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半,终于再度告别群居生活,搬到了离张江不远的居住区内。心情……倒并不怎么激动。
玉兰香苑这边很多住户都是张江的上班族,这里也是年轻人的聚集地。
刚搬来的某天,夜里11点腹中空虚出外觅食。走到盛夏路益江路交界处就见到十字路口上摆满了小摊,卖碟的、卖小商品的、卖水果的,当然最有人气的还是小吃摊,炒面烧烤麻辣烫什么的人气相当旺。像这种小吃摊晚上的上海马路上相当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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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时隔一年半,终于再度告别群居生活,搬到了离张江不远的居住区内。心情……倒并不怎么激动。
玉兰香苑这边很多住户都是张江的上班族,这里也是年轻人的聚集地。
刚搬来的某天,夜里11点腹中空虚出外觅食。走到盛夏路益江路交界处就见到十字路口上摆满了小摊,卖碟的、卖小商品的、卖水果的,当然最有人气的还是小吃摊,炒面烧烤麻辣烫什么的人气相当旺。像这种小吃摊晚上的上海马路上相当常见
比起费时费力打点一杯几分钟就喝完的饮料,喝白水更好。
比起穿西服打领带弄得浑身上下缚手缚脚,穿便装更好。
比起用耳机里的音乐掩盖现实世界的声音,不听更好。
第二天十点半的时候,东榆大道上天语剧院对面的怡然咖啡厅里,来了一位顾客。他叫了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以后就安然的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看起了报纸。这个人正是杨征。
他当然不属于那种有闲心在礼拜六的中午找一个清净地方消遣的人,他是来看一个结局的。马路对面的剧院门口,纪柔十点三刻就来了,来等一个说好要来的人。昨天晚上杨征打电话告诉她,已经转告了郑亦轩,他答应会来。
毕竟是相隔了半年之久未见,窗玻璃外面的纪柔显得心情十分忐忑,在人行道上的两棵梧桐之间来回走啊走,就像
又是一个星期五,杨征一早就打电话确认了郑亦轩在公司,下午的时候就向单位请假,到郑亦轩的公司外面来堵他。
等了两个小时以后,终于下班了。在众多上班族涌出的大楼门口,他一眼就认出了他, 一米八几的个头,想不显眼也难。
跟着他拐过一个街角以后,杨征才决定出声叫他。
郑亦轩立定
第二天杨征就给纪柔前男友的公司打了电话。本来也不用这样急,但想着早点有消息的话就可以有借口去见纪柔,所以还是早早的打了。
但电话那头的前台小姐却告诉他要找的那位“ 郑先生”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那我给你留一个电话吧,请你等他回来以后交给他。说有要紧的事,务必请他回电。”
“走吧。”他站起身来。
纪柔茫然地站了起来,又跟在他身后走去。还是 两米。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情绪都落到了谷底。本来是凉爽的夏夜,却让人有一种入秋的微凉。
身后的脚步声忽然越来越轻,最后都听不见了。杨征回头看时,只见纪柔停在了原地,身子好像有些颤抖。
八月末的某天,夜色已临。边上嬉戏的孩子们早已回家,但广场中央的喷泉还在有节律地收放喷射着,落在地上的水因为没有阳光的照射,飞溅得毫无光彩。喷泉一侧鹅卵石铺成的花园小径被路灯铺了一层柔和的白,配上高处投落的树影,完全是适合另一种人群的氛围。一男一女正自远处走来。
广场花园的小径一直被称为情人路,几乎天天晚上都有成双成对的情侣在此流连。长椅上、树阴下、路灯旁,或站或坐,都是一对一对的,所以这一男一女走进这一块区域,一点都不显得突兀。这样的夜,这一条路,本来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永远。
常在书中或者影视剧里看到这个词,当然生活中也有,只是听到的机会比较少。即使是很平淡的话语,甚至有些肉麻的,前面加上这个词的话也会有种郑重其事的感觉,真是好用的词啊。
但是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生命如此短暂脆弱的人类会创造出这样一个自己也无法把握的词呢?永远到底有多远,恐怕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给出答案吧……
呕吐,也是人体自我保护反应的一种吧,就像流泪能冲淡伤悲一样,吐过后头就没那么晕了,胃里也不再有翻腾的感觉。多年前的那次车祸,身体还没撞到车时意识就自动失去也一样吧,因为清醒的话无法承受那样的痛。
据说当时人被撞飞出去摔到马路的另一边,从后来找到的鞋头的磨损程度来看,应该不是夸张的说法。还有我当时骑的那辆自行车,那次以后就再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