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fumucunluo[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博客展厅

 

友情提示
本博客一切文责由本人负责,从即日起,不允许任何人从中转载或将作品挪作商业用途。本博客法律顾问——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刘群律师,办公电话:0551-5226791,网址: 

 www.wangliangqi.com

 

本博仅一家之言,与本人工作单位无关。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子曰:

图片幻灯
浮木

梅林村落
 
如果又一个秋天,
现在细微冰冷的雨声中,
我还记得你。爷爷。
——王却奁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浮木《河口》

 

 

 

 

河口

倘若不在河口
我也看不清浊浪
看不清折叠的景色
今天大风清扫河面
小船逐浪
说不清是忧伤还是看景
像那些彩云已经举过头顶
帆樯逶迤而行

有很多夕照已经错过河口
堤埂已经蒙蔽
只有广阔才能差强形容

博文
又当了一回向导(2009-12-22 18:27)

    昨晚我带一北京来的老头参观寿州城,算是又当了一回向导。在寿州城除了县长、书记外,我一般不当向导的,可是人家千里迢迢来到俺们寿州城,不为人家导一下,感情上好像也过不去似的,那就导吧,请跟我来。

    俺们从水利宾馆下来,径直向西,走两步,就到了寿州基督堂,寿州基督堂1922年建的,可能还要迟一点,今天是12月21日,再过两天,这里要举办一年一度的“平安夜”晚会,那场面,那是相当……去年这个时候,演出在继续,两孩子没座位,相互打了起来,可见那个景象是很热闹的。

    向西再走几步,现在我们来到了寿州的州署,就是过去的政府机关了,看谯楼上写的字了吗?看不见,明天再看吧,上面是寿州大书法家张树侯写的篆字“古寿春”,不知道张树侯是谁?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不知道他是谁,也难怪,北京来的老同志,看得高了,小县城哪里还有什么大人物哟!看过方苞的《狱中杂记》吧,对了,这里也关犯人的,再往里面走,黑乎乎的,不要急,再往里面走几步,哎,这就是州署中央的熙春台了,您瞧瞧,这台子全是大石块垒的地基,敲上去,“刚刚的”,咱们上去瞧瞧去,哎哟,堆的全是木柱子,俺用打火机照亮给您瞧瞧,怎么样,字写的不错吧?“花明麦秀,人乐春台。”

    黑灯瞎火的,我们赶紧地出来了,向西走哇,看到了没有?北边这巷子叫北过驿巷,南边这条巷子叫南过驿巷,寿州人简称为“北过巷”和“南过巷”,这地方过去是军士们洗脸、休息、吃饭的地方,北过巷里面有个当铺,是刘少海开的,叫“北当”,南过巷也有一个当铺,是孙蟠开的,叫“南当”,什么蟠?就是薛蟠的蟠。南当只剩下几根柱子了,俺带您到刘少海家瞧瞧去,看到没有?门口写着“刘少海故居”,县级文物,寿县人民政府立。几进重院啦,这可是寿州的大户人家噢,瞧见没有,现而今,住的全是租住的学生和家长,三十年河东转河西呀,富不过三代,“富二代”也很少见的。

    再往西,瞧见没有,这就是过去的百货大楼,现在看到这些塔吊,那么高,这里要建八、九层大楼,靠南的地方过去是几个“统领”住的老宅子,扒了去了,很可惜的,什么是统领,大概就相当于北京军分区旅长那样的,在寿州城是与县长平级的。统领肯定娶的不是一个老婆了,人说一日三更衣,俺们寿州统领,一餐三更餐具的。

    瞧见没有?这就是寿州城的中央,十字街,往北可以到孙状元的府第,向西可以看到孔庙和清真寺,看到没有?那边高大的黑乎乎的,是楚文化博物馆,明天讲课就在那儿了。泮宫三坊,这是孔庙第一扇门,棂星门,第二道,这是前年修建的,小心脚底下,要过一个拱桥,这是泮池,此桥寿州称“状元桥”,可是寿州除了孙家鼐就再没有出现过状元,这是第三道门,戟门,瞧见没有?两棵大银杏树,这就是大成殿,孔子思想集大成嘛,哎,这不是寿州画家张君法老师吗?(遇到张君法了)我带北京的书法家来寿州参观的,我用打火机给您照亮吧,这是寿州碑廊,这是言公达的字,这是……张之屏,就是张树侯。您老瞧瞧,俺寿州的孔庙的明伦堂吧,什么明伦堂?伦不就是秩序吗?孔子不是最讲秩序的吗,明就是明析,大概相当于儒生们讨论问题的地方吧,相当于小会议室。这里面改成舞厅了,晚上大家无事可以跳跳舞。

    小长街折向曹家巷,再折到清真寺巷,清真寺的上空今晚还有月牙儿呢,哎,不对呀,清真寺今晚儿为什么锁门呢,您从门缝里瞧瞧吧,黑乎乎的,那大殿黑乎乎的。我们从牛犊池巷绕回去吧,牛犊池巷呀,牛犊池巷(我都觉得烦了,但还是耐心地讲了一下那个在寿州傻子都会讲的故事)……走不过去,牛犊池巷在改建啦!跟您说,牛犊池改建,我是有功劳的,就不知道他们怎么改建了,别改成北京建筑模式了。

    又回到西街,改向东。如果您老有兴趣,我带您看看报恩寺吧。(我只是信口一说,但老先生爽快答应了,这事情闹的)那,这就是您晚上休息的地方,水利宾馆,这条巷子叫箭道巷,据说是兵士射箭的地方,我有点怀疑这种说法,兵士射箭应该在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怎么能叫箭道呢。我觉得“一箭之道”形容其狭小是可以的。

    当小兵子的要练兵,当官的享受老爷的福分,您瞧这就是将爷巷,这是学校,寿县三中,进来瞧瞧,爷儿们,里面请儿!这是二道门,威严吧?您再瞧瞧这上面刻的字,对,兵署呀。这可不是寿州一地儿的兵署,这是皖北总兵署,寿州的老孙家,有个爷们叫孙毓筠,辛亥革命前就是在此策应革命的,他是同盟会老会员和张汇滔等是干大事的,把孙家的成捆金条都给了同盟会了,这人厉害吧,寿县第三中学是司徒越写的,您知道司徒越吗?不知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您知道王业霖吗?不知道,他写过《林散之与司徒越》,虽然语言有些个偏颇,但老司徒的字确实不得了,我这次到北京人家专门问我,司徒老存世作品有多少件呢。学校东边就是城隍庙了,寿州有一个照相的,技术不错,名字叫林伟,他跟我抬杠,说这儿不是城隍庙,难道我在这儿工作了二十年,我还不如他吗?寿县第三中学,东边那个城隍,西边兵署衙。

    从北梁家拐就拐到西大寺巷,然后就到了报恩寺,到了报恩寺可不巧,门又锁着,老先生,您是信佛之人,您跟我讲讲,为什么我到了“三步两桥”这儿就认不得回家的路了呢?(半天才听到老先生讲了句完整的话):

    “每个人都是一个宇宙,可能你的气场与庙宇的气场太接近了吧。”(我心里说,可能是我酒喝多了。)

    老先生您来瞧,这就是西大寺巷。这就是您说的寿州循理书院旧址——寿州第一学府——寿县一中,您再瞧瞧,“寿县第一中学”这几个字和“寿县第三中学”有什么区别吗?对了,没有区别,唯一区别就是一个是“一”,一个是“三”,据说这两个校名是同一幅字,“三”是在原来基础上加了两横。

    老先生,司徒越本姓孙,也是俺们寿州老孙家的人,据说老孙家当年是弟兄二人从山东来寿州的,一共有十五个子女,号称十五个房头,其中两个是女孩,实质上就是十三个支系,这是寿县第二中学,您看看,谁的字,对了,司徒越的!

    这是我们刚刚到的刘少海故居的北过驿巷北出口和仓巷交汇处,仓巷里有一户薛正跃的旧宅,不叫故居,可能是门户小一些吧。我用打火机给你照亮瞧瞧,别推门,这家人挺凶的,不给人进,我们从门缝里瞧瞧吧,我们拐到北大街高大门瞧瞧吧,“高大门”,孙状元的故居,1949年3月18日,刘伯承将军就在咱们状元家投宿的,那天我在实验小学听课,讲的是刘将军眼睛手术不用麻醉的事,当时那个老师要是把这段历史跟同学们讲一下,那该多生动呀。哎,怎么走到了死胡同了,原来这里有书房的呀,对对,朝这边儿走,您瞧瞧这木柱,这石础,这庭院,再上楼瞧瞧,看到了吧,这就是孙状元的书房,踩踩瞧瞧,全是木地板,刚刚的,这里现在全住着学生,他们呀,做着状元的梦呢。(完)

 

处处留心(2009-12-20 19:33)

      

    这个周末可以静静地呆在家里,看日出日落。今天的阳光更好,温煦得让人忘记寒冷。我把阳台的窗户擦得干干净净的,傍晚的时候看到西方暮色里升起了上弦月。月亮就在那温暖的地方升了起来,那是黑暗中的温暖的红色,莫泊桑形容晨曦“那一抹鱼的肌理色。”那是一抹淡红,夕阳隐去的时候那是一种深沉的红夹杂一些黄晕,实在是太美了,与脚手架并肩,脚手架的尾灯也亮了起来,古城因此有了高度,由此让我忽略了万家灯火,在这无边的温暖中,心绪陡然就沉静了起来。 (这一张为三星S850拍摄)

山,一座挨着一座(2009-12-19 12:16)

 

万家洒金——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为亲情幸福,为琐事感动

 

    阳光照在我家的门窗,阳光很好,久阴后的阳光是期盼已久的了。跟我父亲倒数第二次见面就是一个有阳光的下午,我们坐在田埂上,看远处一大片一大片棉田。人们已经不给他烟抽了,因为有些咳嗽还要吐痰,家乡的土和水怎么也是好的,是那样清洁又亲密的感觉。我递给他一支烟,父亲猛吸一口,烟雾就在老家的上空消散了。现在想起来还像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似的,最后一次见面,我看到他的遗容。事情多数都是这样。

    我父亲去世以后,我经常凌晨突然醒来的时候,我陡然像是悟到一些事情,呀,我的父母都不在了呀。曾经那样坚固的家庭,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家庭已经在梦里头了。我不想用过多的笔墨描写人是怎样一步步老去的,同样在有阳光的阳台上,我听到周围人们的谈笑,在这个宁静的小城里,阳光带给人们很多愉快的回忆,我也是这样。

    过去有很多事情我无法理解,比如一些小事情,为什么父亲自己挑土把门前的地垫起来,一筐一筐地挑,我已经上高中了,我不能理解这些徒劳无益的事情发生在父亲身上的情景。一户紧挨一户的邻家,常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闹别扭,他们都是些从事自由职业的商贩,我父亲也应该算在其列,大年下的,某人边用砧板剁肉边发出毒咒,或者在某个夜晚,有人向门外边撒米,边为孩子受了惊吓喊魂,因为住得拥挤难免有磨擦,置身那种环境人际关系处理起来是非常难的,可是父亲一呆就是半个世纪以上。我们家的那种环境教会了我们一些愉快的方法和提升幸福的途径。我带女儿回老家过年,老家生活是艰难的,可是我父亲写信对我说,“春节家里什么都有,不用带东西回来了。”家里有什么呢?其实什么也没有,为什么父亲说什么都有呢?

    把父亲的话移植到现在来看,我家里有什么呢,我为什么很愉快呢?金钱名誉似乎都没有,别人有的我没有,可是我非常快乐地面对日常生活,我父亲说的什么都有,有葱有蒜有过年必备的一些蔬食吧?早上他早早地就起床了,要去商店上门板,他踩着雪地发出吱吱的声音,还愉快地喊着号子,那时候他已经是七十岁的人了。

    再从我对女儿的态度来推理我父亲在我们回老家时候的幸福的情景,我女儿从合肥回到家,我就十分地高兴,放假短短几天,我都要精打细算地安排好,因为孩子大了,团聚的时光毕竟就少了,我走在路上也是精神抖擞的,我也许会唱着歌,事实上不只是孩子在快乐,我也很快乐。

    我姥姥家离我老家有20里路,上小学的时候我去过,是父亲接我回来的,我走累了,走不动了,我父亲让我骑在他颈子上,那是一个长江的防护堤,右边是浩浩的长江,左边是树林,鸟们就在炊烟中群起群落,我当时已经不小了,却在父亲的颈项上坐了10多里路,我也让女儿在我的颈项上骑着,不骑着就不足以表达我对孩子的疼爱之情似的。我想我父亲当时对我也是那样想的吧?

    所以说基因是很顽固的,不能你想逃脱过去就能逃脱的,基因是不可逆转的,王家新的《在山的那边》所讲的“外面的世界”,是孩提时候的梦想,其实在你到达山的那边,有些东西还是改变不了的,父亲老去的样子,就是我几十年后的样子,我疼爱女儿,并不要求她对我如何。()

农村孩子的一些照片(2009-12-17 08:13)

八公小学

堰口中心校

在陶圩中学

王建宗之“八路”(2009-12-16 22:05)

  

 

 

    寿县首届中小学校长论坛精彩迭出,12月13日上午,北京第十四中学校长王建宗在论坛作了题为《办学育人的修炼之路——做一个不舍情趣的赶路人》的演讲,会场鸦雀无声,精彩处掌声雷动,大家无不为王校长深邃的理论功底,5所学校校长任职经验,优雅风趣的谈吐所折服。从今年7月9日的《中国教育报》刊载的王建宗文章《一静一动一生书》,能够读出这位儒雅学者型校长深厚的学养和丰厚的人生阅历。王校长此行专程从8个方面与寿县中小学校长回顾交流办学之路。

    王建宗,男,1955年8月3日出生,北京师范大学毕业,本科学历。现任北京十四中学校长、党总支书记,北京市人大代表。

    主要学术研究成果:心理教育专著《架设心桥》,是教育部基础教育课程教材发展中心向全国中小学图书馆(室)推荐用书。与日本学者皇纪夫合著的《临床教育学》(日文版)以学术著作的类别在日本发行。在核心期刊、报刊《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中国教育报》《中小学管理》《新教育》《中小学校长》《北京教育》《现代教育报》《北京晨报》等刊物上分别发表了上百篇的论文、文章并为专栏撰写随笔。

    王建宗在讲演中开宗明义,对专业校长从内涵与外延式发展进行描述,从垂范、情感到思想的发展,对初任校长、成熟校长以及优秀校长进行了对比和说明。王校长与大家共同回顾了学习和担任校长期间的酸甜苦辣。现身说法,从8个方面阐释了优秀校长办学育人的修炼之路。

 

    学习之路

    王校长的《人生小撰》中云:五五羊生大水发,蠡县乡土滚成娃。随母进京门头沟,定居宣南玩中大……是学习改变他的命运,谈到学习和读书,王校长说:“首先,以文本阅读为主。读文本书一定要先精选好,再投入精力细读。其次,以网络阅读为辅。网络阅读,检索快,信息广,保留信息省时好用。再其次,拓展生活阅读。所谓生活阅读,就是以大自然为书,以人化自然为书,以社会动态为书。王校长强调只有通过学习才能增强课改的适应性,提高课堂的效率。

幸福在我内心

 

    任职之路

    王校长以多年校长从业经验,认为学校办学应该重视目标,要有章法和创造性去实践。注重方法和艺术,他认为作为校长要善抓“提神”的事,善抓稀缺的事,善于培养信息深加工的能力。

    群团之路

    王建宗认为,一个校长只有带领好自己的团队才能干好事业,做到内部激活,外部凝聚,要搭建思想平台,让自己的团队得到更高的发展,开展高水平的联谊,将大家的组织起来,形成教育的气候。

    文笔之路

    王建宗认为,对于中小学校长,人们往往强调的是经验的积累和行政能力的历练。如果没有知的丰富,行就是浅薄的。如果没有理论的升华,经验就成了“人走政废”的过客。小小笔墨,集腋成裘,每天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写在纸上,手机上,电脑上,日积月累都是对校长的经验起着很好的积淀作用。

    研究之路

   “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譬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庄子》)王建宗认为,只有走教科研之路,才能提高课堂效率。提高课堂实效,除了激发学生学习志向,通过学生自身激励外,以美增效也是一个好的途径,他希望教育科研力求成为解决问题的研究和动力激活的研究,校长应该为教师搭建科研平台。

    反思之路

    没有一个成功者没有“走麦城”的时候,安徒生说,“通往成功的是一条着火的荆棘路。”这就要通过反思,解决问题,而不能重蹈覆辙,要自寻“台风眼”。

     诗词之路

    “人,诗意地栖息在大地之上。”

    王建宗通过诗词之路与班子和队伍联络感情,情趣人生,诗情画意。王校长认为校长的第一要务是带好班子,班子的第一要务是带好队伍。通过笔墨和诗词和谐各种关系达到心灵的交流。

    幸福之路

    王建宗在演讲中出现频率较高的是“幸福”一词,这正是应合了他演讲的副标题——做一个不舍情趣的赶路人,他认为每位校长要从办学育人和人生信念中得到幸福感的提升,有情趣,有幸福感,校长的发展才会有无限的空间。

有感(2009-12-16 20:07)

 

   

    12月份我听了很多专家的课,算是我的人生“学术之旅”。

    接触的人多了,听他们表达多了,我还是坚信我的想法,寿州孩子的出路在于刻苦学习,我们的成功是终生学习所获。

    其实我和刘杰朋友一样,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在他的年龄我也曾经对诗词歌赋有一些美好的遐想,就像王建宗校长说的那样,一个人要想成功必定要进入一个圈子,不论是青年人的组织还是别的组织,都可以从中汲取自己成长的营养。但我和刘杰不一样的地方是,在刘杰的年龄我是比较封闭的,没有通过一个组织和一个集体提升自己。所以很感遗憾,最近我要编辑《寿州文艺》第四期,如果有像刘杰一样的文友,可以将文章发到我的信箱,如果有像“王家老生”这样的网友也可以发送,我的邮箱是sxjypingtai@163.com.

    顾明朋友发过来一篇文章,我看过了真是忍俊不禁,文章还可以这样写?真是一种别致的写法,现在干什么都在“生活化”,语文生活化,数学生活化,为什么我们的文章不能生活化呢?但是我们寿州文章的生活化有了一些固定的程式,只有逮到酒就死命喝酒才叫生活化,没有酒就不能生活化了,其实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错误,顾明的文章就没有喝酒,即使喝酒了也没过于渲染喝酒,他从堰口到寿县城参加作协成立大会,描述如何在堰口街上喝豆腐脑如何吃煎饼然后回家后洗澡再回到家与妻儿吃饭的事情,表面上看这是非常微小的事情,但我看来,这些事情算是顾明从内涵到外延的全部了,其实寿县需要这样的作者或者作家,我看好这样的文章。


 

    为什么大家喜欢听北京14中校长王建宗的课,死心塌地地佩服王建宗的8条路线?(简称8路)那是因为王建宗教会我们在繁琐的事务中我们还可以找到提升幸福感的途径,譬如文笔之路和诗词之路,王建宗的诗词从文学意义上讲并不能算是成功,但那样的诗词文章和谐了同事间的关系,并对自己的兴趣和志趣有了不可替代的提高作用。在编辑《寿州文艺》第四期的过程中我也看到我的同事丁子所的诗歌,他的诗虽然直白,但表达了外行不可替代的情感,在这样一个繁花过眼的尘世当中,真情表露是多么让人感动的呀!

    还有我的好友王长富的文章《像放电影一样的过去》(可能记忆有误,不是这个标题),记得长富在25个教师节上的发言,真是侃侃而谈,几乎没看稿,讲了20分钟,台下有了阵阵的笑声,我当时就在想,谁说寿州没有人才?这就是人才呀。

    我在教育信息网干了一年多,拍了万张以上的照片,我感兴趣的还是在堰口中心校、八公中心校所拍的照片,因为我拍了别人没有拍到照片,我拍了学生渴求知识的面庞,我拍到他们从内心发出的声音,我拍到“梦想让我们与众不同”。在这一万张照片中,我非常心酸的是在我们寿州,教育硬件几乎同步的推进的形势下,还有像八公张管小学那样简陋的教室,在那样的教室里还有那样发愤读书的孩子,我心里真是心疼极了,我有时候想,如果我有钱,我一定资助这样一个学校,以“浮木”命名的一所小学校。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过客,我们就像在行走在大地上没有思考的人,也就是我的网名“一根浮木”,但是我又想,既然是过客就没有什么牵挂的了,名与利与我何碍也,与我如浮云耳。所以我一看到孩子在集结,孩子在读书,我就有了上进的冲动,我们每时每刻都能用我们眼睛和大脑汲取知识和营养,我们可以抽空关心我们身边的人,特别是我们身边那些充满希望和未来憧憬的孩子。(完)

   

   

一机易得,一片难求(2009-12-16 11:17)
  拍照次数多了,就知道原来数码相机就那么回事,感光芯片和镜头永远是最值钱的。机子比较容易得到,拍摄的技术还要求不断提高。用心去拍,将精彩的瞬间留下。每当拍到好的片子,人像能反映人的性格的时候,通过照片是能够回味被拍者的涵养和情趣的,好的照片传达的东西很多,这是我要不断学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