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周围好黑……
眼前突然一亮,红色的地板革反射着棚顶日光灯发出的白光,褐色的玻璃茶几上放着洗净的水果,而我正坐在茶几对面的黑色人造革沙发上。
我望了茶几上的水果一眼,咽了一口唾沫,将一只手撑在沙发上,缓缓地探出身子,伸出另一只小手去抓,快了,那个果果就快是我的了。
砰的一声,接着就是哇哇的哭声——我撑在沙发上的手没有很好的完成它的任务,抖了一下,它的失败让我从沙发上跌了下来,头重重地撞在茶几上。
一个身材略微矮胖的男人听到声音,急忙从屋外奔了进来,把我从地板上抱起来,一边为我擦眼泪一边说:“呀!我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呀?好孩子,不哭不哭,咱们鑫鑫是男子汉,哦,来,爸爸给你削苹果。”说完,他拿起一个苹果在我面前晃晃,“看啊,爸爸能把这个苹果变个颜色,现在开始!”苹果在他的手里真的由红色变成了白色——红色果皮一点点地被剥落,苹果由大个头变成了一个个小方块。他用小勺把苹果丁慢慢送进我的嘴里。
而此时我已经4岁了,仍然不太会使用牙齿,生硬地吞咽着爸爸的苹果丁,虽然不再哭了,但也笑不出来。
此时的我想起来了,今天是由“老楼”12栋搬到“壮年楼
前言
一直想写些文字来记述自己的经历,却一直由于没有太多空闲来回忆而无法实现这个想法。
现在毕业了、工作了,在闲暇的几天写了几篇博文,朋友们的反映不算坏,说我有当个作家的潜质,我笑笑说,我只是有感而发的写些东西罢了,并未想过把写作当作一种职业。
其实,年少时的我不喜欢文字,有一件荒唐而可笑的事至今还记得非常清楚,妈妈在我刚上小学时给我买了一本《安徒生童话》的原著,由于没有任何的插图和拼音,我读了几行就读不下去了,于是我用圆珠笔在扉页上写下“破玩意儿”这四个字来宣泄自己的不屑。
而现在,我爱文字,无论中文还是英文,在我心里,它们可以代替我副那发音不清的口齿,也可以代替我那张偶尔出现异样表情的面孔,去描述我心中的故事,去与爱我之人进行心的交流,因为我是CP患儿。
摸一摸下巴的胡子碴,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当爹的年龄,虽然自己还没有当上,但至少有条件让别人称我为“爷们儿”或是“男人”了,至少不能再用“男孩子”这种对我来有点“嗲”的词汇来自称。
前天是父亲节,这种西方节日不知从何时开始在中国流行的,我认为这是非常人性化的节日,至少能够安抚一些当爸爸的男人以前总是报怨为什么有“妇女节”而不见人们庆贺“男人节”的心情。
晚上接到一个女生网友的祝福——祝你父亲节快乐!我在表示感谢的同时也感到有点诧异。因为我还不是父亲,而我的父亲在16年前因公赴日本学习,在一场车祸中不幸遇难,父亲这个词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个既亲近又遥远的称呼。
在距震后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发一篇博文似乎有点晚,网上的激扬文字太多太多,因此相比之下不敢轻言豪迈或忧思,在这期间,我为灾区的同胞所做的第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就是拿出100元,这是我本月实得工资的五分之一,通过电子银行打入了中国红十字会的银行帐户。
而第二件事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便是每天通过电视、网络去关注灾区的人、事、情。由于我的工作与电脑有关,所以对网络的关注程度更多些,也是我一个“低级知识分子”关注社会的表现。但前天通过网络看到范美忠与郭松民两位高级知识分子在凤凰卫视中的辩论录像,心中便有一些感言欲倾诉于internet。
他们辩论的原因和焦点地球人都知道了,不必多说,这是一个有着高等学历和书面理论的懦夫和一个有着理想主义情怀的时评家的辩论,有人说郭松民在与卿光亚校长对质时就输了,有人说范美忠比郭松民更适合当自己孩子的师长,更有人说郭松林是伪君子。总之,我认为对于郭松民来说,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辩论,一场不太公平的辩论。
当我最初看到网上关于“范跑跑”事件的始末时,我的浅薄让我对这位范“老师”充满了同情,认为他受到大灾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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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首先要感谢您的支持和理解,其次呢,我想说的是您的话确实很现实,确实道出大部分朋友特别是女生的思想——做朋友易,做爱人难,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的本性就是有点自私的,做朋友只需要付出语言和文字,而爱人则需要为对方付出一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爱人是值得自己为之付出的人,不希望自己的爱付出后什么也得不到或是得到得很少。所以这个道理我很早就明白了,可以说从我懂事的那天起,我就明白我的人生之路必然要比常人坎坷许多,但只要努力过就不会后悔。因此我也有一生孑然一身的心理准备。我发帖子的目的其实不在于能否通过网络找到理想的伴侣,而是希望通过我的经历让大家认识一个真实的脑瘫患者,了解他以及与他同命相连的脑瘫朋友们的生活状况。增加信任,减少误解, 我希望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