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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9年12月10日晚7时,新浪半年未更新博主风随我动与新浪名博主唐小冲在上海徐家汇相约相见,相见甚欢。自此,网络中延续数年的脉脉牵手终变成现实中的真实相拥,激动感慨之情,无以表述。是为记。
这么隆重的记载方式,未村人民尤其是参加过大会中会小会附会的筒子们要嗤之以鼻了。切,两个人,这么小的规模,值得显摆?但炉子同学肯定不这么认为,他真诚表示了
朋友去了趟凤凰古城,回来发给我照片若干。清丽的山水,异域的风情让人心神往之。只是这张独具震憾。是的,爱与不爱通通没有理由,只是因为爱得不够深!
已经好久没有写出诗歌
是否
所有的炽热已化作干帛
眼中好久没有流出泪
泪在途中已结成琥珀
七月的流火
遮不住蓝色的海洋
...........
零敲碎打了几行,怆然停下。心痕累累,哪里来的诗意。
这样也好,可以永远呆在七月里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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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北风寒的博客)
说实话,这个驴字我是
一路斜花别青丝 淡淡无语惹心痴
明年春色与谁共 素手拈来风未知
斜红,还记得这首诗吗?两年前为你而作。今天,是你的生日。
几天来我一直在琢磨着怎么用一种出其不意的方式来为你庆祝生日。你知道我无脑惯了很少为一件事情筹划这么久。我曾设计了恩种方案,一,要是离得近,我撒腿跑到鲜花店为你挑一束鲜花儿扎上粉红丝带送给你;二,要是离得远,远也无妨,快递比谁都快。吃的东西就不寄了,我怕你一直守着吃胖了3斤回过头来再埋怨我,寄就寄一套你
假如有一天,我独自来到了武汉。
最初是12月份的武汉,湿润温暖。我睁大眼睛错谔地看着衣装单薄的人群从身边走过,他们好像不知道,冬天需要系好每一粒扣子,竖起衣领,包格子羊绒的围巾,还有纯棉手套,要不时呵着气,跺跺脚。
因为他们身边没有寒风,冰雪。许多高大树种的叶子除了不那么青翠,还密密匝匝在枝杈上挨挤着。那个时节,少见落叶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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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要搬家了。现住在市立医院南墙外一片乱糟糟的居民楼里,小妹在这里住了十年。什么概念?就是当年那个娇滴滴的小乔初嫁了混到今天孩子已经可以上街打酱油了。
我无数次地经过这家医院。
医院在斥巨资翻修后已经焕然一新。从刷着黑色油漆的铁栅栏望进去,我甚至可以看到白色的木棉花大朵大朵地开着,幽幽吐着香气。我非常清楚这家医院的收费虽然很贵但花香绝不收钱,于是怀着窃喜的心情在每次路过时都要使劲地抽动鼻翼咽下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收集起这些飘浮于空中的芬芳,再仿佛我到别处一开口说话那香气就会从胸腔里发散出去似的。还有几棵从别处移植过来整棵的枝干粗
眼看落叶在秋风里飞 那姿态美得让人心碎 莫非结局要像这样才对 无怨无悔
我懂事晚。
对于童年最早的记忆大概要追溯到7岁,那时已经长手长脚地偎在母亲腰部以上的位置了。我很少摇晃着母亲的手臂问小孩子到底从哪儿来的这样的问题,那需要有母亲愉悦的心情配合。而当年生活的重压已使母亲的脸呈菜青,非常不好。我就自作聪明地以为,我是从母亲的四肢中剥离出来的
这是正月初几去的俺忘了.名字很世界,下方那堆砖头就很不世界了哈.
据说这叫'蝴蝶兰'.
兰花草.
天气预报显示今日气温是零下12度。
早晨出门时,风扑刮在脸上很疼,于是将帽沿拉得更低,只允许自己看见近一米远的路。我轻巧地走,旋转,及时调整着角度,避免身体与树桩亲密接触。一块块方正的路基石在脚下延伸,石缝中嵌着昨晚的残雪。很薄,轻盈似羽毛,一抹抹淡烟的样子;偶尔抬头,望见远方的天空没有阴霾,没有云飘,整个泛着蓝灰的色调;附近静默的山峦,线条流畅,山坡上架起高压线塔,这头牵连着那头,绵绵不断。通常还会有几只大鸟在上面作暂时地停靠,恍惚里觉得天地间胸怀万千,恣意铺张着一支大大的五线谱,而那些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