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fuyaoqin[订阅]
博文
补记(2009-12-15 22:04)

星期天过生日,一家三口去吃比萨。

乘着夜色出去,城市的灯光总是让我觉得温暖。

餐点了很多,我和女儿很享用,他坐在我们对面,也很满足的表情。

生日很快乐!

心灵(2009-12-15 22:00)

我想获得心灵的宁静,一如澄碧的秋水!

 

本要安排考试,发觉对方的支吾搪塞,越觉自己的低贱和卑屈。

昨天,我偷了真的菜(2009-11-13 21:33)

昨天,我偷了真的菜,我真的偷菜了,不骗你。

我的一个同事跟我讲,台湾有人玩qq农场很疯狂,以至于夫妻二人觉得不过瘾,竟开着车到郊区将菜农地里的菜偷了一大片!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博玩家一乐尔。

我昨天作案不是因为玩游戏太投入,确实是因为第一场大雪,担心第二天买不到菜,所以晚上遛弯回来的时候,顺手牵羊,偷了邻居家的一棵白菜。

我家住七楼,从四楼开始,走廊的窗台上就摆了白菜,其实完全可以和主人打个招呼的,一来因为有些晚了,怕打扰人家;二来觉得小事一桩,没必要虚张声势,若以后他家的菜继续见少,都怀疑到我的头上,岂不冤枉?当然,当时没有想到古人“勿以恶小而为之” 的古训。

敲门回家,老公见了我手里的一棵

39岁,还有那么深重的感情纠葛?

39岁,还有那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看不开的心结?

39岁,多少同龄的女人瞪着理性的眼睛动着理性的心跳,把生活弄得规规整整。

是艺术的气质使神经分外脆弱敏感?

长的不是漂亮。

可是不妨碍心中圣洁的守望。

这圣洁在心中偷偷隐藏。

只可惜,太容易破碎。

也许是离开世俗生活太远,责任太少,她终于纵身一跃,在夜色里。

两位丈夫一位办追思会,一位和岳母在一起办后事。谁是你心中最深的划痕呢?是第一次的刻骨铭心?

人海涌涌。同龄的人那么稀少。可惜不和你相识。否则,真的愿意倾听你的诉说。挽留你褪色的红颜。携手共看夕阳。

网上有你母亲发表的信件。那么多年的漂泊,心真的就成了壁垒?没有一丝柔软?那一封信,我觉得是别人代笔呢。

昨天看报上的文字:23岁的她,唱着“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35岁的他,唱着“爱了就爱了”,39岁的她,永远地走了、、、、、、、、

校园的红叶(2009-11-02 16:02)

校园的那两株红叶红的漂亮。

有一天午后,天突然完全黑下来,然后刮风下雨。我想那红叶摧残后会凋落吧,结果反而红得愈灿烂!

那几天心情有些沮丧。不过觉得,因为这红叶,也应该热爱生活。美丽近在身边。

 

 

释怀(2009-10-24 20:45)

今天是我弟弟生日,我知道这一天我也会好运。

 

我见到了我恨了一年多的人,她病得说话都费劲,不知道是否还有别人诅咒她。

和郝女士也谈了谈天,她还是一样的快人快语,批评我不留情面。不过觉得她不那么讨厌了,虽然还是太认真、严格。

得知我原来竟是名利之争的牺牲品。想来那个胡先生的阴险我果然没有看错!一个男人蜗角虚名争至如此,真是恶心之至!

我说到我有抑郁症以及自闭症,郝女士还很用心的开导我,要与人多沟通,与领导多沟通。

同命相连的朝女士,还是一副洒脱模样。我的心窄仄得像一条山涧,她的心永远奔跃似江河。

中午的阳光很好,几乎驱散了我心底的阴霾。

早晨透过车窗,看见红叶片片,觉得还是有红叶的秋天生动,黄还是憔悴的。

晚上灯光疏淡,不知车开到哪里的乡下。

乘着夜风,结束奔波。

与其说释怀,不如说解脱,稍稍解脱而已。

 

 

辛苦(2009-10-20 20:57)

早晨忙碌两节课后,忙着出期中考试题。这两天有点感冒,不停的咳嗽。午饭后,我决定回家,因为要订菜给孩子送回去,她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吃饭,今天晚课,爸爸回来又晚,没有人管她,所以我要把菜送回去。

奔波了40分钟的路程,回到家里,觉得很难受。吃了点药,调好闹表,然后就睡下了,觉地在发烧。

三点多钟的时候,我开始焖饭。

将近四点,走出家门,室外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我的鞋子、裤子都湿了。等了很长时间,公交车才来。车厢里满是下班、放学的人,我却是依然走在上班的路上。

晚课上的比较郁闷,学生好像什么都不会,瞪着眼睛看我,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觉得憋的慌,而且我还在咳嗽。

GG知道我身体不舒服,告诉我坐下来讲课,有人关心,我很感激。

回家的时候,自然是很晚了。木然地看着车窗外,想着自己作为小市民家庭主妇的奔波,想着二十年前设想的自己完全不是这样,想着自己身处所谓的大城市,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自己挣扎着扒食吃,甘苦自知。生活就像这秋天的天气,沉闷没有生气。

 

作为执政党,国民党已失民心,这个政治机体最大的创痛就是腐败,蒋宋孔陈四大家族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所以面对国共两党争执,老百姓当然是寄望于新天地,新的青天大老爷,人心已背,国民党仓皇退居台湾。

谁曾想,社会并没有朝老百姓希望的方向发展,武装推翻了一个政权,另一个政权也不尽如人意。这倒让人想起一个笑话:某贪官即将调职,百姓拦路哭泣,人多有不解,此非贪官耶?非恨之入骨耶?为何哭泣耶?百姓曰:此贪官走了,又要新来一贪官,岂不更要变本加厉?我们的日子不是更要凄惨?

如此想来,何苦要革命,何苦要武装夺取政权。康梁所倡导的温和改良倒是应该提倡,蠹虫要一点点清除,又可避免不必要的流血牺牲。当官都一样,百姓对待当官的也都一样,不论谁来他都要挨百姓骂;不论谁来,百姓当面是屁也不敢放一个。所以不论是谁,如果没有有力的机制制约,谁都难免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