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波寒流,真正有冬天的感覺。我實在不怕冷,在零下十度我可以僅穿一件
薄襯衫加上不把拉鍊拉上的外套,在結冰的街道上走著,吹著冷冷的風。
今日傍晚時分,我忙著把合約寄出,穿著襪子在地面上踩,我感覺到溫度比中
午要冷上許多,依照冷空氣下降、熱空氣上升的原理,地面最該是感覺冷冽的
地方,於是想要感覺冷,請趴在地面上。
趴在地面上,看那個本來跟你很好的同學,是怎麼不答理你,
改成跟其他人好了。
趴在地面上,看以前跟你牽著手的情人,眼睛變成愛心形狀,
卻不是因為你啊。
趴在地面上,看本來不如你的人,現在是眾人注意的焦點,
你暗恨自己為何在這關頭輸了。
趴在地面上。
空氣冷冷的,鼻子凍凍的,胸口都沒有溫暖了。
但是你還是得趴在地面上,因為這樣你才不會騙自己,你才知道眼前真正的溫
度是多少,不是把手放在空氣中瞎捏瞎摸就可以說出準確溫度的。也不是靠想
像就知道阿爾卑斯山上、北海道的牧場、北京下雪的街頭究竟有多
《暮光》第三話(2009-12-14 21:33)
□
淚水滴落地面,幾乎要發出清脆聲響那樣觸動愛德華的心。
伊莎貝爾深情凝望著眼前這個血族的俊朗男子,心裡卻激盪著多
少說不出的衝動以及決心。
愛德華重重嘆了一口氣,不發一語。
要與全部的闇天使為敵嗎?
要正面迎戰所有未知的考驗嗎?
看著伊莎貝爾的柔情雙眸,這不但是伊莎貝爾給自己的考驗,也
是這個局勢給他們倆的負荷。
『有一天……』
伊莎貝爾轉過身去,拍動著翅膀。
『有一天世界會回復平靜,闇天使不再與血族為敵。有一天你將
會緊緊抱著我入睡,而我再也不必擔心我闇天使一族的未來,更
不需要隨時警戒魔族的攻擊。』
伊莎貝爾倏地轉過身來,眼角的一滴淚水沉甸甸地,著實壓著愛
德華的靈魂。
『愛德華,會有這一天嗎?』
愛德華探前一步,雙手緊抓伊莎貝爾如刀削般美麗的雙肩。
「為了迎接這一天的到來,我不惜與天下一戰。」
『有你這句話,伊莎貝爾
《暮光》第二話(2009-12-14 21:28)
。
天明之前我渴望得到你最後的一吻。
這一吻將如此千真萬確,而我也隨著你流轉,
千年。
伊莎貝爾趕至鬼域,修羅與一眾闇天使正討論著先前震撼天地的
魔界低吟。修羅之主一見到伊莎貝爾,嘴角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
意,示意伊莎貝爾迎前。
『伊莎貝爾。』修羅之主笑道,『妳去哪兒了?』
「黑河谷。」伊莎貝爾一臉冷冽,皮笑肉不笑。
『是嗎?』修羅之主點點頭。
「是的。」伊莎貝爾面無表情。
『方才的魔界低吟,想必伊莎貝爾也聽見了。』
伊莎貝爾點點頭,並不作聲。
『妳有什麼看法?』修羅之主試探性地問著。
「魔族已兵敗山倒,應是無有疑慮。」
『有伊莎貝爾這番話,吾等也應無所畏懼才是。』
「修羅之主言重了。」
修羅之主深深望進伊莎貝爾雙眸中,好像要探察著什麼深邃的秘
密一般,令伊莎貝爾感到背脊一陣發寒。
『伊莎貝爾對闇
。
那個男孩數學課喜歡拉我的頭髮,體育課我害怕他的眼神。
小學時候我躲避球比他強,突然有一天他長大了,高了壯了,一頭黑髮。
而我還停留在那個時候。
在圖書館放了幾本課本,讓課本幫我準備考試,而我到了操場一圈又一圈,繞著
繞著我們的青春在這些竊竊私語,那時候覺得天大無比的事兒,現在卻忘得差不
多了,我只記得你跟我說那個男生憂鬱的眼神。
陽明山的夜遊之後,我往往瞪著KTV點歌電腦螢幕發呆著。
突然又想起個男孩在教室後門拿著情書,而我低著頭看書,不敢回頭看。
說話也變得膽怯了,好像剛洗完頭髮,髮梢滴著水,滴著青春。
我知道有一天我會懷念這一切,卻在這時候什麼也抓不住。
綁頭髮的時候總有幾根會漏了,這段路也會漏了幾個人,不跟我們一起了。
傍晚在路上看見一個阿婆跌倒,一旁肇事的車輛駕駛表情很慌張,下車不忘了先
責備阿婆不遵守交通規則。穿著百摺裙的高中女生瞪大了眼睛,尖叫聲還在空氣
裡面遊走徘徊不想離開。我也責備歲月不遵守規則說走就走,有一天我也會是阿
。
台风又要来了,我这边又下起了大雨。
我很喜欢下雨,年纪越大越喜欢这种销骨噬魂雨。
我也为了自己喜欢下雨,写了一本小说,曾经那也
是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不为了其他原因,就因为
那一场雨。
二零零五年,我的眼睛刚刚舒服了一点。
当时距离前一本小说,已经整整一年没有动静。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也再不懂写小
说了,我只会说些风凉话,只会写写短文。
夏天的最末端,我受到邀请第一次踏上北京。
在传说中最燠热的北京桑拿天。
一开始我住在鬼街旁的一个小区,一楼。
每天早上会听见人来人往的脚步声,那时我还不懂
,为何在北京我总看不见人溜狗,路上也没有流浪
狗,在台,到处都是流浪狗。
至少我住的地方如此。
刚到北京其实很混乱,刚下飞机吃了小王府。
老实说,当时真不知道有多好吃,只知道面对了好
多不认识的人
雖然下著大雨。
下午吃完飯,出門前。我趕忙收起晾著的衣服,然後坐回沙發上氣喘吁吁。
雖然下著大雨啊。
我這邊還沒有下起雨,我知道,因為山雨欲來,這個烏雲都已經籠罩在這兒了,
我不想躲開也不能躲開。我恰恰好知道,也許就要發生大事了,我也清楚我即將
會被所有人誤解,而我必定不會去解釋什麼。解釋成功了又如何呢?有誰能夠告
訴我,我開用什麼表情面對這即將來臨的大雨?
那個人用他的眼睛看世界,接著用他的嘴傷害了很多人。
我看著那個人的時候,不小心,也用了我自己的眼睛看世界,用我的嘴傷害了那
個人。後面又來了一個人,他也用他的眼睛……於是這樣反反覆覆,每個人其實
都清清楚楚,然後我們哼起歌。
那一天跟這一天一樣。
只是冷了點。
那時候我還小,差不多是天空烏雲還沒散去的年紀。
時間跟現在大相逕庭,是個冬天,過年的時候。
我躲在房間裡面,樓下的客廳還在張燈結綵、恭喜恭喜恭喜你呀。
那是個聽卡帶還沒聽CD然後去你媽的MP3的年代。
偶爾打開窗戶樓下會有人溜著迅猛
《暮光》 第一話(2009-06-14 02:13)
永遠等不到那一天最後的一道清晨燦爛陽光,
到如今。
我這裡永遠是混沌的罪惡,
你,也不願意在暮光中甦醒。
□
數千年來的紛擾,或許要平靜下來了吧。
人界蠢蠢欲動的魔氣,經過了這一段日子的殺戮,看似漸漸回歸
到最初始的那種安定,遠方繚繞的烽火,似乎也在嘲笑著這些日
子帶來的一切仇恨。
神域那裡,歸去的天使也漸漸多了。
從黑河谷這裡看去,神域的方向好像充滿了希望。想當然,魔界
肯定不是這麼一回事。但殺戮終究如此,一切的貪念、執念在煙
消雲散的此時看來都像一齣鬧劇,而演戲的得拿著命去搏,看戲
的也不能抓準自己能否等到下一次的暮光。
「暮光嗎?」
愛德華嘆了一口氣。
從地獄之門的戰役之後,多久沒有像現在一樣等著永遠無法見到
的那一秒暮光。而今自己正站
陳Eason演唱會(2009-06-12 04:13)
我瘋狂喜愛陳奕迅。
這次在台北的演唱會我去了,四個小時的快樂讓我好瘋狂。
至於新浪的博客,我也很意外會有人來看。
畢竟我是偷偷玩的,我在台湾也有一堆博客,光是經營就頭大了。
總之,不管如何謝謝你們。
謝謝批評指教,謝謝關注,謝謝提攜,謝謝提醒,謝謝建議。
謝謝輕視,謝謝無視,謝謝污辱。這樣才是真正的世界,也讓
我感覺到真實以及快樂,真的。
另外,我對於在內地出版只是隨喜,內地的市場蓬勃,
對於市場極小的台北人來說,實在很難理解,但也很感謝萬榕的朋友
戮力替我宣傳,即便我是這麼隨喜,但我還是準備了禮物,前些日子
專程寄到上海去,雖然不知道有無機會到各位手中,確是我的一點心
意,純手工製作的。希望有機會讓大家看到吧。
我平凡到了極致,每天也窮極無聊。
是個窮光蛋,但我很驕傲,在台湾這樣的文學環境,我還是偏向虎山去。
至少,我還有一隻眼睛看得見,在那隻眼睛罷工之前……
我會一直寫下去。
我是敷米漿,歡迎光臨。請隨意。
學習抽離的日子(2009-06-12 04:06)
每次朋友遇到我,問我最近忙啥,我永遠回答:『寫書啊。』而且用很平靜的口
氣,好像一切理所當然一樣。接著,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會接著問,「一定很忙喔
?對吧?」我會習慣性抓抓頭,點點頭,又搖搖頭。
『真的很忙嗎?』
我總是這樣問自己。
當然會有那百分之一的處畜生跟我說,「還不就裝忙,肖仔(註:台灣俗諺的瘋子)。」
這樣說其實也對,很多時候我都在裝忙,其實也沒那麼忙。但有時候真的也太多
瑣事一件接著一件跑過來,好像跑百米一樣誇張興奮嘴角流著口水(斯文點說,
叫做唾液)眼神呆滯皮膚泛黃兩手顫抖屁股扭啊扭。
好啦說重點,眼看著期限已經要到,我仍舊沒有把該做完的事給完成,這有點太
誇張了,但對我身邊的人來說,好像又習以為常,我永遠忘不了我人生第一次準
時交稿的時候,我的編輯寄了封衣妹兒給我,語氣雖然平靜但我看得出他內心的
澎湃激昂,以及不敢置信。
不過我得老實說,那樣的準時交稿,恐怕也是絕無僅有的罷。
若無意外,明天我會迎接我的豆漿
你转身,我下楼(五)(2009-02-19 22:46)
踩着回忆的脚印,一步步地走向妳
直到幸福的足迹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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