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6 12:48)

本来我既不听舌头乐队,也不听吴吞。
8月的一天,我正在屋里追着尾巴玩,忽然就被豆瓣电台在放的歌控制住了。笼子、热、肮脏和混乱消失了,只有爱搭理不搭理的歌声、不紧不慢的吉他、若隐若现的口琴、飘飘悠悠的口哨,微微搅动阳光,推着空气在蜂蜜般的木地板上流淌。
接着连听好几遍,宣布这是目前为止我最喜欢的歌,它和我的精神世界完全契合。散发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力量,混合着美好和残酷,还那么浑然天成。
它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制作”的痕迹。没有市场调研、消费人群预期、类型研究。不激进不情色不暴力不甜腻。歌词很蓬松,不像是绞脑汁绞出来的,对对子般一个字一个字排出来的,上网看了一圈时事新闻拼出来的,或者过剩的荷尔蒙顶出来的。它仿佛就是一棵树
(2011-12-26 20:31)

快递总是趁我不在时
把东西送到我家楼下的水果店去
每次去拿,我都会买一根甘蔗
表达谢意和收货的喜悦之情
我的花衣服是旧的
包是更旧的(明年就要扔掉了)
哎呀,总之身上所有的衣服都不是今年买的
可是我买了新的巴比松水彩本x2
就在左手的那个大纸盒里
(我曾经说我这辈子再也不用康颂的纸了,后来我才发现孤陋寡闻的我根本没用过阿诗和枫丹叶,只是憎恶梦法儿和巴比松。可是某一天我忽然发现以巴比松那便宜的价格,它的表现力已经可以算非常好了!除了不能太深入,颜色会变淡以外,也就没啥大硬伤了。。。追认烈士)
大夏天就听说皮克斯展了,当时想,肯定都是我买过的画集里有的那些东西,不看了。过了一阵子又见到有人好评,我又想,看吧,但嫌70的票价太贵。一个暑假过完了也没去。后来觉得我在皮克斯画集上花掉的钱都几千块了,看真迹才70,还是去吧。9月又想着国庆去,国庆竟然没去成,一直磨蹭到上周末。我周五在家睡大觉,然后惊讶的发现周末要100元。我想,要不是看在乔布斯去世的份上,我才不看呢。周六下午还要去看朱家角音乐节,于是只好匆匆忙忙上午跑去。走到卖票窗口前2米时,一个老太向我出售她没来的老伴的那张贵宾票,只要40元。交易时被检票的人说了两句,我也顾不上这些了。只感到:动画之神,您何必呢,何苦呢。还惦记着我啊,别不好意思嘛。
虽说动画那些事,我已相忘于江湖,但是我还是激动了。如果我这种皮克斯超级粉丝都不来看这个展,这个展该多么的失落啊!其他那么多观众又能怎样~~嗷~~我最喜欢色粉画的色彩概念分镜图,还有水粉和丙烯画的概念造型图,我震惊了,原来世界上还有人用这种厚涂颜料手绘!!而且画的太精致美丽了。我一边看一边想,我在文化上真的叛国了,我沦陷了。那个转盘也很纯真可爱,让我回忆起我对动画充满热情的好时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空,不感动,不愤怒,平稳,祥和。是那些败火的草药导致的吗?干旱和三峡气不到我,那么看来谁也气不到我了。
前阵子被赛亚人同学感动一次。他因为照结婚照被流水线,因而非常愤怒。对话如下:
小温 22:06:34
那些店都那样
赛亚人同学
22:06:44
只要你一进去
我很怀念04年左右,裱一张纸,慢慢画上半个月,或者,看到啥喜欢的,在速写本立刻画下来的时光,那时我住一个9平方米左右的房子,阳台在我这边,房间里有个床,有个电脑桌,有个布衣柜,一个我在二手市场买的书架,一些画板和凳子搭成的桌子,一个破沙发,一根晾衣服的铁丝。我一点也不记得和上课有关的事情了,只记得每天在家画的很开心。
现在为神马觉得画个水彩那么难呢?已经7年过去了。也许过一阵子我就有空间重生了吧。
首先,我绝对不再买黄色(本白?)的水彩纸了,因为所有蓝色紫色画上去都很难看,不适合薄涂!也绝不买克数少于150的!太没手感了!然后,我再也不好好护理我的画笔了!因为当时我对它们百般爱护,现在还是笔箍松动,笔毛聚拢不起来!还有,我不能像用PS一样,一层层等干了再上一遍色!我一定要找到水彩美好的感觉啊啊!!
纸贵质劣,貂毛老化,对着MP4上的图片打铅笔稿,用显示器做拷贝台,偷别人放粮食的箱子泡纸,偷别人的画板绷纸,光线昏暗,精神紧张,时间仓促,橡皮没电,沟通不畅,让我心生无限悲观。
一对儿记者,被女方家逼着买房,四处签到挣红包,还让我丢人现眼帮着签名,结果是一公益活动,啥也没捞着。
JP来访,讨论8的更8,2的更2,匆匆结束。
中间略。
最后我第一次摔了我的索爱手机,摔断一个卡子,有点上火。
难道不该生气,就不能生气吗?
(2011-03-29 23:55)
凡高生日快乐。
我上班要花掉55分钟,其中35分钟在公交车上。公交车上全是我的无聊的同事,与其和他们说话,我还不如偷听车上菜农讨论豆角究竟要一天打几遍农药。
于是,我买了一个mp4。我上班的路上在修路,旁边还在修新的高速。35分钟的时间内,我要至少3次用手掸掉车外飞到屏幕上的厚厚的土。
人家问我:你为什么买mp4啊,我说我之前想,我要是再考不上BFA,我就路上用mp4看片,抓紧学习。买了之后我是不是已经考过2次了?可是我还是没考上。我拿它听歌、拉片、摹片、看《三体》,当U盘。我觉得对它真是百般虐待。可是当数据线接口坏了之后,我竟把它拿到菜市场里的一个修手机的摊子上去修。取的时候,被告知它在小区内的另一个修手机的人手上,我着急的话就直接去找那人拿。我说好。然后那人把mp4的面板盖子交给我,说,你就带着这个去吧。我一看,靠,8个卡子被他开盖时弄断了两个。找到另一家之后,他把mp4交给我,我说,哎呦,这屏幕那么脏,给我个擦布。他丢一块小破布给我,我说,这布不好使,有没有擦电脑屏幕的那种?他说没,又丢给我一瓶清洁剂。我就自己擦好,盖上盖子。发现因为断了两个卡子,盖得不太牢。可我竟然都不生气,给他30块钱
(2011-03-19 19:36)

卡尔和艾丽怀不上孩子,又没有钱去仙境瀑布,终日郁郁寡欢。某天他们听说中国河北某村某神医,不用人工受孕,不用试管婴儿不用克隆就能满足他们传宗接代的梦想,于是不远万里,仅凭“穿心戏台”这一线索找到了这个小村子。可是神医竟然下落不明,村民也不知他去了哪儿,于是卡尔和艾丽连续数日每天蹲在村口等候,期待他的到来。
远处跑来两个欢乐的孩子,发出阵阵银铃般的欢笑。一只小黄狗好奇的看着她们。艾丽出神的望着孩子,想,啊!孩子!祖国的花朵!神啊,让我也拥有几棵吧!卡尔不忍看艾丽那祈盼的眼神,默默而无奈的低下头去……
经过艰苦卓绝长达近一个月的各种催,林子终于发来了有我的,和我要的一些照片。林子在传文件之前说,54张原片。于是一下有了种
(2011-03-14 1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