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只消说一句“我还没坐过飞机哎”,大家就会无限诧异继而无限同情地看着我,更糟糕地是还又人大笑着不相信。
可是我确实没坐过飞机。
通过“去那儿”网站订购了特接机票,从杭州到重庆在到丽江,比从昆明转到便宜得多,纵是7月份订票,往返也只花了2330元。
第一次坐飞机,霸了人家靠窗的位置,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东张西望,探头探脑。后座坐着幼儿园刚毕业的小男生,也是头次坐飞机,不时嚷着“飞机怎么还不动呀”、“开得真慢哎”、“它怎么还不飞”,仿佛给我在配音。
DEW小姐昨夜和我耳提面命,让我注意起飞时的感觉,她想了半天没想出个形容词。原来就和坐电梯和过山车上升时一样,微微失重,有些晕眩,却能让人开心地想大叫“再来一次”。
看过许多别人拍的照片,但是真正自己看到身处白云堆里,仍然忍不住惊喜大叫“真好呀”。
白云好大呀,一朵一朵,像棉花糖!
这是我最想喊的一句话。
小男生一直嚷嚷,让飞机穿过这些棉花糖,我也是一般心思。
拍了很多照片。机翼掠过白云间,云朵隆隆,似大朵大朵静止盛开的花。远处又是碧空如洗,别样清澄。飞到高处,阳光闪耀,镀在簇拥着的白云间,真是好看。
真是美景。
想起高中时候,因有着一个最美的校园,日子甚为美妙。连忧伤也是那么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可见身处美景中是多么美好的事。因此觉得空姐是份不错的职业。时常在蓝天白云里,比常人更接近天空。这样美好的云朵与阳光,也能成为一种信仰。
(于重庆江北机场匆匆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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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线记者的好处在于,面对的新闻通常都很温馨。
作为牛通社的大管家,最近我联合Do都城举办了暑假生存挑战营,选派了牛通社里一批骨干分子(我的小心腹们噢)参加活动。虽然跟在小朋友们后面跑了一整天,很乏力(不仅数次跟丢人,很萎靡地坐在台阶上休息,还在回来的车上睡着了),但是这一天过得很开心噢。要不是Do都城没地方洗澡,我打算和小朋友们一起睡帐篷过夜的。
匆匆赶完稿子,觉得小朋友们真是太可爱了,怎么回味也不够。下面放点花絮吧。http://www.qnsb.com/fzepaper/site1/qnsb/html/2009-07/06/node_2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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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队的造型,何城龙展开双臂假装自己是猎鹰,这个小朋友实在太可爱了,我老逮到他问东问西,其实最想做的是捏他的脸。
“小破孩队”亮相,前面那位队长正是被玫瑰御赐外号为“小草莓”的潘佳颖,曾经报料两次,让我得了两个好稿。
紫雁队的队员很不畏生,穿背带裤的队长正是队长叶灵逸,她是大家的“唠叨妈妈”。
绿之芽队亮相。右边的队长张葛思涵刚从少林寺回来。中间那个超逗的弟弟是章一琛。
打工啦,五彩队的队员集体行动当模特。
小草莓正在百货商场外等待打工。
除了模特屋和百货商场,动画设计屋的薪水也是20元Do都币/次,看来胡天佐早就摸清市场啦。
这里不能用Do都币,何竞武看着香肠咽下了口水,改奔百货商场了。
在家吃红烧肉,在这吃小饼干。身为猎鹰队的队长,责任重大,为了节省开支,何竞武这样解决午饭。
何竞武刚吃完小饼干就开始数上午的打工收入,另一队的刘鹤鸣好心透露,粽子店打工可以得到粽子填肚子。
周官子正在演奏笛子卖艺。一位哥哥马上来送钱了噢。
胡天佐的葫芦丝也惹来不少粉丝。都说异性相吸,给他钱的都是小女孩。
何城龙唱歌好认真呀,几位阿姨马上凑上来,左看右看,把自己儿子口袋里的Do都币“抢”来捐给他了。
搭帐篷啦,这是大伙晚上的小窝。
何城龙专心吹气球,待会要装饰帐篷。
给帐篷贴上HELLO KITTY,晚上睡觉肯定心情很好。
“小酒窝”章一琛此刻神情严肃,他正在给帐篷贴刚才收集来的游客祝福。
搭好帐篷先看场电影,然后就开始包饺子。郑雨夕好认真呀。
晚饭后去钱江新城散步,顺便开个营员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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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栋13层在建住宅楼倒塌。真是闻所未闻。
还好没人入住,此事真是令人既愤且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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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 ,还有另一起事件令人震惊。韶关 玩具厂。
http://you.video.sina.com.cn/b/22156969-1624827533.html2009-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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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八月某天在工大幼儿园玩,发现一个漂亮宝宝何之源,就给他拍了照。几天后,突然发现他老爸加我Q了。
之源爸爸将我拍的照片视若珍宝,谢谢了我N次,还告诉我之源将给一个童装小品牌拍广告照。前几天照片拍好了,他发来给我,我就把它们保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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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源与我堂弟弟很像。堂弟弟的小名就叫堂堂,是小叔叔的孩子,小姑姑也有个儿子和他差不多大,我却亲疏有别。一个懂事,一个骄矜。我自然疼爱前者。
堂堂生的也是粉雕玉琢,一岁多时就知道在父母吵架时劝架,那时还不会说话,就搭着父母的手笑着。想来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勉力用这种方式劝和着,大人看着都不忍心,只好不吵了。
小叔叔也是做建筑,年轻时跟着我爸,我爸发家了,他却没沾上半点好处,生活时时窘迫。堂堂小学时,他们家里还是住着租来的房子。去年小叔叔收入近百万,赌博却输了六十多万,自然没什么节余。
而另一个弟弟总喜欢夸自己的爸爸是博士,自己又是学钢琴又是吹萨克斯。小姑姑的嘴又是得理不让人,偶尔和我小婶婶有龃龉,便有难听话。而小婶婶也总是妄自菲薄。这样的情形,堂堂自小是有点自卑的。
我初中时,堂堂一家借住我家近一年。他还只两岁不到,不会走路。我做作业时,他就坐在床上玩小玩具。现大了,却同我不亲近了。
总想着与这弟弟好一些,生活却将我们越隔越远,因我决意不再回宁波这个城市。
他渐渐不再天真,变得世故起来,于生活总是低下头,如有人鼓励他,他便说,我就是这样的,好不起来,问他可有喜欢的玩具,答道没有。好似没有半句真心话。非常令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