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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参与过知青工作
记者 李允

今年62岁的曲利群,退休前是市政府法制办公室主任、党组书记。40年前,还是个年轻人的他曾参与了我市知青年上山下乡工作。因此,有了我们这次采访。

“上山下乡”开始时,我市负责知青工作的部门,是毕业生分配办公室。“文革”前曾在团市委工作过的曲利群1968初在“毕业办”从事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工作。
1968年7月下旬,辽宁省毕业生工作领导小组召开“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动员会”,曲利群和一个军代表参加了会议。就是从这次会议开始,我市知青上山下乡正式开始。会后,他们立即汇报领导,做方案。曲利群曾在团市委学校部工作过,所以很快就摸清了全市毕业生的情况。截止到当年的8月30日,我市1966至1967年度高中毕业生和1966至1967年度初中毕业生共有30733人。其中城市学生28835人,农村学生1898人。而当年刚刚升入初一的“老一年”有20507人。

我市被安排的插队“对口”地是锦州专区的北镇、锦县、黑山和义县以及本市的抚顺县。需要说明的是,从1964年起,清原新宾两县隶属于沈阳专区。所以1968年该两县接收的是沈阳的知青。1968年12月26日,两县又划归抚顺。
1968年8月初,年仅22岁的曲利群一


               王强:昭乌达给了我生命的钙

                       记者 李允

    相对于1968年首批知识青年上山下时的单纯、盲目和狂热,王强下乡时选择去昭乌达盟,尽管依然单纯,但似乎更多了些相对理性的色彩:响应党的号召,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因为,他下乡时已经是1975年,上山下乡运动已经进行到第8个年头。“老三届”的学兄学姐们的艰辛经历,已经让“插队落户、追求理想”的美好光环褪色怠尽。相对那些被动员下乡的人,选择去昭盟的“王强们”多数是志愿“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据同为知青的姜志斌所编的《我们的昭盟岁月》一书记载,1974年至1976年,我市约有4000名青年学生奔赴昭乌达盟的翁牛特旗和宁城县插队落户。
    那个时候,学校对青年学生的教育主要是“为建设祖国贡献自己的力量。”那本描写草原的小说《草原烽火》让他对“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充满了无限的向往。1970年以后,我市

 “老三届”:我们永远在一起

       记者 李允

青春不再,岁月已远,不变的是“老三届”心中永远的真诚与坚毅

 

    40年后,再举起“一年一班”“一年二班”……的班牌走过主席台,这群年近60的人百感交集。他们是我市第16中学的“老三届”毕业生。是时,是2008年8月26日,距离他们上山下乡、被称为“知识青年”整整40年。是日,千余名“老三届”汇聚在他们的母校——16中学的操场,纪念上山下乡40周年。
             当年
     1968年9月26日上午,16中学近千名初二初三的毕业生在龙凤矿前,分乘二十几辆大客车来到抚顺南站。“我们整整包了一列车,列车上近千名学生和列车下千余名送别的家长、亲友,在车窗上下互相倾

纪念,不仅仅是为了回忆
——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
李允

1968年9月25日清晨,我市第一列“知青专列”载着第八中学的毕业生开赴我省的黑山县,拉开了抚顺知青上山下乡的序幕。那一年,我市有近5万青年插队到远离城市的乡村。其后10年间,我市有13万人、辽宁省有近200万人、全国有1700万人上山下乡。共和国的历史上,由此出现了“老知青”这一特殊的群体。

这是一个人生与共和国的历史紧紧连在一起的群体。狂热、迷茫、困惑、苦难,残酷的青春,也正映现着共和国建设史上的坎坷与磨难。到艰苦的地方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这不是个体的单纯,而是一种社会的单纯和真诚。虚假偶像上建立的却是真实的情感。困惑中艰辛的成长,让知青们拥有了达观、坚韧、执着和吃苦耐劳……而这些让他们在其后的人生旅程中果敢前行。

40年后的今天,老知青们大多步入“天命”,奔向“花甲”。生命酿成醉人的酒,悲喜已淡然。再回首,磋砣的岁月也是青春;再回首,财富一样支撑知青一代人走过人生四季的正是那些曾经的苦难。

出书,聚会,重回青年点……始于10年前的各种纪念,今年秋天发展到了一个顶点。我市16中学千名“老三届”的相聚

国庆节前,去了趟老城 (2008-09-29 19:48)

老城里的残荷--阳光下,让人想到它们曾经的美艳.

从城墙上往城外眺望,一幅秋天的景象.

 

制造幸福 (2008-09-24 23:40)

 

    这个标题乍看起来很矫情。对,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应该是创造幸福嘛!创造?那事我来不了。而且

恐怕这辈子我也创造不了幸福。听听我是怎么制造幸福的吧。
    今年是知青下乡四十周年,媒体照例都要做一些纪念之类的东西。我所在的报纸也一样,这活儿落在我

头上。其实这活儿一个月前就吩咐下来了,我也依例做了必要的采访和调察。我有个臭毛病,用我妈的话说

就是,屎不顶腚你不拉,所有的活计我给腾(应是四声音,但没找到这个字,意为拖延的意思)到最后几

天才开始着手。于是熬夜。熬到第三天晚上时,我有点服了:我老人家老啦,不似先前那么能夜战啦。
    第四天上午采访,中午时分本打算补会觉,哪成想啊,老友来电话:想你了,马上下楼,去干锅鸭头

。上得她的车,后座上有她新买的被。那一瞬间,我看着那新被,亲切得像见了亲人。我对她说,我不吃

鸭头了,我想睡觉……我就像那口渴的人见了凉白开。我知道那是痴心妄想,她们岂肯饶了我?
    当完成所有稿子的那天晚上,我只觉得头刚沾上枕头,天就亮了。晚上十点

美丽的眼泪 (2008-09-11 15:50)
    教师节的这天早上,念初二的儿子跟我说了声“我们今天三点放学,今天教师节”就下楼上学去了。趴在阳台窗口望着走远的儿子,我自责忘记提醒孩子向老师道一声“节日快乐!”
    刚好,晨间央视的“早间读报”节目正在说如何给老师们过节。电视上说,教师节本来是个强调尊师重教的日子,但时下,许多人却将其演化成单纯地给老师送礼,而且这礼越送越大,有人竟然送给老师“出境游”!谁都明白,送这种重礼的家长,无非是想让老师对自已的孩子“出奇地”关照些。这种“功利式”的尊师,能有多少发自内心的感恩和尊重呢?一位老师说,这么多年来,最让他感动的教师节礼物,是一个盲眼学生送的几百只的千纸鹤,因为这是孩子用心做的。是啊,世间最美好的感情,是不能用金钱的多少来衡量的。
    晚间下班回家,我对儿子说,别的学校今天全天放假,怎么你们老师只用少半天过节?没想到儿子兴奋地说,我们中午给老师过节了。原来,他们班的同学利用午休开了个小小的PARTY。让人佩服的是,蛋糕是孩子们自愿出钱买的,一元两元不等;手头不宽裕的也不必向家长要。因为这是同学们自己给老师过节。所有这一切,老师家长
夜游湄南河 (2008-08-17 23:43)

    我不是个浪漫的人,但我却固执地认为在酒店或者咖啡厅临窗的桌位饮酒喝咖啡是件极其浪漫的事儿。那应该是电影中的一个场景吧。每有那样的时刻,都会让我异常欣喜,觉得生活是这样的美好,那种奢侈让人心怀感激。
    所以,当我们在游船靠窗的位置坐定时,我差不多就要泪涌了。
    这是泰国湄南河上的一条游船。那一刻,天边尽是晚霞,有几片竟是火烧云。夕阳将金色的霞光照进船舱中,船客们仿佛被披上暖红色的袈裟般神气而祥和。船的中央,是自助餐的餐台。船舱内冷气十足。铺着白桌布的桌上插着一枝玫瑰花。杯中的红酒,透着霞光映照到那枝玫瑰花时,让人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我想起了杜拉斯,想起了她的那本《情人》,想起了湄公河,尽管此刻我们是在湄南河上。
    此时不“小资”,更待何时?我将我的餐盘里刻意地放了一小朵杨兰花。临窗而坐,河水无声流着,紫色的小花安静地看着我,我也安静地看着她,一种叫做感激的情愫袭上心头:我的生活中竟然也有如此的浪

漫?为什么要怀疑呢?是啊,为什么要怀疑呢,它是你的,尽管是片刻,也是你的。你一定能理解我为什么要泪涌

啥是虱子? (2008-07-30 16:09)

    陪儿子看电影《宝莲灯》。其中一节是,孙悟空温柔地给怀中的小猴子抓虱子。陈佩斯配音的孙悟空用极少有的温存而无奈的口吻说:成了神仙之后,这身上连个虱子也没有。没有虱子就不痒痒,这不抓不挠的还叫什么猴啊?他极羡慕小猴子身上有虱子。
    “妈妈,啥是虱子?辛巴么?”十岁的儿子大惑不解。儿子当然没看过那种小小的、以吸人血为食的小生物的模样,他能理解的就是动画片《狮子王》。如儿子一样看着动画片长大的孩子,虱子在他们眼里,或许就如我们今天看科普书上的三叶虫吧?他们的生活里没有虱子。
    但三十岁以上的人,差不多都或多或少有着关于虱子的记忆。
    那可是名副其实的纯棉时代。我们的内衣几乎都是棉质的,只有少数讲究的人家才穿得起腈纶一类质地的衬衣衬裤。棉内衣着色不牢,洗几水颜色就不再鲜艳;而腈纶衣裤无论怎么洗,颜色总是光艳如新,价钱自然也比棉衣贵许多。如我们家这样生活在城边子工农杂居地的家庭,家家都有四五个孩子,六七个孩子的家庭也不是新鲜事儿。偶有人家置办件腈纶衣裳,也只有家中的老大、或者在父母眼里“吃香”的孩子才有资格穿

瞬间乾坤 (2008-07-12 17:34)

  这是电视上的一档体育节目,全球职业极限滑板巡环赛。我们看的时候,节目已经开始一阵子了。比赛进入第二轮了。
  我们惯常看到的滑板,在那些职业选手那里成了玩弄于掌股间的面团儿。在那个大大的U型面的赛场中,选手们必须在45秒钟内完成被要求的N个动作。选手们于那闪转腾挪间,将动作做到极致,甚而精致。
就像人生一样,很少有人能将动作做到完美,这可能也是这类运动吸引人的地方吧。每一次都有不尽人意

之处,让观众和选手一样,急切地渴盼下一次。那个于瞬间完美出演的家伙自然是第一名啦。
  我是第一次观看这样的运动。个中道道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几个选手的表现却让我印象深刻。
A选手出场时,一幅全身放松的神情。他走到场中,不停地对着电视镜头亲吻。那样子根本不像是参加比

赛,倒像是在自己家的街边表演给当街的邻居看。他没成功,几个漂亮的动作之后,他从空中摔了下来。

滑板也飞到一边去。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就那么顽皮地躺在场上,用脚勾回滑板,当着观众用脚掂起了滑

板。这样的自嘲还不算完,他起身后,又抱起滑板当做吉它,对着电视镜头做弹吉它状。他的轻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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