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偷菜吧
立志成“诗”一首
老校长,原为本市某著名中专学校党政第一把手,曾是业内叱咤风云,冲锋陷阵之领军人物。退休以后,一改惜日危襟正坐,沉着思考的严肃神情,与太太以及三五成群的朋友携手,背起行囊,走出户外,登山旅行。他们好玩着,活动着,找乐着,在游历中寻求情意,在风景中释放心境,在悠闲中感受浪漫。
旅行归来的老校长还是老年大学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问及所学专业——《英语三百句》和《图象处理》!酷!实在是酷!
去年重阳节,我注册《青橄榄博客》作为节日礼物赠与老校长。不经意插下的一株橄榄枝,在老校长精心培育下,已是枝繁叶茂、果实累累,翠色欲流!日前,我拜读博文《我的同桌也顺溜》,敬佩不已!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转载老校长博文的同时,祝愿我所有恩师、父辈、兄长、新朋老友重阳节快乐!
我的同桌也顺溜
作者:青橄榄
我在老年大学上英语班,常常抱怨太难,所列一大堆主客观原因无非是:耳朵背,老师讲课或录音听不清;眼睛花,课堂板书看不见;舌头硬,发音不准确;记性缺,学下句丢了上句;精力差,接受能力低,如此等等。
同桌的他,岁数比我还大,头发比我更白,个子比我尤小,学历比我欠低。可是,他学得比我好的好,尤其朗读课文,我是光脚走石子地,他可是东北人冰鞋溜冰。见我如此,他总是笑嘻嘻地鼓励我:“动脑子,找窍门,辟蹊径,敢创新”,“把枯燥乏味的英语通俗化、趣味化。”说这话时,他不但贼象小沈阳,还让我联想到现在热播的《我的兄弟叫顺溜》.
有一次下课,他方便去了,我就近翻开他的课本(绝对不是窥探隐私),看看上课时,他专心致志地都记些什么。只见英文词语和句子上下密密麻麻的注释,有的是中文,有的是汉语拼音,还有的是看不懂的字符,无一不是谐音的“标注”,有普通话的,也有福州方言的。让我乐不可支,捧腹不已,现略举几例:
Yes
Nice 奶死
Bus
Mouth 妈死
Jeeps 姐死
Girls 哥死
Was 我死
Kiss
Does 都死
To see
you again
《福州民间故事》序
杨健民
这是绿叶对根的情意
一位小伙用他的心在朗诵,
一首名叫《我的祖国是一棵树》的诗。
他的声音充满深深的爱情……
诗的作者是个女孩。
她用清纯的心灵,酝酿出这样的甜蜜。
然后,她又让这无比浩瀚的甜蜜,沉浸着自己的清新、隽美和可爱。
小伙的爱情,把整个舞台渲染得如此绯红。
女孩的爱情,因为绯红的创造,而与之同在,并再次获得荣耀。
他们是两片小星星似的绿叶,辉映着五颗巨大的恒星。
我们因此而祈福,而欢庆,而抒发我们的爱情——
庇佑我们世代幸福康宁的碧树参天!
我的祖国是一棵树
(作者:珊珊)
一棵树,站在山巅上。
它曾是一株初生的嫩芽,
好奇得像个孩子,
向着世界张望。
与它同日降生的婴孩,
如今已变得满头华发,
坐在树荫下,
看着孙儿们奔跑玩耍。
我的祖国是一棵树,
站在春日的山巅上。
漫山遍野的新绿中,
它头颅高昂。
每当清风吹拂,
繁茂的叶子沙沙作响,
整个世界都能听见它的声音
在对山谷彼方歌唱,
茫茫林海,万千回声激荡。
我的祖国是一棵树,
站在夏日的山巅上。
风暴曾撕扯树的枝叶,
也带来丰沛的雨量。
骄阳曾炙烤树的身骨,
更洒下了慷慨炽热的明亮。
每一滴雨露,每一点滋养,
都被默默留存,
好让自己日复一日,不停成长。
它坚忍,顽强,
以微笑面对创伤,
从未弯折它高贵的脊梁。
我的祖国是一棵树,
站在秋日的山巅上。
满树果实红艳,叶子金黄,
如同绚丽而热烈的火炬,
足够把所有的明天一一燃亮;
又如同饱满的风帆,
载着收获,
向更灿烂的未来启航。
我的祖国是一棵树,
站在冬日的山巅上。
覆满冰霜,
身躯笔直一如既往,
把力量深深蕴藏,
怀抱着来年硕果累累的梦想。
我的祖国是一棵树,
站在世界的山巅上。
不善言辞,
以年轮铭记烈日和风霜,
借飞鸟将和平的问候送致远方。
日夜守望,
沐浴东方熹微的第一缕晨光,
目送西沉的最后一点星芒。
不迷茫,也不遗忘,
即便黑夜漫长,
也从不放弃光明的信仰。
不争执,也不退让,
拥抱着这片深爱的土壤,
沉静如钢。
色调已经不成问题
我丈夫和儿子经常反调,他们总是一个谈天,一个就说地;一个说长,一个就论短;一个说看到方的,另一个偏说见到圆的。朋友们说,这也算是同性相斥。这不,就拿走向来说吧,两年前,儿子去了“白”的欧洲(欧罗巴人种,即白种人占99%),他爸爸后来就偏偏前往“黑”的非洲。在二者之间,能和谐起来的,就是我坚持我方向的红。
当然,幸好还有个“异性相吸”的说法。在我们家,迄今我还是唯一都能与他们父子最亲密的异性。所以,凡事无论大小,他俩必先拉拢我,讨好我,以期得到我的赞许,并通过我的态度来感染协调另一个,从而中和。
话说前些天,我的丈夫托人带回一个U盘,里面全是他拍的照片,积得满满当当的,我电话里说他怎么一个文字注明也没有,他说:“好傻哦——你回忆一下电视播过的《动物世界》,不就清楚啦!”然后让我“先看”,再“转传给我们的儿子”。我一听就知道,他是怕惹得儿子怪爸爸“真不知他拍的哪儿是哪儿!”
不信,我把还能看出是些什么的贴在这里,请大家点评,也好有个黑白是非。
附带一句,我丈夫说了:“如果有人转载我的照片,请先电话联系我们的儿子,他同意了,我的版权完全不是问题。”
此行他乡非我乡
我乡虽不都如此,能把他乡的照片带回我家来,分与大家享受,岂不既有他乡又有我乡,何况他乡今在我乡?
呵呵!
周庄,游客还没来几个时,给人的是清晨的闲适。
游客几乎是随太阳而至。
说实在的,照片比现实好看。
其实,再怎么,人总会在夜幕降临时,想自己的家,跟那飞鸟似的。
倘若没有人工灯光的照耀,我会想到旧时人家的灯火阑珊的恬静和自然。
照片还有,懒得都传。现在在家,此乡是家乡,虽屋不临水,面不朝花,但一盏亮灯,一把躺椅,一杯清水,安全的很,舒适的很,不在他乡飘呀摇的……
克制幸福的万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