一切存在更高远的意志
路漫漫
神只为我们指引一程
一个晚上谈论信仰、宗教、生死...谈论我们的来处和去处,谈论转世和被提...谈论因果、十一税或十一奉献、五饼二鱼...人神之间的沟通是否需要中介、或者众生是佛?是否所有方向也都殊途同归?是否我们所闻所见只是同一客体的不同角度?而这一客体也只是所有观察主体投射在外境的倒影?而主体其实却并不真实存在?
看到万物的整体性,而放下差别心;看到万物的空性,而放下执著心。彼岸,其实只在此境,且并无一物。
即使并无一物,仍然坚定修持,炼至通体透明。
时间之弦绷得很紧,仿佛将断未断之间。达利画里的时间是柔软的,耷拉着挂在马背,橡皮糖一样。然而在一些时候,我们手里的时间被尽可能的拉长,一直拉到橡皮快要断了...或像一个被吹得快要爆开的气球,不断膨胀,让人提心吊胆。
又一个年代马上过去了,剩下的两天出差武汉,回来日历就翻到下一年了。这个时候,仿佛应该回顾一些什么,欣喜的或遗憾的,遭遇的和错过的,或者不管什么。十年在一生里占据重要的比重,何况是尚且年轻的这一段。
二千年之初,时间流淌的速度较之近年还算缓慢,可以悠然欣赏两岸的风景;步入2004、2005年以后,时光的河流越来越湍急,落差越来越大,要留神前方是否有障碍,所以渐渐要聚精会神起来;到了2007年,经过一段乱石嶙峋的险滩,生命之船差点搁浅,所幸也终于渡过了那道鬼门关,险境中人的掌舵经验和技巧均提升不少;而后到2008、2009年,整个河床像往下45度倾斜,如果不握紧生命之船舷,整个人几乎都要翻滚下去,但诚惶诚恐也闯过去了;2010年则是忐忑彷徨的一年,水流时急时缓,不断出现支流和岔道,以至不知该改道,还是直行...
还剩那么一两天时间,还是把船停泊下来,到岸上走一走,当下一个年代到来的时候,也许一切都会豁然起来。
雨桐说:每个毒苹果,都有解救的白马王子;每个问题,都有它的解决之道。欣慰之余,仍然深深深深的怀疑。
据说左岸是指朝着南边的方向,那么当左岸落在左边的时候,我们是朝着东面还是西面?
时间永远不够用,每天总会落下一些事情,除了拖延就只好调整轻重缓急次序。
眼睛忽然痛起来,无故泪流,大概起风缘故...
三个月来,天际蓝征途万里,是否胜读十万卷书?
在最冷时候,还是有人雪中送炭,还是会有救命稻草。
气温骤冷,要注意保暖,和保持心情温度。
冒雨洗车,明知洗了马上又被淋湿,但车上尘垢已经到了不能忍受程度。
凄风冷雨,没有让这个冬天洗心革面,还是努力向内心去革新自己吧。
黑夜越来越长了,即便在白天的时候,天色也是晦暗的。
心情也极暗淡,大概天气和心情也互相影响,总不见得每个人都这么厌恶冬天。
厌倦了被寄予厚望,害怕那些期盼的眼神,更多时候我只想为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