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放眼世界高标。建筑,尤其是现代建筑象其他艺术一样是不认国界的。因此,各国建筑师的跨疆越界,被邀去他国设计一些重要的,甚至是国家级的标志性建筑,早已司空见惯,成了国际惯例。而且这种现象在那些建筑大师云集的国家尤其普遍。例如,美国建筑师的力量可以说是最雄厚的,但昔日世界最高的纽约世贸中心 是日本人设计的;而现在拟建的世贸中心新楼也让德国人中了标;德国的建筑阵容无疑也很强大,但它的国会大厦的改建和法兰克福金融大厦的设计却交给了英国建筑师诺曼·福斯特;法国也是一个建筑人才济济的国家,然而它的以总统名义建造的蓬皮杜艺术文化中心设计的国际招标,在
欧洲许多国家有过众多的城堡。但那是统治者的一个个防御工事或某些有势力的家族的权威的象征,还有就是骑士们习武的场所。现在那里许多国家不但一般的机关、学校见不到保安,甚至中央政府也见不到岗哨,至少他们的岗哨是隐蔽的。中国的这种强大的“墙文化”历史上起过多少积极作用,需要研究——这不是这篇讲话的重点。但它的负面效应是明显的:
1、
问题不在于建筑中有没有包含上述审美要素,而在于对艺术的追求程度。我们中国建筑两千多年来只对一种形式和风格进行了追求,并使之达到极致,成为世界上无与伦比的建筑艺术。但我们在这方面所表现出的毅力和所投入的智慧总量而言,我们是不如西方人的。这可以从以下几点来看:
A)
二、技术传授方式的落后性。
知识的更新与进步,技术的提高与发展都需要合适的环境,至少要有信息传递和交流的渠道。知识的传授与人才的培养尤其需要这样的条件。古罗马建筑的发达跟它在这方面的领先很有关系。他们早在公元三世纪就有了建筑工程技术学校,开始以集群和规模方式培养人才。然而我国历代的人才培养主要是通过师徒相授或家族传授的途径。这种方式的狭隘性与局限性是显而易见的:没有横向联系,缺乏信息交流;容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