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不知道我现在还有没有资格叫你这么一声“哥”了。可是我不知道我除了这么称呼你之外,还可以怎么样来叫你。阿阳,是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用过的字眼。
天晓得我最近是怎么过的,上回的小孩子气使我违心的让你把我从你的QQ里黑掉,因为我自己不忍心把你从我的QQ里黑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这样做了,我是该哭呢?还是该笑?
最近几个月浑浑噩噩的活着,忘记了究竟在干什么,好象什么也没干。任性的孩子丢掉了书本,也丢掉了生活的激情,行尸走肉般苟苟而活。
面对你,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关于我们的相见,是不是因为有了好玩的成分而让彼此尴尬,可是我知道,我却是用着真心,像对待真诚的朋友那么对待你。或者,从最心底,想把你当做我的亲哥哥。
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把自己形容成一个可怜的孩子,其实我一直显得脆弱。爱哭,多愁善感,容易受伤。但我装得坚强无比,矛和盾都时时准备在自己的手心。一旦别人向我发起进攻,我就会给别人致命的一击。这些,是不是因为缺少爱而对所有人的不信任?但是
离开一个人是不是很难过的事,思念的杂草像我头上拔掉的眉毛一样疯狂的滋长。
时钟。滴答滴答,走着它不变的步伐;一格一格,跳动着时代悸动的脉搏。坚定而有力的脚步是它恪守前进的幸福之花。没有改变,没有预演。一切在没有彩排的生命里悄然消逝,漠然前行。
遐思。张着飞跃的翅膀傲然而舞,徘徊在每个寂静的角落。转了一圈又一圈。飞旋着,疾舞着,晕玄的感觉是我最麻醉的心潮。照耀着的那一身瑰丽的光环是我对生命永不停止的探索。只是遗憾,那一对灵动的翅膀却始终追不上沉寂的岁月的逝去。
路人。穿越了几千几万年的错身。在这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碰巧与你相遇在这个生命的路口。檫肩而过,或者相伴走了一段。停息了,又各自追逐自己的脚步,交相辉映了一段旅程又开始不停歇的赶路。只是,远远没有时钟走的淡定从容。
那夜,惊梦。
乍醒。心不安于心脏。急躁的想找另一个安心之所。被子里一片闷热。蜷缩的身体。不安分的放在心口的手。噩梦的源头。额头虚汗淋淋。手足僵硬汗津津。虚脱般脆弱无力。喉眼干涩如枯竭之泉,却不敢贸然起身。动动脑袋发现还在。双眼探出茫然无助的软弱。拉紧被子,稍微探身,瞅瞅四周,窗外有一丝灯光若隐若现,模糊看见四周境地,得知自己仍在四个人的寝室,闻得见室友呼吸。稍安。
既而,害怕的感觉再度袭来,忍不住蒙住头,梦中的一切那样清晰而躁动。
宁静的村庄。碧秀的山水。亲切的人群。眷恋的亲人。忽而,天空阴霾。松林呼啸。山泉幽咽。人心惶惶。哀号声起。倒在地上的妹妹。绞心的错觉。刀割的疼。痛失亲人的悲愤欲绝。恐慌的乡里乡亲。神秘恐怖而邪恶的陌生人。又乍现幻影的妹妹。可爱如初。旋即消失不见。麻乱的心。复仇的坚决。地动山摇的房子。阴森恐怖的直觉。陌生人的附体。睁大的瞳孔。邪恶的目光。灌输的罪恶灵魂。慌乱的我。不成声的嗓子。狂叫
“爸爸,爸爸”的颤音。遥指房间的手指。“他来了,他来了!”。满心颤栗。满眼临死前
你说你厌倦了这个城市的虚伪
你说这只不过就是一个空洞的城市
却还泛滥着所谓的雍容和所谓的繁华
你说睁开眼看见的是昏暗的气流
翻开床头小小的书架
一叠一叠的信封牵动我的心绪
那是你曾经给我的情书
温柔浪漫的信纸
粗犷凝重的字体
那是我曾经最熟悉的样子
那年的四季很美好
心里有很多的牵挂让人烦恼
每一个分开的日子
都有你这样淡淡的陪伴
慢慢的习惯
有种思念的气息
弥漫在我们呼吸的空气
生存的忙碌
在那种美丽的岁月终于展现它的残酷
你在责怪不再收到我的只言片语了吗?
是的,我的生活很紊乱了
我的感情,不再那么丰富而且执意了
我已经 不再回信了
还记得那次的流泪吗?
你倔强的对朋友说
是沙子入了眼
事实的背后
却是我无意的说了分手这两个字
看着信纸上隐隐的愤怒
我知道这样的伤害对你来说有多深
不再迷茫,不再彷徨
我们的心还能走多长……
多年过去了
我们终于走着自己不同的道路
一生一世
这是在犹如世外的天堑
这里有凡花异草的踪影
一棵孤独轻盈碧透的灵芝
一条威严莽莽无畏的大蛇
交缠着生活在一起
说是大蛇保护灵芝也罢
说是灵芝陶冶大蛇生活也罢
相互依偎的时日已长
隐隐中感情渐深
相怜相惜的热情渐涨
……
冥冥中感觉是要同生共死的吧
然而凡人不许
采草药的不畏艰难的爬到这里
只为找到一株救命的药
毫不留情的采摘了娇滴滴的灵芝
而此刻大蛇正外出寻食
无暇顾及也根本不知情
初阳照耀下灵芝的身上
流有晶莹剔透的水珠
是她的眼泪吗?
是她恋恋不舍吗?
是她想着她的牵挂吗?
当大蛇满意的回家
家周围不再有美丽的影子
哪里去了?
哪里去了?
哪里去了?
绝望的大叫
苍天无语
大地不答
……
岁月易老
大蛇也终于郁郁而终
…………
&
流沙,穿透我冰凉的手指如细水般流泄出一股失落的线条,流畅而和谐。
风扬起,涌动一潮一潮的波澜,飘飞一缕一缕的愁思。吹走的,岁月没有回首的余地。
白云朵朵,摇曳在蔚蓝蔚蓝的天空,填涂着一抹抹浓烈的醉眼的霞光。之后,随风走了些,白云的努力,只是肥皂泡泡般易消散。
树林,昂然挺拔着自己的身躯。时不时,还摇摆枝条跳跃着动人的舞蹈。整片整片的,群舞,群舞。经受了风霜的洗礼,摇摆不定的根须该是更倔强了吧?风过,随之摇曳,快乐的笑脸上写着执拗的神情,决绝的迎接下一次的挑战。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小草,歌颂其虚怀,赞美其淡漠。岁月溜走了,却在轮回的步伐里更加坚定了小草生长的契机。一枯一荣,不在乎彼此究竟可以厮守多久,也不在乎给世界带来多少愉悦的春光。
花儿,那份凄艳的美丽,绽放的绝妙,以及那种荡漾的痴情,都深深刻画在晶透的光明下。争相开放出的瑰丽,是让人最不甘心的陶醉。花开花谢,几番凋零几番沉迷。
风过,云飘,树摇,草点点,花晃晃。人行走于斯,亦有所动。
一切景致妩媚诱人,生命在摇摆中动荡不定。想要蓬勃有朝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