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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省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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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在海盐(2009-10-29 10:54)

 

(左起)苏野、钱省、修远、本少、津渡、黄斌、米丁、宗宣、沉河。

动物之心(2009-09-25 08:18)
  我有时看到一只猫、一条狗,从它们的眼神也能看到它们的心,它们远比我们安祥。我有时也会被它们看东西的神态着迷,也试着以那样一种的心境去看看江滩、被江水淹没的树丛、被锈蚀的铁船……还真有几分莫名的欣喜。它们和我们的某种感觉在某个地方相互连接着,我们都有着一颗动物之心,因思想的局限,显得友善而高贵。

霍夫曼斯塔尔:美好时日的回忆

--威尼斯随笔

 

我们来到的时候,太阳还高悬于空中,但我随即让船拐进一条狭窄幽暗的水巷。费迪南德和他姐姐并肩坐着,我们悄悄地滑行过去,他们的眼睛注视着被我们经过时切割开来的古老围墙的红色或灰色的影像,注视着被水波冲洗着门槛的高大建筑物带装饰的大门,注视着石制的闪着湿漉漉光泽的族徽和宽大的有栅栏的窗户。我们穿过小桥,它那潮湿的拱顶紧挨着我们的头,拱顶上那些身材矮小的老妇和弯腰弓背的老人蹒跚而行,赤裸着身体的孩子从一侧跳下水游泳。我让船在一个窄小的僻静的广场前靠岸。拾级而上是一座教堂。围墙的壁龛里有许多石刻雕像,它们正沐浴着夕阳的光辉。姐弟俩个想要停下脚步,可我拽着他们跟在我后面快走,经过几条更加狖的小巷,这几条巷子里没有水,而是铺着石板路面,最后我们通过一道深深的黑洞洞的拱形城垛来到一个大广场。这个广场犹如一座欢乐的大厅,它以天空作屋顶,其色彩简直难以形容:顶部是灿烂的碧空,没有一丝云彩,空气中充满了流动着的金色光辉,一层薄薄的晚霞犹如从空中降下的雾霭悬挂在大广场周围的宫殿上。这对姐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好像在梦中一样。卡塔琳

纳博科夫的隐喻(2009-08-20 10:24)
我们在不断获得情欲的同时,却也在不断丧失爱的能力,但情欲也可能是爱的阶梯,爱还是情欲,有时还真是难以辨别。
为难(2009-08-19 15:27)

 

  诗总是在我们有抱负的时候,让我们为难。你说让它济世吧,它不如一个义工,能把一个埋在废墟里的人给挖出来。你说让它归隐吧,它不如一个会计,可以在办公室里录完帐目,再提着杆子到微醺的湖边垂钓。诗的英雄主义好像是反相的,它只是一种柔软、却又丰富的个人力量,它烛照于心,也寂灭于心。

(2009-08-17 18:20)

 

  一首诗需要心力的凝结。需要等待,直到心里头那个稍纵即逝的、核的东西出现。没有这个核的诗,我有时就想,它甚至不及一首歌的歌词。随手举个例子,前两天我听郑均,他在CD中颓废而忧伤地唱着:这城市里开满了塑料的玫瑰花,我和你在阳光下说不出想说的话……。我就想,这家伙的直觉可真是利害。他的神来之笔,就是那塑料的玫瑰花,找到了它,什么被弥漫的心绪,我们生活中的普遍疼痛等等,就都被找到了。

 

  椰
  
  椰在环绕白边的岛屿,
  在丛林:
  棕色的肢体和红土,粼光闪耀的杯子。
  椰在蓝色的海上:
  坚实的壳,柔软的刀子磨砺。
  椰在水泥悲伤的脸,在手,在我身上的背包:城堡一生,人头攒动商品攒动。椰在铁皮的罐里:摇荡。一阵清凉。
  我饮。椰在思想的汁,我的理由在风,看见哲学进入诗歌进入泥土的水进入,沿着手,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