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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为什么如此怀念杰克逊?
李允

北京时间7月8日凌晨(美国当地时间7月7日上午),迈克尔·杰克逊公众悼念仪式在洛杉矶斯台普斯体育中心举行。迈克尔·杰克逊的家人、生前好友和在160多万名报名歌迷中抽到门票的1万多名幸运歌迷来到现场。有媒体说,除了总统大选,美国十几年都没有这样声势浩大的场面了。据悉,这场仪式再创传播记录,全球160个国家、几百万电视台、互联网同时直播,观众近30亿人。杰克逊的最后一次出演,与他辉煌而又备受争议的一生一样,备受瞩目。

在此13天前,杰克逊的猝然离世,将世界带入悲伤的旋涡和怀念的波涛。连日来,歌迷的深情不舍,真可谓是波涛汹涌。人们为什么如此怀念杰克逊?

曾经,杰克逊用歌喉和舞姿征服了这个世界。他以自己超人的天赋和努力,将流行音乐发展到了极致。我们的世界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美好,音乐艺术因为他的存在更丰富多彩。因为他对音乐的巨大贡献,人们将天王巨星、流行音乐之王、流行音乐的末代皇帝、一代歌王、歌神的美誉送给了他。更有甚者,电影大师斯皮尔伯格在他的电影中,将杰克逊称为来地球做客的外星人。在人类文化史上,他开创发展了一个时代,同时也终结了这个时代。所以有媒体

似水流年(2009-02-05 02:49)

 

    我是在忽然间发现“似水流年”这个词,是由“沧桑”和“安详”做骨架的。那一刻,我意识到,我老啦!
    年轻的时候,这个词仅只是个与已无关的四字成语。
    念书时,我们新闻专业还是蛮“吃香”的,据说负责招生的老师特意将一些美女同学录到了这个专业来。不难想象,我们几个成绩好的丑小鸭女生,在美女如云的集体中,简直就是被迫害。所以,参加工作后,新同事夸赞我身材健美时,我很是怪罪她:这不是臭词乱用么?真是糟贱那个词了。我现在特后悔,我那时怎么从来没想起照照镜子仔细端详自己?时隔二十年,沧桑取代了年轻,曾经不屑于自豪的东西,一去不回。星星还是那颗星星,月亮却不是那颗月亮啦!时光之刀,锋利而残酷,它拥有着削铁如泥的功夫。
    依稀记得第一次外出实习,我独自一人在路边小店午餐。就因为对面坐着一对年轻的情侣,那顿饭让难为情的我吃得味同嚼蜡,窘迫的我草草吃完那碗冷面,然后落慌而逃。那时青涩的我还没开始自己的初恋。
    顺着那条情感之河趟下去,毫无悬念地,恋爱,结婚,生子,失婚。当年那枚青橄榄

我自己的绽放(2009-01-05 03:07)

  我喜欢花,却不擅养。我曾经把号称“死不了”的仙人掌和吊兰都养死了。朋友说,真服了你了!所以,我家一般选择那些生命力极强的花,我的原则是,哪怕不开花,能有点绿意就行。但老天爷还算公平,几年下来,我也养活了六七盆花了,它们是君子兰、栀子、文竹、转运竹、茉莉、五角枫、吊兰和冬青。它们都茁壮成长着。我非常欣慰,深感花们的茁壮就是对我的体贴。

  那盆冬青是从我哥家搬来的。那个时候,它绿意葱葱的,惹人喜爱。因为太知道自己养花的水平了,我的要求一点也不高,能活能绿能养眼,我就心满意足。因为据哥哥说,冬青很好养,我就把它整回了家。那个时候,它的植株很强壮,叶片如成人拇指肚般大小,且叶肉柔厚,光泽浓绿。

  浇水、施肥、换土、剪枝。几年下来,我学着园丁的样子,侍弄着花们。栀子开花了,茉莉开花了,君子兰长有了十片叶子,文竹等也努力地绿着。那盆冬青却远没有初搬来时茂盛,叶子小多了,尽管依然绿着。遂向哥哥请教,哥说不是缺肥就是该换土了。看看,我已经觉得我够努力精心的了,依然不是个合格的园丁。前些天,我买来了花肥,要给那盆冬青再施些肥。打量间,我突然发现,在它的枝端,竟然长出了许多花蕾!

我织毛衣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六七岁时。那时候经常到邻居家玩,看她们的姐姐边聊天边织毛衣很是羡慕。有一天,我和玩伴在我家对面的大洋沟里拾到了一小团毛线。现在想来也就几米长吧,我们用同样捡来的细竹签,将那些线绾来绾去的。仅仅是有那么点意思,就兴奋无比。山东人的妈妈手非常巧,我们小时候的衣

服全是她亲手做的,包括鞋子和袜子,但母亲就是不会织毛活。所以,当妈妈知道我会绾点线线,非常高

兴,很快我就拥有了自己的毛衣针。那个时候,母亲在工厂工作,很容易就能用车床车出一副毛衣针。

 

因为母亲的重视和鼓励,我从一开始就没拿织毛衣当游戏,而是很有使命感呢。从织袜子开始,给家里人

织毛裤、坎肩、手套,后来也学着织毛衣了。而且袜子的后跟,和毛裤的分裆,毛衣的领与袖,都是自己

琢磨出来的。那个时候,每当自己琢磨成功,就会重重地受到妈妈的肯定,小小的我真是快乐无比。

 

所以,到我上大学时,我在我们那个女生寝室是织毛衣的师傅。八十年代中期,市面上开始出现花花绿绿

的编织书了。那些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针法和花色的设计,很吸引我们这些女学生。我们跑到沈阳

鹦鹉学舌(2008-12-13 23:19)

 

鹦鹉学舌之生活版
 
   1、那年皇家海洋世界开业,媒体被邀参加开业典礼。午餐安排在高湾的一家酒店,名字好像是叫大西洋、太平洋还是黄金海岸,我记不清了。餐毕,我们被告知,这家酒店养了只会说话的鹩哥。好奇的我们奔了过去。那黑色的鹩哥,任凭我们怎么祈求就是不开口。原来它在等命令呢。说话间,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她说,宝贝,你说你好。那鹩哥总算肯启尊口。那声音就像个成熟女人的声音。我咋也不能相信这温婉的声音是它嘴里发出的。服务员说一句,那鹩哥学一句。我们也像服务那样教它,它却不理我们。这时,不知谁的手机响了起来。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鹩哥竟然大喊了起来:电——话!

 

   2、我的一个大姐家养了只鹦鹉。她老公是个县级干部。大姐成天在家调教鹦鹉说恭喜发财。可谁知那鹦鹉一点也不爱学习,从来不跟她学舌。开始大姐以为这鹦鹉是个笨鸟呢。让她大跌眼镜的是,这鹦鹉不知从何时起,竟自己偷着学舌了。那天,家里来了几个客人,刚聊了一会,就听这鹦鹉说:你啥时走啊?大姐说,当时他们夫妻那个尴尬啊。可怕的是,此后,家里一来客人,没等人家坐热乎,这鹦鹉准说:你啥时走啊?

天外有天(2008-12-04 15:13)

     阿宝看着别人造假币发了财,也跟着学了起来。因为手生,业务不熟悉,竟然造出一张面值15元的假

币来。他不甘心就这样废弃了,毕竟是有成本的啊。于是他打算想办法花掉它。
    那天他来到一家乡村小店买了一块口香糖。他故做镇静地将那张错假币递了出去,没想到对方看也没看

就找给了他14元钱。窃喜的他也是看也没看就将找回的钱揣了起来。等到他去饭店吃饭埋单时,才发现那竟是两张面值7元的纸币!

你在我的心房里(2008-11-28 03:57)

     那一天的那一刻,父亲的名字被写得很大,挂得很高。我是说,在父亲的一生中,这一回,他的名字最大最高。那是十年前,1998年11月29日,我们去殡仪馆送他。看着他的名字被工作人员高高升起,我的心有一种缺氧似的疼。

     父亲出生在山东省莒县,只有小学文化的他,自小就有经商的头脑。听母亲说,父亲年轻时在他的故乡寨里河、九里坡一带很有名气。大跃进过后,故乡和全国许多地方一样吃不上饭了,父亲就与同乡的几个年轻人商议“闯关东”混口饭吃。这在当时,是被禁止的。那天晚上,许多直接跑向北边的人被抓回去批斗,而父亲等三人却选择了往上海方向走,历尽周折来到了东北。

    盲流,在哪朝哪代都是被禁止的。父亲他们要警惕着别被收容遣送回原籍。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每天找工作糊口。父亲捡过破烂,背过煤。条件稍好些,就开始了他的老本行经商。这在当时也是被禁止的,那叫“投机倒把”。期间经历的艰苦,他从来不对我们说,只是偶尔向我们炫耀说,你们谁能在一根篇担上睡一宿。父亲极其讨厌大蒜味,他在家我们都不许吃大蒜。那是由于他有一次贩大蒜,卖不出去,就吃不上饭,只好

清清你的键盘(2008-11-26 14:04)

     做文字工作,常常面对电脑。白天在单位,晚上在家,双手十指与电脑键盘每天都“亲密接触”自不必说。那天,白天在家赶稿子,屋内光线很好,暖暖的阳光下,我忽然发现那个差不多每天都十指在上面“划拉”的电脑键盘上,那些不常用的键钮上满是蒙尘,键钮缝隙里零落着零食的碎屑,有的地方竟然还有风干了的水果汁的痕迹。我有点吃惊,这是我天天用的键盘么?

    之所以感到意外,是因为我在整理房间卫生时,从来没想过键盘也需要清理,天天使用,想必不会留下什么灰尘。而且在没有阳光的晚上,我也从来没看出来它有多脏。

    这让我想起,我们的生活中,有许多这样被忽略、其实需要检视自己的地方。

    许多慢性病,是由不良的生活习惯造成的。谁也不会认为一只烟,一顿酒,会要了自己的命,但N只烟,N顿酒,却让我们失去健康,甚至生命。

    婚姻也是一样。朝夕相处的夫妻,会因为诸如鞋里的沙子一般大的小事,而分道扬镳。

    人生也是如此。所以,古人告诫我们,匆以恶小而为之,匆以善小而不为。人生的修为是由一点一滴

杜子同之死(2008-11-23 00:02)

    这篇文章是欠儿子的。小家伙不喜欢写作文,为了培养他写作的兴趣,我经常找一些他感兴趣的话题,娘俩同时写点东西。比如看完电视上的一档节目,或者一同看一本书。那天下班回家,他告诉我杜子同死了,他哭了。并且写了一篇作文。他把电脑打开,找到电视剧《急诊室》杜子同离世那一段,让我看后也写篇观后感。这是他暑假时的事,我一直给拖到现在才写。

   电视剧《急诊室》是个系列剧,通过发生在医院急诊室的故事,通过救死扶伤,表现现在都市人的生活,和对生命的深刻感念。杜子同的妈妈苏红是急诊室的主任。这个单亲妈妈,很有事业心,因为忙于工作,杜子同常常要到医院给她送饭。相依为命的娘俩,就像朋友。苏红管儿子叫当家的,杜子同管妈妈直呼苏大夫。那种平等温暖的母子关系,很让我们羡慕。我们娘俩看到这儿时,儿子说,妈你以后也跟我叫当家的。我说行。

    杜子同第一次出现在剧中时,我们就笑他的名字,怎么叫肚子疼呢。没想到,后来,他真的因为肚子疼要了命。暑假的一天,儿子自己在家看了这一集。我下班回家时,他告诉我,他哭了,为杜子同的死。我在他那篇作文中看到,儿子从来没有因为剧中的

    香烟和美酒,总是如影随形,这哥俩儿总是同时出现在任何一个酒局中。正像它们的名字,香艳醇美。香与美,透着十足的诱惑。但烟却比酒有着更妖娆的魅惑力。何出此言呢?一位酒厂的高级品酒师告诉我说,酒喝适量,对人本是有好处的,如活血化淤、舒筋活血、促进血液循环等等。所以他建议,提倡适量喝酒,而不是酗酒。这样说来,酒对人还是有益处的,只要饮得适量。而被人们冠以“香”字的香烟,对人却是有百害而无一益,这已经是尽人皆知的常识了。但却有太多的人浸淫其中而不能自拔,这只能说明香烟的魔力太大了。

    所以,有人将香烟说成是一种“软”毒品。这当然是相对于吸毒者对于毒品那种“硬通货”严重依赖成瘾而言的。也正因为如此,戒烟永远都是一个让人无奈、又不得不面对的话题。

    新华社的一则消息说,英国戒烟口香糖公司新年之际对700名烟民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英国目前有40%的吸烟者希望戒烟。戒烟口香糖公司估计,每位烟民平均在香烟上耗资3.5万英镑(一英镑折合1.95美元)。该公司的计算公式是:以吸烟历史平均24年计算,平均每天抽烟16支,以一包20支的香烟价格为5英镑计算,那么2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