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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说啥不装孙子
 
   攒字、卖字,整天琢磨字。
   糊弄过一两篇小说,蒙过三四回奖。散见报刊100余万字。大多是他妈垃圾——文字垃圾!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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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方要约书

     单方要约书

   呵呵,先用“不严肃”的口吻,说点儿正经八百的事儿:

   本博博文,都是俺撅着个腚,点灯熬油,费劲扒拉“吭哧”出来的原创;而且,还都是从未在报刊上露过脸儿、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

   虽如此,却仍然欢迎网络的转载和使用;但须注明出处、须有本博网址的点击链接:http://blog.sina.com.cn/fuzhenchuandeboke

   但是——请注意俺的话,“但是”后面的意思可是要转折——用于商业用途和以营利为目的的除外;除外的还有,那就是未经本人同意而擅自发表的报纸和刊物;当然还包括于剪刀、糨糊有偏爱,对于“剽窃事业”有着不懈追求的剽窃爱好者。

   那么,假如有剽窃者、商家和报刊未经俺的同意,使用了俺的东西咋办?两根筷子搅和四根萝卜丝儿——好拌(办),俺即认定恁已经同意如下条款: 

   凡将“后海老付博客”文字用于商业用途或以此营利者、剽窃者,以及报刊未经本人同意而擅自发表者,每千字稿酬按10000元人民币计算;使用不足千字,按千字计酬;逾千字之零头,亦按千字计酬。

单方要约人:付振川

2008年2月10日 

呵呵,俺的“姨卖袄”:

fuzhenchuan0105@sina.com

fzcypw@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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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长篇小说《虐猫》已在“天涯”连载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culture/1/314345.shtml

    请真正想帮忙的朋友注一下册,以便“跟帖”捧场。对于在“跟帖”方面出过大力的朋友,我是不会忘记的!

 

        谢谢大家!

 

手机键盘上的字(2008-11-13 08:33)

手机键盘上的字

 

    先后用过几部手机,每部用不多久,键盘上的字就被磨秃了。偶尔有人借手机一用,先就对着键盘发愣,既而对着我发愣,那意思似在说:你手指比砂纸还厉害?如何就被磨光了?!

 

    没手机以前,随身总带纸和笔,脑子忽地来了什么,就随手记下。那时出门,最怕忘带纸和笔,因这叫“灵感”的东西,稍纵即逝,即使过后勉强补记,也与原汁原味差之千里。以后有了手机,再出门,就像视频裸女自摸那样形成条件反射,用手摸胸兜儿,还要自问自答:“手机带了吗?”摸到长方硬硬的一块,自己再对自己答:“哦,带了!”这才放心走出家门。

 

    每天都写一些字,或贴博客里、或当时变现换钱、或留日后待价而沽。别人就产生错觉,以为我整天对

享受冬泳(2008-11-10 10:59)

享受冬泳

 

    游了11年冬泳,冰天雪地泳裤照没少拍,有站冰岸跃起身子往水里扎的、有头下脚上冰面倒立的、还有呈“大”字仰躺冰面的。都只穿“一点式”,毕竟不雅,还是用文字去领略冬泳的清凉吧。

 

    冬泳人爱说一个字,脱衣准备入水时说,上岸恢复体温也说,下到寒彻骨髓的冰水里还说;说时先要运足气、憋足劲,就像京剧喷口那般爆喊,使得两里地以外都能听见。就一字:

 

    “热——”

 

    热,其实是反话;冷,才是真切感受。岸上身裹羽绒服的人很难理解:这么冷,还要下到冰水中,那得有多大毅力啊?!其实,与“毅力”关系

立冬之日话蚊子(2008-11-08 15:51)

立冬之日话蚊子

 

    湖边蚊子多,多到呈球状大团大团“嗡嗡”地飞。两手一拍巴掌,一次就能拍死上百只。前两年,后海至西海的小河道,架起灭蚊灯,蚊子就整宿整宿往上撞。到第二天清早,落地的死蚊子得用笤帚扫、用簸萁撮——这还是刚进三月的早春。

 

    到了腊月,大年三十晚上,胡同里院里放鞭炮放得最疯狂时,我家屋里也是“啪啪” 响——不是放炮,而是用巴掌拍蚊子。

 

    夏天最热时,蚊子多得更邪乎,废船烂船坑洼积水处,只一夜功夫,水面孑孓就能密密麻麻生出一层,让人见了头皮都会发麻。所以,住在湖边,房子不敢说最好,但纱门纱窗却是最严密的。

 

 

大邋遢和小邋遢(2008-11-01 17:26)

大邋遢和小邋遢

 

    新婚不久,我患重感冒。小姨子到家做客。我虽难受得不行,但仍坚持与可爱的小姨子闲聊。聊着聊着,软鼻涕就像面条垂过黄河。我掏兜拿手绢去擦,可擦的时候,就见小姨子的两眼和嘴同时张大,大得不能再大——我手里拿的是一只袜子。

 

    其时,媳妇正在另一间屋沏茶。小姨子就狂呼乱叫:“姐,快来啊,邋遢臭已经臭得不能再要啦!”

 

    老婆进屋,说:“早晨把要换的袜子给他放床上,别是错将袜子当手绢揣裤兜儿里了吧?!”说完,弯腰,抓住我的两条裤腿向上一抻。果然就见我一脚穿着袜子、另一脚没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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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香四溢的夜壶(2008-10-14 11:23)

芳香四溢的夜壶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社会兴起倒买倒卖热,比如倒卖盘条、倒卖金条银圆。从事这项伟大事业的主儿,大多是人中英杰,梦想一夜暴富的“人尖子”。

 

    我一哥儿们,倒腾文物。凡他能想起的狐朋狗友,就挨个打电话,问家里有无古董。用他的话说,是“遍地撒种、重点开花”。

 

    那时平民没私人电话,他就打胡同里的公用电话。看电话的老太太拐着两只粽子似的小脚颠儿颠儿来叫我,我还以为是编辑谈稿。一听是他,就拿他“打镲”:“文物,你还真找对人了。我家还真有一个,据说是早年从皇宫里散落民间的。”他还

    呵呵,后海老付看不起大陆的“圈养作家”!养在“圈里的”,能跟“野生的”比吗?

 

    至少,我没媚骨、没被驯化,尚存兽皮遮挡羞处的野性——野性,这就足够了!

 

   

关于孩子学作文

的几个问题

 

    一、初学作文必须启蒙

 

    孩子初学作文,应由文章老手来启蒙。这一点非常重要。启蒙,相当于把孩子领进门;而没有经过启蒙,就只能徘徊在门外,始终得不到作文的要领。

 

    许多家长问:学生初学作文,不是有学校老师来教吗?难道那不是启蒙?

 

    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要先了解一下小说作者所走过的路。一般来说,

木兰辞

(三鹿奶粉 后海老付版本)

 

    吧唧复吧唧,婴儿抱瓶吸。不闻欢笑声,唯闻母叹息。问母何所思?问母何所忆?母亦无所思,母亦无所忆。昨夜读报纸,曝光大点名:毒奶十亿袋,袋袋有三氰!家无养奶牛,鲜奶何处寻;小儿照透视,肾见结石影。

 

    东市买黄豆,西市磨成浆,不敢再喝奶,惟有喝豆浆。早起去挂号,暮宿门诊室。不闻小儿嬉笑声,但闻三鹿丑闻名贱贱。旦辞医院去,暮至化验站。不闻小儿欢笑声,但闻小儿憋尿哭啼啼。

 

    万里寻正义,正义展翅飞。孩儿娘骂媒体,媒体也来气:上

(后海老付 搞笑版本之)

荷塘月色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今晚在大杂院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日日喝过的三鹿,在这众多幼小的肠胃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三聚氰胺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喝着三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

 

    沿着三鹿奶粉厂,是一条通向肾结石之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三鹿奶粉厂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添加剂,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化学物。没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月光如搀水的奶,也还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