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的5月17日,我第一踏上西安的黄土。那个时候青岛的樱花还如火如荼地开着,西安已经是热辣辣的夏天了。幸好那年的今天还阴霾着,刚下完雨。复试完了就是体检,交费,然后第一次去了兴庆公园,看到对面的xjtu很是感慨。当时还未到这个学校去生活过而感到无限的惆怅和惋惜。
几年以后,我居然在这个学校完全葬送了我的青葱岁月,甚至连青春的尾巴也彻底放手了。在交大的几年,经历过煎熬和斗争,经历过坚守以及坚持后的胜利快感。总之,五味杂陈,历历在目。
2002年的5月17日,我第一踏上西安的黄土。那个时候青岛的樱花还如火如荼地开着,西安已经是热辣辣的夏天了。幸好那年的今天还阴霾着,刚下完雨。复试完了就是体检,交费,然后第一次去了兴庆公园,看到对面的xjtu很是感慨。当时还未到这个学校去生活过而感到无限的惆怅和惋惜。
几年以后,我居然在这个学校完全葬送了我的青葱岁月,甚至连青春的尾巴也彻底放手了。在交大的几年,经历过煎熬和斗争,经历过坚守以及坚持后的胜利快感。总之,五味杂陈,历历在目。
清明节的头一天晚上,陶瓷组的哥们们居然想起了聚会。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一个稀奇古怪的节日里聚餐,而且这个节日是怀念故去的亲人的中国节。三三两两的人来的并不多,大家平时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拼搏着,以最大的热情投入到无限的教育工作中。在兴庆公园旁边的长富宫,边吃边聊,除了眼下的工作,更多的是当年在学校里做实验做课题的点点滴滴生活的趣事。这个时候,这个季节,吃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和谁吃。。。
这个季节的兴庆公园,居然如同珞珈山下的武大校园一样热闹,人欢马叫,车水马龙。私家车已经从学校北门一直向两边延伸。往东到了交大商场,向西已经越过了东廓门。。。
实验也罢科研也罢,本身就是一种修行。也许功德圆满,也许前功尽弃。
最近的实验,居然出奇的顺利。用了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搭起了试验台,学生们的干劲十足,他们还没有切实体味到实验的枯燥和乏味,现在有的仅仅是兴奋而已。我需要做的是尽快缩短他们的这段兴奋期,让枯燥乏味的实验来的更快更猛烈些。
纳米粉末的烧制已经展开了,这个省基金做起来
暖气停了,突然感觉冷了下来。一下子回到了入冬的感觉了,其实,春天真得已经来了。但是天阴的厉害。。。
开学到现在几乎就没停息过,节奏突然加快了。上课,科研接踵而来,无形的鞭子催动着老牛奋蹄。这个春天已经无遐让我去看春暖花开,柳绿鹅黄。。。

从省科技厅项目申报到教育厅项目申报,再到教育厅重点实验室专项,最后到国家基金,纺织工业联合会指导项目,一个又一个繁琐而忙碌的工序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日子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过着。貌似,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麻木。值得高兴的是,在开春的时候拿到了自己主持的第一个项目,终于开启了完美转变的第一步,期待后续计划的逐一实现。
老师的挑车华丽丽地落幕了,掌声雷动中,强老师夙愿以偿,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与欣慰。散戏后,浑身如水洗一般,但是我依旧能感觉到他掩饰不住的激动与亢奋。因为在西安的舞台上,他等这一挑实在是太久了。20年的积淀终于在今晚如释重负,20年的期待终于在今晚得以实现,20年的希望终于在今晚拉开了序幕。
闹帐之“起霸”实在是鞭实之极,干净而又流畅,让人目不暇接却又处处出乎意料。抬腿、收腿,技巧之高难,让人分外提神。这种节奏之变化并不是“耍巧”,而是一种基本功之体现,更是一种情绪之需要。老师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一个好武生如果没有一个好腿,完全称不上好武生,如同我常把“一个好武生没有一个好扮相完全称不上好武生”挂在嘴边一样。在这两者之间,老师除了有好腿好扮相,更有一副大武生难得的
老师和美女姐姐合作的《坐宫》如期上演了,坐在台下看着这身红蟒,居然涌现了想学这出戏的冲动。很早以前,对杨四郎这个人物从人性上就很鄙视。用那个年代的标准来考量他,应该算的上不忠不孝;用今天的观点来衡量,也不符合八荣八耻的标准。
从来没听过老师这出戏,今日观来颇有心得。一个大武生能在台上不温不火地唱一处正工老生戏,真是难得。老师的嗓子非常好,这与年少时
强老师的儿子明天过满月,小家伙壮壮实实的很是可爱,乖巧地躺在强师母旁边,特别听话。看样子他以后应该比强老师还要帅。自从京剧团归企以后,演出的机会比较多了,强老师对于这样的生活期待了很久很久,可喜的是虽然迟到了10几年,但是这种生活终于还是来了。
回到西安才感觉到原来还是这里暖和,青岛的风太大了,前两天居然飘洒洒地下了一场大雪,终于弥补了这个冬天没有见到雪的遗憾。外出奔波了40天,加上回老家过春节,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西安了。
传说中的跨海大桥。
大清早,任真师弟驱车带我去吃了河南早点的代表——方记胡辣汤。与西安回民街的肉丸胡辣汤相比,逍遥镇的方记胡辣汤有自己独特的味道。胡椒很冲,但是麻的成分很少,调上些许的红辣椒粉,味道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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