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翔,1972年生,大学毕业,发表作品百万余字,获奖若干,著有《不合时宜的思想》《我的乡村生活》《戏剧的背影》等。曾就读于鲁院第七届高研班,现供职于福建省艺术研究院。


读林筱聆的小说是轻松的,因为它像一部电视剧,电视剧有的优点它都有,如扣人心弦的悬念,晓白流畅的对话,性格鲜明的人物,一波三折的故事,起承转合的结构等等,可以看出,林筱聆受电视剧手法影响很深,如果让她做编剧,她无疑会是个优秀的编剧。
从小说来看,她的小说好读,明白晓畅,故事性强,结构紧凑,人物设置合理,想象力丰富。作者从诗转入小说的创作,却没有过多诗的思维,而是善用编剧的技巧,把故事讲得圆润妥贴,细腻动人,引人入胜,这无疑是需要功力的。也正是基于此,作者的才华显露无疑。
邓晨曦《铁甲家族》
本部长篇煌煌数十万言,上下两卷,以恢宏的笔法巧妙地组织了两个国度两个家庭的历史传奇。故事好读,悬念迭出,有较强的吸引力;人物生动,富有传奇色彩。作者没有拘泥于史实的局限,把那段历史讲述得鲜活生动,惊心动魄,让人如临其境,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非凡的功力。遗憾的是,作者讲述的手法太过传统,顺畅自如的同时有欠深度与艺术性的表达,从而更显通俗化。
为一座城写文字,我似乎还不到这个份量,更没有这个资格。一座城有一座城的性格,就像一个人,没充分了解其性格之前,写它是可笑的。然而,在今天,这些城的面貌越来越相似了,它们相似到你根本就不要亲临,随便说说我想都不会有太大的出入。所以,我们看到了那么多对城市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书,个个看上去也都煞有介事,耳熟能详。我不知道赣州是否也属于这样的城,但我知道,它对于我肯定是有着一层特殊意义的。
我到过赣州三次,第一次是路过,只到了火车站和附近的小吃店。时为三月,映山红开遍山边路旁,我从闽西老家坐汽车到赣州,再转火车去北京。走这条路图的是刚开通的京九铁路的快捷,当然,还有一种新鲜。赣州离我老家不算太远,如果是现在,两三个小时就到了,当时却走了大半天。这次走过之后,我便没有再走这条线了,大都取道厦门去坐飞机。这一次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赣州火车站的空旷,仿佛诺大而漂亮的新车站是专为我设的。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在傍晚还能够买到当天晚上的卧铺票,于是,我甚至深切地记住了那个女售票员甜美的微笑。
第二次是前年,眨眼就是十年过后,我和鲁迅文学院的全体师生一起采风至此。
9月29日
下午回到老家朋口,听说六叔也从北京回来,晚上会到县城。晚,家里亲人小聚,吃狗肉,见中学时的邱海老师(现为副校长),小喝几杯。晚,县城堂兄弟力邀我去和六叔聚聚,想第二天六叔会回来,没去。下半夜听着一阵阵火车的笛声,喜庆的鞭炮声,还有杀猪的声音,竟是一宿未睡好。
9月30日
在家休息,逛街,把福州带回的小礼品送人。又买月饼送大姐。吃小吃。问候熟人。在古玩店买了几件青花瓷。中午,老朋友余金生从县城下来,一起吃饭店,他朋友请客。傍晚进老家那个小山沟的四叔家欢聚。六叔在县城开会回来得迟,天落黑了才到,全家族四五十人除了外出谋生未回乡的都到了,热闹了一晚。夜,大家散去,我和其添、其昌留下陪六叔又小坐了一会,六叔第二天还得赶去厦门坐飞机,我们只好早散,让六叔早歇。我们趁着月色去不远处的邻里家再聚,他家有乒乓球桌,便来了兴致,打了个把小时才回。堂兄弟出了一身汗,我技高一筹,竟没汗。此时,月色正浓,村寨沉沉入睡,我们摸进七叔家住下,三人一床,床大,横着睡,竟又过了一夜。
10月1日
早起,等了半天,大家才陆续从小镇回来吃早餐,顺便送六叔。六叔每次回家都是这个待遇,
周末回乡,参加连城的一个小笔会,同行者五人:张秘、古埙、东升、文华和我,坐东升的帕萨特。先到姑田,再进梅花山腹地的赖源、曲溪,所见皆绿,山高林密,溪流潺潺,翠竹青青……真乃人生一乐也!
秋收的田园
劳作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