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你以后会要小孩吗?
子轩:会。咋了?
朵朵:那我做他干妈,领他去吃好吃的。
子轩:他亲妈我还没找到呢……
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的停靠找到各种借口,或是疾驰而过的忙碌而忽略了思想的留白,抑或是百无聊赖的空洞占据了生活的色彩,二者你来我往、相得益彰,如同日月般往复而不得相见,却都在纠缠推动着麻木的循环。
无畏的欢愉也好,苍白的失落也罢,最终都会被雕刻成时光的印记封存。
一、唱歌、吃饭、变魔术……一系列流程似乎成为了周末休闲的固式,真正的自由与快乐绝对在臭味相投的摩擦产生的。看,气味是多么的重要!
二、自从在徐哥家的海鲜盛宴之后,我便身体虚弱、四肢无力、头昏眼花、腰酸背痛、多觉易困、萎靡不振,真不知是我喝了王八血、还是王八喝了我的血。
三、阿飞是个具有高级痛苦的小资女人,不喜欢她的思想,却被她的文字所折服。曾经,那首《嫁衣》让我产生了不可名状的焦虑。但是,这个时代有谁会不焦虑呢?
回忆像碎玻璃一样划破了过去
喷洒出剔透清澈的往昔
“曾经”在无言欢笑
“如今”在无颜苟且
到底是痛苦变得越来越高级
还是自己变得越来越低级
偏安一隅
消融在自己的影子里
——————————————————分割线—————————————————————————
子轩:“这曲子叫什么名?”
老猫:“D小调协奏曲。你没看台上都斜着拿琴呢么……”
老猫的幽默总是喜欢基于某种知识或常识之上,这让我对他更增添了几分敬佩。
哈尔滨市吉他协会的演出,并没有太大兴趣。与大学的社团协会性质相同,几个会弹吉他的老家伙在得到官方政府的支持后,凑在一起成立组织,诸如弘扬我市音乐文化等诸多益处自然不言而喻,但最主要的经济来源仍要归纳到授课教学。当然,任何事情都需要经济来支撑,但“做事”和“金钱”这个跷跷板要怎样的角度才好玩?谁也不希望倾斜栽倒在另一方,所谓的“相辅相成”可不是那么好解决
“老板,有这期的《新周刊》么?”
“没有,有《星周刊》,刚到的,要么?”
每年的新周刊年末盘点,是难得的文化速食精品,曾因吝啬,只买过刊。
今年好不容易攒足了银子,想装把当代城市文化人,跑遍哈尔滨各个书摊角落居然都买不到当期杂志。
大街小巷铺满俊男靓女封面的娱乐八卦周刊,结婚、分手、绯闻……
星你大爷周刊,早晚都他妈得娱乐致死!!!!!
深邃思想+扎实的技术+凶狠的台风=牛逼的罐头
荷尔蒙+无知+空洞+哗众取宠+假HIGH=傻逼的伪摇
噪翻这个夜,
却没噪动自己的心。
虔诚的塔法里教教徒,
宽恕那些愚昧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