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是邀请我当伴娘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笑声
我想即便去不了 有了这份真诚 也算是欣慰
拍下发烧的样子 咳嗽太折磨人
吐了两回的秽物全是黑色 像是在胃中变异
听某歌曲时 想吃孩童时期常咀嚼的大白兔奶糖喔喔奶糖那到不是回忆作祟是种萦绕的情感
在网上听M的广播节目声音真的很糟糕她说她不会提前准备好台词因为准备了就不真实会有两种心情 会导致节目不能顺利进行
可以不在夜店跳舞
牵引出可以不在空间写文字
好吧 近期只更新心情 照片 回复留言
一个月 半年 一年甚至不作回答都是不确定的
北
近期的想法总是偏激
腾空一年的时间 来学习陌生的知识 潜意识就是比同龄人小了一岁 计划退了步
我想我就是一套厨房必备品 餐具(惨剧) 杯具(悲剧)
暂且这样
自杀太泛滥。支撑生命到现在。
似乎,母亲只是看到外在的不堪。我说他们的精神已失理智,已不能与正常思维的人相提并论。原谅那是些无助的生命,他们有权利来决定自己的寿数。时辰一到,便要起程。
最近看关于死亡的报道,以及日本摄影家,以死亡与性为主题。
想象自己是已哪种方式来告别我苟延残喘的岁末。
生活是过后,而不是过前,你们明了没
太过于迷恋过往的美好或落魄,但是否觉得这是在浪费今后未知的生活
自杀的人,对着生命是持尊重的态度。
总觉得青春是一袭便衣。季节过后,要即时换洗。
父亲狡猾的说你可以恋爱了。话音刚落,我就觉得自己虚伪到底。
考虑需不需要谨慎。本该是章节里的时间,只因为一场意外而被逐门。现在无辜的时间被腾空,该荒废还是该激烈。
听谁在时光中流转低吟 那时还年轻的留言
流年 入秋以来竟是难得的晴天
零九的秋天不太暖 光线散淡 气薄天凉
才明了它是真实存在的情感 它在我的记忆中 顽固地浮空曾经 条件反射是另一种淡定 与其说是濒临快乐
[一个能发生一切事情的城市 一个容纳了所有世界各地不同人种不同类型文化的城市 在这里 一切皆有可能 这里堕落是很容易的
自由是把双刃剑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
潜伏在掌心的异味 若隐若现 即为厌生 恍然明了那是证据 排斥性的干噎
[蔷薇岛屿] 重读安之父的死亡 送葬片段
突然肯定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所想要的生活以及所有的人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所有人都消失了的真实孤独
的确 我不适合参与玩游戏 一个常被聪明人利用简单方法愚弄的被害者 所剩的卑微资格只配徒劳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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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曾
至死不渝的爱
昙花一现的时间
你已远去
我凝望着你的剪影
不言不语
她的名字叫做;曾
她死于一场落魄的自杀
之前的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时常暴戾 但从不伤害他人 可她不知道 她一次次的变性 尖锐的疼痛对方
她说经常梦见自己的父亲 经常在梦里哭醒 醒来周围依旧没有父亲伟岸的身躯 兀自走到盥洗室 洗冷水澡 失声的哭泣
那时的她 已会抽烟 只抽利群 她说父亲钟情这烟 想从这个举动再次看到父亲朦胧的身影
她太爱自己的父亲
她说父亲的离去 对她的打击很大
她说父亲走后 她始终找不到生命的支点
她在写字楼上班 8小时的机械性工作 比困兽的状况惨烈
她说下班后会去街边闲逛 她不结婚 她不抱养孩子 她不能给自己任何负担 她不能多想 她对死亡有恐惧
她说在世上没了能扶持自己的人 自己仿佛就成了透明的空气 不在有人发现你 就连自己也放弃自己 开始萌生行尸走肉的意念
到酒吧开始开门做生意的时候 她会去那里度过一夜 凌晨的时候在回家 她相信在凌晨 可以嗅在父亲的气息
第二天 托着疲惫的身躯去上班
她说她寂寞 精神上的寂寞
[待续]
此刻,我是自己的聽客。
我只刻錄真實的生活。
陵墓是何物?
是靈魂的衣帽間“
完成了角色,
靈魂走下舞臺”
那裏擱著它的服飾,
童裝,男裝,女裝;
猶如一張面具,
脫盡了租來的服飾。
手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冰冷。
居然有人狠羡慕。
慶倖還是該悲哀。
喜歡在狠冷的時候穿得狠少。
把自己凍得全身僵硬。
盯著凍得發黑的雙手。
就這樣一直笑。笑到沒心沒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