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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天,把《杀人四人组》写到两万字,周日9点起来,气突然就断了。闷坐一上午,毫无成效。干脆出门。1点出,6点才归,晃荡一下午。晚上写了一些。周一晚没有动笔,周二晚终于有了一点感觉。勉强写就。统共四万多字。后续再删吧。纸上已有三篇小说没有打出,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听唐浩明的《曾国藩成功之道》,有所感悟。看电影通天塔,放逐,面纱,杀手的记忆,黑皮书,小贼美女妙探。
哪怕在书本、电影、演讲中看到再多的恶,在小说里写了再多的恶,好像我其实也只是看见和写了而已,是漂浮在影像之上的可以用来嘲笑的幽灵,于我发生的影响细微得可以忽略不计。我写出了一些恶,如果有人说那是我的恶,我不反对,但那只是模糊的想法。不论其实施的客观条件成熟与否,不论是否想付诸行动,我都看不到它们能冲破我的层层道德束缚的希望。而且,我对它们同样模糊无比,但现实中的一丁点事情却可以让我更加切肤。慢慢进入职业角色之后,于己有关的事情中蕴藏的恶越来越多,那都是别人施加给我的。逃不掉,只能承受。
开始发疯地厌恶嘉兴这个城市。
小冰昨天问我,天天这样忙忙碌碌,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会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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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冬天从未逃过的难堪期似乎又来了。上周开始膝盖处有了问题,一早起来感到左腿麻木,然后是下楼时膝盖处有骨头扭动,能听到咔咔作响。肩周开始不舒服,偶尔不知觉中举手过头,手臂和肩膀突然麻疼,需要很长时间疼痛感才消失。这周头和眼睛开始胀疼,眼睑以上像是疼得要紧缩到脑袋里去。从昨天中午开始咳嗽,从今天早上开始感冒,鼻涕出奇地多。现在,以上所有的感觉全部集于一身。
本来这周有三天时间可以一人独居办公室。却不料三天都在折腾电脑,真不知还是电脑在折腾自己。重装系统四次。今天上午搞了一上午,终于把声音弄出来了。以前以为,聋子会比瞎子幸运,其实正常人突然变聋或变瞎才更不幸运。三天倏忽就过去了。白天基本什么事情都没干成。原定的工作计划只完成一半。三天晚上,也只写了一天晚上的小说。终于开了个头,感觉正好时,却因为各种事情或情绪或懒散而搁浅。写小说对我来讲仍然是战争。以前在合肥是跟家人战斗,现在在小黑屋子里是和室友而战,当然,他是无辜的,而且已经多为我考虑。究其原因,还是懒散,本周末一定要去买张写字桌,这样就可以把朝北的房间营造成一个书房了。那样就不会写小说到中途,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开始猛然地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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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读书凌乱,几本同时读。李商隐诗集、史记、洛神赋、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福斯特小说面面观、梁实秋读书札记、梁实秋散文选集等。思绪也因之混乱。近来小说写了几篇,但都很不满意。一个上半年写的小说,一万八千字,上周末修改,居然能删掉六千多字。真汗颜。小说越写越浮躁,读书竟也越读越浮躁。总是想不停地写,没构思好就写,写出来不伦不类,不深入,不细节,没有表达好自己的真实想法,与功力有关,又无关。因之更加浮躁。另有四个小说的初步构思。昨晚把一个中篇的想法梳理了一下,写了一千七百多字的构思,比较空洞,细节仍然不清晰,而且叙述的语气还是没有找到最喜欢的。而且可能和上周末写出的小说一样,三页的构思稿,可以说是很成熟的想法,可是真正去写的时候,从第二句话开始,一切就变味了。另一个小说还得去看朱元璋传,里面一个细节的构思已经想好,上篇没有我,但是下篇我突然出现后,会让读者惊奇地发现上篇里的某个小人物就是我。故事会突然圆通起来。再有一个讲女未成年人的故事,这个小说已经有一些场景的成熟构思,但担心衔接不起来,而且惧怕流于故事,就是说不深入,深入先须找好切入点和加强细节性,切记我不是在仅仅讲一个犯罪的故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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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出个黎明》。两个抢劫犯,在广播中我们知道他们抢劫了银行,在一个巡警和一个店员的讨论中我们知道他们还杀了若干警察、银行职员,撞死了一个行人,并劫持了一名人质。但我们刚才从广播里并没有知道。巡警的做派看上去像主人公,一个有道义感、气质的、愤怒的、有能力将抢劫犯绳之以法的,完全有潜力成为主人公的人,这可能会是一个追捕与反追捕的故事,地处墨西哥边境,所以还可以衍生出值得一看的,在电影屏幕上可以惊爆眼球的故事。但是,巡警去卫生间的时候,镜头突然切换,出现两个抢劫犯,他们原来刚才就躲在店堂侧面,近在咫尺,令人奇怪的是,不是一名人质,而是两名,她们年轻、时尚,应该不是银行职员。其中一名抢劫犯的神经质个性立即呈现,他认为店员在暗示巡警。巡警再度出现了,说服甚至是逼迫店员承认他一定能够抓住两个抢劫犯。突然,他就被近距离的用枪爆了头,于是,我认为的他是主人公的想法瞬间也爆破了。两个抢劫犯开始往墨西哥边境逃跑,真正的人质从后备箱里出现,她一直没有出现,而现在突然出现,我开始认为她可能完全融入整个故事中,并会有不少戏份。两个抢劫犯的言语交谈中我们听到另一个人名,一个在墨西哥等待他们的人,安排他们在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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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消息闭塞,今日上网溜达,才知唐先生已经辞世。
2009年10月26日深夜11时20分,历史学家唐德刚先生因肾衰竭在旧金山佛利蒙家中去世,享年8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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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阳两界》:作者王小波。这篇小说一如既往地体现了他的黑色幽默和睿智。总是有句子让人先会心微笑,而后想想又止不住捧腹大笑。会觉得这家伙的思维真是精妙、奇绝。但问题也就出在这里,这个小说好像是为了文字而文字,王二和小孙,以及王二阳痿的故事,本无多大意义,但王小波将其写成了小说,当然也是小说。不过只是一种适合孤芳自赏,读来能一笑的小说。而有关李先生的故事只是旁逸斜出,少其不少,多其则多了。或许,诸如景物、神态、背景、对话、动作等描写,除非是对推动故事的发展是有作用的,否则都是可以精简的。这点,加缪的《局外人》做得最好,但是他在《鼠疫》里又将自己推翻了。这个小说缺少故事,因为它所要表达的故事一百字以内就可以写完了,当然不只是指故事之后的理念。
《拙劣的笑话》:作者陀思妥耶夫斯基。读了很长时间了,基本的情节也忘记差不多了。留有印象的只是陀一贯优势的心理描写。因直白而真实,因真实而能够详实地描绘出了一个人的庸俗心理。这些心理每个人都有(陀将其笼统地概括在一个四等文官伊万·伊里奇身上),所以让每个阅读者(至少是我)都在反观自身后,感觉刺心。但这个小说的问题出在发散思维上,或者说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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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别开玩笑》,作者西班牙人卡何·塞拉,讲的是一个文弱的抢劫犯提着冲锋枪去酒馆抢劫的故事。当抢劫犯不被人们认为是抢劫犯,却被看成一个玩笑,甚至被认为是酒馆老板为了招徕生意故意逗顾客开心的“魔鬼”点子的时候,戏剧性立即喷发出来,荒诞也借此衍生。但此类表达方式在港台和美国喜剧片中现在已经被用滥了。
《圣诞树和婚礼》,作者俄国人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一个我非常佩服目前想读却不敢深读的作家,因为内心对他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怯弱感。来嘉兴时,只带了两本小说,陀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和《博尔赫斯小说集》,前些年,试着去读陀的《罪与罚》,翻了几页,看到一个饥饿的人注视一个老太婆的眼光时,就无法看下去了。陀的这篇《圣诞树和婚礼》构思很简单,敢情这些大作家的大构思都运用到长篇里去了,短篇对他们只是一种伺机放松的游戏,一个小故事,或者一个小情绪,或者一个小想法,表达清楚就够了,简明但传神,犹如广阔无边的花园的角落处的一朵小花,悄然绽放,但这一朵花的绽放也表达了整个世界。这个短篇的优点在刻画人物上,而且刻画人物的支撑点完全是文中“我”即叙述者的冷眼旁观。这似乎是陀最擅长的方式。再借以人物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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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下午四点到这个城市。一旦把它作为自己即将定居的城市,我对它的眼光就严格起来。相比此前三次,它开始显得小、旧、矮、落后。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大城市,现在却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这是一个还有人力车的城市,也许可以善意地称之为返璞。这是一个从东走到西只要一个小时左右的城市。这是一个四处打的都基本只需要起步价的城市,这是一个公交车还像甲壳虫一样的城市。这是一个宾馆里什么设施都有只需要100元的城市,这是一个没有什么高楼大厦的城市。我总是仰望天空数着,没有现代意义上的高楼。于是,这个城市里的人们对它的定义是宜居。它在这种定义之下,终于变得和我大学时的那座城市没有了区别。
四点,我去一个单位,被安排了住宿,告知明天去另一个单位报到。被带到住宿的地方。我站在阳台,心情阴郁地俯视着这个昔日被称之为这个城市中南海的小区。同样的破旧和脏乱。暂且属于我的房间里,有四张床。阳台门的玻璃已经烂了,门被一个摔碎的洗脸池紧紧抵在墙壁上,它丝毫动弹不得。可笑的窗帘已经坠落成两把看不出本色的布刷子,在灰尘中拖来拖去。黄昏暗淡的天色里,我看见了几只老鼠和成群结队的蟑螂。我知道,我还会有更多奇妙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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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到天津站,买票,告知没有到合肥的,第二天早七点有一班直达合肥,一天仅有一班,当晚只有哈尔滨到蚌埠的,不想在陌生城市过多逗留,于是买,只有站票,还是买。去最近一家网吧,该老板比我见过的所有网吧老板都拽。呼来喝去,他几乎从未礼貌过。同样没见过比这家网吧更贵的,六块一小时,零二年当我上大学的小城开始初步流行网络的时候,才四块,上海火车站边网吧也才五块。老板说,不准抽烟。至今,没见过网吧不准抽烟的。我说我就是想抽烟,去厕所可以吗?老板说,不可以,但看到我挑衅的表情,和白衬衫,领带,眼镜,和我自觉有那么一点的派头,他不敢过分放肆,指了指厕所边,说那里有个吸烟室。那不是一个吸烟室,是进厕所的门,也不是门,类似于公交站牌但比站牌单薄得多的玻璃玩意。我就站在那儿抽烟,对着镜子。旁边有个比我年轻的人也来抽烟,他不甘心站在玻璃门下享受,但好像又不敢向室内吹烟,他对这个城市,和我一样是个怯弱的陌生人。于是他就跑到离玻璃门最近的窗口对外吹。老板震慑偌大一个网吧的高音响起,回来,到吸烟室抽,你烟灰弹下去那些黄狗马上上来找麻烦。黄狗指谁。这么强硬的老板也怕,黄狗们会很负责地找一缕烟灰的麻烦?烟罢,上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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