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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可敬先生的《說文解字今釋》“示”部“禡”字下所錄許慎原文是“禡於所徵之地”及後面引用《詩集傳·大雅·皇矣》”是類是禡“的朱注“至所徵之地而祭始造軍法者,謂黃帝及蚩尤是也。”中的“征”全部變成“徵”,中華書局影印陳昌治翻刻孫校本及上海古籍排印《詩集傳》均作“征”。另《漢語大字典》(縮印本1628頁)“貉”字下假借通“禡”這條解釋,《大字典》有段是這樣說的:《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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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書蟲老師,您好!
我有個問題想請您幫看一下:
前幾天有個朋友問我“行藏在我”是什麼意思?我給的答案是“行,達則兼濟天下;藏,窮則獨善其身。此兩者何去何從全取決於自己的本心。”
當時恍惚覺得是《論語》
裏面的,就這麼說了。昨天意外的發現,竟然是蘇東坡寫的。暈!可能忽悠錯了!
您是怎麼理解這句話的呢?
答
子瞻《沁園春》詞余讀時日久,雖能誦讀,亦未必有閣下知之深者,加以余非長於此道,恐郢書燕說,未達詞意焉。遺山以為是詞叫囂狂妄,市井之徒,飽醉後發之,雖魯直家僕亦不道此,遂以為東坡定不著此,又言其大傷義理,蓋源《論語》“用之則行,舍之則藏”,以此論之,子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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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舊讀《說文解字注》,每感慨段氏能囊括大典,疏解許書,然其改易之字之夥也甚,世皆以武斷病之。余謂學人治學著述雖與讀書博寡相系,亦得之於性情耳,玉裁自負學問當世,但改古書而不肯讓人,讀《經韻樓集》及劉氏《補編》中與顧千里論校書事數劄,咄咄不肯熄戰,以至竟以顧不答書為罪,極言其雖早隨講學,得己皮毛,譏其讀書三十年而無用,極盡咒詈之能事,以一七旬老翁,難為後生至斯,學人之弊亦可見矣。以此性情注解《說文》故不免有偏,朱士端《彊識編》引王寬夫說,言高郵王懷祖亦曾欲疏解許書,後聞段氏亦注,遂以稿付焉,及段書成,王觀其臆改許書,遂悔己初未通注《說文》。此說大略可信,段書成後,數信王念孫,言盼求大序,以杜新進訛傳之段書竊取王書成之之說,言語懇切,幾盡悲涼。又,段氏老邁,書恒未成,自言貧病交加,恐書不能卒業,曾付言若有不測,請王伯申盡補未成之卷,且嘉定錢曉徵得段書一冊,已謂其臆改太過。設使書由觀察自作,較之段書未必其下,加以懷祖為
五十八年夏,余友代購臺灣藝文印書館影刊嘉慶二十一年阮刻十三經注疏。數年之願,今終得解,內陸自三十年中華重刊世界書局縮印阮刻本以來,近三十歲皆以此本行世。惟其三欄影印,字小行密,頗傷目力。藝文版版框字行較中華本為大,精十六開,八冊,極易句讀,讀之暢然。阮氏重刊宋本十三經注疏祖溯南宋建安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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