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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刘心武续写红楼梦,是耶非耶,化作蝴蝶
文/胡荣荣
刘心武是幸运的。就在刘老师完成了《红楼梦》的续作之后,有关部门说了,以后对四大名著的翻拍暂时不再允许了。这再次证明了一条中国特色——动作快的人吃肉,动作慢的人连汤也没得喝。也有人借了“有关部门”的东风,称应该立法禁止对四大名著的随意动刀。刘老师如果慢了一步的话,那么改写《红楼梦》的结尾之行动,很可能就是非法的了。
对四大名著进行立法保护,很可能以后就弄得跟土地政策一样,把对四大名著的改变权要通过拍卖来以示公正。只是,四大名著被保护了,那么,四大名著的之外的文化名著呢?怎么办呢?比如《聊斋》、《隋唐演义》、《封神榜》、《儒林外史》《杨家将》等等,要不要保护呢
韦小宝不如贾宝玉多多
文/胡荣荣
在中国文学史上,《红楼梦》和《鹿鼎记》算得上是二个不同的高峰。前者是中国古典文学的最高峰,后者是现代文学的小高峰——用地理的名词来说,这叫丘陵。虽然《鹿鼎记》的丘陵实在难比《红楼梦》的最高峰,但《鹿鼎记》放在一马平川的现代文学里面——在只见坑子、陷阱、黑洞不见高地的现代文学里边——《鹿鼎记》终究还是凸出来的地形。
有意思的是,《红楼梦》和《鹿鼎记》都是写清代康熙朝时的长篇巨作。《红楼梦》的主角贾宝玉,是以康熙的太子允礽为原型的。《鹿鼎记》的主角韦小宝,虽然是作者虚构的文学人物,但因为韦小宝和康熙幼年时的总角之交,这就很容易让人想起康熙的儿时玩伴李煦和曹寅。一般认为,曹寅就是曹雪芹的祖父,而李煦的妹妹李晖(?)——即小说中的史湘云——就是脂砚斋的可能性,也已经越来越浓厚了。
扬州妓女的儿子韦小宝是个市井低层出身的流氓花花公子,以清太子允礽为原型的贾宝玉是个最高贵族家的多情公子,本来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但韦小宝和贾宝玉幸与不幸正好都掉进了万紫千红的花丛中,身边围满了如花少女。这样一来,就有了可比性。这一比较,韦小
曹雪芹和高鹗都是骗子吗?
文/胡荣荣
新版电视剧《红楼梦》的播放的时候,把后四十回的作者,从高鹗改为无名氏,这被认为是一个进步,因为根据现有的资料,无法断定后四十回的作者是高鹗其人。一直认为后四十回是高鹗作品的红学家俞平伯临终前就认为:“程伟元、高鹗是保全红楼梦的,有功”,修正了自己的观点。
说高鹗是《红楼梦》后四十回的作者这一点,来自于清人张问陶《船山诗草·赠高兰墅鹗同年》诗自注说:“传奇《红楼梦》80回以后,俱兰墅所补。”受此语的影响,胡适、俞平伯、周汝昌等红学家都把后四十回的著作权扣在了高鹗的头上。而在程伟元《红楼梦序》、高鹗《红楼梦序》以及程、高合写的《红楼梦引言》中,记述的高鹗的工作:“细加厘剔,截长补短,抄成全部”的话,却故意被忽略了。至于红学家周汝昌不但认为后四十回是高鹗补续的,更断定高鹗是故意弄脏了《红楼梦》。
笔者初对《红楼梦》研究发生兴趣时,很受周来先生的影响,对后四十回也曾经非难不少
曹雪芹有几个笔名?
解读《红楼梦》的密码
文/胡荣荣
在小说《红楼梦》的第一页上,有一段很有名的文字,也就是关于《红楼梦》的作者的文字。如果按照这段文字来看,《红楼梦》的作者应该是“石头”。自从胡适认为《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后,现在红学研究的一般的论点,都是这么下结论的。但是奇怪的是,既然认定了曹雪芹就是《红楼梦》的作者,那么也就等于认定了曹雪芹就是“石头”。可是,在曹雪芹的传记里面,却没有一个这样的说明,来明白无误地肯定曹雪芹就是“石头”的文字。
其实不仅仅是石头,如果曹雪芹就是《红楼梦》的作者,那么排名在曹雪芹前面的空空道人、吴玉峰、东鲁孔梅溪也应该是曹雪芹的笔名才合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在中国的学术界却没有人来下这个结论。
做学问要一丝不苟。而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不用文字来下这个定义说,曹雪芹就是“石头”,就是空空道人,就是吴玉峰,就是东鲁孔梅溪,那么说曹雪芹就是《红楼梦》的作者非但不是什
谁是《红楼梦》里最典型的爱国家奴?
文/胡荣荣
凡是阅读过小说《红楼梦》的读者,都不大可能忘记其中的一个叫焦大的老家奴。因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奴,而是一个有地位有面子且十分爱国的愤青家奴。鲁迅说的“焦大是不会爱林妹妹”的那个焦大,就是他老人家。
焦大本来是贾府的创业人“红一代”宁国公贾老太爷的副官,百岁高龄的他早已经过了离休的年龄,但他发挥余热在贾府继续上班,被红五代贾蓉派去给自己的小舅子秦钟做司机,偏巧这天焦大喝了点酒,偏巧这天还在下雪,你想,下雪天酒后驾车送一个灰孙子辈的小屁孩回家,难怪焦大要生气。焦大一生气,终于露出了爱国主义的本来面目。
送秦家的小屁孩钟哥儿回家,宁国府的总理尤氏的指示说得很明白:“派二个小子送秦哥儿家去。”的确,这样的苦差事本来是不应该轮到焦大这样的离休老干部的,但失去了权力靠山的焦大,却被派去了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是连个红包也捞不到的。因为秦家本来就一穷二白,对方又是一个小屁孩。
这焦大最大的本事,一是忆苦思甜,二是喝醉了无人不骂。既然是无人不骂,自然连当时宁国府的最高权力者贾珍和尤氏也不放过。贾珍和尤
隐藏在《红楼梦》里的曹雪芹影子
文/胡荣荣
红学家最喜欢说的话,就是《红楼梦》中的贾府是曹雪芹家的翻版。但我们按照红学家的指点去《红楼梦》中寻找曹雪芹家的影子,发现这巨大的影子,根本就不是曹雪芹家的尺寸所能够投射的。荣宁二府的恢弘,大观园的华美,开国八公的高贵身份,都不是包衣出现的江南织造曹家所能够比拟的。
在前一篇中,我们在荣国府中以林之孝为例解读了《红楼梦》的密码,今天我们继续以荣国府的管家为焦点,来寻找曹雪芹家的影子。为什么不是以荣国府的贵公子贾宝玉为焦点解读曹雪芹家的密码,而是以荣国府的管家为焦点呢?因为笔者早已经说过,怡红院的背景是清朝唯一的太子胤礽的太子府,和曹雪芹家族生活过的江南织造府浑身不搭界。
第四十五里,有一段描写赖嬷嬷的文字:
只见一个小丫头扶着赖嬷嬷进来。凤姐等忙站起来,笑道:“大娘坐下。”又都向他道喜。赖嬷嬷向炕沿上坐了,笑道:“我也喜,主子们也喜,要不是主子的恩典,我这喜打那里来呢?昨儿奶奶又打发彩哥赏东西,我孙子在门上磕了头了。”李纨笑道:“多早晚上任去?”赖嬷嬷叹道:“我那里管他们?由他们去罢。前儿在家里
用林之孝的密码解读《红楼梦》
文/胡荣荣
好久没有解读《红楼梦》的密码了,今天正好闲着,我们再来解读一些《红楼梦》的密码看看。说到《红楼梦》的密码,自然容易让人想起刘心武老师的另类解读。老实说,笔者并不反感刘心武老师的另类解读方式,虽然他最后被老牌红学家导入了歧途。
在刘心武老师的另类解读《红楼梦》中,有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被刘心武老师反复做文章,这个人物就是林之孝(秦之孝?),也就是荣国府的二管家。但是仔细阅读《红楼梦》的话,会有一个奇妙的感觉,林之孝虽然是荣国府的二管家,但书中活跃的人物,却不是林之孝本人,而是林之孝的老婆——“林之孝家的”。是吧?“林之孝家的”不是林之孝,是他家里的那位,荣国府的女管家。不是男管家。
刘心武老师着眼于林之孝其人,有慧眼,但过份拘泥于林之孝、秦之孝的所谓秦学,进得去出不来了。林之孝其人(确切地说是林之孝家的),在书中背有有独特的密码是事实,但这密码似乎和秦可卿的秦学无关。如果一定要说和秦学有关,那也是和作者秦玉有关。
《红楼梦》中的人物身上均背有独特的密码,这一点不独是林之孝一个人的问题。但林之孝的名字
微博直播:《红楼梦》的“捉奸门”
编剧/胡荣荣
1.且说这一天是王熙凤的生日——贾母心想今日不比往日,定要凤姐痛乐一天。
2.尤氏听说,忙笑着又拉她出来坐下,命人拿了台盏,斟了酒,笑道:“一年到头,难为你孝顺老太太、太太和我。我今儿没什么疼你的,亲自斟酒。我的乖乖,你在我手里喝一口罢。”
3.凤姐儿见推不过,只得喝了两钟。
4.接着众姐妹也过来,凤姐也是只得每人喝了两口。
5.赖嬷嬷见贾母尚且这等高兴,也少不得来凑趣儿,领着些嬷嬷们也来敬酒。
6.鸳鸯等也都来敬,凤姐满满的斟了一杯喝干。
7.然后又入席,凤姐儿自觉酒沉了,心里突突的往上撞,要往家去歇歇。
8.才穿至廊下,只见她屋里的一个小丫头子,正在那里站着,见她两个来了,回身就跑。
9.凤姐起了疑心,叫那丫头跪下。
10.平儿一旁劝,一面催她快说。
11.丫头便说道:“二爷也是才来。来了就开箱子,拿了两块银子,还有两支簪子,两匹缎子,叫我悄悄的送与鲍二的老婆去,叫她进来。她收拾了东西,就往咱们屋里来了。二爷叫我瞧着奶奶,——底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红楼梦》让红学家和红学家打起来了
文/胡荣荣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新版《红楼梦》,最近几天又闹起来了。可能和某电视台正在播放新版《红楼梦》有关?新版《红楼梦》面对观众的批评,刚开始时是恶语相对,现在则变成了倾吐委屈,把矛头转移给了红学家,你看导演李少红泪眼汪汪:“红学家误我!红学家误我。”是男人都下来手很批李少红了。
《红楼梦》是一部有贵族气的文学作品,欣赏《红楼梦》,心急吃不得热粥,但新版《红楼梦》偏偏让剧中的人物施展开“凌波微步”,踏雪无痕,使观众误以为在看《聊斋》中的鬼故事,飘荡忽悠。恶心的是,剧中人物明明在脚踏“凌波微步”快进,剧中的旁白却如同在催眠一样喋喋不休。这不是在折磨人吗?
“快进”与“旁白”,本来是李少红相当自豪的二大创新。但现在因为观众不买李导演的这一
男作家曹雪芹是写不来女性《红楼梦》的
文/胡荣荣
说《红楼梦》是中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品,恐怕很少人能够否定。但如果说,《红楼梦》研究是中国文化史上最大的忽悠,或者说是最大的滑稽,恐怕很多人从感情上难以接受。但其实就是如此,红学研究见证了中国文化的许多丑陋。
《红楼梦》一直被误认为是男作家曹雪芹创作的一部未完成小说。但其实是,原名《石头记》的《红楼梦》曾经是一部完整的作品。这一点有脂砚斋的点评为证。围绕着红学研究的二大困惑,首先在于作者搞错了。由于搞错了作者是谁,自然就搞不明白《红楼梦》写了些什么,或者作者曾经想写些什么。由此看来,胡适当年想当然得把著作权扣在曹雪芹的头上,是把后人领进了歧路。至今红学家们还在胡适领进去的死胡同里游荡。
多读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