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斯塔尔:美好时日的回忆
--威尼斯随笔
我们来到的时候,太阳还高悬于空中,但我随即让船拐进一条狭窄幽暗的水巷。费迪南德和他姐姐并肩坐着,我们悄悄地滑行过去,他们的眼睛注视着被我们经过时切割开来的古老围墙的红色或灰色的影像,注视着被水波冲洗着门槛的高大建筑物带装饰的大门,注视着石制的闪着湿漉漉光泽的族徽和宽大的有栅栏的窗户。我们穿过小桥,它那潮湿的拱顶紧挨着我们的头,拱顶上那些身材矮小的老妇和弯腰弓背的老人蹒跚而行,赤裸着身体的孩子从一侧跳下水游泳。我让船在一个窄小的僻静的广场前靠岸。拾级而上是一座教堂。围墙的壁龛里有许多石刻雕像,它们正沐浴着夕阳的光辉。姐弟俩个想要停下脚步,可我拽着他们跟在我后面快走,经过几条更加狖的小巷,这几条巷子里没有水,而是铺着石板路面,最后我们通过一道深深的黑洞洞的拱形城垛来到一个大广场。这个广场犹如一座欢乐的大厅,它以天空作屋顶,其色彩简直难以形容:顶部是灿烂的碧空,没有一丝云彩,空气中充满了流动着的金色光辉,一层薄薄的晚霞犹如从空中降下的雾霭悬挂在大广场周围的宫殿上。这对姐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好像在梦中一样。卡塔琳
椰
椰在环绕白边的岛屿,
在丛林:
棕色的肢体和红土,粼光闪耀的杯子。
椰在蓝色的海上:
坚实的壳,柔软的刀子磨砺。
椰在水泥悲伤的脸,在手,在我身上的背包:城堡一生,人头攒动商品攒动。椰在铁皮的罐里:摇荡。一阵清凉。
我饮。椰在思想的汁,我的理由在风,看见哲学进入诗歌进入泥土的水进入,沿着手,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