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了,最近一个月都相当的忙碌,发现博客更新的周期变更为每月一篇。我依然bybicycle上上下下,早上在树荫和建筑的阴影里,而下午迎着粉红色的夕阳。
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就现在的博客频率,我提笔都生涩。拿起来鼠标倒是熟练多了。
最近有建筑师的考试,过几年我也将会出现在中国的考场。工作之后发现这似乎也并不是所有建筑师的目标,不过是我的。这种有关存在和身份确认的事件对我的吸引力很大,我比较习惯于有个名分。
前几天和师父探讨过建筑类型的问题,程式化的设计和思维是一种积累的结果。今天还聊起来关于建筑在国内的出路。在CAL,才发现离职业建筑师还很远,即使是在BIAD或者CAGDT,都未必会最终走向职业建筑师的道路,“你就是个要饭的”那谁又是个耍猴的???
明天回来继续吧,今天可是真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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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忙,有幾天很想寫篇博客,然後就被一系列的事情擱置了。
這兩天很像秋天,雨下不停。有雨沒有彩虹的城市,不太好。我的自行車叫蘿蔔,因為天氣和車胎的原因,三天沒有騎它上班。每天步行去車站的路上我都會懷念騎車唱戲的日子,自由,速度,加上好天氣。
晚上下班的時候開始下雨,記得上次我冒雨騎車回家,在除去出門和進門的五分鐘外,路上幾乎沒有被雨淋濕。那天我一直唱著哈雷路亞,我想,上帝聽得到。
在北京陰天的三環上,玲瓏路和那座遼代的塔成為我每天看到都要想念的必要場景。沿河的三月楊柳,和右手邊近視看不清的高細樹木,最後是公司樓下剛長出小葉子的銀杏。春天的北京,這一路還是很美。
我在每天里,騎車到了某一處,便會自然地唱那似水流年的一段,仿佛這里是那答兒,是答兒閑尋遍。
今天站在公交車上,十分鐘的路,
自从周三下过雨之后,最近都是晴天,大风。
博客好久没有更新了,好几次打开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始,生活很平稳。有的时候很奇怪,在一个城市的时候还没有分离时相聚的自然。朋友之间的约会好像是必要的计划,而每天相见的相处成了一种替代。
今天天气很好,我和大叔一起去了玉渊潭公园。当我坐在湖边晒太阳的时候,就想拿笔出来画张画。翻翻书包,跟大叔借了支笔,也不知道画什么,反正就是乱搞。总之,很是惬意。
记得之前杨桑讲天空湛蓝不能代表空气好和晴朗,只有蓝天上还有白云,才说明空气是真的好。没有追究过这个说法,但自从她讲过之后,遇到蓝天白云我都会非常开心,春天可算是来了,昨天停暖。
在北京,每天骑着小破车上下班,穿越几座城市立交,忽上忽下,省力费力,然后唱着我改版的牡丹亭,就过完了在此的第二个月。
不知道为什
沒有查功能主義的英文,想當然的寫了這個詞
功能主義是不是一種慣性思維的延續?今天在archdaily上又看到了之前某橋的設計。
橋在水下,水面和欄杆基本上是一樣高的,後來有人上傳了一張漲水的圖片,橋就被淹了。今天看見一個小孩站在橋里,露出一個腦袋,覺得可能設計師沒想設計一座橋吧。
或者說橋的定義也不必是時刻能夠通行,聯繫兩邊河岸,或者僅是在通過的那一段時間暢通就可以了,大概一個有join含義的單詞呢?
昨天跟大叔聊起來ZK的圭園,講到門的尺度和普通的門已經差別很大了。門也變成一個實體之間的開口和通道。IS
IT MEANINGLESS OF THE SPACE WITHOUT FUNCTIONS?
早上讓畫草圖,我的功能擺的不好,H姐說有段商業是cheap
shop。不知道原因,因為自己覺得和餐飲連接應該還過得去,但是既然H姐這麼說,肯定就是不好了。
想找些資料來看下,商業的流線是不是僅能憑設計經驗決定的。
晚上Y工改圖的時候,我問他做曲綫的道理。因為我不知道怎麼畫曲綫,他說他來CAL之前也不畫曲綫,現在就都是曲綫了。他提到了商業流線的兩點,一個是VISIBILITY,一個是ACCESSIBILITY。回來的路上我反復的想這兩種空間的特性,可視性和可達性應該是空間句法的最簡單的出發點。這兩種空間屬性直接決定了人行為路徑的選擇,但是如果將VISIBLE,
UNVISIBLE, ACCESSIBLE,
UNACCESSIBLE排列組合,對應的是什麽樣的功能?或者根本不能簡單的一概而論。
不在學校找論文好不方便……你們有人研究這個方向嘛?
洗洗睡,明天找資料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在做玫瑰糖,处理掉大叔送我的花。
最近做饭技术有所提高,明天准备尝试一下中级难度的面食——油饼!
我想争取把饭做好,等你们来北京找我玩就在家里做饭招待你们。好想学烘焙,但是居无定所不想买烤箱。
觉得工作很有趣,每天都好期待。最近在做地下车库,比数学题难多了。
没有确定答案的挑战,经验胜过理论知识。周围很多一注,好崇拜他们。
喜欢在凯里森的生活,除了午饭的问题,其他都那么的合人心意。
如果想写论文写什么呢?实际的命题转化成理论同样很有难度。
昨天问h姐,CLS是不是有周四下午四点和周五下午五点的活动,她说,有诶,可是每次都是周一找人讲没人愿意讲,周四又号召大家去听又没人愿意听,真不知道这个活动为什么还在维持。
笑,今天一大早收到行政部群发的邮件,下午有讲座了。三点多吃完水果,Studio
I 的Sarien就来拉人上去听课,我们听说有免费的咖啡和零食,吃货们就去了,演讲的人是Greg。
记得当时callison招聘的时候提到了他们一周的两个活动,一个是4pm@Turthday,一个是5pm@Friday,周五下午那个就是一个茶话会,集体吃东西的时间。听hj说每个月会有个蛋糕吃,但是最近装修,原本吃蛋糕的地方被建筑垃圾堆满,蛋糕也就省了。外企的思维还真是诡异。
Greg讲的相当学术,主要讲了一些如何控制工程进度和avoid cycle
work之类的事情。听徐总说greg是某大学的教授,至于神马college实在是记不清楚。Greg是CLS里最高的一个b
今天工作刚好一周,在这边过的还挺好的。
前台的同事刚把印好的名片送来了,我的英文名字正式的被启用了。每天工作也很开心,只是工作日的晚上到10点就扛不住了,中午不能午睡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发现原来午睡对我来讲也是个捆绑……
规则的生活,按部就班的节奏,顿时觉得很放松。但是在每天等待的过程中,却又不太知道具体要做些什么。
好久没有读经了,上帝赐给我了太轻松的生活,要加油了。
昨儿跟大叔一起去看了《金陵十三钗》,回来之后后悔了。躺在床上脑子里充斥了那些暴力的场面,祷告了好几遍才睡着。之前网上也关注过一些剧透,大概也知道要强调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想起来当时跟木旦和姐姐一起看的《南京南京》,差强人意。
编剧是严歌苓,延续了她一贯的女性的悲剧视角,性的弱者。我总觉得她写这些内容,这些题材是充斥了个人的不可告人的快感,因为我看的时候,心里很难过。
之前看过一个关于此片张艺谋的采访,他说这个片子准备了好几年,结果设定好了JOHN这个角色之后,出了入殓师。估计他意淫过十三钗和奥斯卡的关系,但是我觉得他这次肯定没戏。不过入殓师的设定我觉得暗示了秦淮女人的结局,像处女一样死去。
但是在上帝的面前,这种代替的牺牲又怎么能够洗清她们身上原本的罪呢?她们还是代表了一种自我的高傲,他或者她想说,最卑贱的职业也有可以高尚的自尊。没那么简单,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JOHN说的对,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张艺谋宣扬的无非是一种战争时期的民族情绪,如果说玉墨认为小女孩们被蹂躏之后就无法面对人生的话,她又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希望让整个片子闪耀人性的灿烂光辉,可是我真没觉得。
最后去北京工作了,不管之前有多排斥在大城市的生活。当我在北京和郑州两者之间的时候,不是我在选择他们,是他们在选择我。
老大挺高兴我去了个外企,让我继续写点东西。
我设想过很多以后的生活,在天津,上海,深圳,北京,郑州,我都有想要过的生活,周围的人不同而已。但是在这些城市的愿望却远不及出国的强烈,也许一旦出去,又会后悔。
我终于可以用英语上班了,用我的英文名字。很新鲜,我的英语也没白学,更多的是即将面对一个久违的宽松环境。我也可以快乐的设计大型商业综合体,逛街的时候还可以调研。
在tju的两年,没有之前那么摇摆了。周围的环境似乎更加稳定,也更加现实。同门的男生说,去地产吧,高薪低强度,多适合女生,不加班,年薪14+。不要去北京,地铁好挤,有工作没生活。也许吧,可是我在北京的朋友过的似乎也都还不错。
选择读博是为了利用学校的机会出国,选择读博是为了进高校,选择读老大的研究生是为了能找个好工作。这些想法我都没有,我太理想化了,太小看这个世界。
师弟说,外企怎么样啊,听说很高薪,出国的机会也很多啊。嫂子说,户口这东西,有它不觉得多,没它处处不方便。于是最终