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12 23:09)
回国已一个月有余,我以为对于美国、对于明尼苏达的记忆已经深深珍藏心底,而回来之后我对那段日子并不怎么刻意想起,因此也就不觉得太有诉说的必要。直到今天打开抽屉,发现自己的手表还是Central
Time的明尼苏达时间,晚上又再次听到Josh Groban唱的America、The
Prayer和Thankful,清新不染尘埃的声音把我带回当时在教堂唱诗班中的自己。羡慕当时的自己竟然可以把日子过得如此简单、纯粹,更感慨此时的身边,当时的那种信仰和心境似乎已无容身之处,只剩电脑里清澈的歌声无声地流淌,却找不到人分享。
Minnesota,或是中文的“明尼苏达”?我已经远离那片土地,可今天当我重新在电脑上敲击下这个词,阅读“明尼苏达”这个百度词条时却感到自己瞬间被电流击中。是的,是时候该重拾一下记忆了,为了这段哪怕不重温都不会忘记的时光,为了这段时光本身。我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把Minnesota写下来,写给当时的自己。
(2011-05-25 11:28)
下午考完Latin American
Politics,Professor
Roger说,回中国之后要记得给他发email,然后突然一阵感慨,在明尼苏达大学一学年的交流真的就要结束了。我送给Roger一套Chopsticks作为离别礼物,然后走出教室。刚出大楼没几步,听见Roger在身后叫我,Zhenyu,
Zhenyu...我转过头,发现他竟然特意追出教学楼,这个已经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实在很可爱,他特意追出来一趟就是为了告诉我有多喜欢我送的筷子,还说他儿子前几天正好想要筷子。再次说再见之后,走在路上回想,美国人发不出zh的音,而这1年来大多数人叫我Jeffery,有人叫我Fu,只有他坚持叫我的中文本名,哪怕发音不标准。上星期无意中跟他提起,回国时我要从Minneapolis到洛杉矶转机,然后才回上海。然后他说你在洛杉矶转机时间长吗,有朋友接你吗,如果没有的话要不要他帮忙,因为他就在California的LA出生长大。
说到帮忙,自从来到明州,美国同学大大小小的帮忙可谓无数。当时去Saint Cloud和Saint
Paul考试,多亏了Deidre和室友Garrett的热心开车接送;而和Aimee,Gretchen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
在论文写作之初,我曾试想自己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完成最后的“致谢”。在上海大学读过的硕士时光转瞬即逝,而今就要离开,心底也平添了更多的感怀。对于我的导师张咏华教授,除了感激之外跟多的是不舍。人生的际遇如此玄妙,想起自己当初戏剧化地来到上海大学参加研究生复试,遇到了张咏华教授之后便立刻认定了来上大读研的决定,有幸得到了最好的一位老师引领我走进学术研究的大门。张老师的学术素养和人格魅力无时无刻感染着我,她不仅对我言传身教、关怀备至,更鼓励我为自己的梦想而积极努力。正是由于张老师的支持,才会有我在美国明尼苏达大学交流学习一年的宝贵时光,才会有我对今后人生目标的重新思考。无论我今后身在何处,张老师都会是我这三年记忆中最最美好的部分。
回想起来,在上海大学度过的每一天都显得那么值得回忆,只是后知后觉的我在当时并未完全意识到。郑涵老师、沈荟老师、尤游老师,你们无私的帮助和每一次平等的交流都让我倍感温暖;戴元光老师、吴信训老师、赵士林老师的课程为我奠定了完成这篇论文的学术积累;同时,我还感谢M1寝室楼的管理员姚老师,正是由于姚老师的特别关
(2011-03-21 12:14)
(2011-03-21 12:00)
禁不住日本同学Kazuhiro的劝说,晚上10点钟一起去了市中心的American
Bar。根据明尼苏达的法律,未满21周岁者去酒吧意味着必然的牢狱之灾,所以半路上Kazu还特地让我回家拿了护照以防万一。
第一次去酒吧,我就体会到不同品牌啤酒味道的差别了。至于酒吧,实在是和电视里的美剧差距巨大,真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只能说,很强大、很震撼。
晚上7点半,在Science Building里听完医学讲座,然后走出大楼。
天空刚刚褪去最后的一抹蓝色,把飘着的不大不小的雪花映衬得格外明亮。
我手上捧着一杯可乐,看着雪花从自己的鼻前落到敞口的可乐杯里,然后喝上一小口。
原来,这就是我爱的生活。
如果说之前对申博不抱希望是无欲则刚,那么收到录取通知之后则是患得患失。
这一天过得真是很漫长,录取之后的喜悦,以及对奖学金情况还不确定的不安。
下星期要迎来两个大考,可我现在的状态却是心神不定,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书。
这就是难以捉摸的人生,真是有大多的意外、惊喜、诱惑、犹豫、抉择、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