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视死如归」这四个字,自然产生悲壮之感,好像荆轲刺秦王,武士上战场,立即面临生死存亡的决斗。没有必胜之心,却有必死之志,但是死何足畏?死亡只不过是归乡回家而已。
悲壮来自于牺牲,这种牺牲不是为了好勇斗狠,而是为了保国卫民,或者实现伟大的理想。但是,最初这种观念却毫无悲壮色彩,反而只有平静安详,以透彻的智慧,坦然面对人生必然的归宿。道家的死亡观正是如此。
加载中…听到「视死如归」这四个字,自然产生悲壮之感,好像荆轲刺秦王,武士上战场,立即面临生死存亡的决斗。没有必胜之心,却有必死之志,但是死何足畏?死亡只不过是归乡回家而已。
悲壮来自于牺牲,这种牺牲不是为了好勇斗狠,而是为了保国卫民,或者实现伟大的理想。但是,最初这种观念却毫无悲壮色彩,反而只有平静安详,以透彻的智慧,坦然面对人生必然的归宿。道家的死亡观正是如此。
年轻时,好心的长辈劝告我:「不要做三种人,就是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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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的知识分子面对国家危亡的局势,所承担的不仅是救国救民的使命,还有自己如何安身立命的难题。我的预设立场是:凡是与人有关的一切,都无法避开文化的走向,亦即在文化的三层次中,如何分辨本末轻重,找到立基点与平衡点。换言之,为了维持中国人继续存在于天地之间,首先须在器物层次追求船坚炮利;此计未能奏效,则须转而在制度层次寻求变法维新;但是此计依然失策,剩下一途只有在理念层次想办法了。
我们这一生所做的事,有些结果很好,也有些造成各种后遗症。面对不同的结果,我们往往忘了中间的过程。这正好符合一句德国谚语所说的:“结局好,一切都好。”譬如,一件事终于成功了,那么你在过程中所付出的心血不论多大,都会觉得无所谓。反之,如果一个学生苦读三年,而最后没有考上大学,他就会觉得这三年完全浪费了,几乎没有一点值得肯定的地方。
为什么希腊人会从神话走向理性?神话是有关诸神的故事,其中谈到世界与人类的由来。但是仔细查考之后,会发现神话中的神明其实是人类愿望的投射。神明在许多方面并不比人类高尚,这种信仰很容易流于迷信。于是,相关的宗教仪式大都具有交易性质,对于提升人格并无多大帮助。泰利斯把目光转向自然界,希望从变化的现象中找到不变的基础。他为此付出毕生心血,但是成就也相当可观。以下略述一二轶事。
一,笨拙的脚步
观察星象的时机是晚上。泰利斯经常利用傍晚时间走到郊外。陪着他出门,为他提油灯照路的是一个来自色瑞斯的女佣。他的心思用在头上的穹苍,于是仰首观察行星的位置与转动方式,又怎么可能注意地面的情况呢?
有一次,他走着走着,一跤摔进一口浅井中,弄得十分狼狈。女佣不禁笑出声来,说:“我们家主人连地面的状况都没搞清楚,却去关心天上的状况。”这句话自此成为后人嘲笑哲学家的名句。其实何只是哲学家如此,科学家爱迪生不是把手表当成鸡蛋放进锅中煮吗?艺术家梵谷不是把颜料当成盐放进菜中烹调吗?凡是专心从事某项研究的人,不是会暂时忽略日常琐事吗?
今天清晨起来,阳光柔和,微风拂面。你顺着人行道,往学校或公司的方向走,忽然看见前面一位老太太摔跌。这时你毫不犹豫地趋前扶她起来,还问她受伤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个问题值得想一想,
我们从小习惯接受大人的安排,父母怎么说、老师怎么教,我们就乖乖照着做。到了国中阶段,进入所谓的青春期与反叛期,表面上好像开始要为自己而活,事实上依然摆脱不了同侪团体的压力以及社会上的流行风气。等到成为上班族,自己做了大人,生活中处处都是框架,更是习以为常地过着“被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