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往常一样上线,无意中看到晓玲的QQ空间,却被里面的歌触动心肠,几乎要被勾下泪来,歌是薛之谦的《深深爱过你》。
很早很早以前,久得就像是前世了,我曾在你面前夸下海口,将来要去海南,因为那里有我喜欢的人和事,可是,事实是我走不出自己的世界,更别说外面了,而你,你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大家,都变了。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这是纳兰《画堂春》的的下半阙,你要记住,就当是我们之间的见证吧,不过你不喜欢读诗,这恐怕有点难度噢!
是,我以前很喜欢向你说一些道理,可是话说回来,
当时只道是寻常——记向光雪瑶之爱(2008-11-12 16:43)
他是视理想为生命的男子,为此,他牺牲了太多太多,包括爱情。
她是曾降临于他生活的女子,相伴十二载,他便是他的信仰。
最初的时候,她之于他,是一次抉择、一种责任,唯独不是灵魂的伴侣——不是绝情,实在是他那时不够爱她。
他与她,应当算患难夫妻吧。在卧底中统的岁月里,敌人暗算、同志误解……一次又一次风险,一波又一波苦难,均是她陪他走过,他的每一步,都倾注着她的目光。
是她的爱温暖了他苍凉的心,他终于被打动,开始从心里接纳她。只是,未遂的理想未尽的事业压得他心意沉沉,无暇他顾,她因此失掉了太多本该属于她的幸福,于是,才有他的“每念及此,百愧绕心。”
那十二载卧底生涯是他命中的暗夜,她是陪他走过暗夜的妻子,由此,他记得许多关于她的东西。
他记得她的盈盈浅笑,三分娇憨可爱七分温柔率真,宛如一轮暖阳,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
他记得她的脉脉凝视,似如水月华,渗入他心坎,成为他如梦浮生里不多的真。
她只想做个好妻子,拒绝成为大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飞卿番外(2008-03-04 18:30)
空山寂寂,风雪低吟,我站在乾元阁眺望西方。乾元阁建在帝之下都的最高处,是西城最高的建筑,然而,即使是再这里,依然望不到我想要到的地方。
我知道,她是用心良苦,只盼着关山万里,能绝了我的痴念,可是,这念头如何能绝,又如何会绝?
和虞照一样,我也是孤儿。只是,虞照是真正的无父无母,我却是幼失孤怙。那时,我还小,尚不知生死为何物。当母亲把她的贴身玉佩递给我,并叮嘱我好好活下去时,我仍懵懵懂懂,还缠着她讲故事。
后来,我慢慢长大,渐渐晓事,虽然黛姨一再叮嘱我莫要
百炼钢,绕指柔(2008-03-02 16:47)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桨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纳兰性德《画堂春》
一直认为,谷神通是《沧海》中最无奈之人——虽名“神通”,却无神通。其证有三:作为岛王,他无法灭
山有木兮木有枝(2007-10-10 11:42)
说起萍儿,便想到婠婠,一样的神秘复杂,各自守着份无果的相思。
萍儿美丽,但与其说美,倒不若媚字来得贴切——和妙妙相比,她多了几许风尘,较之凝儿,她则明显老于世故。很多人管她叫“小狐狸”,这未免有点唐突佳人,其实,她不过是古灵精怪了些而已。
轻言软语巧笑倩兮的少女,黑纱遮面,溪畔濯足,这样的出场可谓特别,十分娇俏中倒透着七分可爱。
萍儿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谷缜气极了会暗骂她“狐狸精”,妙妙则怜她受了委屈,处处护着她——想来,她该有颠倒众生的美貌,时而妩媚动人,时而楚楚可怜,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宛如千百年前那由狐妖幻化的妲己重现人间。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木讷如陆渐者,在感情上
一生恰如三月花(2007-10-08 14:04)
连城易碎——祭云峥(2007-09-07 12:06)
云峥这人,总让我想起一味中药——“独活”。他独自活在世间,寂寞地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去,注定此生不能与爱人白头到老,正如那广寒宫中同样寂寞的仙子,舍下心上人,万里长空,自歌自舞。
本是不够喜欢云峥的,直到读罢全文,看到他的逝去,蓦然回首,才恍然发觉,这淡到了极处的男子之于那个尔虞我诈的世界,是何等宝贵的清静角落。
云氏一族是钟鸣鼎食的世家,内里自然斗得厉害,虽不像曹公所言“只门前一对石狮子是干净的”,倒也不遑多让。而云峥,作为家族未来的继承者,面对权势的泥淖,却是“出污泥而不染”,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认知,是无欲无求的真隐士。诚然,他亦有狠厉凉薄果决的一面,但他的冲淡,他的平和,从未因这俗世而减损分毫。这个男子手里握着太多人的生死大权,可他自己,却被蛊毒扼住了命运的咽喉,挣脱不得,于是乎,强悍与脆弱,世故和淡然,种种矛盾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并不给人突兀之感,仿佛他生来就是这样,他理应如此,然而,比之他出尘的风骨,他的强势与圆滑不过是陪衬罢了。
我坚
开到荼蘼花事了——云峥番外(2007-09-07 11:56)
又是清晨。我早早醒来,左右是睡不着,遂轻轻起身,回头见叶儿兀自好睡,看来没惊扰到她。走至窗前,揭开一小角帘子,外边一派银装素裹的景象。雪后新晴,正宜操琴,而我……怕是连这样的机会亦不多了,念及于此,我不由抱了琴,往八角亭而去。
身子似乎真不成了,这短短一程,我竟走了大半个时辰,待得坐下,已然胸闷气短到了极处。我明白,自己的时间已所剩无几了。
信手撩拨琴弦,仿若回到从前,那时,我尚未遇见叶儿,不过是在庭院里望了二十年太阳的寂寞男子。
我生于沧都云家,祖上乃御封的永乐侯,爵位代代世袭,祖父给我取名为“峥”,想是盼我出类拔萃,好光耀门楣,但我终究让他老人家失望了,自打出生,一年三百六十曰,我倒有一半时曰缠绵病榻,全赖药物吊命,叫祖父担足了心。
我记事早,大概三四岁便有了记忆。父亲就是在我三岁上过世的,我还依稀记得他的样子。我的母亲性子古怪,喜怒无常,安静时,她抱我至膝上,温柔地同我说话,甚至,唱歌哄我入
曾经沧海,可见明月?(2007-07-26 17:16)
虽然历史上他与她不曾真的有过交集,但米兰笔下的他们却仿佛就在我眼前。
题记:无缘何来斯世?有情能累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