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社内同胞、道外侨胞们,亲爱的坐在电视机前看不见我们的观众们:
你们好!
今天是个普天同庆的好日子,我们欢聚一堂在哈尔滨道外区xx路xx号的养殖顾问杂志社客厅里,大家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起见证康乐棋比赛闭幕这一伟大的盛世!
康乐棋,又名克郎棋,同他的又名一样,是一项无人问津、濒临失传的运动项目,如今终于在我们杂志社得以流传并发扬光大。2012年,地球如果依旧健在,伦敦奥运会将如期举行,作为康乐棋的单传门派,我社原本想派出此次比赛的冠军队伍徒步赴伦敦(一切费用自理)。后经多方打听,奥运会没这项目,只好作罢。
但是,我们杂志社的“康乐6钗”,闭关“苦练33天”,最终在一个不着四六的下午,挥杆赛棋,一决雌雄。今天,将是一个跨时代的中午啊!一个会被载入中国康乐棋史册的中午啊!
本次大赛得到了宇宙各界人士的支持,下面是他们发来的贺电。
天堂里的乔布斯发来贺电:如果我在iphone4里加入康乐棋游戏,估计还能多卖二斤苹果。
铁道部发言人王勇平发来贺电:最近,我听说某某队竟然得
(2011-05-27 10:45)

梭子乐队偏安于冰城一隅,大隐于市。终于,在2011年的春天,她如一朵沐浴在骄阳下的瑰丽奇葩,开始肆无忌惮地妖娆怒放。
五位乐手分别来自东北农业大学的不同乐队,他们都是各自乐队的灵魂人物。身怀绝技的五虎战将凝聚在一起,碰撞出了震撼校园的最强音。这时,一位就读于哈尔滨工业大学的俄罗斯的美女,以她天籁般的嗓音完美地融入其中,成为了这支乐队的主唱。
这支全明星级别的国际化乐队,曲风多样。他们不追赶潮流,不盲目地跟摇滚乐死磕,更不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他们只是将最能打动人的音乐,送入到
(2011-01-04 11:46)
舔舐时光雕蚀的碎片,
舌头不再被记忆割破得鲜血四溅。
你抚摸着伤口,对我微笑,
融化了我冰冷的双眼。
漫天繁星,缀乱弥蒙的夜晚。
一抹晨光逾越了时空,
划出生命中最耀眼的璀璨。
我们相濡以沫,沉默无言。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你照亮了我的永远。
相逢何必要恨晚,
恰逢方知存感念。
感谢你的付出,
感谢你的勇敢,
感谢苍天让我们遇见。
我曾一直踌躇徘徊,隐藏在伪装的纷扰。
有爱就难不了,幸福是我们烙在彼此生命中的符号。
我曾一直心怀美好,如今终于装满你的萦绕。
有爱就难不了,我要用一生来对你好……
2008年
“当那个消息来到我身边,我的一切,有些许改变……08年我们结婚,永远在一起看黄昏,在奥运开幕的早晨,永远凝固那青春。08年我们结婚,带你去千山万水,在金色沙滩找回失去的青春。”逃跑计划在08年的应景经典之作。果然,有人在08年结婚了,除了衷心祝福,别无他求。
这个秋天,我再次背起行囊,带着一本书,一个mp3,一颗躁动的心,踏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摩登音乐节,满目都是潮男和靓妞,如青春庙会一般。音乐节铁托们会认为“乐队不重要,我到这就是来寻找自由的”。但摩登的有些乐队实在是过于难听,撕裂的失真和不着调的呐喊让我有种“逃离自由”的冲动。貌似大多人都是奔着张楚和何勇这俩摇滚老炮而来。张楚和扭机合作的金属版《姐姐》,点爆了全场的激情,无数的大白胳膊顶着拳头齐刷刷地在空中挥舞。而那些带有“张楚情结”的老梆子,心里拧巴得比麻花还纠结,恨不得用小刀将一条条大白胳膊砍下挨个放血。
因为这个国家的各种不可抗拒因素,迷笛音乐节回归到了“中国摇滚乐的黄埔军校”——迷笛学校。虽然场地很小,只有一个主舞台和一个民谣舞台,来的人也不是很多,但都是死忠
2006年:人生中最寒冷而漫长的秋天。每当我坐在公交车里,看着窗外散落一地的黄叶,总会想到布衣乐队的《秋天》。寂寥的悲伤,将我的心掏得空空荡荡。
花谢的时候已没有力量
飘落的树叶像你的脸庞
我不愿看到你枯萎的模样
我只想看到你眼里的倔强
抬眼望去那大雁飞过
忙碌的它们要飞向南方
我看着他们总有自己方向
明天的我他是又在何方
2007年:摆脱了无关痛痒的工作,我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无业青年,尽情地享受着人生最畅快的自由。我永远无法忘记,那年我所收获的每一场演出,每一张面孔,每一次大排档,每一条灰色轨迹。曹大壮、小埋汰孩、朵朵、叶子等等,你们简直就是上天对我的另类恩赐。
秋末,寒风中,朵朵打着哆嗦、弱弱地说了一句:“我想跟你过冬天……”残忍地宣判了秋天的结束,也让我告别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无业时光。接着,朵朵踏上北漂之路,而我随之也用一份工作拴住了自己。
ps:如今,聪明可爱才华横溢飞天遁地所向披靡的宇宙超级无敌大脑袋美女——曹大壮同学,俨然变成了我的网络挚友。这颗搞怪而坚
1983年秋:一声啼哭,这个国家的人口又增加了一丝轻如鸿毛般的负担。当然,对此,我没有任何记忆。
小学:包新书皮、熬夜恶补假期作业、增添厚重的衣服……尽管万般不情愿,但这些都意味着秋天跟随着开学一起到来了。
初中:履行着按部就班的“乖孩子”学习生活,除此之外别无他求。初四那年秋天的一个晚自习,班长号召全班同学齐声祝我生日快乐!顿时,令我脑部充血,周身温暖。
1999年秋:高一开学的第一天。课间,赵文江同学说道:来到这里,好像感觉学习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了。听得我汗毛集体起立,隐约感到呼吸不再那么顺畅了。
ps:高中毕业时,赵文江同学拖着贫困的家境,在“人牛混居”的陋室中艰苦备考,最终考上了哈尔滨工业大学。之后,杳无音讯。
2000年秋:与几个不爱学习爱生活的活蹦乱跳的家伙,七拼八凑的组建了乐队,进行了场绝版演出(因为乐队只演出过一次)。霎时间,生平第一次披上了除学习之外的荣光。虚荣一飞冲天,成绩一落千丈。人只有飘在了天上,才能看到地上的渺小。至此,我开始幼稚地尝试着独立思考和自我审视,开始了对传统束缚的挣扎,开
1.曲婉婷,一个前几天才在豆瓣上听到的名字,音乐貌似不错,抱着凑热闹和填补无聊的心理,我与老猫来到了黑大后窗咖啡屋。
2.感谢李是,免费演出让场面显得一派繁荣。当然,这与同一时间的潘玮柏、蔡依林哈尔滨拼盘演唱毫无可比性。哈尔滨的原创音乐氛围太过贫瘠,态度和行动决定一切。演出少,乐队没激情排练,没有好乐队就办不起来演出,长此以往,变成一个恶性循环的惨痛过程。部分出现在此还是那些停滞和吃老本的沧桑面孔。年近三十抑或三十有余,不能做出名堂的所谓“音乐人”怨天尤人地苦撑,这不是摇滚的死磕精神,而是无法释怀的别样凄凉。
3.某位sb乐手愤青,大声嘲弄似地喊着:进去一定要pogo啊!这着实令人感到作呕。
4.越来越害怕,我会离这个圈子越来越远。害怕,曾经带给我力量的音乐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害怕,自己的耳朵会故作姿态地挑剔;害怕,这一切意味着自己的青春正一步步走向消亡。感谢曲婉婷的音乐给我的大脑注入了一针清新剂。
5.后窗的场地本末倒置,演出在下,观众座位在上,名符其实地变成了“地下演出”。加之太多的自诩文艺青年的吵闹阻隔,总之
(2010-09-03 11:20)
我的博客今天3岁186天啦!
2007年03月02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3月05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开春了,哥们也博了》。
2007年03月04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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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许多人都会找我为其疗伤。起初,我选择沉默听诊;随之,学会了胡乱下药;最终,我被活活地逼成了个庸医,且乐此不疲。每当我在别人的日志中看到自己,就像在病历本上看到了主治医生的名字,总会倍感骄傲和欣慰。
事实上,我只是深深地理解着他们的痛苦,他们就误认为我能把他们的病治好。
他们被病魔侵袭,疼痛难耐,面对这些,除了同情我便手足无措。我只好给他们讲那些烂俗的大道理,而他们坚信我所开的就是灵丹妙药。这对他们很受用,一些顽症开始有所好转。随之,他们千恩万谢,我却羞愧难当。因为我只是一个百病缠身的庸医,偶尔也会羡慕他们拥有的高级痛苦。
“我光着膀子,迎着风雪,跑出那逃出医院的道路上。别拦着我,我也不要衣裳,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真心感谢所有的病人,你们让我沉浸在了成为一个神医的恍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