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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4 10:07)


《朱鸿震诗词集》篇幅很长,一下读完它有些困难,困难有三,一是抄写虽工整,但有不
(2012-05-28 15:21)

《舌尖上的中国》在全国热播,我觉得应该归功于“吃”的背后那些日常故事,有人认为这是一部低成本的纪录片,其实也非。该片一会南一会北,高清晰拍摄,连孩子小手上的汗毛都清晰可见。人力、物力、精力可想而知了。
(2012-05-25 06:37)
(2012-05-23 09:26)

小区来了这些不速之客,麻雀似乎减少了不少,大有鹊占鸠巢之势。
小学应用题真难,老师们真的辛苦了。小龙的数学试卷有一题是“小明今年9岁,今年他爷爷的年龄是小明的6倍,小明多大的时候,爷爷正好是他的4倍?”,须知小龙今年四年级下,这样的题目实在是太难了。
这第一,不许解方程,不能设置一元的未知数,网上有求解的帖子,多数都是用方程解的,这不算本事;这第二,既然不能用方程解,总不至于一岁一岁地加,然后逐一求证?
我看到这样的题目,我崩溃了,左思想不出,右思想不出。对我们来说,解方程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于是我也试着设一个未知数x,
(2012-05-23 08:19)
金陵大江东,雕栏犹在
玉兰环砌,栀花素吐
从阅江楼东上,扶摇八万里
大哉一诚,霞光栖息仙林
这一处静静的校园
给我们的孩子求知的殿堂
作为家长置身南大恨时光无法回溯
只能遥祝南京大学青春永远
链接:中外校友庆祝南京大学建校110周年
http://www.56.com/u67/v_Njg0MzkxODk.html
(2012-05-21 15:11)

“序长不序爵”
南大校庆做到了
庆典不设主席台校友座次不论官阶
没有高高在上的主席台、主持人最先介绍的,不是领导和嘉宾,而是到场的最年长校友……昨天下午,南京大学110周年校庆大会真正践行了“序长不序爵”的承诺。
金陵晚报记者在现场看到,在会场中心区域,分为左右两块。左侧入座的全是白发苍苍的老校友,而学校邀请的领导和嘉宾则分坐在右侧区域。南大党委书记洪银兴则坐在第一排最旁边的位置。
座次
(2012-05-21 00:34)

子夜时分,上来写几句。
中国字难认难写难读,中国人英文水平好的多,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学。女儿大一就开始参加英语四级考,外国人说中文就难得,不过现而今,外国人说中文也相当利索了。
“六安皋陶”(Lù ān gāo yáo)这四个字,能认对一半算不错。
央视关于六安王刘庆墓的报道以及其它媒体将六安的“六”读成数字6,皋陶的“陶”读yao,不念tao。“六”,古地名,读lu,有关“皋陶”我就不多说了,大家可以在百度搜索之。六安与寿县交界有一处叫“六冲”的,六在此也读lu,大意是六地之冲。六安,“六地平安”,这在刘庆墓发掘的新闻中得到的知识,六地毗邻的淮
(2012-05-18 08:28)

泰山乔岳之身,海阔天空之腹,和风甘雨之色,日照月临之目,旋乾转坤之手,盤石砥柱之足,临深履薄之心,玉洁冰清之骨。——李兆洛
有很多现代诗人对古诗词有抵触,认为那东西佶屈聱牙,与现时人的审美格格不入,旧体诗词和现代诗确实存在一些隔阂,但以其难懂难掌握而成为某些诗人、作家不了解不深入的借口,那就千错万错。近来有两件事让我深感反差,一是诗人车前子在《安徽文学》发表的散文,那古典文学的底子一眼就可以触摸到,洋洋洒洒,让我深为震惊,另一个是某作家,在江苏电视台做节目,主持人说上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她答曰“一江春水向东流”,结果网友不干了,在微博上留言“××作协
(2012-05-17 19:28)

(这是先生自己写的纸条:诗稿三千余首,词200多阕)
工作关系,稍有点赋闲,就可以认真读一些东西。读那些过去想读却没有时间去读的书、笔记或者看影视资料。承蒙寿县档案局的垂爱,获赠一套经重新点校的光绪版的《寿州志》,所谓点校,大致是断句和校勘吧,上下册两厚本,逐句去点校,这是一项大的工作,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这样认真地阅读的,书是有了,束之高阁者也占大多数。不知道爱钻研寿州历史的家景先生是否拿到这套书,这样的书应该适合你们去读。
其实我手头已经有了嘉靖版和光绪
(2012-05-16 14:46)

余(古诗词看多了腔调都改了,近看《板桥杂记》,写东西喜欢“余”“余”的,其实这方面知识我比较缺乏,当初朱先生问我“台甫”,我竟然嗫嚅半天)在前文中说“金城无恙古今余”中的金城有两种说,一说金城者为“寿阳中城”,一名“小城”,二说金城者为阳光照耀之城。看来是兼而有之呀。文中说,“朱鸿震,出生于寿县县城金汤池”是也。

(2012-05-15 09:12)

春深雨中在南京(另一首)
府西街更像是南京
满世界的井水直指天空
大雨迂顿流向中山南路桥
府西街的盐卤味暗同秦淮水
如果是夜间
流光会将春色引入白下路
见证张爱玲祖居的欢腾
其实在南京
一位朝臣算不了什么
一江春水使劲地流
阅江楼、燕子矶不动
除了鸡鸣埭豁蒙楼的眼神
玄武湖亦不动
静海寺的枝丛摇曳着凉意
雨水来,江水亦来,秦淮晃荡
要多少日子
才能拧干这段相思愁
大雨在南京升州路
大雨中的升州路让我想起一个人
她的眼睛灿如星子
从浑然千古的淮河
直达灵秀的江水
玄武湖的草色是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