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LULU过来玩,晚上的时候逛了会新世界,妈妈初五过生日,给她买了条淡蓝色的条纹围巾,爸爸的脚最近总是肿胀,就买了小勾的运动鞋,雪白的底,大红的勾,很喜庆,很有过年的味道。原来一直听大家嚷嚷物价飞涨,都还没太大察觉,晚饭去了久违的博客,哎,终于大发感慨,但还是乐呵呵的吃了花生鱼,LULU第一个月工资,就又吃饭又王老吉的挥霍,偶们不亦乐乎。
明天二十八,晚上回家准备过年,一年就这么呼呼地过去,我收拾着行李,也收拾这一年的心情。
BLESS
转载XZ两篇大作,分别书于今年8月28日和10月30日.
长期以来一直很感动,欣赏你的专业执着精神,相信有朝一日觅得平台,一定是最优秀的舞者,并期待佳作不断.
生活多美好
致HH
你说
你喜欢一食堂的烧茄子
它又何尝不期待你那熟悉的饭卡
你说
谨以此文献给HH。
在开始讨论报纸之前,有必要先从传播学的一个研究视角说起。
传播的过程是一个双向的过程,这个随着网络等新媒体的兴起我们现在已经感受的比较清楚。但是事实上,传播学从开始直到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把研究的重点放在传者(各种新闻机构)一边,其实也难怪,传播或者说大众传播本来就被定义为大规模的传播机构将大规模的信息通过各种途径传播给大规模的受众(听众、观众、读者等)的过程。
当以传者为重心的研究到一定程度之后,学者们开始了以受者为对象的思考。有一种叫做使用-满足的观点认为,受众并不是任凭传播者的摆布,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经历和价值观,可以自己来判断各种信息对自己的价值,他们通过选择性的接受来满足自己对信息的需求。这种观点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它是从受众的视角来看的,强调了受众的能动性,或者说传播的互动性,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过分强调了受众对信息的可选择性,事实上,面对浩瀚的信息海洋,受众并没有多少选择余地,几乎所有的信息都是新闻机构按照一定的标准采集编辑出来,新闻机构也许不能决定受众怎么看问题,但却成功地决定了受众看什么问题。
我们这个怎样看
到处都吵吵闹闹,我一路从寝室走到校门口,又从校门回到梅操,奥场,院办.天色渐渐暗下来,月亮也变得明晰,在此刻,如此的夜晚,我却格外的平静.
近一个月的时光,我过得艰难但却快乐.发现自己不是因为喜欢而习惯,反而因为习惯而喜欢.习惯一个人,喜欢一种生活.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又是何年呢?
这是我呆在家里的最后一个夜晚,终于把所有的东西清理好,足足有十来包.
晚上,妈妈对我说:看到你收拾东西的样子,想起四年前本科报到的前晚.我对妈妈说:我已经不是四年前的那个颖子.的确,四年中,我所经历的,品尝的,思考的,足以让我长大.今天的颖子,更成熟,更自信.她明白自己的追求与梦想,更能坚守住寂寞,踏踏实实地走好脚下每一步路.
没有人能告诉你这将是一段怎样的征程,只有自己明白接下来的生活,将会是如何的艰辛.别人理解与否都不重要,在乎的是自己有能力把握好每一个细节.
这个暑假,我哪里也没有去,在家与父母相处整整两个月,他们对我的爱,是无私而伟大的,我无以为报,只能利用有限的时间多陪陪他们,因为不知明年此时,又不知我身在何处.今天利用短暂的半小时间隙,给妈妈买了部手机,在开机问候语中,我由衷地写道:祝妈妈开开心心每一天.
还要珍惜的是XZ和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微笑地迎接明日朝阳冉冉升起.
早晨,主人起床后,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香喷喷滴.顺便给脏兮兮的小熊,小狗们分别沐浴,并把前后的照片一一秀了一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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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昨晚来家里玩,忙里偷闲的拍了几张照片,呵呵.摄影专业的就是技术不一样,比较喜欢这张.

这几天都好累,于是昨晚不到九点就睡了,到今早六点多,继续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梦到奶奶,记得很清楚,她在梦里一直说:我最疼你。醒来想起,昨天是七月半,本计划去探望奶奶的,心里很难受。
发觉自己有时就是个很怯懦的人,没有勇气面对的事情很多。小半年前的事儿,明明自个儿心里总是惦记着,但思想上却在逃避。其实有些东西,有人比你更有理由得到,更需要得到。所以便就有了“忍痛割爱”这个词儿。
周末时突然发现找不到手表了,虽然不是很喜欢,虽然也没用多久,但当我发现找遍所有的地方都没影儿的时候,就会觉得失落,希望过些日子能感受“失而复得”的喜悦。
快开学了,可还是乱乱的。习惯了一种生活,突然又要习惯另一种。幸运的是,我还拥有许多快乐。
一会儿去看奶奶。
可以说自从搬回家住,我就没能很好的把握自己。时常莫名奇妙的就出些状况,本来要去的西藏和凤凰,没有成形就因为身体加别的些原因夭折,转眼已是八月天,唉。
这些天的睡眠质量都很差,恰好给自己个机会想明白些事儿。当诱惑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时,我将何去何从。我渐渐地明白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而退而不能结网之时,唯有充耳不闻的道理。对生活的妥协绝不是懦弱与消沉,而恰是用更合适的姿态迎接新的挑战。
我相信自己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