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时常梦到故乡与童年,以及孩子的童年。
抬头望去,春天的叶儿依旧在枝头明媚斑驳,似维瓦尔第春之午后般的慵懒……

“奇石胸中百万堆,时时出手见心裁”,这是清代学者洪亮吉对戈裕良的称誉。乾嘉时期,叠山艺
术趋于工巧的典型苏州环秀山庄的湖石假山即是这位戈兄的代表作之一。
“咫尺山水,城市山林”,这位兄台确实玩的花……

年会,不得不赶的热闹。不过,我只记得尚有两个园林还未走到。
将金木属火土转化成材质元素,继而上升到文化符号,提过了多少让人恶心。设计总归还是设计,没那么玄乎!给创意找个话由,一笑而过吧,别太当真……

一出车厢,就可以闻到煤被充分或不充分燃烧的味道。我知道,又到山西了。
对多少人来说,这等同于乡音。

文人们越来越不看重德性,爱上修饰外形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条女士纱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
又在手腕上用珠珠套了一圈,自诩为风雅了。
我看还是在胸前别只钢笔更简约。
后现代主义也有点儿戏,不过我还是赞同这种文化试验的,总归是在延续与反思。

城里人的生活越来越显得滑稽,无聊的忙碌。我在想,开一天会有没有锄一天地好呢……

缺失了天然的背景,谈何有机呢?如何的巧思也弥盖不住当下建筑的苍凉,景观设计看来应是个修
补专业吧,不慎的话还会跌入造假专业……
有点莫里斯老爷爷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