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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堪的纳维亚的月光(2008-11-16 16:42)
  1

凄厉的狼嗥在针叶林的上空徘徊

爱斯基摩狗拉着忧伤的雪橇从林际划过

沉默的夜幕里

除了酒与篝火

血液缓缓流动……

         2

 

 

 

浅浅的水湾

芊芊的水湾

孤独的斯堪的纳维亚宛如一把犀利的弯刀

斜挎在北冰洋的腰际

         3

 

 

 

今夜

我是一名沉默的海盗

枕着波罗的海细碎的呓语

荡漾着粼粼的梦

驶向赫尔辛基

         4

 

 

 

月光与雪地万年沉醉

在时空忘情的迷恋中

我们不过是神灵散落的影子

而斯堪的纳维亚袒露着赤裸的胸膛

一任那剑痕与针叶林交织的神秘徽记

在月光的酒杯里渗出历史的幽邃

向着北冰洋低沉地哭泣

他粗硬的胡茬上挂满冰屑

沉重的呼吸里透着沧桑与酒气

而羞赧的你

宛如一尾失措的鱼

在雪夜(2008-01-13 23:15)
 下雪了,漫天飘舞,清晨起来恍惚中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那些熟悉的山峦因雪而奇妙扩展着人想象的世界,本色与变色间总会令感受的惯性发生弯曲。下雪如此,世事亦然,每一次的降临往往意味着一段终结与另一段开始,只不过是凡事皆有经理,显隐之际、遴替之间宛如一张艰涩的蜕皮一般,不易让人觉察罢了。在物事蜿蜒的路径上,那些不变的元素让我们感觉到原初的那些诸如理想、事业之类东西还活着、延续着,而那些变化着的元素或令人或悲或喜,但是回望远处,岁月褪去的灰色总是无法洗去的。

     落寞时分的王闿运说起过“依江泛舸、近腊看梅”的情趣,当时读来颇为神往。下雪的日子,而梅花还没有开,虽然已经种下两个多月啦,虽然一回来就看见那满树希望的蓓蕾,也虽然这些含苞欲放的蓓蕾愈来愈大了,但是它还是没有开,没有开在这下雪的日子里。追忆那些雪夜围炉、雪夜登高的往昔却平添一丝怅惘。而今夜,在这静寂的乡野,只有无边的夜、无边的雪……

给2007(2008-01-04 22:36)
   好久没有在这里写东西了,虽然他们依然名我以阁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虽然已经是2008了,我还是想在这里告祭一下逝去的2007:那些焦虑、权衡、惊心、萦心、困顿中的2007,那些那样的晨昏颠倒的日子,那些飘荡着“我的美丽与哀愁”的夜晚。
    在最僻静的乡野,在几十年没有住过的地方、在生命最原初的家山结束了又一个生命的轮回,开始着又一个时间的起点。在这里跨越了2007,没有喧嚣、没有激越、也鲜有新年的祝福,当然我也一直不把元旦看作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分节号。世间所有的东西终将过去,我们从虚无中来,终将回到那个浩大的虚无中去,每个人都在世间编织着属于他自己的逻辑链,而过去的时光里我却一直喜欢去梦想着,去叩问着那些玄远的世界。有一天,本不是幸运儿的我们当现实的努力不足以支持梦在空中飞翔的时候,心中会有悲伤么?还是就此沉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追寻着“有意义”的东西,而我所寻求的意义往往又太过高远,如前言现实中的我却又不是幸运儿,这样高远的意义总是强烈的拉扯着自己奔向那惟信念和梦想中的未来,百折不回。我想一个生命的期许是一回事,而一个生命的境界又当是另一回事。因而我感
空留高咏满江山(2007-11-26 19:56)
     世间最可悲情的事情莫过于两者,一曰:美人迟暮。一曰:书生终老。美人和英雄皆是上帝的精华、造物的宠儿。美人嘛,毕竟鲜花曾经灿烂过,睹物伤逝而已。而有着英雄气的书生,禀赋造物钟灵,攀援于人文精神的群峰之上,则天格物,数十年如一日地锻打精神之剑、经纶之手,而终究只是一副无缘开启的画卷,诚为天地间一大浩叹!王闿运为帝王之学,穷极天文地理、人伦兵机,徜徉一世而莫能遂其志。然则心胸早已阔大壮美,观其文章随处可见其所志、可想其境界之高远。然则,一如其自挽联所谓:“纵横志不就,空留高咏满江山。”南宋刘克庄《沁园春·梦孚若》亦谓之:“饮酣画鼓如雷,谁信被晨鸡轻唤回。叹年光过尽,功名未立;书生老去,机会方来。使李将军,遇高皇帝,万户侯何足道哉!披衣起,但凄凉感旧,慷慨生哀。”可谓字中渗血,悲凉透纸矣。
关于剑,关于抚剑阁(2007-10-02 16:30)
 
第一次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是在93年的时候,一个游走的卖剑者抱着数把剑在校外叫卖,一把通体黑色的剑鞘和剑体冷峻的寒光深深的吸引了我,可惜当时没有带钱,等我回去取钱的时候却遍寻不着,郁闷许久,终于又遇见了一个卖剑者,我倾其所有用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买到了当时的那把剑,但这次买到的准确说却不是剑,而是一把武士刀,刀之为用,犀利外向,可直面挑战一切,然失之以内敛与精气,大抵可征象那个年龄。此刀伴我许久,那时候老饶藏有一剑,刀剑岁月可待追忆。真正拥有自己的剑是在九五年的时候,那时候刚参加工作,学校集体去武当山一游,本来甚为向往武当之山与剑,可惜我临时有事没能成行,只好委托一个学武术专业的同事替我买剑,然买剑岂可托之于人,所买之剑无论剑鞘还是剑身都很粗糙,但是在那样一段落寞的岁月里,我还是把它看作自己精神的一种寄望,每每午夜时分,或陈剑书案焚香夜读,或拔剑向月遥望天际,此后是运势多舛,颇多逆厄,穷蹇之际、辗转之时,都是此剑伴我在一个城市里流浪,虽时空游移而神不变。此剑在我离汉赴京之前随着我的游移的书斋回归故里而暂别了一段难忘岁月,惜乎我不在家的时候被人给赖去
永恒就在当下(2007-10-02 16:21)
    对于活着的有限的我们而言,远方打我们来到这个世间开始就在马不停蹄的流逝着,对于那个不可预知但却绝对的定点而言,如弗洛伊德所谓:“生命就是既定不移地奔向死亡。”那么,活在这有限时间和世间的我们怎么去面对今生的意义呢?不同的生命会作出不同的回答:立功、立德、立言或者不问远方但求肆意当下、或高蹈世外遁出名利红尘等等,不一而足。但是,生命本身追求永恒性的内驱力会让我们在有局限的世界里力图去打破时空的限制,那么是只不问远方的挥洒当下还是整饬生命做远方之求呢?这是一个世人都必须回答的问题。在其背后正是这时空的限制才衍生出“意义”对于生命的重要性来。而意义又往往跟方向有着必然的联系。我们收获意义的时候大抵是方向上的意义,这或是生命的主轴。但是我们也不能简单地用单一的方向去取消生命的多维度,是以意义往往也会有不同层面上的。如果意义仅仅是唯一的,那么生命似乎就是在做一种单调的体认和印证,势必变得枯燥而缺乏多种元素的润泽。这样在根本取向的意义背后,在众里寻她的求索路上那些路边的景致,那些诸如爱情、友谊等生命的其它意义鲜花也在迷人的开放着,它们也未尝不在温暖着我们那似乎枯燥的前行。当
   人不能当永远不会死去的那样活着。对于一个有方向感的生命而言,在人生不同的阶段都会有所侧重,活出他所在时段的最佳状态,当然这源自他的生活或读书、感悟和修为。缺乏方向感而对生命的远方没有期许的生命的确可以舒缓掉很大一部分来自时间流逝的压力感,但是这只是一种低端的平衡和和谐,对于一个可感的生命个体尤其是万物灵长的人类而言,不能看到高迈的生命奇观、不能感受到活着本身更多的生命意义,实在是一种悲哀。

   人之年少,当多一点梦想,让新奇纷繁的幻象不至于迷失自我。梦想导引着我们向着远方去整合现在的力量,让生命不至于紊乱而耗散不能自出。人当壮年,当重视现在,勇于直面未来,承担此在的责任,坚实地向业已践行的目标迈进。然而此时的他们是社会责任的最主要的承担者,芜杂的责任势必会削弱他们向前的冲力。当现实中的生命势能在衰退的时候,他们往往会被往事的黑洞所吸引,这大抵是一种生命的本能。所以此刻无力改变现实的人总会不自觉地提起自己那些美丽的昔日、那些远逝的陈年旧事来。就在这同时,他们已经悄无声息地放下了昔日的壮志豪情而倒在往事的温床上,此时的他们只是机械而被动地承担着最基本的那

Jasming flower(2007-08-13 14:18)
Jasming flower
不见泪痕的小花
忧伤时
想见你洁白的肌肤
月色如乳
烟霭澹澹
音乐漫上我的枕边
我的天国的怀念
静静地开放
在你 性灵的今晚
远方--
回家是永远的期盼
流浪的小花
淡淡的幽香 淡淡的哀伤
在夜雾里
在今晚
 
怀念你曾经洁白的脸颊
我多想以我希望的今生
换得 这一世
忧伤的低吟
Jasming flower--
在宿命里等待的小花
无瑕地开放
在今晚
在我忧伤的今晚……
 
 
1995年12月10日
 
地上的星星(2007-08-13 14:05)
屋里的灯光亮着
打开窗户
就是 打开黑暗
天上的星星亮着
地上的灯火亮着
天上的孩子会问妈妈:
是不是地上的星星亮着
 
(童心往往给人一种新异的看世界的眼睛,唯愿岁月的流逝不会带走那些如同孩提时代的幻梦。生命的诞生往往给人一种源头的回望的力量,让人灵魂纯粹,但以昔日旧文给今日的小桐,愿你岁岁常新,自在的美丽着。)
 
 
93年9月19日
 
   模糊记得凤凰卫视的一个纪录片里有这样的话:“他有着一双悲悯的眼睛,看着他所面对的那个时代的中国和人民……”。孙中山,这个在近代中国留下很深印痕的名字很早就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崇敬感,为了理想奋斗不止,哪怕无所凭借,哪怕再多阴霾。但是理想就是理想,一种理想发动了一场风暴,虽然风暴放散出来的力量很强大,但是同时也很紊乱,作为一个学历史的人不应该这么感性的评论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的人。虽然他一直在这场他自己发动的风暴漩涡中试图理清头绪,但是太过理想的人往往缺乏应世的基本理性,所以他只能去凭借,只能去借力打力,而被借助的力量又往往把他自己打败。在中国往往最好的东西未必就是最正确的东西,一个唯美的自己也是在无数次痛苦的看着唯美的图示被撕碎之后才去积极地接受一种法则,那就是理想在现实的多元力量下发生形变可能的最好方式才是真的行得通的事实上的唯美,这很痛苦,但很真实。所以读书不甚有境界的曾老九放言“在乱世里握有刀把子的人才是最有力量的人”,又过了许多年,老毛版的诠释流传更为广泛“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也许就是中国的现实。
    这些感觉和讨论离自己似乎很远,但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