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老邱。姓名:邱万富。一个在东北齐齐哈尔长大的山东人。热爱文学。曾用邱万富、老邱的名字,也曾因编辑搞错,用过邱万福、老印的名字,在《人民文学》、《中国校园文学》、《时代文学》、《北方文学》、《小说林》、《芒种》、《百花园》、《瀚海潮》、《青年文学家》等报刊发表过小说、报告文学N篇。也有过几篇小小说被《小小说选刊》、《微型小说选刊》、《作家文摘》选载过。
热衷于文学时,有位朋友欠了我点人情,为了还这个人情债,帮我把已发表过的小说归拢到一块儿,弄了一本《活着叫你毫无办法》的集子。刚弄完时我还觉得挺牛B,到处送人。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再看那些早年写的东西自己都脸红,现在绝对不好意思拿给明白人看。我这个人尽管东西写得不行,可人做得还行,为此《人民文学》杂志社曾聘我做过两年多培训部副主任,搞搞函授、笔会啥的。
早些年咱也曾混进过黑龙江省作家协会、黑龙江省曲艺家协会。自打进京之后,就没有任何协会答理过我。
走过这段做梦一般的文学之路之后,自觉底子太薄,根本当不成真正的作家,就改行搞旅游设计了。我成功的设计过“原始部落游乐园”、“世界原始图腾荟萃园”;另有设计的“‘招晃’商业文化一条街”至今无人合作;也曾与北京半球文化艺术中心合作,在全国各地搞过“世界原始图腾艺术”巡回展。九五年的冬天,就因为这事,清华大学中文系、北京师范大学学生会还以为我有多大学问呢,居然请我去讲学。我竟然不要脸的去了。也讲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折腾了几年之后,觉得没什么可干的,做买卖吧,又不会撒谎,想想还是当导演吧,于是就在朋友刘星洪的引荐下,来到了CCTV-7《乡村大世界》,又在毕铭鑫的栽培下当上了执行主编、导演,我执导的《快乐铁岭》、《金秋沙家浜》获过奖。我做节目时取的节目名字,有一些至今还在当地继续沿用。比如江苏省常熟市的“常来常熟”,比如山东省蓬莱市的“蓬莱朋来”,比如天津市宝坻区的“宝坻宝地”------
当导演期间,有一段日子觉得不顺心,曾跳槽到CCTV-7《乡约》做过近两年的执行主编、总导演。后来又回到《乡村大世界》做了两年导演。
2009年正月十五闹元宵,央视闹过了,新配楼失火,国人上下震惊。为亡羊补牢,开始自查隐患,先是清除所有办公室的微波炉,再清除电冰箱,最后发现露天晚会和露天演唱会是最大的隐患,就决定取消这种形态的节目。经再三研究,决定留下三个栏目:《同一首歌》、《欢乐中国行》、《中华情》,其它栏目一律改版。《乡村大世界》首当其冲,改版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先是取消了运营中心,有近五十人失业,然后办公室减员,很多人哭了,离开了栏目组。
此时的创作部门在改版,暂时还不能裁员。经过三个月的反复搓商,改版节目基本成型,栏目立会时领导提出了还要做出人事调整,因此又是人心慌慌。我回家想了很多,怎么都觉得不该再占据这个位置了,年轻人需要这份工作,如果我继续留在这个位置上,就会减少一个年轻人的工作机会。为此,我写下了这份辞职报告:
辞职报告
尊敬的栏目组领导:
在胡三江说这话之前,祁晓勇一直都没认真端详过他的长相,只是觉得他长得有点别扭,胡三江一说要讲讲自己是怎么成为强奸犯的,祁晓勇才抬起头,将目光送过去,认真的端详起胡三江来。
只这一认真端详,祁晓勇才发现胡三江长得不是一般的难看,而是相当的难看;他个头儿不高,顶多一米六五,脖子比常人要短些,皮肤微黑,一张小团团脸上长着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眼睛和鼻梁的交界处,还疏密不等地排列着许多深浅不一、大小不等的雀斑。除此之外,最难看的部分要算是他的嘴,他嘴的上唇很短,也很薄。在很短很薄的上唇上,生长着为数不多,稀稀落落的一些黄胡子;而下唇则很厚,并且向下翻着,看上去总让人担心口水会不会流出来;在上、下唇之间,一口黄褐色的烂牙在嘴里歪七扭八的站着,横竖都排不成行,是让人感觉特别不舒服的那种。
祁晓勇把送到胡三江脸上的目光收回之后就没了胃口,他把盒饭推到了一边,说,既然你睡不着觉,我又不能睡觉,那就讲讲吧——你不会说你这个强奸犯是被冤枉的吧?!
这个你放心。胡三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
今天祁晓勇值夜班,刚到派出所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那位自许爱情专家的邻居马哥打个电话,他想请教一个问题,自己追丁燕三四年了,为啥这张热脸总是贴在人家不冷不热的屁股上?!
没一会儿马哥就到了。他家离派出所不远。
马哥问过祁晓勇跟丁燕之间的来龙去脉之后,说,你啥都不差了,就是火力不猛,我教你一招儿,你找个时间,制造个机会,把环境布置温馨点,然后把丁燕约出来,请她喝点小酒儿,最好把她灌醉,她要是不醉也没关系,你可以事先给她下点药,现在卖啥药的都有,然后趁她糊里糊涂的时候把她拿下不就完了吗——我告诉你,女人这东西,谁把她拿下她就跟谁好!
这可不行。祁晓勇说,我是警察,怎么也不能执法犯法呀!
犯啥法呀?!马哥说,你约丁燕吃饭她去了吧?!你送她礼物她也收了吧?!很明显,就差这一步了!
好像不是只差这一步。祁晓勇说,我感觉她们单位还有人追她。
这就更需要你赶快下手了?!马哥抢过话头说,我给
我在地图上画出一条从北京往韩国济州岛的直线看了看,猜想着顶多也就是飞一个半小时的事儿,可飞机却飞行了整整两个小时。原因是飞机没按照我画的直线飞,而是先飞天津,从天津出海奔韩国首尔,再从首尔上空转向南,飞光州,然后好像还飞过了一个什么地方,再穿过韩国南部的那片海域——晚上六点钟起飞,八点才在济州岛降落。你说说,飞机不在半空中停下来捡乘客,也不让我们下去看看,那你还飞那么多地方干什么呢?!直飞不就完了吗?!费时不说,也费油啊!
哈哈!开个玩笑!人家航空行业有航空的规矩,飞机有飞机的航线,不能乱飞呀!是不是!
2009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都早了一些------
天没亮就开始下小雨,下着下着就夹杂了一些雪花在里头。开始我以为还是深秋,肯定下不大,可8点多钟这雪就下疯了,直到中午才停。在东北长大看到雪本不该激动,可在北京生活十六年才看到三场大雪,自然就有些激动了。我知道这个季节的雪是站不住的,赶紧拍些照片,留个想头!家乡的哥们别笑话我,这可比不了东北,一冬天雪都不化!
我喜欢花车,原因是所有的花车,都是采用多种艺术形式在表现一域、或一个行业。通过花车,可以看到一个地域的科技发展、民俗文化、土产特产,及成就与追求;通过花车,还可以看到一个行业的特色与成就。
在建国六十周年的国庆阅兵式后,代表各省、直辖市的花车喧嚣着通过天安门。之后,这些花车要摆放在天安门广场至十月八号。我一定要去看。
听说这些天天安门广场人山人海,去晚了在水泄不通的广场上无法照像,于是今天早上,我和老婆六点一刻出发,到达天安门六点四十分。本以为没什么人,没想到广场上已是人声鼎沸,再加之花车摆放的间距太近,无法全方位的细细欣赏,只好草草看过,拍下些照片贴在此处,提供给外地的博友们一阅!
忙活了近一个月,“庆祝新中国建国六十周年《沃土》晚会”终于在九月十六日录完了。这两天我一直都处在兴奋中!
按说这十年来我一直在导演晚会,不至于这样,可这次真的与所有晚会都不同,原因是请来的嘉宾都是我崇拜的对相,他们是时代的真英雄,在不同时期他们影响着中国,甚至改变了中国!为此我在跟演员说戏的时候常常泪流满面------
我不想在这里多说什么,我把照片贴在这就足以说明问题,并且我敢说,今后不会再有机会把这些英雄们聚在一起了,因为他们都年事已高------
我是九三年辞掉工作来北京闯荡的。那正是“点子”时代,最火的要属“点子大王”何阳了,他成立了一个点子公司,相传,他能点石成金,他出的点子给很多企业和个人带来了财富。
所谓点子,就是给人家出主意,所出的主意必须切实可行,也得能赚到钱,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策划。
我辞掉工作之前在文化馆工作,那是事业单位,按月开工资,从不会为了吃饭穿衣而发愁的。可辞掉工作就不一样了,没人再给我开工资,吃饭穿衣要靠自己去挣,生病了也得自己花钱去看。这时我感到了紧张,于是独自闭门造车,琢磨了一些点子,比如与寺庙合作,搞“模拟僧尼一日游”;比如跟哪个商业街合作,搞“招晃文化一条街”;比如搞一家“自厨餐厅”;比如没有多少本钱,搞一个“儿童玩具调换商店”等。想出这些点子不是想跟你家何阳那样去卖钱的,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我瞎琢磨的点子卖不了钱,我是给自己出的点子,是准备混不下去的时候启动的。
可我的命运不错,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老婆娶了我,给了我立足的机会。之后,我又干成了一些事情,不再为吃饭发愁了,原
文化遗产办公室的李国良主任见我回到了家乡,就不失时机的邀我去民族乡的罕伯岱村帮他拍个记录片,是关于达斡尔族“萨满教”方面的。他说他要把富拉尔基区达斡尔族的“萨满舞”拍下来上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