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讨厌学术,竟然也会很自觉地一个人在导师办公室效率很低地加班到晚上11点,直到憋出report的最后一个字。
不过前提是,要遇到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选题,最好是一个thrilling
subject。不然,我还是对学术深恶痛绝的。
刚走出教学楼,一场大雨之前的小雨。没带伞,只是戴着帽子,小跑回寝室,准备洗衣服,准备睡觉。
Retrospect(2009-11-08 17:17)
换了手机,告别了那首刚好听了2年的手机铃声,《最初的梦想》。
可是每次听到这个旋律和声音,仍然会激动、甚至还有小小的感怀。
谢谢这首歌,两年来伴我走上梦想的阶梯,引领我踏上梦想的跨度。
感谢两年来的困难、障碍、彷徨、无助、伤感、无奈、自怜、忧郁。
感谢两年来的勇气、乐观、果断、决心、激情、坚强、不懈、积极。
又怎晓得执着的人拥有隐性翅膀,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
不是好学生,所以是好老师(2009-10-28 21:45)
中午讲完听力课,因为学生在用语音室的电源演示电脑,所以要等他们演示完我才能锁门离开。迟了几分钟去还语音室的钥匙,正好迎面碰见国际交流学院的于老师,问我:“你把学生的出勤率统计出来了吗?什么时候能给我?”然后想起昨天同事打来电话说过这事儿,而我却没放在心上。
国际交流学院要求老师上课点名是必须的规定,但用这中国式教条、死板的条条框框来管理外国留学生,我不得不质疑它的可行性和实际效果。因此很多时候所谓的“Atttendence”我只是走个过场,学生迟到了、早退了我都不计较,只要见到你的脸一概算“全勤”。虽然我从不备课、甚至还出现过找不到上次课说到哪儿的尴尬状况,但学生们却宽容地报我以微笑。因此我要求自己至少在这2个45分钟里全心投入,并对他们心存感激。
我试探地跟于老师说:“出勤率不那么重要吧?而且很多时候学生是真的有事儿,而且还事先请假了。”没想到他却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对学生一点都不要客气,没来就是没来,哪怕你请假了,但事实上就是没来。缺三分之一不让考试,缺一半劝退!而且出勤率是评奖学金的标准之一,不
我以为,那天跌入了我的人生谷底,正蜷缩在自己最最糟糕的时刻;而当时也分明意识到,其实它只是最底下的抛物线的顶端,我的人生理应就此开始负增长。因为我终于没能战胜很久很久以前这个移植到我身上的种子,任由它破土而出,然后结出恶果。
然而,冥冥之中伸来一只意外的陌生的手,它无比粗糙无比险恶,每次与它冰冷的触碰都像是紧握刀刃。而我还是硬起头皮把它当作攀缘的绳索,忍住剧痛一把一把让自己爬了出来,尽管体无完肤,却终究是得救了。
又过了很久很久。
那天,我已经看到前方的美丽风景,有个花园在我想到达的山顶,山顶上有我要的神话天梯。我还在爬,即使有些许的体力不支但也足以按时抵达山顶。
然而山坡边上的一个花丛无比美丽无比清香,我驻足停留、呼吸花香,积蓄体力。而重新出发的时候,却发现山顶上的花
Hour Glass(2009-10-18 10:07)
It is a strange thing, but when you are dreading something, and
would give anything to slow down time, it has a disobliging habit
of speeding up.The days until the first task seemed to slip by as
though someone had fixed the clocks to work at double speed.
每天早上睁眼,起床,刷牙,洗脸。
然后星期一、三、五早上会教1个半小时汉语,不然就看书,英文版的Harry Potter,每天读一章。
下午跟自己作战,有课就敦促自己去上课,不然就修炼News English,或者看看IELTS,随心所欲。
期间不时会有实习或学术事务来打乱、占据我的时间;偶尔会迫不得已读学术作品,翻译学术资料。
每天都希望生活能多一些运动,少一些电脑,而且晚上能尽量早睡。但到睡下时每天又会有小遗憾。
这种生活缺乏激情,让人一眼望穿。
2009年10月08日(2009-10-08 23:51)
平心而论,我所得到的要比失去的重要得多,却又哪来那么些牢骚和不满?
所以说,人有时候还真就是贱!
Reshuffle(2009-10-06 22:43)
斗转星移,不知不觉间竟也有人“学长学长”地称呼我了,虽然对这个新身份颇不习惯也没太多的准备,但回头一望自己竟已在这里生活了1年多。这些天偶尔在校园里脚步匆匆,却分明又闻到了去年此时清新香甜的桂花香,而我也会忍不住多做几次深呼吸。
1年多来,虽然没有涉足新闻传播研究生约定俗成的堕落怪圈,但对本科的回想要大于对当下的珍惜却也是事实。或许当年考研最后决定来上大只是一念之间,加上“国际传播”和“国际新闻”之间某个不曾实现的交集让我饱尝归属感的缺失,于是让我能在这个大学的身上看到很多别人没有发现、或不在意不留意的缺点(比较极端的例子之一是,觉得上大的校园一点都不漂亮,即便新校区都比辽大差远了),并把自己学业、生活上还未来得及满足的心理预期归于学校;对它的优点却轻描淡写、甚至视而不见。
而我并不是一个不懂感恩的人,I should
take nothing for
granted。导师张sir的关心、同门学姐的关照和我自己内心的安宁都是在本科时不曾体会、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